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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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 “恶心!” 众人表情极为不齿:“吴力永你就这点本事?欺负一个死了的女人?” 吴力永哼了一声:“我呢,也不难为大家,这上头催的紧,阁老那边的人也等着交待,大家都是同僚——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宋晚听得直恶心,看一眼吴力永都觉得脏。 可这条路绕不过去,要往前走,必得经过,吴力永像是短时间内完不了事……得想想办法。 宋晚抬头看,倒是有道房梁,但房梁很高,也太远,还折映着下方烛光,他的轻功借力跳不到,就算能跳到,也会被看到,最好是低一点的暗处……要不找个工具? 他没带,但可以借。 这里是刑房,里里外外挂的最多的就是鞭子,大大小小,长短不一。 想到就干,宋晚直接风一样掠过刑房边,抓了条鞭子,原地起跳,同时鞭子卷向高处房梁,顺着手腕方向力度打结—— 差一点点,一点点……我可以,必须可以,我能行! 宋晚腰身折叠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身形轻盈如鸟雀,惊险顺着鞭子一荡—— 跳过去了!没人看到! 可鞭子无法拽下来,荡到最高处,开始往回荡。 宋晚早准备好了,他打的结他清楚,手中小石子啪啪两下,一个撞开在房梁上打出的顺势结,另一个在鞭子解开,略斜下落时,击中鞭柄,将其击飞,落到刑房外,它原本挂着的位置下方。 位置精准,但声音无法掩盖。 吴力永眯了眼。 “哈哈哈哈哈——”受刑的人哈哈大笑,“看到没,连死人魂魄都在笑话你,还是别做什么泼天富贵的盆梦了,老老实实把我们放了,我们还能帮你说几句好话!” 宋晚不再停留,迅速往前,直到地图上标示的牢房。 “来了老弟?” 范乘舟早早靠在门口等待,姿势有点散漫,壮硕的胸肌都要挤出来了,伸手指着牢锁:“快给哥把这劳什子打——” “歘”一声,锁已经掉了。 宋晚看着满脸大胡子的壮汉,面无表情:“你谁?”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男人味?比你那个外头认的野哥哥如何?”范乘舟端着架子,朝他伸手。 宋晚皱眉。 “你怎么回事,你姐伸手,你就把头凑过去给摸,你哥就嫌弃了?”范乘舟看看自己的手,又闻了闻,“这也没味儿啊……” 宋晚:…… “你别说话!我知道了!”范乘舟展开双臂,满身慷慨大度,“你想抱抱是吧?来,就让哥给你一个天下底最温暖最厚实的拥抱!” 宋晚默默退后:“你再不着调,我就告诉jiejie。” “笑话,我会怕她?”范乘舟早就悄悄顺着他背后瞄过了,言思思根本没来,相当理直气壮,“她到这,也得恭恭敬敬乖乖巧巧听哥的!” “行,我会一字不差的转告,”宋晚扔过去一张面具,“我姐给的,爱戴不戴。” 范乘舟接过一看:“什么破玩意儿……小羊?软绵绵嫩萌萌,是不是有点太可爱了,你看它跟我搭么?我不要,我要大老虎的!” 宋晚伸手:“那还我。” 范乘舟沉默片刻,塞进自己衣襟:“我还是留着吧,有备无患。” 宋晚就知道:“我得先寻个人,叫黄小粟……” “喏,在这。”范乘舟错开两步,露出隔壁牢房躺着的人,“不过……” 他微眯了眼,看向宋晚背后:“这里不太合适,你带他往前走,隔四间牢房,那里空置且隐蔽,宜你行针。” 宋晚几乎立刻意识到:“有危险?” 范乘舟果断:“你不用管。” 宋晚也很果断,别说管,问都不问,直接到隔壁牢房,扶起黄小粟:“还能不能动?” 那日小姑娘的糖他并没有吃,此刻塞到黄小粟手里:“你meimei的。” 黄小粟rou眼可见的激动,艰难站起:“谢……谢……” 宋晚把人扶到了隔四间牢房的地方,让他躺好,凝心诊脉—— 还好,虽同是蝶缠之毒,但并非饮药所致,像是沾了中毒人的血,症状不同,时日也尚浅,有救,只需要行一套针。 “有几个xue道会有点疼,我会先下哑门,让你出不了声,你别害怕,撤针后即刻会恢复。” “好……”黄小粟看他拿出针包,看了看原来牢房的方向,目露担心,“牢头吴……力永,早欲审我……事耽搁……怕会寻来……” “不必担心他,”宋晚手稳的很,第一针已经扎下,“他最会胡说八道,惑人心志……” 吴力永最好别来,来了,必会倒大霉。 范乘舟并未走出牢房,捏着草根卜了一卦,肃着脸,把锁头重新挂在牢门上,安静等待。 “黄小粟呢?”吴力永真来了,踹了脚范乘舟牢门,刑房那堆东西撬不开嘴,他准备从这头开始,“生了病马上要烂掉的那个,我记得就关这来着?” 郎中说是中毒,又不确定是否和卓瑾一样,虽进来那日刚好撞上卓瑾越狱,似不相干,但还是得问上一问,若不是最近因高国舅案太忙,一直没时间,他早就来了。 “你都知道快烂了,肯定不能在我身边,”范乘舟懒洋洋拉着声音,神秘范做足,“早挪地方了。” 吴力永皱眉:“为何……” “当然是因为我喽——” 范乘舟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指尖掐诀,闭眼思考片刻,复又看他:“我观兄台鸿运当头,原有升迁之喜,可惜岁运有冲,小人当道作祟,若不解决,鸿运冲破,仕途恐无望啊。” 吴力永:“你——” “对啊,我知道,”范乘舟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你名吴力永,后腰有痣,幼年丧母,继母连生三子,夺你生存空间,家宅不睦,你心存远志,思虑深重,谋娶妻于氏,与贵人沾亲,只要悉心经营,定能助你,但她对你房事不太满意,至今你膝下仍然空虚……” 吴力永愣住。 他看懂了这囚犯架势,凹优雅神秘姿态,现算命神棍本领,定是知他是谁,想捞点什么,他欲谋某事时,也会各处打听关键人消息,可姓甚名谁籍贯友朋能打听到,过于私密的部分,比如后腰痣这种,怎么可能知道?尤其夫人对房事不满……这种事怎么可能看的出来? 范乘舟保持优雅神秘姿态,微笑不语。 面相,心性,从脸上纹路走向,到衣着习惯爱好,玄的不玄的,meimei弟弟都会推会看,个个机灵的跟什么似的,总不能到他这就成了傻狗,真傻怎么压制……不,照顾弟弟meimei? 吴力永这个年纪还没孩子,和妻子房事怎么可能和谐?一天到晚在外钻营,知道需要妻子姻亲助力往上攀,却不懂情爱陪伴的亲情妙趣。 “你……有解?”吴力永明显意动。 范乘舟仍然微笑不语,给了个‘你说呢’的眼神。 吴力永:“我为什么信你?” “说的好,”范乘舟笑意更深,“刑房胡三凡仓部李路厨房管事钱盒也都是这么说的,现在呢?” 吴力永深深打量他,虽然大胡子有点脏,衣服也算不上好,但身体健壮,无有外伤,显然吃喝很好,牢房里很干净,没什么异味,单人独牢,无有邻居,显然过得很滋润。 在这里想过得体面可不容易……必然得有人帮。 他吞了口口水:“我该怎么办?” 范乘舟看着他:“你今日准备做什么?” “今日很忙,”吴力永想了想,谨慎说道,“没时间了,我得尽快把该问的犯人都问了……” 范乘舟:“为何没时间?” 吴力永:“宫里高贵妃死了,高国舅之死很大可能与孙阁老无关,与当日偶入高宅的人也没关系。” 他必须得抓紧时间,该问的都问清楚,该弃的棋子弃掉,该分配的锅都分配了,以利之后邀功,像黄小粟这种人犯,再不问,恐就问不着了。 “错!大错特错啊!” 范乘舟自是能听出他未竟之言,扼腕叹息:“你可知道那孙家老爷孙逊,在外头养了个外室?” 吴力永:“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对,你怎么知道?” 范乘舟露出掐指诀的手指—— 吴力永懂了。 范乘舟意味深长提点:“这位孙老爷最擅长什么?” 吴力永摇摇头。 “有些事你不知道才是对的,知道了反而是错,”范乘舟压低声音,更添几分神秘,“他那外室可不是省油的灯,外面还偷着野汉呢,不止一个,孙老爷这都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