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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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从小跟在他身边一起长大的meimei,李谡道:“平阳王世子配不上你,孤回宫后请圣上收回你与他赐婚的圣旨。” “不!”孟青徽猛地摇头,“我只想嫁他。” “他有甚么好?你一心为他,只怕他心里却没有你。” “我不在乎。”孟青徽道:“即便他心里没我我也不在乎,殿下并无心爱之人,自然不会懂。” “二娘。” 孟青徽被太子的气势吓得身子一抖,依旧不肯服软,“求殿下放了他罢!” 李谡在她面前省得费口舌,只道:“孤何时说了要关穆竣?” 孟青徽一愣。 这……外间传言难道都是假的吗? 可她今日的确寻不到穆竣,便是他身边跟来的左逸言语间也透露出穆竣被太子扣押。 孟青徽一时愣神,她深深冲太子一拜,“谢殿下。” 李谡当真不解,问道:“即便你知道他不爱你,你也嫁他?” 孟青徽毅然颔首,是,她知道穆竣心中无她,他一心爱的是庄姝。 可她不甘,她哪里比庄姝差呢? 只如今最大的威胁已不复存在,庄姝成了太子阿兄的侍妾,而她,会成为他的妻。 第71章 服软骗人的小狐狸。 成钰在庄姝寝殿并未久坐,问清病由,见她情况大好便回了自己殿中。 殿内只余云映和长琴服侍。 长琴道:“奴婢去给良娣拿蜜饯。” “不必。”庄姝冲她招了招手:“长琴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长琴看了看云映,往坐榻走去。 庄姝斜倚在坐榻上,眼中透露出些许疲倦之色。 “世子如何了?”庄姝问道。 长琴摇摇头,“还没有消息。” 庄姝目光一凛:“张三郎呢?” 长琴神情顿时明朗许多,语调也轻快:“张三 郎和张六娘子昨日便已经被遣下山了。奴婢从魏内侍口中听闻张三郎如今被殿下下旨剥夺科考的资格,听闻张家要把他送回永州老家,怕是这辈子都不能踏入京城半步了。” 庄姝微微惊诧,“张六娘子也下山了?” 长琴极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奴婢还是替良娣去拿些蜜饯罢,过会儿还要在吃一碗药。” 庄姝如今听见药这一字嘴巴里便犯苦,一面不禁作呕,一面摇着头,“快别说!” 长琴一愣,继而反应过来,轻拍着她的背笑道:“良娣怎还同幼时一般。”她端起案上托盘,悄声道:“这碗不喝不打紧,殿下为良娣取来的药必然是要喝的。” “好你个小丫头,竟敢命令起我。”庄姝与她斗起嘴来,忽又察觉她话里意思不对,拉着她的袖子道:“你方才说的甚么意思?” 长琴眸中含笑,故作不明白的样子问:“良娣问奴婢哪句话?” “殿下取来的药?” 长琴哦一声,她往前走了两步,道:“良娣也不要生殿下的气了,殿下得知行宫缺一味药材,清晨便骑马下山替您寻了药材来。您方才恐怕未注意殿下手上都长冻疮了,此事殿下嘱咐不许外传。”云映jiejie说殿下这般吩咐是为了良娣好。 庄姝回忆,自己刚刚的确没有留意。 听了长琴的话,庄姝却并不觉是自己错了。 何况,哪里是她生太子的气?分明是太子要气她! 长琴虽然莽撞,却也聪明。 二人争执间,良娣说要给张六娘子腾位子,凭着她自幼跟随在良娣身边对她习性的了解,这话着实属于负气的话了。 且魏内侍同她通了信,太子殿下并无纳张六娘子的打算。 正琢磨此话要怎么告诉良娣,便听身后传来沉稳脚步声。 太子回来了。 长琴当即站好,不敢再胡来。 李谡回来见庄姝也理他,气得屏退众人,自顾去了后头沐浴。 庄姝烦躁的情绪在听了长琴一番话后很快平复下来。 随即她又想到太子唇角的伤痕,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既然太子惩治了张三郎,为何迟迟没有穆竣的消息?穆竣究竟被太子带去哪里? 庄姝心中尚有许多疑惑。 李谡出来之时便见庄姝仍呆坐在榻上,她望着窗棂方向失神,目光少有的空洞。 李谡沉声,唤了人进来替他绞发。 云映亦拿着一个小瓷罐进来替他上药。 内室很快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味。 庄姝自然也注意到了,回想长琴方才的话,她不自觉动了动肩膀,顿时坐立难安。 云映仔细替李谡涂抹药膏,见他右手虎口和关节处已然泛着红肿,御医说这是长冻疮的前兆。需每日涂药,避免碰水才能好转。 云映看着太子湿润的五指,红肿处好似比先前又大了些。 她小心翼翼地涂抹着药膏,“殿下有事不若唤奴婢们?方御医嘱咐殿下的手不能下水。” 李谡闻声不答,此时却觉手上有些发痒,冰凉的药膏附在手上登时舒服许多。 若是旁人在他面前这般说话早被轰了下去,云映是自小跟在他身边的人,如今又服侍庄姝,不好责罚,却也板着一张脸。 此时长琴端来第二碗药。 庄姝闻见药味便干呕起来。 李谡拂开云映,目光关切地朝庄姝方向看去。 庄姝一手捂着胸口,冲长琴直摆手:“不吃了不吃了,快端走。” 长琴端着药碗,眼神不住庄姝和李谡身上打转,她分明察觉到太子危险的神情。 这…… “去取些蜜饯来。”李谡对着云映吩咐。 云映收起瓷罐,退去了外间。 李谡走了过来,庄姝却不抬头,只盯着书卷上看,直看得字不像字,句不成句,终是抬起头。 二人视线相撞,原来李谡等的便是她抬头。 李谡面色沉静,看着她轻轻叹一口气。 庄姝却不明所以,不知太子为何看着她叹气。 她的手不禁抚上自己面颊,几步走向铜镜前。 镜中的人因染了病态,平添了几分柔弱之态。 倒也不丑罢?庄姝自顾打量着铜镜里的自己。 又恼太子,他怎还在此?何不回他自己寝殿。 庄姝心中与他较着劲儿,总之他不开口,她亦不开口。 云映来得极快,恐良娣等得药凉了,她几乎是小跑着唤人取了蜜饯。 待呈上了蜜饯,庄姝才肯吃药,只一碗药吃得断断续续,费了好半会儿。 实在是庄姝不配合,她已然觉得自己大好了,便不大情愿。 待她用了药,云映和长琴伺候她漱口洗面,便要歇下了。 太子却岿然不动。 长琴和云映冲庄姝眨了眨眼睛,庄姝不理会,自顾上了床榻。 她才不想和他一起睡,谁知道在她昏睡这些时辰发生了甚么。 庄姝绞着被子,心中有几分酸涩又有几分委屈。 长琴和云映亦不敢在旁干站着,云映便试探着问:“时辰不早了,奴婢们伺候殿下入寝?” “你们下去罢。”李谡说罢将大氅退下,往床榻走去。 云映和长琴长长松了一口气,不迭退出了内室。 恐怕是这两日睡得多了,庄姝眼下倒睡不着。 她原就不打算与太子一道入寝,自然已经滚到了床榻里面,听见太子说要在此就寝,讪讪起身准备往外换个位置。 “阿姝睡里面罢。”李谡见她要起身,不由开口。 二人好几日不曾这般好言说话,庄姝一时呐呐,只道:“规矩不可乱。” 又是这句话,李谡道:“孤说无事便无事。” 既如此,庄姝也不远折腾,便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 她规规矩矩睡好,原本宽敞的位置因李谡变得狭窄。 庄姝别扭地往里挪了挪,腰身却被一直有力的大掌禁锢住,一道温热且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还动甚么?” 庄姝额头轻触着李谡的下巴,她甚至能感受到太子说话时下颌轻轻振动。 太子开口,她自然不敢再乱动,只二人靠得近,庄姝不适地动了动肩膀。 谁知她退一寸太子便进一寸,直逼的庄姝退无可退。 她不由微微抬起头,内室只余两只红烛静静燃烧着,青绿色的帐子在烛光下微微波荡。 太子闭着眼,不知是假寐还是睡着了。 离得近,他唇上伤口已经结了痂。 鬼使神差,庄姝指尖轻轻覆在他结痂的伤口处。 “阿姝可高兴了?” 李谡倏地开口。 庄姝忙抽回手,慌乱间也不知做什么,只好闭上眼装睡。 李谡知道她是装的,也不拆穿,只轻轻贴了贴她额头,语带幽怨道:“如今你可高兴了?孤顶着被你咬破了的唇,不知教多少人在背后笑话。” 庄姝睫毛微微一颤,让李谡想起被庄姝所猎的那只受伤的白狐,不由笑骂一句:“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