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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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凛往那一坐,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茶,分明不曾察觉氛围奇怪。他捻着茶杯,好奇道:“怎么倒两杯茶?来客人……” 徐正扉干巴巴地笑,硬是截住他的话:“没!我渴得厉害。” 徐正凛不曾起疑心,又朝他笑着说道:“这些天发生许多事,兄长实在的想了很久,提心吊胆终不能宁,好不容易才安全回来……正想与你说说体己话,咱们二人同睡呗。” 说罢,他便站起身来朝床边走,将徐正扉吓得忙喊:“别!” 徐正凛叫他唬得一愣,“怎、怎么了?” 停顿片刻,他又反应过来,了然道:“哦,我知道了,定是方才被父亲训斥,你心中不爽利。正好,咱们兄弟二人聊一聊呗。而且兄长还有几件事不明白,想请教你……” 徐正扉慌道:“别!——别动!” 他这么说着话,被窝里的那双手就摩挲他的腰,还恶劣地往怀里乱钻,将徐正扉惹得心惊胆战,生怕叫人看出端倪来。 徐正扉抹了抹额上细汗,只得胡乱找了个理由:“今日我实在累,不想与兄长同睡。明日、明日再说吧……” 徐正凛脚步顿在原处,有点纳闷儿……“仲修你怪怪的。” “我……我累了兄长。”徐正扉道:“今日进宫吃酒,又与父亲大人说话,折腾许久不得缓歇。明日——明日我在书房与兄长畅聊!” 徐正扉见他拒绝得干脆,这才肯作罢。他还有点失落:“那好吧,仲修,你好好歇息,别将父亲大人的话放在心上,其他事,明日再说。” “好,我知道了兄长。你快、快走吧!” 徐正扉心焦,催促他快些出去,待人掩好门、脚步声渐渐远去之后,方才松了口气:“好险——” 他猛地掀开被褥,翻身骑坐在戎叔晚身上,张牙舞爪去咬他:“你这浪货,刚才戏弄我,差点漏了馅儿!” “过来——” “摸哪里呢!” 戎叔晚将人扯进怀里,挑起被来蒙住,抬手一挥,“嗖——”的破风声打过去,极精准地灭了两盏烛火。 黑浪扑掀,整个房间顿时滚进暗色里。 那低笑声、疲累的喘息,胡闹掐咬、扭缠所挣扎出来的手心细汗,慢慢地融化、渐愈乱成一片。 戎叔晚将人锁在怀里,衣襟扯乱一片:“别动。” 徐正扉知道那话是什么意思。 他果然没动,只是被人辖制住,喘歇着笑道:“戎叔晚,扉今日吃的责骂都怨你。也不知你吹的什么风?必是背地里嚼舌头,说了太多我的小话。我爹方才将我训了半个时辰,左右说什么不要将你得罪了……还说我不知收敛,多亏了你。” 说着,他又揭戎叔晚老底,嘲笑道:“你说,我爹早先最烦你,就连往宫里送大客这样的风头都能让你抢了。怎么现在,倒又对你另眼相看?” 戎叔晚低笑:“我怎么知道?兴许是我自己凭本事。” “得了吧。你有什么本事?谄媚不成?”徐正扉笑道:“若他知道你我之事,非得敲断三条腿不可!” 戎叔晚没反应过来:“什么?哪来的三条腿?” 徐正扉贴在人怀里,被裹得果糕般黏腻。他挣扎着挪动来一点距离,挤在戎叔晚耳边,笑得花枝乱颤:“先是要打断我两条腿……再是你么,本就只剩一条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戎叔晚气笑了——“可恶。” 徐正扉不以为意,将吻也顺势落在他耳边。像顽皮的戏弄,也像安抚的道歉,但胸腔浮起来的笑,让歉意也变得不那么诚恳,转而化作了引诱。 戎叔晚轻声,带点疑问:“嗯?” 徐正扉道:“三年,你等不等扉?” 戎叔晚转开脸,唇去寻住他脖颈的位置,缓慢下移,就贴在那根跳动的血管上。涌动着的少年意气,隔着rou骨,撞开幽甜与淡淡酒香。 他沙哑开口:“不等。” 徐正扉听了这话也不恼,轻笑:“那待扉回来,只能吃你的喜酒了?” ——戎叔晚乖乖地咬在那儿,仿佛拿獠牙叼住一只蝴蝶,生怕再用力便嚼碎他的一片翠色骨骼和翅羽。但他却不松口,而是恶狠狠地威胁:“我不等,我只随大人去。” 徐正扉掐他脸,要他松口:“君主不允。” 戎叔晚便顺势握住那手腕,细密地啃咬。并非亵渎之意,只嗅闻着贴近那骨rou香气,陌生奇异的感受叫他无比安心,“那我去求,求到允。” 徐正扉那个巴掌轻佻地拍上去,而后捻着他的唇瓣戏弄:“儿女情长最耽误大事,若叫主子知道,定先剥你的皮。” 戎叔晚抬手扇在他屁股上,啪的一声。 黑暗中,脆响和刺痛的热一样明显。这人露出坏心思的教训意味,低笑随他一样恶劣:“我若被剥皮,为你丧命,也好。大人该为我守寡。” 徐正扉低下头去,唇瓣沿着那高挺的鼻梁滑落,直至咬住他的唇rou,含糊不清的话和报复一样的撕咬同时击中他:“那扉就叫你……死得其所。” ——“想要吗?戎叔晚。” ----------------------- 作者有话说:徐正扉:想要吗? 戎叔晚:又有什么坏招?[问号] 徐正扉:[墨镜] 戎叔晚:骗子。[无奈] 第41章 在死得其所之前, 戎叔晚敏锐地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他吻住人好一阵儿,手臂箍住窄腰,揉得湿红, 后背薄汗一层, 在掌心团出馥郁的香气。两人斗兽似的,将舌头缠得发麻。 直至肺腔紧起来, 戎叔晚才松开他, 轻轻喘气儿。他开口道:“旁的先不急,与我说说, 大人还藏了什么事儿?先不说为何忙起来见不到人,如今好日子还有半年,怎倒像没有明天了似的。” 徐正扉装傻道:“哪里还有事儿?” 戎叔晚不信他,“谁想从徐郎手里占便宜, 必是要剥一层皮。叫我白白得逞?我算个什么东西,难道自己不清楚。” 徐正扉推了他一下, 磨磨蹭蹭地在他怀里躺平,像只扑棱翅膀为着更舒服展开的雀儿。他被人逗笑了:“什么白白得逞?好难听, 这话可不是扉说的——你别又说扉嫌贫爱富,势利眼,瞧不上你。” 戎叔晚挨紧他,嵌着窄腰的手眷恋搁住没动:“求大人指点, 说与我听。” 他这些时日想念,不是为了一口吃住肥rou将人咽下去的,也不是只图谋绝代rou骨;而是想与他殷勤、鞍前马后,想将他叼在嘴边亲昵,想给这样的狡黠之徒磨爪子、理羽衣,叫他漂亮、风光——每每这等时候, 戎叔晚眯眼瞧着,觉得这人合该配上这些东西。 珠光宝气、锦衣玉食,世人敬颂,青史贤名。 徐正扉轻笑,伸出手去钻进那扯乱的襟领里,他指头摁在那两弯丰盈软rou上,一笔一画,慢慢地写了个字。 写完,仍爱不释手,慢腾腾地揉。 微痒,暧昧,带点隐秘的戏弄。 当然,这些都不打紧,重要的是:那个字儿,戎叔晚不认识…… 他问:“什么?” 徐正扉扭过脸来:“什么什么?” 戎叔晚牵住他的手,在他掌心半点不差地描了一遍,蒙在软被里的声息显得茫然:“这是什么?不认得。” “……” 徐正扉“扑哧”笑出声来:“……” 戎叔晚在他唇上啄了下,不许他再笑:“笑什么?大人画符,我不认识的多了去了……你先别笑,说说,那是个什么字?” 徐正扉道:“商。” 是商贾之徒的商,还是圣朝商周的商?是寻计谋生的大是共商,还是股掌交易间的暗通款曲…… 徐正扉没解释,戎叔晚也没猜透,但这两人却都默契地没说话。 那强壮的手臂收紧,将人勒进怀里,而后就是个细吻——咬人的那位手也不消停。一吻毕,两人抵额抱在热汗里,再没有一刻这么踏实了。 “……” “我不问。” “我也没打算跟你说。” “睡吧?——” “给大人将床暖得正好……” 天明,徐正扉伸着懒腰从房间出来,迎面撞上早早赶来的人。 “仲修,起了?我……” “嗖——”的一声跳远个人影,从余光里掠过去。 徐正凛的话说了一半,惊讶抬手,改口问道:“那、那是?是个什么过去了?仲修,你房顶。我刚才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