第145章
书迷正在阅读:天降弹幕,炮灰女配她觉醒了、万人迷不想被追求[星际]、一世荣华、废土生存,我有超级农场空间、快穿:男人只会影响我搞钱的速度、快穿:我攻略的病娇男主又黑化了、我不知道我是BOSS、大明女子欧洲务工日常、蛮荒少族长、万人欺她被九洲美人儿盯上了
原来,还真的是司愿和宋延的孩子。 那些被自己强行压下的猜测,曾经或许还有一丝怀疑,但是在这一刻被宋延的话彻底做实。 宋延看着他瞬间错愕的模样,心底涌起一丝报复的快意。 他早就恨透了江妄。 恨透他高中的时候就偷走了司愿的身体。 恨透他后来又偷走了司愿的心。 恨透他偷偷摸摸在自己眼皮子下带坏自己最喜欢的meimei。 又将她带离自己身边那么久,以至于现在也无法回到过去。 宋延早就想要报复江妄了。 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已经有孩子了,司愿现在过得很幸福,你又出现做什么?” “以前是我对不起司愿,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是我把她推远了,但是……” 宋延话锋一转,几乎像是在宣告主权,“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现在已经原谅我了,她的未来里,早就没有你的位置了。她也就不需要你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轻蔑,将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压下:“之前在海城,谢谢你照顾过她一阵子,但现在,不需要了。” “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你再纠缠下去,只会让所有人都难堪。” “一张结婚证,算什么?分居这么多年,都不用请律师就可以接触了吧?” 宋延每说一句,江妄的心就冷一分。 每一句都是江妄一直以来最害怕的事。 原来,她五年前离开,真的只是因为不需要自己了。 她就是在短暂的利用自己,仅此而已。 江妄甚至忘了去反驳,忘了去质问宋延说的是不是真的,忘了自己还被对方扣着领口按在墙上。 那双曾经锋利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可怕,像被抽走了所有灵魂。 宋延满意地看着他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缓缓松开了扣着他领口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巨大的声响终于将江妄从麻木中惊醒。 他眨了眨眼,下一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还以为,自己和司愿是什么暗恋成真,互相救赎的故事。 搞错了。 从头到尾,对司愿而言,他不过是她和宋延感情纠葛里,一段无足轻重的插曲。 所以她才可以坦然自若的离开五年。 五年,都不曾回来看过自己一眼。 现在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江妄指尖颤抖的拿出一颗烟,却怎么也点不着。 —— 连着加了几天班,司愿终于忙完了海洋馆的模型造景。 速度比预想的快。 因为司愿几乎是不眠不休。 她迫切的想通过忙碌忘掉那天的那些事。 今天有庆功宴,姜文有硬是拉着她来参加。 她很少参加这种应酬,但也是为了和市政部门的后续合作,她还是没办法。 几轮敬酒下来,司愿就已经喝得有些多了。 其实这些领导看在宋延的面子上也不会非要司愿喝,但司愿最后忽然越喝越多,姜文有都劝不住。 等到散场时,天已经黑透了。 姜文有去送领导,司愿一个人先走出酒店大门,步伐都有些不稳。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家里保姆打来的。 “司小姐,小舟已经接回来了,正在乖乖玩积木呢,您什么时候回来呀?” 司愿揉了揉发沉的太阳xue,这会儿已经有些意识不清:“谢谢张妈,我现在就准备回去。” “好,那您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司愿稳了稳身形,点开了代驾软件下单。 一阵夜风刮过,带着夜晚的凉意,司愿觉得有些冷,抱着胳膊靠在路灯上歇了歇。 突然,一件带着熟悉温度和淡淡冷冽香气的外套,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 那股气息太过熟悉,瞬间击穿了她酒后的混沌。 猛地抬眼,司愿视线还有些模糊,恍恍惚惚间,她看见路灯下站着的人。 江妄。 他脱了大衣,里面穿了一件黑色衬衣,裁剪合体,利落的线条勾勒出挺拔有型的身形,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冷白的肌肤,反倒添了几分禁欲感。 司愿恍惚地摇头,觉得自己看错了。 江妄却皱着眉看她,眉峰间攒着显而易见的不悦,语气更是带了几分克制的责备:“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你是不是有毛病?” 司愿这下确定了。 就是江妄。 嘴很毒。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但是一看到他,就想起前几天的事。 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眼眶忽然一阵发酸,酒后的脆弱被这声责备瞬间勾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一边摇着头,一边含糊地说:“你骂我……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你的衣服。” 说着,就伸手去扯身上的外套,想要脱下来还给他。 江妄觉得她在委屈的撒娇。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司愿往后退的时候,脚下一崴,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江妄眼疾手快,一把上前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稳稳地拽进了怀里。 熟悉的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撞进江妄的鼻尖。 他垂眸,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发顶。 怀里人的身体柔软得不像话,带着酒后的温热,和他记忆里的触感分毫不差。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略显急促的心跳,还有那一瞬间的僵硬。 司愿也懵了。 酒精带来的混沌在被他抱住的那一刻消散了大半,只剩下肌肤相贴的灼热感,顺着血管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可手腕被他攥得很紧。 “别动。” 江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刚才的责备柔和了许多,带着几分沙哑的喑哑,“脚崴了,是想再摔一次?”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那股熟悉的冷冽香气将她整个人包裹,瞬间勾起了无数被刻意尘封的记忆。 司愿今天喝的的确有些多,委屈也比往常更多。 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不用你管……你先放开我。” 江妄没放,反而微微收紧了手臂,另一只手自然地落在她的腰侧,替她稳住身形。 “我不管你,谁管你?” 江妄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那抹红像一根漂亮的细针,轻轻扎着他的心。 他低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缱绻,“宋延怎么不来接你?” 司愿不回答,也不看他,只是拼命推开他。 已经越来越醉了,司愿意识不清,天旋地转。 但她现在还是很害怕江妄。 “你……你骂我,我不要你碰我……” 江妄见她争执,也不强迫,只是维持着抱她的姿势。 路灯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个样子的司愿,和她清醒时的司愿一点也不一样。 好像没有那么冷冰冰,委屈的像小动物,一下一下挠着江妄的心。 好像还是很招人喜欢。 江妄目光一暗,司愿没看见的地方,他眼底才浮起讥讽地笑。 “疼不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问。 他蹲下身,拇指在她崴到的脚踝上方轻轻碰了一下,动作轻柔。 司愿的身体猛地一颤。 “江妄,你不是恨我吗?” 江妄没抬头,但回答:“嗯。” “那你为什么还要关心我呢?” “因为我贱。” 司愿摇头。 眼泪终于忍不住,往下落,砸在他的黑色衬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江妄的心猛地一缩,抬头看见她在哭。 江妄的心疼了一瞬,他起身,指尖悬在她的脸颊上方,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没能落下去。 他收起目光,顺着她的话说,只是声音哑得厉害:“哭什么?被抛弃的是我,不是你。” “我不是!” 司愿猛地抬头,视线直直地撞进他的眼睛里。 “我不是故意想抛弃的……我是害怕被你抛弃,你很让我没安全感。所以我们分开了……可你为什么还要找来……对我说那些难听的话?” 江妄听着她说,没有说话。 她又是这样委屈,又是这样楚楚可怜,好像她也知道,只要自己露出柔弱,江妄就会缴械投降。 司愿,你可真聪明。 江妄又讥讽地笑了笑。 抬眼,却又恢复了极具爱意和宠溺的温柔。 “好,对不起,是我的错,那天我不该说那些话,你怎么怪我都行,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