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书迷正在阅读:天降弹幕,炮灰女配她觉醒了、万人迷不想被追求[星际]、一世荣华、废土生存,我有超级农场空间、快穿:男人只会影响我搞钱的速度、快穿:我攻略的病娇男主又黑化了、我不知道我是BOSS、大明女子欧洲务工日常、蛮荒少族长、万人欺她被九洲美人儿盯上了
“宋延,是你欠司愿的。” “现在你想弥补?” 江妄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晚了。她现在是我的人,轮不到你,你们宋家这帮刽子手来假惺惺。” 他转身就走。 宋延整个人早都已经僵硬了。 江妄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没有回头,只是警告:“让你母亲向司愿忏悔,把林双屿找回来,这是你唯一能做的了。” 门被重重关上。 宋延瘫坐在凳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江妄的所有话,还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让他心脏紧缩,疼得几乎窒息。 那些年,原来她活得那么苦。 那些年,司愿就这样被他和宋家逼得把自己关在了壳里,连求救都不敢。 他以为她回国后是变得懂事了,长大了,可都只是她遍体鳞伤后的伪装罢了。 但他什么都没察觉。 “不配……我的确不配……” 宋延眼眶早就红透了,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出来。 他抬手想去擦,却发现双手抖得根本控制不住,指尖冰凉。 是,他是刽子手。 司愿一开始,其实就不该是他的,是老天赏赐给他的,可他从来没有珍惜过。 —— 江妄走出包厢,寒风吹散了身上的烟味,却吹不散眼底残留的戾气。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昏暗的车厢里,仪表盘透出微弱的光,映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 正要发动车子,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看到屏幕上跳动着“司愿”两个字,江妄眼中的冷意瞬间软化了。 他接听,声音不自觉地放低,瞬间褪去了方才的锐利。 “怎么啦?” 电话那头传来司愿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暖意:“江妄,你去哪里了?” 司愿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有点过于依赖江妄了。 可她也没办法。 江妄这半年把她养的越像个小孩子。 江妄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街灯,声音温柔:“给你买小蛋糕。” 司愿惊讶,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想吃?” 他喉结微动,声音里带着旁人从未听过的缱绻:“你想要的,我都知道。” 顿了顿,他补充道:“一直都知道。” 第126章 像司愿 司愿没有听出江妄话里突如其来的深意。 在她眼里,江妄经常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来一段表白。 只是这一次没有那么油腻。 “那我要吃蓝莓味的。” “好。” “奶油不要太多。” “好。” 江妄极尽耐心,声音带着温柔。 其实司愿正在看他们的结婚证。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突然就拿出来看了半天,总觉得不真实。 司愿福至心灵,忽然说了句:“那你快点,我……在家等你。” “在家等你”四个字轻轻落进江妄耳中,像是被晚风裹着揉碎了,软得让他心口一烫。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方才所有的不愉快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 “好的老婆!” —— 司愿挂了电话,还拿着结婚证,又看了许久。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江妄走到这一步。 曾经的她,在宋家活得小心翼翼,每句话都要掂量着分寸,生怕哪里做得不好又惹来厌烦。 余清芳控制欲太足,宋国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宋延则专会戳疼她的心。 可在江妄身边,她可以随心所欲地说想吃什么,可以在深夜做了噩梦后,毫无顾忌地钻进他怀里。 他从不会怪她麻烦,说她矫情,只会把她搂得更紧。 司愿把结婚证轻轻放在床头柜里,小心翼翼收好。 —— 宋延失魂落魄的回去了。 玄关的水晶灯亮得刺眼,他觉得眼前一片昏沉,胸口一阵阵钝痛。 “阿延?” 余清芳才换下礼服,今天到了京城,她就约见了好几个富家太太,这会儿也刚回来。 见宋延这副模样,立刻起身迎上去,满是担忧,“怎么弄成这样?出什么事了?” 宋延麻木开口:“没事,就是有点累。” 太累了。 所以他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把那些血淋淋的真相暂时隔绝在外。 眼看宋延要回房间,余清芳一把拦住他。 “等等。”她脸上露出几分试探的笑意,“妈今天去见了李太太,她女儿你也该听说过,知书达理,性子又温柔,可不是林双屿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 她一边说,一边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宋延面前:“你看看,模样周正,脾气也好,关键是……跟司愿那孩子,还有几分像呢。” 在她看来,宋延对司愿总归是不一样的。 虽然不能娶司愿做儿媳妇,可各退一步,找一个和司愿像的也好,各自安好。 宋延看过去,然后缓缓伸出手,接过了照片。 余清芳心里一喜,暗道果然管用。 正想趁热打铁说些什么,却见宋延指尖猛地用力—— 照片被撕了个粉碎。 余清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错愕地看着他:“你疯了?!” 宋延垂着眼,一句话内说。 像司愿?谁也不像她。 那个会在他生病时,在厨房跑来跑去给他熬姜汤的女孩;那个把他随口说的喜欢记在日记上翻看很久的女孩……谁都不会是。 “妈,”他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还有浓重的绝望,“我不会娶别人的,别逼我。” 第127章 司愿,你还好吗 宋延的目光空洞着,说了句:“谁也不像她,真的不会像她的。” 余清芳顿时语塞。 看着自己的儿子完全像变了个人,中邪了一样,不知回头,余清芳生无可恋。 她张了张嘴,想骂醒他,想骂他鬼迷心窍,可看着宋延眼底那片死寂的绝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宋延也没再说话,转身就进了房间。 —— 江妄把一杯刚调好的蓝莓气泡水推到司愿面前,“尝尝,你的口味。” 司愿结过去,吸了一小口清甜的气泡水,忽然感觉到面前停下一个人影。 抬眼间,视线和宋延撞到一起。 他们自己有很久没见了,五年重逢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站在门口,衬衫领口微松,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红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掩不住的颓败。 司愿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眼底的光亮迅速褪去,只剩下几分疏离的平静。 宋延也看到了他们。 他脚步顿在原地,许久才缓缓迈步走过来。 司愿低下头,不愿意看他。 江妄看了看,说:“你妈呢?不是说会一起来?” 宋延垂眼,冷冷回应:“她很快就到。” 江妄挑眉:“坐着等吧。” 他叫服务员准备上菜。 点的都是司愿喜欢吃的。 宋延坐了下来,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司愿。 司愿却不愿意看他。 她和江妄坐的很近,肢体总是下意识和他触碰。 司愿从小到大都没有依赖过宋延以外的任何人。 她不太喜欢和别人触碰。 但是现在不是这样的。 宋延觉得喉咙跟吞了针一样的疼。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局促:“听说你……得了奖,恭喜。”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是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现在连跟她说句话,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她会更反感自己。 司愿浅浅笑了一下,微微疏离:“嗯,谢谢。” “看来你真的很有天赋……我……那天在家里,还翻出了你以前的画,以前你画完了画,都会给我……” 话音未落,江妄忽然沉声打断。 “服务员,换水。” 司愿其实没听宋延在说什么,但听到江妄的声音却偷偷看了一眼。 他好像有点不高兴。 江妄的确不高兴。 他讨厌司愿和宋延的过去,尤其是极度依赖过宋延的过去。 司愿不想让江妄不高兴,她觉得宋延不该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说那些有的没的。 “宋延,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不用说了。” 宋延的话被迫无措的卡住。 司愿连他们过去的事都不愿意再提了。 “那不仅是过去,还是你的事,我都记得的……” “记得也没有意义了。” 司愿忽然觉得宋延很没有眼色。 不是来道歉的吗? 说这么多无关的事情做什么? 宋延完全不明白,不明白司愿怎么就会一点都不喜欢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