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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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禾也正欣赏着孟凌舟铁画银钩的卷面, 浏览完全部,也只知晓其字是真好看,感叹道:“果然甲等上的造诣不是我能轻易看懂的。” 又摸了下右上方的甲字,沾沾喜气,才还给对方,“凌舟,你真厉害。” 对方谦谨地道谢, 张鹤风也转面过来, “他肯定是熬夜苦读,专攻经义了,这不,没休息好罢, 武试才堪堪达到甲等下。” 孟凌舟微沉着脸,回敬道:“你也不过甲等中。” 榆禾:“……” 好好好,这里不是乙等人能参与的话题,太有门槛了! 难得能在射箭考核中压孟凌舟一头,张鹤风也不再趁口舌之快,瞄向斜对面的空位,“祁泽怎样?听闻今日告假了。” “舅母说是无碍,修养两天便好。”榆禾也正是担忧,“我准备下学去看看他。” 提及此,张鹤风叹道:“可惜了,今日下午可是三年一度的武考。” “今日?”榆禾惊奇道:“怎么早间一点动静也无?” 孟凌舟解释道:“武考不似科举那般需要筹备繁复,只需将场地清理整洁便可,其余都是现成的。” “拼得就是硬实力。”张鹤风道:“而且还准许监生旁观学习,今日骑射课直接免了!” “还有如此好事!”榆禾开心地托着脸颊,又想起听闻景鄔也要武考,便问道:“据说内舍以上皆可报名,你们考吗?” 张鹤风摊手道:“我倒是想试试,可老爹让我沉心练两年,待考入上舍时再议。” 而孟凌舟却神色黯淡,轻声道:“不考。” 张鹤风拍拍他的肩,“你还想着只走科举呢?你家老头是不会同意的。” 榆禾努力回忆片刻,想起孟凌舟似是兵部尚书之子,随即道:“凌舟我支持你,做自己想做的事,少年人就是要有放手一搏的志气!” 孟凌舟感激地颔首,“殿下懂我。” 张鹤风还是不解,“那可不就浪费你这天生神力?” “不会啊。”榆禾伸出手指道:“别人写一份奏折,他力气大,手腕不容易酸,同样的时间,可写五份。” “当上朝时,文官武官吵得不可开交,文官普遍气短,吵到半中途,气势便要低落一截,凌舟刚好中气十足,一个顶十,文派很是需要这样一位能人。” 似是被绕进去,张鹤风竟出奇地觉着很有道理,不确定地开口道:“难不成我也应去走科举?” 榆禾赞赏地点头,“很是!” 后排,重新回来上课的方绍业听去半响,还是没忍住,低声道了句:“尽是歪理。” 他们三人还未察觉,首排,慕云序则立身而起,不高不低地说道:“方公子有何高见?” 闻言,榆禾讶异,先前当真未注意到,对方竟回来上学了,转身道:“大胖墩,你这么快就抄完了?果然习武之人乃抄书圣体啊!” “呵,我懒得跟你争。”方绍业越过他,斜眼瞧向左前方那人,“身为武将世家,应以家族荣辱于首位,而不是逃避责任。” 榆禾辩驳道:“哪有不担责任?能走科举,说明他聪明,学识渊博,在战场上军师不可缺少罢?凌舟他又有天生神力,必要时还能亲身作战,你看,一人两用,堪称为家族添两份荣耀!” 张鹤风也跟着道:“你这么急着立功,怎未见你也报名今日武考啊?” 孟凌舟补最后一句道:“不过也甲等下罢。” 被三人连环讽刺,方绍业即使吃过苦头,也忍不住性子,大步离开堂内。 榆禾紧接着道:“哎呀,明目张胆旷课,还是没抄够啊。” 前方,慕云序笑着走过来道:“还未至上课时间,兴许待会就溜回来了。” “云序,过来坐。”榆禾指着身旁空位道:“夫子管换座位吗?我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熬俩时辰。” 闻言,慕云序回座位利索收好书袋,顺从地坐过来道:“今日是赵夫子,无碍。” “太好了!”榆禾又乐得继续转回武考话题,问道:“对了,我们堂有谁报名吗?” 张鹤风道:“没有,倒是隔壁堂有一个,叫景什么的?” 榆禾接道:“景鄔!” “对对,是这个名。”张鹤风道:“你认识啊?” 榆禾绕着垂下肩颈的发带玩,囫囵道:“几面之缘罢。” 左手边,慕云序静静理着书简,笑而不语。 孟凌舟只知其是新来不久,“那他想出彩便是不易,上舍那边,今年是裴旷应试。” 想起那场丢脸的帮派比试,榆禾就浑身刺挠,不过也着实好奇,便问道:“裴旷很强吗?” 张鹤风真心实意道:“强!武力、速度和技巧各方面全能,兵器也可谓精通,就连沙盘兵略都次次满分。” 孟凌舟也十分认可道:“曾向其请教过三回,皆落败。” 慕云序也补充道:“镇国将军在他幼时便将其扔进军营学武,现如今,在久经沙场的老将手下,也能不落下风。” 连天生神力都无法抵抗,榆禾更是震惊,喃喃道:“好在他上次没有真想打我。” “殿下,他可不像某些习武之人把脑子都练丢了。”慕云序笑着道:“不过,依殿下看,二人谁会拔得头筹呢?” 话落,三人的目光皆朝他看过来,榆禾眨眨眼,“谁打赢了,谁自然是状元。” 钟声敲响后,完全是按捺不住心思听课,书简里的东西是半点看不进,只想着午后的比试。 好在身旁坐着的是慕云序,榆禾只能用背默几句经纶,来兑换在宣纸上聊天的时间,对方还定得特别苛刻,默写出几字,闲聊便是几字。 这才发现,慕云序虽然表面时常挂着微笑,很好说话的模样,但强硬起来,榆禾也只有被摁住,乖乖看书的份。 毕竟,他真的忍不了两个时辰不讲小话啊! 终于熬完上午的课时,榆禾刚想将乱糟糟的宣纸全塞进书袋,身旁慕云序似是主动接替祁泽,将其全部有序地整理好。 就连两人闲聊的纸页,都被他夹进自己的书简里面,仔细收拾妥当。 四人围在凉亭内有说有笑,约好早早去占最佳观看席位,用过午膳后,便快速各回院落休息。 步行至一半,榆禾瞧见前头似是有什么人,抬眼望去,裴旷正一膝屈起,上半身漫不经心地倚在树杆旁。 注意到脚步声,裴旷猛得挺直肩背,利剑般的眉眼骤然柔和,不等榆禾走来,直接大步迎去。 见来人至眼前,榆禾微仰头,惊讶道:“裴旷?你不是下午还要武考吗?怎么没在院内休息。” 闻言,裴旷喜不自胜,期待道:“殿下会来看吗?” “当然啊!”榆禾高兴道:“他们都夸你武艺高强,天赋异禀,是今年武状元的热门人选呢!” “殿下呢?”裴旷微倾身,语气急切些许道:“殿下也如此想吗?” 思及对方的武力,榆禾点头道:“你确实有能力夺魁。” 裴旷心满意足,嘴角扬起的弧度极大,“我定不负殿下所望。” 勉励完,榆禾本想独自回院歇息,裴旷却坚持送他,表示在武考前得活动开身子。 榆禾也就不推脱,抬步往前走,半路瞧见树影微动,想起什么,笑着道:“你不怕墨一叔再度出现啊?” 果然,裴旷紧张地四周环视一圈,见无人影才松气,无奈道:“殿下……” 榆禾笑得开心,拍拍他手臂道:“完咯,你以后各方面全能的名号,得添上怕墨一这个破绽了。” 对方睫毛颤动的幅度都与他呼吸频率相叠,裴旷低声道:“反正只有殿下知道。” “好好。”榆禾笑着眨眼道,“帮你保密罢。” 裴旷就这么一路飘飘然送榆禾回院落,杵在院门口不动,直至对方开口提醒,甚至殿下后面的侍卫都面色不善,似是要前来赶人,他才不舍地离去。 风吹云过,校场正中央。 今年武考的场地倒是好生捯饬过,周边的枝头都挂上应景的红缨,正北方还为主副考官搭起台面来,虽是简单,但却很符合武将的大气作风。 兵器木架规整地一字排开,刀锋剑身都闪着道道银光,对面的沙盘棋瞧着都很是崭新,似是重上过漆。 四人陆陆续续地在校场门口齐聚,不约而同地提议站在考官席旁边观看,定是视野最佳。 最前头,张鹤风倒着走道:“嚯!还是殿下有面子啊,这番收拾,我都要认不出此处竟是平日里黄沙满天飞的练武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