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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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的说:“我喜欢郑清元,我就是喜欢他!” 孟淮之的手指一点点收紧,骨节泛白,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冰冷。 喜欢。 听江舒亲口说喜欢另一个人,可真是稀奇的感觉。 江舒是真的长大了。 做的事越发没有规矩,越发让人发愁,越发固执…… 气氛凝固之时,楼上忽然传来动静。 江舒下意识抬头,一条金毛犬“哒哒哒”地跑下来,站在楼梯口歪着头看她。 孟淮之脸色也微微一变,似是有些局促。 大概没想到这条狗会突然跑出来。 江舒一怔,觉得这狗似曾相识。 它的一条腿有些瘸,毛色比记忆中浅了些,眼神却依旧温和。 江舒的心猛地一颤。 十年前,她在雨夜里捡回的那条狗。 那条小狗,腿受了很严重的伤。 爸爸不让她养,她哭着和江妄一起把它丢在别墅外面,每天晚上她都会溜出来看,给它一些吃的。 后来有一次半夜,孟淮之来找父亲,在一片夜色中撞见了她。 也撞见了那条狗。 江舒说:“小叔叔,别告诉我爸。” 那成了她和孟淮之之间的,第一个秘密。 只是有一天后,就再也没见过那条狗。 是孟淮之? 金毛犬慢慢走过来,在她脚边停下,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 江舒蹲下,手指有些颤抖地抚摸着它的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真的是你?” 孟淮之没有解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没说话。 —— 另一边,司愿已经准备好了去南城的所有东西,包括业务资料。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宋延:我给你安排了保姆,到那边会照顾好你。 司愿盯着那行字,指尖顿了顿,回了两个字:不用。 宋延很快回复:必须要。 司愿皱了皱眉,想再说什么,又觉得没有必要。 她打算去南城,暂时离开江妄,可并不代表她就愿意接受宋延的那些好。 她把手机丢在桌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南城,是她给自己和孩子选择的避风港。 她不想任何人插手,哪怕是宋延。 司愿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还未显怀的小腹,声音轻得像风:“宝宝,我们很快就有新家了。” “没有人真的爱我们也没关系,mama会爱你。” 门外忽然传来声音—— “你在说什么?” 司愿回过头,看见了江妄。 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大概是给她带的吃的。 灯光落在他的眉眼上,衬出他棱角分明的优越骨相。 司愿缓缓笑了笑:“没什么。” 江妄走进来,把纸袋放在桌上,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司愿现在的确什么都不愿意和他多说了。 他笑了笑,像是在努力营造轻松的氛围:“我们第一站去巴黎,去看你喜欢的画展,怎么样?” 司愿看着他,唇角弯起,笑容温和:“好啊。” 江妄的眼神亮了亮,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他走近一步,声音低沉而认真:“以后有什么事,我们都要及时沟通。孩子……一定还会有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可说出口时,还是不免让人觉得卑微和小心:“司愿,我希望你不要讨厌我。” 司愿静静地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可是怎么办呢? 她想到的不仅有他从前的好——那些温柔、宠爱、霸道的爱——还有他那些天怀疑自己时那个冷冰冰的眼神,和那一声毫不犹豫的挂断。 那些东西,像细小的裂痕,已经刻在了她的心里。 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会有的。” 这个“会有的”,究竟是在说孩子,还是在说信任——她自己也不确定。 江妄似乎松了口气。 他拿起桌上的纸袋:“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桂花糕,还热着,尝尝?” 司愿接过,接过,轻轻咬了一口桂花糕。 甜意弥漫在舌尖,的确很好吃。 佣人雇人敲了敲门,声音恭敬:“太太,画室的画被风吹乱了,需要整理一下吗?” 司愿点头,正要起身,江妄已经开口:“我去就好,你好好休息。” 他摸了摸司愿的头发。 江妄来到画室,随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光线柔和,画架上的草稿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还完成的情景设计。 江妄把画一张张抚平,重新固定好。 拉开抽屉,他正准备把散落的素描纸放进去,手指却碰到了一叠yingying的东西。 他愣了一下,将那叠东西抽出来——是照片。 照片上,他站在马德里酒店门口,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贴着他,角度刻意拍得暧昧。 江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些照片……司愿见过。 第180章 我们都冷静一下 江妄指尖捏着那叠照片,周身都好像变冷了。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出来,那天在马德里遇到的一切都是有人设计。 遇到的女人,那段时间有人刻意的引导,他和司愿之间的嫌隙。 最终就是为了这些照片。 可司愿是什么有这些照片的? 是她出事前,还是…… 就是因为这些照片才会流产? 她为什么不问自己呢? 为什么把这些照片藏起来? 一个人,如果连质问都不主动,只能说明……她根本不在乎对方。 司愿察觉江妄许久都没回来,准备起身去看,结果刚一回头,就看见了江妄。 江妄始终是个意气风发的人。 但此刻,他拿着那些照片站在门口,眼底是颓丧和无助,透出一抹猩红。 司愿目光跳过那些照片,对他笑了笑:“怎么了?” 江妄走进来,把那些照片丢在地上。 全部散落一地。 这幅场景,倒有些像江妄质问司愿。 “这些我可以解释。” “我没有怀疑你。” “那你为什么不说?” 司愿垂下眼,小心翼翼的坐下,她不想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没什么可说的。” 江妄忽然笑了,闭上眼,细细琢磨了一番这句话。 没什么可说的…… “是因为根本不在乎吧?” 江妄睁开眼,看着司愿,看着她这些日子以来冷冰冰的眼睛,只觉得心都碎了。 “曾经你对宋延也这么无所谓吗?还是只对我?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滥情,随意,还是你觉得这一年来我都是在跟你闹着玩?” 司愿心底倒没有将江妄想的这么极端,毕竟那些好她都看在眼里,江妄的确给了她很多她从未有过的。 可是那段时间他若即若离带给司愿的迷茫和苦痛也是真的。 司愿是真的喜欢上他了,才会那么痛苦,才会在性命攸关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给他打电话。 可他挂了。 他让司愿知道,还是不要对一个人太喜欢。 因为任何人都会让你难过。 但这一刻,司愿没明白他为什么要和宋延比。 他明明知道自己早就不喜欢宋延了。 “江妄,你对我很好……” 江妄一下子失控:“可为什么,你甚至都没有拿出十分之一的感情来对待我?你以为我没有见过你是怎样喜欢宋延的吗?你对我,不如对他半分在意,连看到这些照片你也选择问都不问我,为什么?” “还有,你出事那天,为什么宋延会知道?为什么他都知道你怀孕的事,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司愿能说什么。 连她自己,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 不过这时候争执这些都没意思了。 江妄看她垂着眼,连一丝辩解的意愿都没有。 那点仅存的期待像被冰水浇透,也彻底熄了。 他缓缓点头,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哑得发涩,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是啊,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以前不喜欢,现在……也不会喜欢。” 他的目光落在散落的照片上,又猛地移开,看向司愿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眼底的猩红褪去,只剩一片死寂的空茫。 “宋延回头了,你也回头了……从头到尾,只有我是多余的局外人。是我自不量力,凑上来讨人嫌。” 江妄往后退了半步,手攥成拳,不断地发抖,极力的克制着翻涌的情绪。 “既然你这么不想见到我,我也不碍你的眼了。” 他别开脸,不敢再看她,怕再多看一秒,就会崩溃,就会忍不住冲破那点仅剩的体面,怕自己会卑微地去求一个解释,求她哪怕骗骗自己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