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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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口馎饦与热汤下肚,身子暖和起来,二人都不由舒了口气。 因她们二人与穆竣走散,也不敢再街上久待,决定吃了这碗馎饦便去在街上雇辆马车回王府。 今夜还得回府守岁呢! 此时二楼木梯传来踏踏的脚步声,庄姝和彭尚意循声望去,见一人正款款下楼,庄姝心中暗恼一声:怎是他? 庄姝很快收回视线,可赵秉云却已瞧见她,与他同行的十六郎和七郎亦发现了庄姝。 一行人下了楼,赵秉云原想无视二人,不想十六郎和七郎还记着那日的过节。 十六郎摸了摸自己后脑勺,七郎也觉得自己颧骨处隐隐作痛,对视一眼,俱都忍不下这口气。 两人踩着乌皮足靴哒哒走上前,抱胸歪着脑袋凑近庄姝和彭尚意。 庄姝和尚意并不认得他们二人,嗅到二人身上酒味,以为是哪里来的登徒子,当即吓得脸色骤变,欲要离开。 十六郎却伸手一拦,生生阻断了二人去路,反倒笑嘻嘻道:“今日竟这样巧,在此地遇到了庄娘子。” 庄姝戒备道:“恕我眼拙,不知二位郎君如何称呼?”她觑了眼赵秉云,见他手上拿着一张面具,观他神情,似乎并不想插手此事。 明明他们几人相识,亦或者这本就是他授意的? 庄姝心思转了几波。 此时店内小二也面露焦急,怕店中几人当真出事,又不敢上前,急得不断拿衣袖拭去额头的汗珠。 烛光下,庄姝看清了二人样貌,便觉有几分眼熟——他们在前几日的马球场上见过。 又见一人颧骨似有乌青,庄姝恍然道:“二位莫不是永王府的十六郎和怀王府的七郎?” 十六郎和七郎不料庄姝这般聪慧,竟猜出了二人身份。其实他们也只是吓唬吓唬庄姝,不敢真对她们二人做什么。 毕竟她入了瑞康长公主的眼,倘若她日后当真嫁入瑞康长公主府…… 这时见赵秉云走近,十六郎不由咳嗽一声。 七郎恨恨道:“今日怎不见护着你的兄长?” 庄姝既已知晓他们二人身份,便知他们是因穆竣才来寻她麻烦,毕竟她与他们不曾有过来往。 “我阿兄自然在街上游玩,二位郎君何故要寻他?” 十六郎哼一声,说道:“那你便替我带句话给平阳王世子,就说我李景不服,上次是他先偷袭我们二人。若再来一场,我定不会败与他。” 庄姝不愿插手,只道:“郎君若有话便亲自告诉他吧。时辰不早,我们需回府了。” “不许走。”十六郎又拦住她。 彭尚意此时忍不住开口:“亏得说是皇亲贵胄,竟如此蛮不讲理,世子与你们的过节你们去寻世子便是,为难我们二人算什么君子?” “你……”十六郎指着彭尚意,涨红了脸道:“何以轮到你开口。” 彭尚意昂着头道:“你既拦了我,我自能抵抗。” 十六郎和七郎未料到庄姝和彭尚意如此伶牙利嘴,他们竟被两名小娘子说得哑口无言。 此时站在一旁的赵秉云却笑出了声。 十六郎和七郎古怪地看他一眼,摸不透好友这是何意。 赵秉云上前对庄姝二人道:“罢了,既然如此,咱们几人也算不打不相识。” 他拍了拍十六郎和七郎的衣领,道:“被称一句皇亲贵胄,咱们也该拿出皇亲贵胄的气度。”又笑着对庄姝说:“庄娘子,今日是我们无礼了,改日我们必为今日之事登门赔罪。” 庄姝他这番话被气得瞪圆了眼睛,他明知自己不愿与他有牵扯。 庄姝半天只憋出一句:“不必。” 见她神情微僵,恐怕不曾想到他会这般认错赔罪,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将她的气硬生生憋了回去。 赵秉云看她半天说不出话脸上笑意渐深,眼底闪过得逞后的得意之色。 他又一次成功地戏弄了她。 赵秉云见好就收,负手笑道:“时辰不早,两位娘子需得尽早回府了。” 这混账……庄姝不由想起瑞康长公主骂他们几人的话。 彭尚意捏了捏她手心,示意她好汉不吃眼前亏。 庄姝压下心中的怒火,冲赵秉云粲然一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赵郎君切莫忘了今日之言,我定在王府恭候诸位。”说完,庄姝与彭尚意便手拉手飞快走出店门。 岂止店中三人闻言皆是一怔,十六郎与七郎对二人离去背影纷纷撇开关系称:“二郎,要登门赔罪你自个儿去,我们可不曾说过这话。” 第27章 元日自然不知她的美貌教多少人看了去…… 元日宫中举办朝会。 各邦来朝,百官觐见。 朝会自卯时开始,直至午时才结束。 李谡出了议政殿,照旧年惯例乘步辇去了长吉殿。 长吉殿正殿中。 皇后端坐于上,瑞康长公主和成钰公主分别坐在皇后的下首。 因成钰有孕,为了让她坐得更舒服,皇后特让人在她坐下加了两层软缎。 瑞康长公主瞧着成钰的腰身对皇后道:“娘娘瞧成钰,到底是年轻好,瞧瞧这腰身,同小娘子无异。”又关心成钰:“近来可还有呕吐恶心?” “近来好多了。”成钰自来时便是笑盈盈。 她也才进的宫,一在殿中坐下,皇后同瑞康长公主便围着她的肚子左看右看,欢喜个不停。 说起来,成钰有孕已有四个月,不过她身形苗条,在宽大厚实的衣裙掩盖之下并不显怀,实际小腹已微微隆起了。 成钰前三个月没少因为腹中孩儿受罪,近一个月怀象才好了起来。 今日她未施粉黛亦是光彩照人。 皇后道:“若府中紧了缺了什么的便遣人来宫中取。” “儿知道。”成钰打趣道:“阿娘都快将整座长吉殿搬去儿的府中了。” 成钰话落,皇后和瑞康长公主皆因此话笑了起来。 “阿娘和姑姑在笑什么?”李谡负手进了正殿,便见皇后和瑞康长公主满脸的笑意,不免好奇问道。 “阿谡来了。”皇后脸上笑意不减。 瑞康长公主和成钰见了李谡,俱都站了起来要见礼。 李谡忙拿手压下二人:“姑姑和阿姊这是做甚?” 皇后也道:“今日是家宴,没有尊卑之分,你们二人也不要多礼了。” 二人这才依言坐下。 李谡一同坐下,宫婢忙奉上了茶。 皇后接着方才的话道:“你阿姊道我将半个长吉殿都搬去了她的公主府,天知,若非你阿姊坚持,我倒想将她接进宫中养胎。” 瑞康长公主笑称:“娘娘是一片慈母之心。”瑞康长公主与皇后一贯交好,二人私下交往便如普通姑嫂一般。 皇后怅然道:“成钰自幼在我身边长大,这两年她嫁出宫,我这长吉殿中都少了许多热闹。” 瑞康长公主道:“正是如此呢。”她眼尾扫到李谡,便捂唇笑说:“不过娘娘也切莫伤心了,待今年太子妃进了宫,便不愁宫中没有人陪娘娘说话了。” 几人看向李谡都微微笑了起来。 反观李谡正襟危坐,面上神色淡淡。 皇后对太子成亲一事尤为重视,从定下了太子妃人选后便常召礼部的人来宫中商议,对太子成婚一事可谓亲力亲为。 她对刘中蓉是极满意的。 今日宫中设宴,皇后特将她的位置安排在成钰一侧,也算是告知众人她对未来太子妃的重视。 皇后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瑞康长公主心底 却幽幽叹了口气。 她的长子外派在雍州任职,成婚五载已有一麟儿。 次子长在身边却是个小混账,人生得俊逸非凡,眼睛却似长在天上,望不到凡间的小娘子。平日又是个鬼头鬼脑的,为他议亲多年,可愁坏了她。 皇后忽地问:“秉云婚事可有着落了?” 皇后提及,瑞康公主方露出愁容:“亏得娘娘还记挂着秉云呢,那混小子自个儿是毫不上心的。不怕娘娘笑话,这遍京城的小娘子我都快看尽了!” 皇后道:“怎就这般难呢?” 瑞康长公主脑中蓦地闪过一张脸,说道:“近来我倒是遇着一个颇为欣赏的小娘子,那习性同我年轻时倒有几分相像。” 这便让皇后起了好奇:“谁家的小娘子?” 瑞康长公主道:“不知娘娘可还记得凉州平阳王府中的养女?便是那名唤阿姝的小娘子。” 皇后笑了笑,没甚印象,只道:“若是同你年轻时差不多,那倒是个有趣的小娘子。” 瑞康长公主说:“那丫头机敏着呢,相貌也好,偏秉云那小子不松口,我也不好冒然去平阳王府提此事。”她虽贵为长公主,对待儿女小辈却极为和善开明。且她瞧阿姝那丫头对她家秉云也无意,此事便被她撂一旁了。 今日提及庄姝,不过是表表她内心的遗憾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