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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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句话,就好像已经把她所以的力气都耗干净了。 江舒怔了怔,一向雷厉风行的女人这会却也在严重流露出心疼和无措。 可是能理解。 她转身退出去,关上了门。 屋里就只剩下宋延和司愿。 司愿看向宋延。 没想到,两个人自幼相识,纠缠了将近二十年,爱过对方,也恨过对方,见过彼此最光鲜亮丽的时刻,也给予过对方此生都忘不了的狼狈…… 今天,却只有他陪着自己。 司愿笑了笑,是说不出来的讽刺。 “宋延,你现在看到我这个样子,心里在想什么呢?” “你想听实话吗?” “我就是在问你实话。” “心疼。” 司愿苍白的脸上,眼底泛着病态的红,讥讽的挑了挑眉:“我以为我满心欢喜的要嫁给一个,和你不一样的人。” 宋延垂眸,一字一句的说:“我和他不一样。” 司愿根本不信,也懒得去相信。 她只说了一句话:“不要告诉江妄,孩子还在的事。” 宋延怔了怔,凝眉:“所以呢?” 都这样了,她还是决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都这样了,她还要替江妄生孩子? 司愿闭上眼,疲惫的叹了口气。 “这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 飞机飞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才落地海城。 这十二个小时,江妄一直都没怎么合眼。 他盯着外面跨越几个国家的海和云,心里始终平静不下来。 一落地,各种各样的电话和消息接踵而至。 他翻到底,却唯独没有司愿的。 江舒打的最多。 江舒很少给江妄打电话,十几个未接只能说明是真的出事了。 他一边上了接机的车,一边给江舒把电话回了过去。 江舒很快接通,江妄还没说话就听见江舒突如其来的斥责声:“那天在酒庄,我给你说了司愿脸色不太好,你为什么没有多关心她?” 江妄不明所以,但也从江舒的话里听出了不对劲。 “司愿不舒服?” 江舒气的闭上眼睛,恨不得当面就给江妄一脚。 “你一声不吭的就出国,把她一个人丢在国内,你脑子是被狗啃了吗?” 江舒骂人一向难听,除了她也没人敢这么对江妄说话。 不过这个时候,江妄满脑子都是司愿,根本无暇顾及。 “姐,司愿到底出什么事了?” 江舒欲言又止,又觉得这话自己亲口说出来太过残忍。 “在第一医院,你自己来……自己做错的事,自己负责。” 这是江家的家规。 己所为,己当自负。 医院两个词冒出来,仿佛给了宋延沉重地一击,打的他浑身冰冷。 江妄在此刻真的意识到司愿是出事了。 他立刻叫司机赶往第一医院,连车外面的方砚都忘掉了。 江妄拧着眉,下意识将指节抵在唇上,这是他焦虑或者不安时地表现。 他惴惴不安,猜想司愿怎么会在医院…… 是季松又做了什么事,还是司愿的抑郁症又重新复发了? 车子在高架上飞驰,江妄却没法冷静半分。 他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司愿不会有事的。 可越是这样安慰自己,心里的不安就越是汹涌。 终于,车子停在了第一医院门口。 江妄几乎是一路小跑冲进急诊楼,询问了护士才知道司愿已经转到了住院部。 他沿着指示牌一路赶,脚步在病房走廊尽头停下。 透过半掩的门缝,他看到了病床上的司愿。 她瘦了,仅仅是三天没见,她就瘦的这么厉害。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江妄的心猛地一沉,推门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宋延的声音:“小愿,我答应你,不会告诉他。” 江妄的身体瞬间僵住。 不告诉他? 不告诉他什么? 他一把推开了门。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司愿缓缓睁开眼,看到江妄的那一刻,眼底没有惊喜,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江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赌气,一声不吭地走了,她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江妄走过去,想握住她的手。 明明她没有躲,可江妄却感觉像隔了很远,怎么也碰不到她。 明明一年前重逢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疏离。 江妄红了眼,手指都在颤抖,自虐一般死死捏紧,指尖陷进rou里。 他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赌气……怎么会这个样子!” 司愿看着他,眼底的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笑了笑,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她也不怪他:“是意外,不怪你。” 可就是这样的平静,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内敛的平静,却足以让司愿在心底烙下一个个guntang的印子,疼的他喘不上气。 宋延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看着江妄。 原来他也会痛苦。 江妄的手指微微颤抖,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司愿……到底发生什么了?” 宋延忽然出声,替司愿问他。 “她怀孕这么久,我都知道,你却没一点察觉,江妄,你在意吗?” 江妄一怔,这才察觉宋延的存在。 宋延怎么会这么清楚司愿怀孕的事? 他回头,压迫感的凝眉:“我们之间,有你说话的份?” 如果不是因为宋延,自己和司愿根本不可能有隔阂,司愿也不可能出事。 宋延冷笑了笑,眼神微冷:“怎么,你不是说你会照顾好她?为什么还要一声不吭地丢下她?” “那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缠着她?” 两个人忽然就没有预兆地敌对起来,一时之间针锋相对,声音惊到了外面的江舒。 她推门而入,将江妄一把推开。 “够了,这个时候还在吵什么?江妄,你到底知不知道司愿到底怎么了吗?” 第175章 司愿打算离开了 “你知不道司愿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舒揪着江妄的衣领,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继续质问:“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江妄眼中闪过错愕,迟疑地吐出两个字:“什么事?” 难道不是抑郁症复发? 江舒闭了闭眼,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在想怎么说出口。 可话到嘴边,却被身后一个轻得几乎要碎掉的声音截断了。 “我怀孕了。” 病房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连仪器滴答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司愿的声音很平,像在叙述天气,“但是……孩子又没了。” 江舒让开了一步,江妄的视线直直落在司愿脸上。 她的眼睛依旧温柔又哀伤,却像被一层雾隔开,看不清深处的情绪。 那一瞬,江妄只觉得大脑像被抽空,耳边轰鸣,浑身的力气都被人抽走。 “……孩子?”他喃喃重复,喉咙像被刀割,“是我们的孩子?” 司愿垂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嗯。” 江妄从不知道,自己竟然有了孩子。 更不知道,这个孩子——他还没有来得及欣喜,就已经没了。 胸口像被巨石压着,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他的声音发颤,哑得几乎听不清:“怎么会……没有了?” 司愿仍旧很平静:“意外。” 她没有看他。 没人知道,她花了多长时间,才逼着自己接受——江妄也没那么爱她的事实。 才可以如此平静地告诉他,孩子没了。 “月份不大,”她顿了顿,“没什么影响,三天后就可以出院。” 可是没想到,失控的变成了江妄。 浪子回头,也会怜悯那个没有见过的孩子吗? 江妄眼眶酸涩,抓住司愿的手,将她往怀里揽。 “没关系,没关系,我在……不要怕。” ——他在? 司愿茫然地眨了眨眼。 那当时他在哪里呢? 大概是被抛弃太多次,司愿不明白,既然不在就是不在,为什么还要解释。 她靠在江妄的怀里,点了点头,却什么也没说。 江舒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同为女人,她能感受到司愿这种平静背后的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