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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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说话间,张六娘子已下了马。 只见她上身穿一件山青色夹衫配一袭枣红齐襦裙,外披织金鱼纹披袄,正向二人款款走去。 张六娘子甫一靠近庄姝便闻到一股暗香,不禁教人心旷神怡。 她冲庄姝福了一礼,唤一声庄良娣。 二人有过一面之缘,初见庄姝便感叹她的姿色,今日再看,仍要叹一声仙资佚貌,国色天香。 庄姝打量她,张六娘子亦用眸光细细描摹着庄姝的容貌。 只叹庄良娣五官精巧,竟挑不出一点儿差错,又见她肌肤胜雪,青黛粉唇,一双眸子更是明净可人,真真个极标致的美人。 “良娣快给我们演示一番。”长乐在旁早已等不及。 庄姝唤马奴牵了马来,持弓箭上前两步,望着远处的箭靶,她拉起箭驽,远远射出一箭。 长乐一脸惊喜地望着箭靶,庄姝方才那一箭虽非正中靶心,却已射。入了九环。 要知道上回良娣最高不过射到八环。想来这几日她的箭术却有长进。 如此,长乐愈发缠着庄姝。 庄姝对长乐十分耐心,手把手教她如何持弓,如何拉箭。 即便长乐未得要领,庄姝仍是谆谆不倦。 “这,再抬高一点。”庄姝负着手,看长乐姿势不对,便拿指尖点了点她的左臂。 长乐依言,将左臂抬高。 “放。”庄姝开口,长乐便放出一箭。 “八环。”长乐高兴地跳了起来,庄姝脸上亦挂着淡淡的笑意。 张六娘子站立在一侧,她看着庄姝心底产生了奇异的错觉,在庄良娣的言行举止间她看到了太子的影子。 太子是否也是这般教导她?张六娘子思绪乱了。 长乐此时正沉浸在她射出八环的喜悦之中,并未察觉到张六娘子的失神。 “我要再试一次。”说罢,长乐依照庄姝的教导调整好姿势又射了一箭,又是八环。 长乐一时不免得意,直嚷着:“改日定唤了二哥来比试一场。” “你要与谁比试?”李谡的声音乍然响起,三人俱是一惊。 马奴们见太子殿下到了,纷纷行礼,庄姝几人亦福了福身。 李谡面上含笑,心情似乎十分不错。 他径直走向庄姝与长乐,道:“阿瑶方才说要与谁比试?” 长乐得意洋洋,“得良娣指点,我方才射了两把都是八环。”她这般说,似乎也在等太子的夸赞。 “如此,良娣倒成你师父了。”李谡说完便看向了庄姝。 庄姝哪里当得起师父一称,在他面前更是班门弄斧,听他这番言语,知道他又在取笑她,抿唇作恼怒状。 李谡却是轻轻一笑。 “殿下怎来了?”庄姝不由问了一声。 “回宫听闻你在东射场便过来瞧瞧。”又问:“以为你在练箭,谁知你却当起了阿瑶的师父。” 二人站得近,庄姝拳头轻轻在他腰间锤了两锤,面上倒是不动声色。 长乐年纪小,捧一颗稚子心,不懂男女间的弯弯绕绕,听了李谡的话颔首附和道:“良娣教的甚好,我今日颇有收获。” 李谡闻言愈发开怀,大发慈悲冲长乐招手:“今日孤也教教你,你倒看看谁教得好?” 长乐自是欢喜,拿着弓箭便跟随李谡走了。 “张娘子可要骑马,我骑术比箭术好得多。”庄姝这才发觉张六娘子已站在一旁等了多时。 现下长乐随太子走了,独剩她孤零零一人。 张六娘子冲庄姝微微扯出笑颜,道:“不敢劳烦良娣。”说罢与马奴一道离开了。 她不乐意,庄姝自然也就作罢,拿上弓箭骑马去了另一边。 庄姝箭术已有提高,但若要在马上射箭却仍有欠缺。 今日太子所说便是练习此箭术。 坐在马上射箭需得保证双臂不受外力影响,即便是座下马在疾驰,持弓箭的双臂也要维持平衡。 说来是很简单的道理,但是要真正做到却不是易事。 庄姝连着几次皆不如意,心中隐有烦闷。 忽听得马场传来女子慌张和惊惧的尖叫声。 张六娘子座下马匹正沿着马场乱转,闻讯赶去的马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两个马奴正欲上前拦下失控的小马,不料却被马蹄撅得老远,躺在地上呜呼不迭。 庄姝暗道不好,正欲策马前去,眼前一道黑影却比她动作还要快。 是太子。 庄姝心中暗喜,自己动作却未停。 李谡坐下是一匹枣红色的骏马,速度很快。 张六娘子此时坐在马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正当她觉得自己要被甩下马时,太子策马而来。 张六娘子尚未来得及反应,李谡已从马上一跃而起。 “松手。”李谡的声音沉而稳,即便在如此危机的情况下,他亦能稳若泰山。 这是他长居高位所形成的习性。 “殿下。”张六娘不可置信地呢喃。她感觉有两只结实的臂膀将她环住,陌生而又令人痴迷的气息萦绕在她左右。 张六娘心下狂跳不止,一如她松开缰绳无处安放的双手那般。 第61章 柔软一角殿下没错, 殿下是醉了。 庄姝出长吉殿便见张六娘子捧着个画盒正随皇后身边一名唤沁玉的宫女往殿前走来。 二人很快走近,见庄姝皆冲她福了一礼。 庄姝只微颔首,她的视线在张六娘子手上捧着的木盒上稍作停留后便从二人身畔缓缓走过。 待几人走远,长琴在庄姝身后悄悄嘀咕道:“近来皇后似乎常召张六娘子进宫。”连着三日在皇后宫中遇到张六娘子,着实有些反常。 庄姝听罢目不斜视,只顾向前走去。 又说张六娘子进正殿拜过了皇后。 皇后笑盈盈对她道:“六娘来了,快过来坐罢。” 张六娘子乖顺坐下,将手上画盒放在腿上道:“前日听您说起宋荣之的《寒梅图》,妾遂回府作了一幅寒梅雪景,不曾命名亦未题字,只当给您逗个乐,莫要嫌弃。” “哦?”皇后来了兴趣,便冲一旁宫女使了个眼色。 沁玉上前接过张六娘子手上画盒,从中取出画卷。 张六娘子亦站起身,二人一道在皇后跟前将画卷展开。 只见宣纸上两树寒梅迎风傲然挺立于峻山上,自有一股遗世独立之态。 皇后看了极为欢喜,不住称赞。 张六娘子羞赧道:“您谬赞了,这幅画妾只凭想象,说来遗憾,倒不曾亲眼见过寒梅立于峻山上中的傲然姿态。” “若要论雪中寒梅,当属邙山行宫的寒梅最有风骨。年后圣上去邙山狩猎,六娘不若同去。” 张六娘子闻言按耐不住喜色,笑道:“妾从前便闻邙山雪景似天宫,若能得见,此生无憾。” 皇后亦笑了起来,道:“瞧瞧,你才多大?以后六娘想去自然有的是机会。” 皇后喜欢张六娘子的画倒不是虚言,当日便命宫人将画卷挂在正殿。 张六娘子受宠若惊,待皇后愈发亲近起来。 翌日李谡下朝来长吉殿给皇后请安便见了张六娘子的画作。 皇后见他正细细端详,呷了口茶,笑道:“这幅画是张六娘子所做,三郎看如何?” 李谡说:“瞧着甚是不错。” “若非六娘告诉我,我倒不知前些日在东射场你救了她?” 李谡听出皇后话中有话,将茶盏放下道:“阿娘有话不妨直说。” 皇后眨了眨眼睛,眼底似乎有无奈之色。 原想婉转提及此事,既太子要她直说,皇后也不再试探,只道:“若非三年前张太夫人骤然离世,我原心仪择六娘入主东宫为太子妃。况你们二人打小认识,情分自然与旁人不同。如今六娘回京,这几日我试探,想她也并非不愿入东宫,你且如何说?” “阿娘要废太子妃?” 皇后眼神一凌:“胡说!本宫何时说了要废太子妃。” 李谡倒十分冷静,“那阿娘是什么意思?” 二人目光对峙片刻。 皇后气他故意曲解她的用意,太子分明揣着明白装糊涂。 “六娘若为太子良娣的确委屈了她,可若有你的恩宠在身,也说得过去。” “儿瞧倒是阿娘糊涂了,张家女不为妾,张家的家训阿娘难道忘了?” “本宫瞧是你糊涂了!太子妃确有不对,你如今尚冷着她,本宫不插手。可你宠爱庄良娣,为何又不让她有孕?难道你不是为皇嗣考虑?” 李谡眸光一冷,“阿娘此话何意?” 皇后哼一声,冷声道:“你宫中为何藏有避子丸?本宫为你子嗣一事cao碎了心,三郎倒是厉害,竟不知从哪寻得这良药?是你服用还是庄良娣服用?” 皇后一个个问题抛出,听得李谡面色愈发冷峻,对此只不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