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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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姝心中隐有猜测,恐怕公主正为此而烦心。 日头很快沉下,庄姝派人回宫说自己在月华 殿用膳,若太子殿下醒了,也好教宫人知会一声。 成钰见她事事周全,心知她今日这般传话不是慑于太子的威严,而是怕三郎忧心,便先派了人去传话,也省得三郎在殿中担心。 成钰不由望向她,心中霎时生出了些艳羡之情。 此时月华殿各处点上灯,晃动的烛火下,庄姝见成钰直直盯着自己,不由抚了抚面道:“妾脸上可是脏了?” 成钰摇着头笑道:“本宫只是好奇。” 庄姝诧异,不由问:“公主好奇甚么?” 见成钰面上不快,庄姝忙改口道:“阿姊,阿姊好奇甚么?” 成钰视线越过庄姝,望着廊檐上被夏风吹拂的彩绘八角花灯喃喃道:“本宫只是好奇方才你唤人回去给三郎传话之举,你总是这样细心周全,难怪三郎心中有你。” 庄姝面上微微红了,道:“阿姊取笑妾做甚?” 成钰淡笑不语。 静默片刻,成钰唤了苏如来倒酒。 苏如倒上满满一杯,成钰端起一饮而尽。 庄姝见她这般便察觉不对,忙冲苏如使了眼色,示意她勿要再倒酒。 苏如懂得,却是冲庄姝无奈一笑,她岂敢忤逆公主的命令。 “阿姊。”庄姝唤成钰,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劝慰,只道:“阿姊若心中不快,何不与驸马见一面?” 成钰眸中有些湿润,她自小要强,怎肯轻易低头,便说:“阿姝,你不懂,本宫与他……已是相看两厌。既如此,倒不如不见的好。” 庄姝对成钰与驸马之间的略有耳闻,知道成钰因驸马昔日青梅而心生嫌隙,不禁心下戚戚。 成钰公主一贯冷傲而高贵,世间之物又有甚么是她不可得的? 偏偏有驸马这样一个人。 成钰示意苏如倒酒,苏如只堪堪倒了半盏。 成钰不快:“倒满。” 苏如眼睛不住看向庄姝。 庄姝道:“阿姊不若将这酒暂且留着,待改日妾同阿姊一道饮了。” 成钰半举着酒盏,在灯下轻轻晃了晃道:“这可是三郎给本宫的谢礼,本宫自然要好好珍藏。既然阿姝这般说,苏如,将桂花酿封起来,待改日本宫与良娣一道饮用。” “是。”苏如高声应了,不迭抱着酒坛下去。 成钰面上已然挂起两道绯红,眼神也迷离着,一副吃醉了神态。 她见庄姝坐在灯下,浑身散发着别样的婉柔,只见她双眉微微蹙起,眼中俱是对她的担忧。 心下一动,成钰又笑起来,“阿姝,不若本宫同你说一个有关三郎的秘密?” 庄姝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作洗耳恭听状。 成钰灿烂一笑,微微仰着头道:“作为交换,你也当告诉本宫一个秘密才是。” 庄姝拧着眉,似乎在考虑这桩买卖是否值当,回道:“妾没甚么秘密能告诉阿姊的。” 成钰闻言托着腮,似在沉思,忽又笑起来,“那便当你欠本宫一个请求。眼下本宫没甚想要的,你暂且先欠着罢。” 鬼使神差,庄姝点了头,也许她内心是想知道成钰口中的秘密是什么,所以便应了。 成钰屏退了守在柱下的宫人,殿内侍女只余苏如,云映和雁远三人。 她睨一眼庄姝神色,见她满面好奇,笑道:“当初阿娘为三郎选良娣,你是本宫举荐的,此事你可知情?” 庄姝神色一顿,露出几分困惑,摇头道:“妾对此并不知情。” 成钰爽朗一笑,“哼,早知三郎不会将此事告诉你。”见她水汪汪的眸子直盯着她,知道她在等着后话,便道:“当时本宫与你并相熟,你道本宫为何会推举你?” 庄姝亦摇了摇头,心知成钰公主所言不假。 片刻后,庄姝想到一个人,“难道是瑞康长公主?”她记得当时瑞康长公主对她有几分喜爱。 成钰勾了勾唇,摇着头,“姑母对你确有几分喜爱,不过她一贯不会插手东宫之事。” 庄姝便犯了难,笑道:“不若阿姊直接告诉我罢。” 成钰也不为难她,直接道:“当初是三郎求本宫举荐你。” “太子殿下?”庄姝怔怔地望着她,心下涌动,却又捉摸不清是个什么情绪,好似有几分欣喜,又有几分惶恐。 成钰长舒一口气,心下甚快,道:“今日将此事告诉你,本宫心里总算松快了。” 庄姝心头有千万个疑问,最后只化作一句:“殿下为何?” 成钰笑盈盈,将杯中酒饮下,道:“至于缘由嘛,本宫不知情。怕是只能由你去问三郎了。” 庄姝怀揣着心事回了宜秋宫。 路上三人在凉亭中歇脚,她想了想,终还是开口告诫云映和雁远将方才在月华殿听来之事烂在心底。 雁远不禁好奇:“良娣难道不问殿下吗?” 庄姝心中一团乱麻,此事于她来说过于诧异,她岂敢问? 况问了又有何意义?倒不如装作不知情罢。 云映和雁远虽不解,却也听庄姝的话,对此事闭口不谈。 庄姝回到宜秋宫时李谡已经醒了,正坐窗边看书。 他听见殿外庄姝一行动静便起身,在案上倒了杯水饮下。 庄姝此时走了进来。 见他正看着自己,不禁一愣,又有些想要躲避他炙热的视线,旋即将视线往地上扫去,慌乱道地寻话说,“长琴说殿下尚未用膳,眼下可要唤人传膳?” 李谡觉得她神情有几分怪异倒也没多想,牵起她的手道:“你陪阿姊用了饭,不若再陪孤吃点?” 庄姝只浅浅一笑,随他一道坐下。 宫人布菜,庄姝陪坐不禁又吃了些。 李谡怕她夜里积食,记着太医嘱咐的话,吃了饭二人便在院子里闲散了会儿。 李谡察觉她今夜频频走神,待庄姝去浴房,便招了云映进来问话。 云映牢记庄姝的嘱咐,只捡在月华殿的其他事回话。 李谡并未察觉异常便挥手命她退下,心道莫非是因今日在宫中见了穆竣? 随即又否决了,今日他们并无交际,不禁便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翌日休沐,宫中办了场马球赛。 李谡与庄姝一道去了马球场。 此时赵秉云几人皆骑马等在场上,只等开赛。 场下有人高呼太子殿下,纷纷要喊他下场。 太子听众人起哄,并不为所动。 大家便觉有几分遗憾。 又见庄姝与他并肩站立,众人这才恍然,是庄良娣身子不便,于是起哄要太子应下明年的比赛。 初升的日光有几分刺目。 李谡站在高台,微风将他的衣摆吹动,只见他眉宇间意气飞扬,听群声激昂,便也爽快地应下邀约。 庄姝观场下吕二娘等人在场上肆意骑马,她抚了抚肚子,心中大为艳羡。 李谡见她动作,低声在她耳边道:“待明年此时孤与阿姝上场,定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庄姝噗嗤一声笑了,心中也多了几分期待。 李谡自监国以来公务甚是繁忙。 前日东边传回消息,道圣上与东冀国首次交战大获全胜,军中士兵踔厉奋发,直直攻下东冀国两座城池。 李谡只在马球场上陪庄姝坐了半个时辰便同魏让回了议政殿处理公务。 庄姝便又与瑞康长公主等人坐一起。 瑞康长公主目光环视一圈,奇怪道:“今日怎不见成钰?”她一贯喜爱骑射,有马球赛定不会缺席。 众人闻言便也东张西望,果然不见成钰公主。 庄姝知道成钰近来心情不甚明朗,昨日还听她说今天要骑马,如今赛场上却不见人。 庄姝心中生出了几分不安,便唤云映打发人去月华殿一探究竟。 成钰今日本早早往马球场赶去,不想路上遇见齐晋良,生生被他堵在半道。 从前苏如在成钰身侧总有办法与齐晋良周旋。 如今因她要嫁人,成钰只让她在宫中做些闲散的活,另提拔了两名女官跟在她身侧。 谁知二人竟拦不住齐晋良。 成钰目光冷然地望着齐晋良,口中骂道:“你又作甚么?竟敢到本宫面前放肆。” 齐晋良自小被她呵斥惯了,一点也不怵她公主的威严。 三年不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就说你嫁他不好!”又听他语气关切地问:“三年不见,怎清瘦了许多?” 成钰登时满面赤红,又气又羞又怒:“你住嘴!” 齐晋良呆呆地看着她,满眼俱是心疼之色,欲要上前拉住她, 不想成钰大袖一挥,教他扑了个空。 齐晋良因右手受了伤,此时还吊 着半臂,又因她避嫌的举动,面上不由露出受伤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