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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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一厢情愿,不过自取其辱,哪里危险?】 朱标:【……】 群消息:【杨勇和李承乾被群主禁言。】 扶苏:【⊙o⊙】 刘据:【⊙o⊙】 群消息:【朱标申请禁言失败。】 扶苏:【⊙o⊙】 刘据:【⊙o⊙】 软柿子:【@扶苏@刘据表情包刷屏也会被禁言。】 扶苏:【……】 刘据:【……】 群消息:【扶苏和刘据被禁言。】 群消息:【朱标申请禁言失败。】 朱标:【你应该对自己有信心,你很招人喜欢。】 群消息:【朱标被禁言。】 石静以手扶额,禁言不能发消息却可以观察外界发生的事,隐私自动屏蔽,比消息免打扰好些。 不愉快的群聊告一段落,十六抬龙凤喜轿落地,石静由司礼女官引导着走进毓庆宫朱红色的大门。 此时的毓庆宫,张灯结彩,到处可以看见红绸花球。红毯所到之处,雕梁画栋,全都簇新簇新的,好像翻修过似的。 新房并不是胤礽从前居住东暖阁,而设在昔年她过来串门时最喜欢的西暖阁。 与东暖阁相比,西暖阁实在算不得好,最显著缺点是冬冷夏热。 但石静有热症,夏天基本窝在慈宁宫不出来,冬天才到处走动。 宫里地龙烧得热,毓庆宫地龙格外热,石静小时候走进东暖阁就喊热,非得换了薄衣裳才好些。 饶是如此,玩一会儿也会出汗,带着汗出门,容易染上风寒。 说是风寒,其实是最严重的热伤风,高热惊厥,咽痛鼻塞,苦不堪言。 所以与冬暖夏凉东暖阁相比,石静更喜欢冬冷夏热西暖阁。 至少西暖阁在冬天足够凉快。 可她和胤礽大婚在端午节之后,不说是一年当中最热的时节,也差不太多。 西暖阁从前的优势,立刻变成劣势,尤其在黄昏西晒的时候。 石静穿着厚重的吉服,头冠沉甸甸压得脖子又酸又胀,走进西暖阁的时候,感觉头晕,肚子坠坠地疼。 尽管屋里用了冰,也挡不住骄阳西晒力量,石静坐在喜床上,头晕到恶心,用手撑着才能勉强坐稳。 “芳芷,去外头问问,太子人在何处?”石静强撑着道,汗水已然湿透了衣背。 芳芷早看出不对,出去问过了,没人知道。 太子大婚,不必亲自上门迎亲,若肯给些体面,也该在太子妃坐床之后进屋喝合卺酒完成仪式。 更有体面的,应该在住所门口迎接。 太子迟迟不露面,便是公事公办,半点体面都不肯给了。 看来外面传那些难听话,都是真的。 太子并不满意这桩亲事,不过摄于太皇太后和皇上的压力,不得已才娶了姑娘。 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都是石家一厢情愿的说法罢了。 大喜的日子,怕姑娘难过,芳芷不敢说,应了一声又出去问。 都说皇宫的规矩大,依芳芷看,不是规矩大,而是故意为难人。毓庆宫里宫女内侍一个个都像锯嘴的葫芦,什么也问不出来。 大婚的流程,芳芷烂熟于心,坐床之后喝合卺酒。喝了合卺酒,对于新娘来说,今日大婚流程才算走完。 走完流程就能梳洗,换上家常衣裳。 姑娘怕热,再穿着吉服在西暖阁坐下去,恐怕要勾起热症。 热症一起,不折腾上半个月都完不了,且不说自己受罪,若耽误了明日去各宫请安,就太失礼了。 况且新婚之夜生病,多不吉利,传出去也不好听。 芳芷找了一圈,打点银子散出去不少,也没打听到太子在何处。 “去找李格格,让她请太子过来。”石静身上难受,也顾不得脸面了。 大婚当日,找不到新郎,已经够丢脸了,不能再让自己生病,明天请安的时候继续丢脸。 如果石静没记错,毓庆宫这些年的内务暂由李格格打理,太子人在何处,她应该比谁都清楚。 芳芷应是去了,很快碰了软钉子回来:“李格格说让通知内务府或礼部去找。” 那就把人丢到前朝去了。 石静闭了闭眼,朝芳芷伸出手:“扶我过去,我跟她说。” 她就不信,毓庆宫这么多人,发动起来找不到太子。 李格格身穿石青色团花对襟长袍褂,乌黑的头发盘着,鬓边只点缀几朵海棠红的绒花,手里捏着一串红珊瑚制成的一百零八子佛珠,佛珠末端缀着高瓷蓝的绿松石串珠。 皮肤白皙,透着红润,全然不似在东夹巷初见时苍白脆弱。 她此时正坐在西偏殿外间的大炕上,气定神闲等人,仿佛笃定石静会亲自过来求她。 见石静到,李格格才缓缓站起身,恭恭敬敬行了妾礼,低声呵斥身边服侍的:“越来越没规矩了,太子妃来了竟无人通报。” 石静没跟她客气,劈面便问:“太子人在何处?” 李格格笑吟吟伸出一根食指按在唇上,压低声音回答:“太子妃小点声,太子爷在内室睡着呢。” 顿了顿,炫耀:“爷昨儿喝多了,歇在奴婢屋里,折腾到天亮才睡下。中间吐了几回,到现在还没醒转。” 说到折腾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略高,婉转暧昧。 毓庆宫是太子寝宫,李格格应该住在撷芳殿,大约为方便她处置内务,才将她临时安排在西偏殿居住。 石静身上难受,懒得在这里争风吃醋,她扶着芳芷手撩帘走进内室。 李格格走过来作势要拦,被石静一把挥开。李格格站立不稳,扑倒在炕沿上,哎呦哎呦喊疼,在石静看不见的时候,悄然勾起唇角。 太子醉酒,第二天最烦有人惊扰。上一个惊扰太zigong女,当场被赏了一记窝心脚,在炕上躺了几天便被挪出宫去。 不知太子妃这时候过去,会是个怎样局面。 石静走进内室,便闻见了淡淡的安神香甜味。这甜味非常淡,混着宫里常用熏香,和胤礽身上的黑奇沉香味道,不仔细闻,或者对安神香不熟悉的人,压根儿品不出来。 扶着芳芷手,走到墙边,果然发现靠墙香几上放着一只拳头大小的博山炉,此时香已燃尽,再无烟气飘出。 “等会儿离开的时候,把这个带上。”石静低声吩咐芳芷。 芳芷哪敢怠慢,当场用帕子包了,拿在手中。 芳芷收好博山炉,转头见太子妃扶着头冠走到床边,抬手拍了拍太子脸。 芳芷:“……” 太子妃在拍太子脸,说是拍脸,可听声音只比抽耳光轻了那么一点点。 当她清晰地听见“啪”一声,芳芷吓得差点把博山炉掉在地上。 赶紧抬头朝门口望去,还好李格格和她身边的人没有跟进来。 只要她不说,没人知道太子妃拍太子脸。 然而这一声过后,太子被拍醒了,接下来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太子睁开眼看见太子妃,并没问太子妃为什么拍他脸,也没因为宿醉被吵醒发脾气,而是怔怔地望着太子妃,然后坐起身朝后躲。 好像面对洪水猛兽。 芳芷睁大眼睛,她以为这一幕已经够诡异了,可接下来,刚刚对上李格格还气势汹汹的太子妃,忽然面朝太子倒了下去。 她清楚地看见太子妃头冠,不偏不倚砸在了太子脑门上,砸得太子一阵倒抽气。 太子喊了一声掌珠,费力地为太子妃取下头冠,然后伸手去摸太子妃前额,顿时急得头上冒汗。 抱着太子妃坐起来,动手去剥她身上穿的吉服,芳芷赶紧提醒:“太子爷,这里不是婚房,是李格格住的地方。” 太子朝四周看了一眼,后知后觉停手,抱起太子妃就往西暖阁跑。 鞋都没穿,身上只套着中衣。 一边跑,一边喊:“传太医,叫黄院正过来!快去!” 芳芷拿着博山炉,抱起太子妃长流苏头冠,跟着跑回了西暖阁。 毓庆宫一阵大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太子和太子妃身上,压根儿没人注意到芳芷。 跑到西暖阁门口,芳芷被司礼女官拦住了,听她怪异道:“太子遣了屋里服侍的,谁也不让进。” 芳芷抱着头冠,见西暖阁门口跪了一圈人,也自觉地加入进去。 没伺候好太子妃,让太子妃晕倒,她也有错。 太医很快到了,被允许进屋诊治。太医才进屋,又有内侍搬了几盆冰山过来,搬到门口被宫女接手,送进屋中。 搬冰山宫女进屋又很快出来,与众人一起跪在西暖阁门口。 太医半天才露面,吩咐毓庆宫人熬药。太子妃初来乍到,又是入口之物,芳芷长了个心眼儿,抢了熬药的差事。 石静是被苦药汤唤醒的,醒来之后便对上了胤礽通红的眼,听他带哭腔道:“掌珠,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