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她摇头,声音拽得长长的,“我想骑马。” 这可愁坏了少将军大人…… 沉吟间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身体调转了方向,整个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双腿架在了他的腿上,活脱脱的将少将军当成了一个rou垫子。 她抬头,眼神亮晶晶的显得分外无辜,“这样就好了。” 好吧,只要她开心,少将军甘当rou垫。而且这样的她可以毫无缝隙地嵌在他的怀中,这种亲密少将军怎么舍得放开? 她双手抱住他的腰身,脸蛋刚好就在他的颈项边,她便索性整个脸贴了上去。 她的呼吸在他的耳边,她的唇瓣随着马儿的颠簸划过他的颈项, “是谁说,要给我生一个小将军的?” 少将军艰难地从喉间挤出两个字,“回府。” “那怕是不行。”她坏笑着,“距离京师还有至少五十里地,我怕我的少将军耐不住。” “我……”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可以。” 少将军眼底的火光慢慢地燃烧起来。他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他的眼神里自带一股杀气。南宫珝歌觉得,现在的他大约想要将她大卸八块。 他的声音哑然,覆在她的耳边,“方才妻主说要让我有个小将军,若是生不出,便是妻主的错了。” 第349章 不做将军了 肆意与纵情的下场,就是太女殿下和少将军大人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太女殿下的裙子破了,外衫不见了,头上的簪子钗都被丢了个精光,一头青丝披散地落在肩头——大约是在某个激情的时刻,被少将军大人扯烂扔了。 而少将军似乎也不比太女殿下好到哪里去,他的腰带不见了,衣衫松散地拢着,如果这么骑马进京,她的少将军会被人看光的。 那是她的男人,多看一眼她都醋的慌,何况其他? 她臭了脸,却惹来了他的笑声,俯在她的耳边,“殿下,看来我们只能这么回去了。” 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提议了。 但即便是这般回去,两人这姿态简直把干了什么写在脸上,她的少将军还要不要做人?以后拿什么御下? “弈珩,你的将军威严可能没了。”她抬起脸说了一个可能的事实。 “那就不做将军了。”他淡淡地回答。 南宫珝歌一愣。她从他的话语里听到了认真。 恰恰是如此随意的口吻,反而让她知道这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显然这个念头在楚弈珩心中已经翻滚了太久。 她不禁有一丝诧异,还有些许的慌乱,“为什么?” 她知道战场对于楚弈珩有多么重要,那是他的天地,他最为向往的地方,就象天空之余苍鹰,而现在楚少将军想要自折羽翼她还不知道。 她不希望楚弈珩的决策是为了她,她给了他最大的自由,可她担心自己还是错了,她的爱,或者说他对她的爱,也许就是束缚他的最大原因。 但他们都不能去承认,彼此的爱错了。 所以她慌了。 少将军的胸口震了下,依稀是在笑,却是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从身后将她拥地更紧了。 “要孩子。”他口气随性,“年纪太大了生孩子有危险。” 楚弈珩不是个玩笑的人,有时候正经地令人发指,几乎可以说毫无情趣可言,他说出口的理由,让南宫珝歌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且不说他年轻力壮,就那一身好功夫,他跟她谈年纪大了生孩子有危险?这都什么跟什么? 但这话似乎从侧面也反映了,某人心情似乎不错。 “不许胡说八道。”她没好气地拿胳膊捅他,“你知道我不愿束缚你。更不想……”更不想拿孩子束缚他。 “真的。”他低语着。 “我不要。”她生气了,“如果你喜欢在军中,我不要你为我委屈。” “傻。”少将军的耐性也磨完了,没好气地咬了她一口。 颈项微疼,太女殿下倒抽了口气。她不服气地转身看着那红润的唇瓣就咬了下去。 当然她舍不得,所以才咬上便松了力道。然后就成了两个人之间的纠缠,少将军脾气直气性也大,某些时候是不会让着她的,只会挑战她,然后激起她的征服欲,彼此将对方当做对手厮杀一场。 他们之间的吻,也是这种狂烈而撕扯的,所以直到唇瓣发麻,她才松开了他,看着他水润微肿的唇瓣,心头十分满意。 一场纠缠险些让太女殿下忘记了之前的话题,幸亏少将军还残存了些许的理智,他将下巴架在她的肩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次回去你会对赫连动手。” 她失笑,“嗯。” “以‘烈焰’的国力,吃掉赫连易如反掌。‘东来’太庞大,大动干戈没有必要,只会彻底孤立它让它慢慢衰弱。” 他是少将军,战场局势他看的比谁都通透,南宫珝歌的想法自然是瞒不过他的。 南宫珝歌点头中,少将军偏过了脸,“那我在帮你打完赫连之后,我该干什么?难道还镇守北境或者西南吗?” 是啊,还让他镇守北境吗?不是说北境不需要镇守,而是此刻的“烈焰”北境已经不需要楚弈珩来镇守了。 乱世才需要勇猛的战将,一个安定太平的国家,把他放在北境根本毫无意义,所以,少将军不是要放弃做他的少将军,是未来的“烈焰”无仗可打,将军没事可干了。 太女殿下幽幽地叹了口气,“既然这么无聊,还是生孩子吧。少将军身子骨应该不差,三五个大约还应付得了。” “你当我猪么?”少将军又不爽了。 “好吧。”她改口了,“少将军身子骨不行,三五个怕是生不了,也许床上也需要节制一点,毕竟这么多年征战伤不少,比如腰什么的。” 少将军的呼吸明显加重了,而且有些急促。南宫珝歌在想,他什么时候忍不住揍自己。 可她等了半天,楚弈珩居然没动手,而是咬着牙愤愤地在她耳边说着,“三五个就三五个,希望殿下履行承诺,让末将好好怀。” 这都能忍? 南宫珝歌震惊地回头,看到某人通红的脸。 她忽然笑了,“弈珩啊,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就是你的口是心非,明明是愿意的,偏要嘴硬。” 他终于放下了心头的执念,因为她让“烈焰”没有了边境困扰,让他不需要再去执念守护江山了,他现在需要守护的就只有她了,或许,未来还有他们的孩子。 “京师防卫军怎么样?”南宫珝歌忽然问他。 “嗯?”少将军显然还沉浸在之前自己的大胆言论余韵中,脸还是红的,所以完全没反应过来南宫珝歌在说什么。 南宫珝歌靠在他的怀中,“我哪舍得把我的少将军关在房里,问你愿不愿意领职京师防卫军,cao练出一支最精锐的守护京师的人马,每日你该上职上职,下职了就回宫,不然我总觉得有些暴殄天物。” 少将军眉眼舒展,几乎是毫不迟疑地就答应了,“其实你不说,我也想向你求这个职务。” 看来他们夫妻之间,还是心有灵犀的。 “那我的少将军,现在的我们是回去领职,还是先找身行头?”南宫珝歌低头,她发现经过方才的纠缠,他们身上的衣衫更乱了,原来还能勉强挂在身上的衣服,又被扯破了一些。 少将军的手劲的确非比寻常人。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听到了远处的马蹄声,快速地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而来,转眼间旋风一般已到了面前。 还有她十分熟悉的嗓音,“少将军!!!殿下!!!” 声嘶力竭的、嚎啕中带着几分嘶哑难听的熟悉嗓音,不是楚穗又是谁? 南宫珝歌看着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跳下马,兴奋地冲向楚弈珩和自己,倒是理智仍然,人到马前迅速刹住,“末将参见太女殿下,少将军!” 南宫珝歌有些奇怪,“你怎么来了?” 还是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只是掩盖不住眼底的激动,“末将收到消息,说殿下的马车今日抵京,他们都在城门口守着。末将算着时辰,觉得少将军和太女殿下的心性,大约是耐不住坐马车的,所以就来迎一下。” 她话没说尽,南宫珝歌却听懂了什么。 她看向楚弈珩,“你这个手下,倒是心思通透。” “小聪明。”楚弈珩没好气地回答,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楚穗的性格,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家伙聪明,机灵,看得透还算得准。但是这个算,便是对人心的揣度。 她揣度得出自己和南宫珝歌不耐马车,揣度得出这最后一程他们必然会心急,所以她才会大胆来迎自己。但她也懂得隐藏,不卖弄不张扬,最多也就在军中赌一赌,赚别的傻子的钱让自己开心。 “你培养的好。”南宫珝歌也同样笑了,冲着楚穗抬起手腕,“你来的正好,借点东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