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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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跺了跺脚才进屋。 进了屋,云映替她解下大氅,后头跟着的几名内侍便麻利地将庄姝此行带的箱笼抬了进来。 云映带着一名宫女正替庄姝收拾衣物,眼瞅外面天色不早,想到晚间圣上设宴,良娣需随太子一道前去,云映便说:“奴婢伺候良娣梳洗。” 云映并一名宫女带庄姝去了内室,不想 内室里竟有一汪温泉,此时正蒸蒸冒着热气。 小宫女替她寻了里衣挂在金丝檀木屏风旁的云雷纹漆衣架上。 庄姝沐浴时并不喜欢别人在旁服侍,故而云映与宫女替她放置好沐浴所用的一应物件之后便撤下去了。 今日上山不易,庄姝又许久没有骑马,眼下躺进浴池内,只觉整个人都舒爽。 昏昏欲睡之际,察觉肩上忽有冰凉的触感,她睁开眼,竟不知太子甚么时候走了进来。 第65章 邙山行宫真是个呆子。 李谡从外间携了一身寒意,只听云映说良娣在内间温泉,进了里头一看,不想她在池中睡着了。 李谡冰凉的指尖在庄姝莹润雪白的肩上行走。 庄姝睁开眼,看清是他,戒备的神色一下软和下来。 李谡见状后勾了勾唇角,一指勾住她的下巴,在她鲜红欲滴的唇上吻了一瞬。 门口云映进来放置李谡换洗的衣物。 她垂着头,觑见二人动作,愈发将头低下,只在将衣物放置衣架上便匆匆退了出去。 庄姝眼尾扫到云映一闪而过的裙角,脸倏地红了,她轻推了推李谡,带几分嗔怒:“殿下先出去,妾马上起了。” 李谡却不依她,解了外衣,赤着上身便踏进池内。 池内热气蒸腾,温热的气流在二人身上流转。 深冬之际,怪道外间莺啼不断。 庄姝只觉孤立无援,她一手抓住池边的鹅卵石,只见她玉手粉红,一波高过一波的温水拂来,将池边泼洒了一地。 温泉岸边的墨色石头此时正在烛光下发着幽幽的亮光。 “良娣今日要戴哪支发簪?”云映将两支发簪放在庄姝云髻上对比,一时拿不定主意。 庄姝道:“戴那支双凤鎏金步摇簪。”她的目光从眼前妆匣扫过,那支双凤鎏金步摇是成钰公主所赠,她还不曾戴过。 云映有些诧异,良娣一贯喜欢样式简单的发簪,不爱这类样式繁杂的装束。 今日听她要戴步摇簪,云映却她是高兴的。 云映手脚麻利,很快便替她穿戴齐整,此时李谡也已穿戴好,二人便一道往圣上所在行宫走去。 庄姝双脚发软,一路靠云映半扶半搀才能前进。 反观李谡倒是长身鹤立,神清气爽。沐浴过后他只着一袭墨色常服,腰间蹀躞带在走动间发出叮叮的轻响。 待二人进了殿,众人皆已入座。 李谡席位安排在圣上左下手,庄姝则被安排与成钰公主对坐。 二人自殿内分开,庄姝尽量让自己不露破绽,进了殿也不要云映搀扶,自顾寻了位置坐下。 殿中立着两个暖炉,并不觉冷。 庄姝坐下后便脱了大氅,将领间围脖也脱下交给云映收好。 众人坐定,只等圣上入席。 庄姝呼一口热气,呷了口案上冷茶。 无聊间觑一眼坐在上首的李谡,便见樊九侧耳俯在他跟前,想是太子有话要吩咐。 庄姝收回目光往前看去,正巧成钰朝她看了过来。 成钰手上拿着一把宝蓝色羽扇,见她眼含笑意地望着自己,庄姝便也微微冲她一笑。 很快殿外有内使高声喝道:“圣上到。” 大家纷纷起身,庄姝在这时险些绊了一跤,好在云映是个心细手快的,稳稳将她扶住了。 待众人行过礼,复坐下。 圣上下了朝堂并不严肃,反倒是个直爽好顽的性子。 故而席上众人迎着圣上吃酒逗趣,亦十分热闹。 明日要早起狩猎,圣上只至戌时末便回宫歇息,余下的众人若是要回宫休息便可离去,若是还想吃酒饮乐也不拘束。 庄姝实在困乏,便先行一步走了。 “阿姝且慢。”身后成钰喊住庄姝。 庄姝回头,对成钰笑说:“公主怎不多坐会儿?” “阿耶走了便没甚趣味,倒不如早些撤了,养好精神明日还得上山呢。” 庄姝颔首,只微笑。 二人行宫在一处,便一齐回去。 路上听成钰问:“你怎不等等三郎?” 庄姝说:“殿下正陪薛尚书吃酒,想必要再坐会儿。妾今日上山有些累了,只想回宫早些歇息。” 成钰轻轻摇着扇子,一阵冷意盖面而来,两人酒气都消散不少。 成钰戏谑:“怎的还是殿下殿下?他行三,你跟着我们喊他三郎便是。” 庄姝摇头轻笑,她怎敢逾矩? 成钰见她神情便是她从未这般喊过太子,“怎的?你不敢?” 庄姝也不掩饰,说:“妾不敢逾矩。” 成钰心情似乎十分愉悦,将羽扇盖住了她的唇鼻,只留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目望着她含笑道:“不若你今夜回去唤他一声三郎,我与你打赌,他定不会怪你不懂规矩。” 庄姝闻到她身上馥郁浓厚的酒香,轻声道:“公主莫不是醉了?” 成钰脚步虚浮,笑着摇了摇脑袋,道:“真是个呆子。”也不知指的谁。 庄姝看她站不稳,忙扶住她,问:“殿下身边怎么没人跟着?” 成钰蹙蹙眉,“你怕三郎生气不敢喊他三郎,本宫不气,允你唤我阿姐。” 庄姝看她似乎醉得还不清,便说:“妾送公主回宫。” 成钰不高兴,微微板着脸:“都说了要你唤我阿姐。” 庄姝只得唤她一声阿姐,成钰这才高兴了,跟着她向前走去。 一路上成钰多番说自己没醉,她摇着扇子,脸上的红晕却久不消散。 也不知她身边的宫人是不是受她的吩咐才没有跟在身边。 庄姝不放心,欲将她先行送回宫去。 此番驸马和陆小郎君并未随行,成钰所住处冷冷清清只有几个宫女和内使守在门外。 庄姝只觉奇怪,往常成钰出行阵仗很大,从不似这般低调。 只她也不多问,将人亲自送进寝殿才回了自己住处。 一来一回,又走了许多路,庄姝只觉双腿酸痛,后悔没带上雁远,回殿中若是叫她给自己摁上一摁,想来会舒服很多。 二人回了殿中,在殿外见了魏让,便知太子回来了。 庄姝心中尚有余愠,进了殿听宫人道殿下在浴池,知道这是太子特意吩咐,叫她回来了浴池寻他。 庄姝不想去,自顾上了榻歇下。 李谡在里面左等右等不见人,起先听见了外面的说话声,知道庄姝已经回来了。 他给宫人留了话,迟迟不见庄姝,便知是她自己不愿来了。恐怕是先前一次弄狠了,骇得她不敢前来。 李谡想通便很快起身,只着一件明黄里衣去了外间。 寝居里的宫人都已退下,床踏上微微隆起一个鼓包,庄姝的双手并拢置于衾被上。 幼时教习姑姑便是这般教导他们,只后来他们都大了,只顾自己舒服,睡觉哪里还管什么礼仪。 他却注意到庄姝一直以来便是这般卧寝,想必平阳王妃规矩甚严,她便一直留有这等习惯。 李谡不禁微微一笑,似乎可以想象小小的庄姝每日便是如此就寝。 他往床榻走去,庄姝睡在外侧,脸上已然卸了脂粉,露出些微略显苍白的肤色,嘴唇倒还是嫣红,看着十分可人。 李谡不禁俯下身,将她的两扇唇瓣吻住,直吻得庄姝呼吸紊乱,晕乎乎睁开眼。 又见他正吻住自己,二人气息交融,隔着一段距离也觉他极其危险。 庄姝撇开头躲避他的亲吻,满心不愿,控诉道:“方才席间起身给圣上行礼,妾险些摔倒。” 李谡见她双颊鼓鼓,面上的红晕还未消散又因气愤增添了几分,知道她脸皮薄,万不敢在外人面前丢脸,遂也依了她。 只道:“今日我睡外侧。” 庄姝睁着眼,愕然地看着他。 李谡拍了拍她的肩,要她往里去些。 二人都躺在床上,因李谡方才一阵闹腾,庄姝此时也睡不着了。 李谡便问:“你比我走得早,怎还落在我后头?莫不是迷了路?” 庄姝便将她在路上遇见成钰,又说看成钰醉得不轻,将她送回宫方回来一事说了。 李谡颔首,他捏着她的手把玩道:“阿姐喜欢你。” 庄姝不知道成钰算不算得上喜欢她,便不说话。 “她近来不顺心,若是无事,你在行宫也可多陪她说说话。”李谡又道。 庄姝也察觉成钰近来变了很多,不由问:“公主因何不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