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书迷正在阅读:天降弹幕,炮灰女配她觉醒了、万人迷不想被追求[星际]、一世荣华、废土生存,我有超级农场空间、快穿:男人只会影响我搞钱的速度、快穿:我攻略的病娇男主又黑化了、我不知道我是BOSS、大明女子欧洲务工日常、蛮荒少族长、万人欺她被九洲美人儿盯上了
虽然去过一次,但到底还是有些紧张。 —— 车子很快到了江家公馆。 车轮碾过厚厚的积雪,江公馆的喷泉冬天依然运行,司愿一下车,呼出来一层白雾。 难怪江妄非给她戴帽子耳套围巾三件套。 进屋,暖和的和外面都不像一个世界。 司愿冻得发了个抖,结果望过去的一瞬间,瞬间不逗抖了。 因为变的僵硬。 屋里灯火通明,尊荣华贵的外婆,温柔雍容的江母,明媚艳丽的江舒,还有一丝不苟严肃沉稳的江父,全都站在客厅里,看着司愿。 司愿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这样全员在场的阵仗,让她不由生出几分“接受检阅”的局促。 江妄显然早有预料。 他自然地将她的手攥进自己掌心,偏头冲她弯了弯眼,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安抚:“别慌,他们是等不及想见你。” 说完,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轻松,“人我给带回来了。” 这话瞬间打破了客厅里微妙的安静。 外婆最先笑起来,手里还握着那只描金的锦盒,拉过她另一只手拍了拍:“好孩子,看见你领奖,外婆很欣慰,你和你mama一样优秀。” 锦盒被塞进司愿手里,触手温润,“一点心意,看看喜欢不。” 司愿还没来得及道谢,江母已经端着一杯热姜茶走过来,“路上冷吧?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司愿急忙致谢。 江舒则凑到她身边,冲她挤了挤眼,压低声音调侃:“悄无声息的就拿下国际大奖了,深藏不露啊弟妹!” 司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jiejie。” 一家人簇拥着她往里走。 餐桌上已经布了满满一桌子热菜。 唯有江父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司愿身上,没有说话。 司愿握着热姜茶,指尖的暖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心口,方才的僵硬渐渐散去。 她抬起头,对着江父认真地弯了弯腰:“江叔叔好,打扰您了。” 江父颔首,看着她,似乎是想从司愿脸上找出些什么。 在确认后,才笑了笑:“不用拘谨,就当是自己家。” 他顿了顿,原本紧绷的嘴角似乎柔和了些许:“以后常来。” 司愿心里松了口气。 江妄的父亲也很好。 江家人都很好。 他们不会因为一个眼神,或者一句话就草木皆兵。 不会揣测自己,试探自己。 司愿想起从进宋家的第一天起,似乎就察觉到了余清芳的控制欲。 只是那时候她以为这是母爱。 因为余清芳也是这么对宋延的。 她笑着,做出很多让宋延不开心的事。 对自己更是如此。 现在司愿明白了,那不是母爱。 对自己不是,对宋延也不是。 或许他也没有接受过这样健全的家人。 可好在,现在她有了。 窗外的积雪还在簌簌落下,屋内的暖意却像一张柔软的网,将司愿稳稳地裹了进去。 —— 这一次,江妄和司愿可走不了了。 江母发话,他们今晚必须留宿一晚。 司愿看着一怀抱的礼物,觉得一时半刻也走不了了。 不是全球限量的珠宝,就是京城各个地界的房产,江舒更是送了一搜香港的邮轮,说让他们度蜜月用…… 江父倒是含蓄,只是送了股份。 他说:“以后肯定是要帮江妄看着些公司的事。” 司愿还以为是客气一下,随意翻开看了一眼。 随后,仅仅是小小的换算了一下,大脑就已经宕机了。 吃饭前,司愿偷偷对江妄说:“有点太恐怖了吧?” 这么多,她要是骗婚都是要全球通缉的程度。 “放心。”江妄说:“领证后给你的,属于婚内财产,完全属于你。” 司愿更觉得寝食难安。 江mama还记得司愿爱吃的饺子馅儿,这次多包了些,其余的菜也都是按照司愿海城人的胃口来的。 司愿刚坐下,几双筷子就没停的往自己碗里夹菜。 司愿谢谢都说不过来。 江妄塞了一口米饭:“哇,你们太喜新厌旧了,一个人都不给我夹菜?” 江舒笑着又给司愿夹了块rou:“你自己没长手啊?” 江妄:“这话有点刻薄了,是我亲姐吗你?” 江舒懒得理他,转头对司愿说:“你不用管他吃饭,白米饭干吃他都能吃两碗。放心,我家这霸总,没胃病。” 第121章 靠近幸福 司愿知道这个梗。 和江舒相视一笑。 江妄没听懂,什么玩意儿? “我本来就没胃病啊!” 说着又干了一大口的饭。 司愿觉得江妄的胃,就和他这个人一样,不矫情,挺好的。 江妄以为是在说司愿有胃病的事,一边吃一边悄悄哄她:“你不用羡慕,以后我们天天一起吃饭,你也会和我一样,吃嘛嘛香。” 司愿又被逗笑了。 其实江妄不说荤话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吃完饭,司愿终于上了楼,能够趁机松口气。 门口,外婆进来了。 身后的佣人端着一碗汤。 司愿闻着,像药膳。 江妄起身就过去端起来喝了一口,味道很醇香,说着就要转身给司愿尝尝。 外婆脸色一变:“不行!” 司愿和江妄都一愣。 外婆表情难得严肃:“这汤是给你备着的,小愿想喝,我单独给她盛。” 司愿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江妄。 江妄觉得古怪:“一碗汤而已,还只能让我喝……” 但是屈于老人威严,不情不愿的喝完了。 外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司愿笑了笑,对江妄也笑了笑,完成任务一样的退下了。 洗了个澡,司愿坐在床上看地上一堆的礼物。 她有些苦恼:“这么多,车里恐怕放不下。” “看把你愁的。”江妄煞有介事说:“调个直升机来拉走不就行了?” 司愿瞪大眼睛:“你这也太豪横了吧……” 江妄看着她,然后憋不住笑了:“想啥呢?市内行政区域禁飞的。” 司愿露出有些无语的表情。 “司愿,你翻白眼也挺可爱的。” 司愿又想下意识翻个白眼,因为这句话忍住了。 晚上,江妄又不老实。 司愿推他,说:“这是你家,你爸妈在楼下呢,注意点影响。” “我家隔音很好的。” “不行!” “怎么不行?刚我外婆送进来的那碗汤,不对劲,我浑身热,你不能让我忍着吧?” 司愿果然没猜错。 不然刚才那汤怎么就只有一碗,外婆还一定要看着江妄喝下去。 肯定不对劲…… 司愿突然想到什么,眼睛放大。 “你也猜出来了?那你还喝?!” “她老人家那点心思,我能看不出来?” 司愿觉得江妄这么多心眼子是遗传的。 江妄顺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放得低了些,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司愿,这是新婚夜。” “新婚夜”三个字落在司愿耳边,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妄胸膛的温度,还有他说话时胸腔微微的震动。 连带着空气都好像变得燥热起来。 司愿抬起眼,亲了亲江妄。 这样的角度,太多次,司愿却是头一次主动亲他。 “江妄,新婚快乐。” 江妄顺势吻回去:“新婚快乐,司愿。” —— 余清芳看着屏幕上司愿得奖的照片,愣了一下。 “她小时候就喜欢画画,我不同意,没想到竟然有一天……” 宋国涛没说话,冷哼一声:“再怎么样,现在也不是你的女儿了。” “谁说的?”余清芳语气森冷:“养了她将近二十年,这亲还能说断就断了?” 宋国涛不知道妻子怎么就这么笃定。 明明现在连自己亲生儿子都管不住。 余清芳一把关掉手机:“我养她二十年,她就算现在跟了江家,可那也是婆家,和宋家不一样,骨子里也该记着宋家的恩。” 宋国涛已经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了。 这个家,其实没了司愿后,变得更不好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宋国涛知道,那孩子,是不会回来了。 —— 司愿原本是想早早起来,因为听江妄说过他们家人晨起都的很早。 可她一觉睡到了十一点。 她坐在床上,看着时间,整个人都在发呆。 外婆昨天药下猛了。 吃苦头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