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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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来,是宋延发来的消息,约他在城郊的茶馆见面。 江妄笑了笑,摁灭手机。 他唇贴着司愿的耳垂,轻声说:“我出去一趟,在家等我。” 司愿迷迷糊糊的应了。 “早餐给你留在外面,记得一定要吃。” 司愿唇角微动,点头。 —— 这茶楼处于城郊,青瓦白墙嵌在苍翠竹林间,木质门楣悬着块匾额,笔力遒劲。 江妄推开包厢门,得闻满室龙井清香。 宋延已经到了,显然提前来了很久。 见江妄进来,宋延示意:“坐。” 江妄在他对面落座,打量了一圈,笑道:“不愧是宋公子,我这人很少来这么风雅的地方,今天沾你的光了。” 宋延却笑不出来,眼底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 他抬手示意茶师上茶。 茶师是个穿着青花瓷旗袍的年轻女子,纤纤玉手端着茶盘,款款落座。 江妄饶有兴致地笑了笑,对宋延说:“我这人向来不爱喝茶。” 他转向茶师,指尖夹着烟盒漫不经心转了半圈,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风流,“能抽烟吗?” 茶师也是极少见过江妄这样的男人,明明只是随意一瞥,偏让周遭的茶香都似凝了一瞬,连檐角的风都慢了半拍。 尤其被他这么一看,茶师便脸颊微红,轻轻摇头:“先生,这里禁烟的。” “好吧。”江妄遗憾地耸耸肩,也不为难。 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让宋延不由眉头紧锁。 等茶师退出去后,宋延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在外面这样,司愿知道吗?” 江妄一愣:“我怎样了?” 宋延不想点破他刚才轻佻的举动,只能冷硬地别过脸去。 窗外的竹影投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显得格外阴郁。 指尖轻轻敲击着檀木桌面,漫不经心的:“谈工作?” 宋延垂下眼,沉沉说:“不,谈点别的。” 江妄意料之内地挑了挑眉:“谈什么?” 宋延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声音低沉:“我们认识,快五年了,我拿你当朋友,所以以诚相待。” 他抬起眼,目光如刀,“你跟我说实话,你和她,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江妄回忆了一下,那应该不叫在一起,应该叫……复合。 “高中校友聚会那天吧。” 宋延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茶杯差点脱手。 他没想到会这么早——那会儿司愿才刚回国不久。 “你那时候……”他的声音有些发抖,“知不知道她是我meimei?” 江妄坦言:“知道。” 什么时候都知道。 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宋延是司愿的哥哥,江妄甚至都不会和他在一所大学。 “那你为什么还要招惹她?”宋延猛地拍案而起,茶水溅了一桌,“你那么多女人,随便谁不好,为什么会是我meimei?” 宋延这样的人,几乎很少失控。 可就是这几天,几乎没有一刻是冷静的。 江妄脸上的笑意也渐渐褪去。 他微微偏头,眼神锐利如刀:“谁告诉你我有很多女人了?” “你从来就不是洁身自好的人!”宋延咬了牙,冷笑:“大学的时候,包括这些年,你身边围着的女孩子还少吗?” “呵,”江妄突然笑出声来,语气讥诮:“不是身边围着女人就是滥情。”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意有所指:“有的人倒是端正自方,然后呢?不还是把别人的喜欢和真心当成玩物?” 宋延咬紧牙关,下颌线条绷得死紧。 他当然听得出,江妄这是在影射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争辩的冲动,冷声道:“我们之间的事,你根本不了解,也没资格评价。” 话锋一转,他又回到最初的问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所以,司愿那天电话里的人,就是你?” 江妄挑眉,不置可否,眼底的笑意却默认了一切。 “她脖子上的吻痕也是你?” 同样的回答。 宋延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却越发的沉:“生日宴上带走她的,是你?” “她说要结婚的男朋友,是你?” “那天在宋家老宅接走她的,也是你?” 江妄不耐烦地打断他:“没错,所有你抛弃她的时候,出现的都是我。”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宋延心上。 窗外竹影婆娑,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宋延明明站在光落下的地方,却仍然觉得浑身发冷。 第85章 喜欢你的一切 宋延整个人如坠冰窟,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 茶水太烫,溅到手指上,把他的指头都烫红了。 可是宋延甚至都没有察觉。 原来这么多次,他自认为的好兄弟,和他最在意的meimei,在他眼皮子底下纠缠厮混了这么久。 而他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毫无察觉。 他缓缓抬眼,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司愿那么单纯……你是怎么心安理得染指她,占有她的?” 江妄挑了挑眉,一字一顿道:“因为喜欢。喜欢,所以占有,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你这样的人占有她,本就是一种龌龊!” 宋延几乎已经失控了。 江妄不怒反笑,眼底却冷得骇人,就好像在静静地看着他发疯。 江妄只是不喜欢装出一副深沉商人的模样虚张声势,可不代表他骨子里也是这样。 宋延在他看来,幼稚的让人可笑。 江妄慢条斯理地扶起杯子,整理着桌面,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宋延,你要知道——” “凭你的身价,”他抬眸,锐利的目光直刺宋延,“如果不是因为司愿,今天你甚至不配约我出来。” 宋延脸色微微一变。 “昨天让你两拳,是看在司愿的面子上。” 江妄微微一笑,一贯的风流轻佻,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徒生寒意:“但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连窗外的竹影都仿佛静止。 江妄看着被宋延弄乱的桌面,重新归置整齐,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起身,过去支开窗子,点了根烟。 有时候不抽根烟真的忍不了自己想要弄死别人的心。 这些年他的脾气已经够好了。 当初知道司愿被林双屿他们那一帮子折磨成抑郁症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见点血了。 可始终觉得,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司愿亲自cao刀来的解气,这才陪着他们一直浪费时间到今天。 江妄就那么倚在窗边,指尖的香烟在风中明明灭灭。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往外飘,然后开口:“所以你到底是拿自己当哥哥,还是别的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宋延的背脊绷得笔直,他死死盯着茶案上那滩已经凉透的茶渍。 “我只是在保护她。” 宋延终于开口,他不觉得自己到现在到底有什么出格的。 江妄嗤笑一声,烟灰随着他抖腕的动作簌簌落下:“她回国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你当丝毫没看出来吗?那么多诡异的情绪围绕着她,你都没发现那是因为抑郁症。你知道她身上有那么多伤疤,但在乎的只是还好她这样都没离开你,也没有继续缠着你,更没有影响你作为宋家继承人正常的娶妻生子,你有想过她有多疼吗。” 宋延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真虚伪啊,宋公子。”江妄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边说着保护,一边亲手把她推向深渊。” 宋延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江妄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剜开了他精心构筑的伪装。 江妄将烟头在纸巾里捻灭,慢条斯理地将烟蒂包裹起来,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你要学会接受,”他整理着衣服,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她不会永远围着你转。再温顺的猫咪也会长大,不会任由你一次次凌虐和抛弃。” 宋延的指节泛白,茶杯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聊够了?” 江妄看他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点点头,又说:“那我该回去了,她还在等着我。” 走到门口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道:“至于松岗的项目——” 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商业微笑:“公私分明,我不会因此撤资。小宋总,合作愉快。” 轻轻合上房门,茶室里只剩下渐渐冷却的茶香。 这场谈判,宋延输得一败涂地。 —— 江妄推开家门,没看见司愿。 但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有人影晃动。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就看见司愿站在落地窗前,正在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