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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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姝和云映负责挑出里面的杂物和桂花花梗,雁远和长琴则负责将二人挑拣好的桂花洗净晾干。 长琴见庄姝额上泛着薄汗道:“良娣要做桂花酿何必自己亲自动手?只吩咐我们做便是。” 庄姝只轻笑着摇摇头,她既答应了太子自然不会失信于他,挽了挽衣袖道:“再命人去采些桂花来,咱们多酿些,赠阿蘅两坛。” 阿福点点头,忙带着人下去采花去了。 虽说事小,几人却也干了一整天。 晚间李谡回宜秋宫用膳,闻到满园子的酒香便问:“可是桂花酿?” 庄姝微微颔首。 李谡想到她说要亲自给他酿酒,唇边掩不住笑意。 典膳局的宫人送来膳食,另还带了两碟冰镇过后的葡萄。 全因昨夜两人喝了酒,口渴之际,两人竟把殿内一碟冰葡萄全数吃尽了。 阿福还当太子喜吃葡萄,今日特向典膳局又要了两碟。 二人此时已梳洗过,李谡命宫女将膳食搬至殿内。 庄姝晚间没甚么胃口,只慢悠悠将葡萄剥去果皮,吃了几个葡萄。 李谡见她葱白指甲上浸了紫色的汁水,想到昨夜落在她光洁玉白左肩处的三两点紫色梅花,不由眸光一暗。 庄姝见他直直盯着自己的指尖,不禁动了动肩膀,仿佛肩上有甚物在啃食着她,酥麻又柔软。 第53章 栾昉大婚若是良娣做的殿下必然会戴。…… 十月廿六,天大晴。 黄昏时分,漫天晚霞笼罩着京都,绯红的余晖穿过高台的飞檐照映在街巷。 崇仁坊外诸多百姓都挤在街上看热闹。 今日是辅国将军栾家二郎亲迎的日子。 街上锣鼓喧天,迎亲的队伍从巷头一直延至巷尾。 栾府内,庄姝与刘中蓉同坐席上。 二人往常深居在东宫内,甚少参加宫外的筵席。 今日太子妃与太子良娣出席栾家的婚宴,攀得上的攀不上的对二人都热情备至。 尤其是东宫里的庄良娣,听说颇受太子宠爱,庄良娣又是打凉州来的,在京都没有根基,官眷们对她愈发殷勤。 庄姝应酬半日,借吃茶的功夫摸了摸笑僵了的半张脸。 此时有丫鬟自前院雀跃地跑过来道:“新妇进门了,新妇进门了。” 众人闻言脸色都沾着喜色,纷纷离席去前院看新妇入门。 庄姝谨记自己的身份,时刻跟在太子妃身后。 宝瓶原见席上官眷多捧着良娣,心中有不快。如今见她还算守礼,郁气消散了些,只在观礼时不着痕迹地将庄姝几人排挤在了人群之外。 庄姝见挤也挤不进去,干脆让道去了一旁。 “良娣。” 庄姝闻声回头,见面前站着一位梳乌蛮髻的美貌妇人。 妇人身边的一名婢女对庄姝福身介绍道:“这是咱们礼部郎中家的夫人。” 庄姝莞尔颔首,正欲离开,却听朱氏又叫住她,“妾母家姓朱,今日见良娣颇生好感,可否邀良娣共饮一杯?也算沾沾今日栾府的喜气。” 云映附在庄姝耳边道:“这位是朱太保家中的四娘,太子妃的表亲。” 庄姝眼中划过一抹诧异,这朱氏不正是曾经赤北侯府的世子妃,怎的短短数日便成了礼部郎中的夫人? 庄姝暗自思忖,对上朱氏笑盈盈 的面庞,并未拒绝。 朱氏见她应下,亦是满脸高兴。 二人往后院走去,朱氏在前引路,二人在栾府后院一处凉亭坐下。 朱氏亲自替她斟了酒,笑道:“此地安静,妾方才瞧良娣身边围了许多人,眼下想必正要寻个安静地方藏着才是。” 庄姝却有此意,只笑而不语。 朱氏替二人斟了酒,举着酒杯道:“往日便听说良娣性情洒然又精于骑术。前些日子的马球赛上,良娣一举赢了太子殿下,可真是出了好大的风头。那日妾亦在场,良娣马上风姿看得妾真是好生羡慕,便想着若是以后学了骑马射箭,想必日子也能增添许多趣味。” 庄姝对她原有些设防,听罢她这番话,只抿唇笑,“夫人若是喜欢,只管学了便是。” 朱氏亦笑着颔首,“日后若是妾学得好了,不知能否有幸与良娣切磋?”说罢她举着酒杯对向庄姝。 庄姝亦回敬她一礼,道:“自然。” 二人在凉亭内又吃了几杯酒,直至湖面起风,云映担忧庄姝受寒,二人这才折回前厅。 此时尚未开席,众人皆坐在一起吃茶谈天。 忽见庄姝与朱氏二人一道出现,又看二人来往甚密,不由偷偷拿眼觑坐在上首的太子妃。 朱氏与太子妃是表亲的姐妹,今日不见二人有往来,倒见朱氏对庄良娣颇为热切,众人在底下各自交换眼神。 栾蘅看庄姝面上泛着薄红,双目似水,便知她饮了酒,忙上前挽了她的手道:“我道良娣去了何处,原是偷偷躲起来吃酒了?”一面说着,一面拉了她坐下。 众人这才收回探寻的目光,纷纷笑闹起来。 栾蘅与庄姝同坐,替她斟了茶,小声道:“阿姊与那朱氏怎的走到一块儿了?” 庄姝道:“正巧碰见,一道吃了几盏酒。” 栾蘅拿眼尾扫过坐在人群后面的朱氏,见她噙着笑与她隔壁的另一名官眷正说着话,心下有几分担忧:“阿姊还是离她远些。” 庄姝知道栾蘅心中的顾虑,捏了捏她的手道:“你且放心,我心中有数。” 赤北候一族结因太子查明晋陵一案才获罪,眼下朱氏越过太子妃巴巴往她跟前凑,确实有几分怪异。 庄姝不糊涂,虽说她面上待人一派亲和,实则真正能接近她的,眼下除了栾家也再无他人了。 栾蘅见她心中有数,便也不再多言。 前院开席,众人便都赶去前院吃席了。 栾蘅与庄姝一道前去,栾蘅笑说:“我们家三桩喜事阿姊可都赶上了。眼下我阿娘只愁三哥的婚事。” 庄姝不禁笑了起来,“前几日听殿下说栾三郎在此次武举中得了武状元,想必近来栾府门槛都要被踏破了吧。” 栾蘅闻言亦笑了起来。 二人有说有笑往前院走去,栾府一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新娘子已经被送入新房,新郎官儿现还在前院待客。 庄姝见栾昉头戴一顶黑幞头,身着一身鲜艳的红色圆领婚袍甚是俊朗,不由道喜:“栾二哥,恭喜。” 栾昉对她作一揖,恭敬道:“谢过良娣。” 庄姝见他拘束,周围又满是宾客,亦不与他多言,只微笑着颔首,越过他,在谢子溪的安排下入座。 喜宴直至深夜才结束。 魏让受太子嘱托,特来寻良娣。 月上中梢,十月底夜间已有了寒意。 女眷们皆去了后院,谢子溪还在席上陪女客们吃酒。 栾蘅则带着庄姝万毓躲进了内室。 眼下万毓寻了庄姝打双陆,栾蘅便拿出前些日未做完的护膝,唤筱竹又点了两支蜡烛,在灯下缝制起来。 万毓见了道:“表嫂夜间为何要做这等伤眼睛的活计?” 栾蘅有些不好意思道:“大郎下月要去邙山射猎,我想早些做好叫他试试大小,若不合身,也来得及改制。” 万毓恍然,颇为艳羡:“表嫂对表兄真好。” 栾蘅脸上一红,在灯光照射下更甚,“他对我也很好。” 万毓今日同宣王妃一道来贺喜,只王妃一行离得早,她却不肯走,只说晚些时候同成钰阿姊回公主府。 万毓原本跟在成钰身边,后来见栾蘅与庄姝来了,便与二人一起进了内室玩。 眼下听说魏内使来寻良娣,自然是太子阿兄要回东宫了。 万毓还没玩尽兴,不由瘪了瘪嘴。 庄姝听说魏让在外等她,让雁远出去传了话,只说陪万毓郡主打完这局。 待二人打完一局,又过去半刻钟。 庄姝穿鞋下榻与二人告别,她凑近瞧了眼栾蘅在灯下缝制的护膝。 栾蘅被她看的脸红,忙把东西往后藏去。 庄姝笑她:“藏着有何用?我们都知道了。” “阿姊——”栾蘅嗔怪喊道。 庄姝一笑,带着云映几人出了内室。 栾蘅自然放下手中物什,亲自送她。 谢子溪听闻太子与良娣要回宫,也亲自相送。 李谡正站月门下等庄姝,见她这般姗姗来迟,拉起她的手捏了一把。 庄姝吃痛,对他讨好地笑了一笑。 栾狄与孙氏夫妇并栾昉亲自送二人上马车。 回程路上,庄姝摸着他的手一直冰冷,不由问:“殿下在冷风中等了多久?” 李谡说:“你让魏让等了多久,便让孤等了多久。” 庄姝算了算时间,约莫有个半刻钟吧。 马车外呜呜地刮着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