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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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谡面色登时难看至极,已然后悔让庄姝养这不识趣的东西。 “孤唤人把它抱下去。”李谡冷着脸道。 庄姝搂着白狐的动作一紧,不情愿:“妾要与它一起睡。” 李谡气得坐直身子,见寝殿里已没了长琴和雁远的身影,便也不端着太子的架子,不快道:“那孤呢?” 庄姝闭眼假寐,含糊不清地说:“殿下爱去哪里便去哪里吧。” 李谡重重哼一声,到底拿她没办法。 那不识趣的白狐却一个劲在床上乱窜。 李谡重重呵一声,“下去!” 那白狐似能听懂人话,当真一跃下了榻,转瞬就不知躲哪里去了。 庄姝见状亦不快,“殿下冲它发火做甚?它是个什么都不懂的。” 李谡哼一声,“孤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倒不知孤又哪里惹你不快?” 二人竟这般在床上呛了起来。 庄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兀地转身躺下,不想与他说话。 李谡见她只肯拿背背对着他,如今她也算知道了他的底线,愈发不把他放在眼里。又见她宁愿抱着一只狐狸睡觉也不理他,不由负气道:“你若不想与孤同寝,孤走便是。” 李谡嘴上说要走,身子却没挪动半分。 静默片刻,背对着他的人依旧不言,裸露在衾被外单薄的肩头微微颤动,李谡大掌一掰,便见庄姝早已是满脸泪痕。 一时又觉自己说的话太重,只也拉不下脸道歉,别扭着声音道:“分明是阿姝不愿理我,如今你倒哭起来。” 李谡这番话说完,庄姝泪珠登时如珠帘般坠落。 李谡抚着她的脸,来不及擦拭。 原来她的泪水也可化作填堵他心中的棉花,李谡只觉心中堵得难受。 不由将人揽进怀里,温言问:“孤究竟哪里惹你不快?你不说,孤又怎会知道呢?” 是,因着从前养在平阳王府,庄姝不愿给平阳王妃添麻烦,便总是爱将心事藏在心底。 这样的习惯便一直延续至今,但凡有什么事,她只爱憋在心里。 庄姝不爱哭,却不知为何在太子面前,与他只说了这三言两语便觉分外委屈。 如若太子不问,她也只会憋在心底,只要过了今晚便好了。 明日晨起,她照旧是太子良娣,是东宫侍妾。 她不会计较太子周旋于她与太子妃之间。 可太子问了,一副她不说,他便追根到底的气势。 “殿下何必作践妾?”庄姝眨着湿润的眼睛,勇敢地迈出一步,终开了口。 李谡双眉狠狠拧在一起,“阿姝此话何意?我什么时候作践你了?” “殿下来时身上还带着太子妃房中惯用的檀香,又为何要与我共寝?” 李谡闻言一愣,不由疑惑,他身上怎么会沾染太子妃房中的檀香呢? 他连太子妃房中都不曾踏入半步。 继而又想到什么,忙唤了长琴进来,从他换下的衣物里找到一个香囊。 李谡提着一个黄色的小香囊,这是皇后今日命人给他挂上的。 不日便是他的生辰,这是皇后从寺庙为他求来的平安符,与凝神静气的香料装在一处。 他将香囊放到鼻尖嗅了嗅,一时也想不起太子妃院中有没有这种香。 又递去庄姝鼻前问:“阿姝闻闻可是这个味道?” 庄姝愣愣地看着他,一股熟悉的味道萦绕鼻尖。 又听他道这是皇后替他求来的香囊,面上神情愈发尴尬。 李谡却好似看不到,笑着将人揽在怀中,“瞧瞧,都没搞清楚就胡乱吃醋。”说罢见长琴还捧着衣服候在一旁,挥手将人遣了下去。 待长琴走了,李谡摸了把她冷冰冰的面颊,二人躺回衾被里。 庄姝直直地躺着,半天不语,她属实也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回事。 李谡温热的身躯贴近她,拥着她,温声道:“没有太子妃,也不会有别人。孤不要其他人,你也不准再想穆竣。”最后一句倒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庄姝心中大为震惊,哪怕这是他的甜言蜜语,作为一国太子说出这番话却也足矣震撼。 李谡却对她的反应不甚满意,他都做出了这般承诺,阿姝怎么却似个木头人一般。 他的指尖轻轻触着庄姝的唇,目光缱绻又温柔。 庄姝面对他炙热的目光无所适从,没话捡话:“那张六娘子呢?” 李谡目光正色几分,对她没有隐瞒:“孤从未想过要她入东宫。” “可是……” 李谡像是读懂了她未开口的话,他有些无奈地叹出一口气,“阿姝,身为太子,孤亦有许多桎梏。有些事孤不得不做,有些事孤做了却不能教外人知道。” 譬如张六娘子一事,他起先拒绝,反惹圣上和皇后不快,更甚将阿姝置于风口浪尖,事情倒不好办。好在后来张三郎祝他一臂之力。 又如当日选良娣,他并未直接出面向皇后要庄姝,而是寻了阿姊出面,亦是不想让圣上与皇后知道他的心思。 身为未来的储君,圣上和皇后绝不容他这般心系一女。 只是自庄姝进了东宫,一切都朝他所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 庄姝不解地看着他,李谡便对她一笑,“阿姝,你只需记住,孤永远不会骗你。” 第74章 生辰宴亦似二人心弦,一发不可收拾…… 此番冬季十分漫长,眼下虽已过了正月,天气却反反复复。 长琴抱着白狐自偏殿出来,迎面刮来一阵冷冽寒风,她抬头看了眼头顶黑沉沉的天,不由打了个哆嗦。 这天,看着像是要下雪啊。心中这般想着,长琴快步往庄姝寝殿走去。 太子一早便出府上朝去了。 庄姝睡到此时才醒。 她近来对白狐喜爱得很,每日都要顽好几个时辰才罢手。 长琴进了寝殿,白狐却已轻巧地跳脱出她臂弯,往正坐镜前梳妆的庄姝面前走去。 庄姝揉着白狐毛茸茸的身躯,问云映:“太子妃那边今日可有什么安排?” 云映摇了摇头,“还是同往常一样,太子妃一早起来便去了佛堂念经。” 庄姝轻轻蹙起眉头。 今日是太子生辰,太子妃竟一点表示也没有么? 云映瞧着庄姝的神情,问道:“今日咱们院中可要准备些什么?” 白狐似是很喜欢庄姝的触碰,躺着翻出它日渐圆滚肚皮。 庄姝见状不禁笑了起来,又听雁远的话,便回:“既然殿下说不办宴席,今日便只让阿福准备几个小菜,再配一坛桂花酿,我陪殿下小酌几杯。” 如此,云映唤了阿福前来。 待定好晚间的膳食,庄姝发髻也梳好了。 庄姝不出府,可雁远念着今日是太子生辰,故而在发髻上动了点心思。 时下流行高髻,雁远今日便替庄姝梳了飞仙髻,又从匣子里取了前日宫中皇后赏下的金累丝嵌珠玉花蝶金簪插上。 镜中晃过美人面,一瞬间竟似神女。 庄姝在院中闲坐一日,至晚间,李谡教人回府传话。 原是誉王李晋并几个王爷皇子要来太子府替太子庆生。 得知今日府上不办宴,几人不依,吵嚷着要去画舫给太子办生辰宴。 太子拿这些兄弟们无法,只好应下,出了宫,自己直奔太子府接了庄姝一道去画廊。 好在今日庄姝亦是盛装,倒也没费什么功夫打扮。 待李谡回了府,庄姝便也收拾妥当,二人一道出了门。 今日照旧是云映同长琴随行服侍。 李谡见庄姝手上抱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面上不快:“怎的把它又带上了?” 庄姝顺着白狐的毛发道:“若是夜里殿下同誉王几个喝酒,妾回房也有个解闷的玩意儿。” 李谡闻言便只轻轻哼一声,不再说话。 马车很快驶出城门,往江畔奔去。 誉王李晋一行率先出城,此时已等在岸边。 昏暝的夜中,沉沉的池水一波接一波拍打着岸边。 太子府的马车停在岸边,李谡先行一步下马车,庄姝抱着白狐跟在他身后。 二人一齐往码头边走去。 李晋几人皆披着厚实的黑色大氅等在岸边。 见李谡与庄姝下了马车,齐齐对太子行了一礼。 李谡比他们年长几岁,身型高大又自带着让人臣服的气度,引得案上众人频频回首。 李晋从前不喜庄姝,如今知她地位不一般,今日也领着众人老老实实对她行了一礼。 庄姝抱着白狐,亦盈盈冲他们福了福身。 几个年纪小的皇子对庄姝手上白狐好奇,可有碍于太子在侧,不敢造次,便纷纷投去友善的目光。 一行人簇拥李谡上了画舫尤为醒目。 今夜恐会下雪,因几人身份不同,便都格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