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他现在眼眶要红不红的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棠果只好哄人。 她把陆闻舟的手拉过来,然后学着他的动作,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踮着脚往软rou嘬。 陆闻舟被她弄得一身燥,心跳频率渐渐加快,声线压着:“你错了没?” 棠果站定,认真地看向他的眼睛,“我不是那个意思。” 倏地,陆闻舟欺身压了过去,棠果的双手被他捆住,严丝合缝。 陆闻舟的眼睛微微眯着,笑意直达眼底。 冰凉的唇紧贴着guntang的耳朵,呼吸间充斥着暧昧的气息,“我要行使我的权利,准吗?” “不——” “准”字被卡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很长的一句唔声。 与此同时,棠果感到一种特别的异物感,来势汹汹,不容抵抗。 棠果的视线渐渐迷乱,身体感官被无限放大,后背是凉的,前胸却是guntang的。 腰间痒得不行,下意识地左右摆动,却意外地刺激了某人。 外面突然飘起大雪,窗户挂上雾蒙蒙的白霜,室内温暖如初。 “真的不用我去送你吗?” “不用,外面气温低,周末就好好在家待着。” 陆闻舟站在床边看着被窝里软乎乎的棠果,顿时不想去工作了。但没办法,谁让他是老板呢。 他弯下腰,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其实我可以去送你的。”棠果认真地说。 陆闻舟忽地扑哧笑了出来。 棠果呆呆的,明明自己说的话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啊? 陆闻舟自上而下地打量她,大床空出一半的空间,棠果穿着毛茸茸的吊带睡衣窝在棉被里,糖糖窝在她的脚边。 长发如瀑散落在枕头上,从脖颈一直往下延伸,红色的痕迹依稀可见。浑圆白腻的弧度明显,引人遐想。 棠果渐渐意识到他的眼神不太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倔强地补了一句:“我能行。” 一句话落地,陆闻舟笑得更开了,对于她的无用逞强。 “昨天有疼到你吗?”陆闻舟点了点那儿,好心道。 明明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棠果总是说不过他,缓慢地翻身证明,音量都拔高了一分,“你走吧,你快走吧,我要继续睡觉了。” 陆闻舟看了眼表,见时间比较紧张,于是没再逗她。 “走了,乖乖在家等我。陆闻舟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而后推门离开了。 陆闻舟并没有自己开车,而是打车,所以走到楼底下时不由自主地往上看去。 果真,有两个一大一小毛茸茸的小团子也往这儿看。 棠果的目光被他捉住,而后心虚地往后退。糖糖却不明所以,根本没有看见爸爸,纯是被它mama的动静给弄醒的。 棠果心虚地钻回被窝,用被子掩盖红润的脸。 床头柜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发出一小片光亮。 陆闻舟:“乖乖在家,等雪停了我就回来了。” 心有灵犀般棠果的唇边漾起一抹浅笑,她拖着酸软的胳膊去够手机。 她刚想打开床头灯,手机屏幕却突然亮了起来。 顷刻间,棠果的唇角渐渐趋平,屏幕上联系人的名字让她感到烦躁。 糖糖好像感受到mama的情绪变化,圆咕咚地蹭过来,舌头舔舔她的脚踝。 糖糖:“mama,你怎么了?” 棠果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然后长呼一口气,按下了接听。 “棠姐,你这两天没有休息好吗?” “啊?” 许梦看棠果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于是走过去试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度。 “棠姐,你发烧了!” 棠果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咳嗽了一声。 “棠姐,你快回去吧,赶紧吃药。”许梦给棠果拿来外套和背包,连忙推着她出门。 “姐,你别挤地铁了,我给你叫个车吧。” 许梦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叫车软件,低着头问:“棠姐,地址是哪里?” 棠果扯唇笑了一下,面庞无一点儿血色,白色像外面的雪。 “真的没事儿,你快回去吧,外面雪大。” 棠果作势要推门出去,迎面走进来一个中年女人。 “棠果。” “那你们先坐哈,我去后面忙了。”许梦端过来两杯温水,又拿了一粒退烧药放在棠果的面前,“棠姐,快把退烧药先吃了,别严重了。” “嗯,谢谢你。” “没事儿。” “你生病了吗?严不严重。”王疏月拖着疲惫的嗓音关切道。 棠果就着水把退烧药吞下去,又喝了一大口润嗓子,难受得不行。 “不严重。” “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你也看到了,我需要休息。”棠果用手指摩挲着杯壁,始终低着头。 王疏月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满脸皱纹,黑眼圈也很重,整个人垮得不成样子,一点儿也不像当年嚣张跋扈的模样。 “果果。”她试图想换来一声舅妈。 棠果轻笑一声,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良久,王疏月啜泣了起来,近乎哀求道:“你帮帮舅妈吧,舅妈真的没办法了。这个家……快要撑不下去了。” 棠果高考后就彻底从温家搬了出来,寒暑假也都在打零工,就连每年春节也是一个人过的。 温家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条消息,全当完全不知情。 而现在却要以“关系”捆绑住她,让她帮帮温家。 …… 温玉才最后也没有躲得过被裁员的命运,后来很长时间都处在失意之中,抽烟、酗酒、打牌,样样不差。 被拖垮的不止他的身体,还有整个温家。 温舒艺读大三的时候温玉才被确诊了肝癌,然而这并不是最沉重的打击,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却是温玉才出车祸。 “我帮你?” “你有想过帮我吗?” “这些年你们有问过我一句吗?”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现在让我帮你,凭什么?凭什么?”棠果忽然站起来,情绪有些崩溃。 王疏月被她的转变吓到,手指蜷缩在一起,泪水啪嗒啪嗒地落下,“舅妈对不起你,你看着当年的份上……帮帮我吧。”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听到声响后许梦赶忙从后面出来安抚客人,挨桌弯腰道歉,配不是。 棠果感觉天大的委屈,这些年,这些苦。她失去了父母,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又有谁帮她呢? 棠果此刻虚弱到极点,声音不稳:“你赶紧走,我不想听你说话。” 王疏月仍不死心:“舅妈求求你了。” “你要是气不过,舅妈给你道歉,果果,只有你能帮我了。” 棠果简直一秒都待不下去,正欲转身,身后的女人却拉住了她的胳膊。 随之,王疏月跪在了她的面前。 棠果呆在了原地,觉得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四周不断地投来探寻的目光,她的头越来越疼,感觉下一秒就能炸掉。 她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整个人轻飘飘的。 伴随着风铃的响动,门口吹进来一股冷风,她终于站不住,彻底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是在温暖的房间内。 因为本身没注意发烧,再加上工作了大半天,身体和情绪重度疲态,导致扁桃体也发炎了。 棠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嗓音嘶哑:“水。” 陆闻舟正低头用手为她暖输液管,闻言连忙拿起床头的温水。 棠果喝完后彻底清醒过来,但还有点懵,“你……怎么?” 陆闻舟拿了个枕头靠在她的后背,侧身坐在床边,用手试了一下额头的温度。 “傻了?我出差回来了。” “哦。” 陆闻舟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她。 棠果抿了抿干燥的唇,眼神闪躲,而后放弃了,把温家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 “你觉得良心过不去对不对?”陆闻舟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 棠果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我知道我这样想不对,但我就是过不去。” “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好啊?”棠果仰头看向他。 陆闻舟用手点了点她的鼻尖,“傻姑娘。” “你很好,是他们不好。”陆闻舟把下巴搭在她的头顶,眼神落向地板上的某一个点,“不是所有亲人之间的关系都是亲密无间的,所以你的想法很正常,也不是你的错。” 棠果又往他的怀里靠了靠,想给他更多的安全感。 两个人安静了好一会儿,陆闻舟为棠果拔针,然后再拉上窗帘,把空调温度调高。 棠果像个小宝宝一样被安排,半张脸埋在被子里。 “陆闻舟,你替我去看看他们吧。” 第81章 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