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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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孟青徽替他斟了杯酒,劝慰道:“你莫要再想了,若叫人看出有异岂不是违背了殿下的嘱咐?” 穆竣长长呼出一口气,饮下一盏酒,喉间便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他涨红了脸,正弯腰咳个不停,背后一只柔夷轻拍着他,耳畔传来孟青徽略带责怪的口吻:“怎吃得这般急?” “哎呀阿姝姊姊,你怎连杯盏都拿不稳?”栾蘅惊呼。 庄姝扶起倒在案几上的杯盏。 “娘子。”身后雁远手忙脚乱拿帕子替庄姝擦拭衣裳,触到她冰凉的指尖。 夜色下庄姝面沉如水,慌乱之间对上栾蘅几人关切的眼神,歉意道:“是我失礼了,这便去更衣。” 说完,庄姝便带雁远匆匆离去。 宴上歌舞升平,舞姬伴随琵琶丝竹之声翩然起舞。 有人欢喜有人愁。 庄姝走得飞快,似要将身后的欢乐饮会狠狠甩开。 “娘子。”雁远脚力不及她,落后许多。 庄姝听见雁远的声音这才止步,心绪稍安又不免苦笑起来。 自己为何要这般生气? 方才席上一幕雁远也看见了,她不禁想到这些日子从旁人口中听到的传闻,安远侯府的孟娘子在外人面前从不遮掩自己对平阳王世子的心意。 甚至连皇后娘娘也十分看好二人。 思及此,她不免忧心地望着自家娘子。 庄姝换好衣裙,雁远替她重新梳好发髻,“娘子可还要回去?” “自然回去,阿意阿蘅和谢娘子还在等着我。” “阿姝。” “栾二哥?” 庄姝二人方出帐子便被栾昉叫住。 栾昉一副落拓潇洒模样,笑问庄姝为何不在宴上而在此处。 庄姝道自己在席上误打翻了杯盏,“倒是栾二哥,你怎现在才来?” “哦,方才抓了几个南国小贼送去刑狱大牢。” 庄姝和雁远齐齐望向他,见他脸上依旧云淡风轻。 “南国不是已经退兵投降了吗?” 栾昉笑道:“南国虽已投降,大祁却还有不少南国的探子。”他不愿再往下细谈。 三人站在迎风口,寒风似飞刃刮在脸上,栾昉掀开帐帘:“快些进帐吧。” 倘若庄姝细心留意便能发现栾昉右臂一直藏于袖内。 “二哥!” 栾蘅的声音不算大,但是真真切切传到了栾昉耳中。 栾昉对上栾蘅亮晶晶的眼眸,心中划过一丝暖流,也许这是劫后余生见到亲人才会有的情感。 他暗自抚上受伤的右臂,冲小妹淡淡一笑。 穆竣几人看到栾昉也显得颇为激动。 就连李谡见到他也甚是诧异。 魏让极有眼力见,忙上前亲自替他斟了酒,递上酒杯凑到栾昉耳边才道:“殿下记挂二郎的伤,才吩咐奴婢去看郎君,二郎这就来了。” 栾昉爽朗一笑:“多谢殿下关怀,本就算不上重伤,还望中贵人替我向殿下转达,我今日还想多讨几杯酒吃。” 栾昉话虽如此魏让却不敢掉以轻心,暗地嘱咐身边两个内监好生照顾他,这才上前给李谡回话。 栾蘅并不知栾昉一个时辰前险些命丧于人手。 她与庄姝坐一起喝酒吃rou,今日来了许多人,平日与她有交集的文三娘,还认识了漠北王府的肖九娘。 “那位是哪家的娘子?”彭尚意忽地注意到太子座下不远处的一名娘子,她生得十分貌美,尚意总是忍不住觑她。 但是另尚意心生疑窦的是如今大家都围坐一起,只她一人独坐。 开宴多时,尚意见她并未饮酒,如今眉宇更添反感之态。 栾蘅瞥一眼道:“哦,那是太常卿家的许六娘,她一贯如此,便是她家中姊妹与她也并不亲厚。” “为何?”尚意不解。 “大抵生性如此。”栾蘅如是说,不过这也只是她的猜测。 “她当真美貌。”肖九娘不禁感叹。 栾蘅道:“她就是被称为京都第一美人的许六娘。” “原是她。”大家这才恍然,不免又多看了几眼。 肖九娘好奇道:“刘尚书家中娘子今日可来了?”那可是未来太子妃啊。 栾蘅道:“刘娘子不善骑射,这次并未随行。” 庄姝几人都不免遗憾,她们还不曾见过这位未来过太子妃。 第9章 受困倘若她还能下山,也定不再与阿…… “阿姝,阿姝你怎不理我?”穆竣一早去寻庄姝,却不想她对他极其冷淡。 穆竣追着她在帐外走了许久,庄姝只道:“我今日已同尚意四娘说好了一道上山。” 穆竣说:“那我同你们一道。” “不必。”庄姝冷冷道,昨日她分明听见他应了孟娘子的邀约,他们要与八皇子一行上山寻赤狐。 庄姝不愿多言,翻身上马,很快将穆竣甩在身后。 今日皇帝出狩,众人随圣驾浩浩荡荡去往邙山。 随行的女眷均戴帷帽遮面。 随行人员中有不少人因夹在队伍中只能慢步前行而出了队伍,他们正驱马走在两岸夹道上,时不时传来嬉笑玩闹的话语声。 庄姝与彭尚意老老实实跟随在平阳王府车队中。 见状,尚意道:“御驾在前,他们未免过于放肆了。” 庄姝透过薄薄轻纱,认出了方才驱马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一人,是那日马球赛赢了他们的那位小齐将军。 只见他一手握鞭,骑马越过众人快速向前而去。 齐晋良方才在后边车队里看到成钰的驸马陆临,听众人说他不善骑射,便对陆临愈发看不上。 心念一转,他当即驱马去寻成钰。 成钰往年狩猎都是骑马出行,今日却坐着马车。 他清咳一声,成钰的贴身侍女苏如便朝他看来。 “公主今日可有不适?” 苏如眼中划过一抹对他的同情,回道:“殿下近日食欲欠佳又格外嗜睡,今日早早起来也没吃什么东西,小齐将军可莫要再惹公主动怒了。” 齐晋良闻言心底有不服,可听苏如说成钰近来吃不下东西,一点子不服气又消散了,反急急问道:“公主身体不适可有请御医诊治?” 苏如无言地看着齐晋良,她话已说得如此明白,这位小齐将军怎的还不懂? “将军应当在后方,怎可不顾秩序跑到前方?若传到陛下耳中恐怕要惹陛下不快。”既然公主压不住他,苏如便将皇帝搬出来。 此话一出果然瞧见齐晋良脸上神色变了变,说话声音比方才小了许多,辩解道:“我是关心公主凤体,若陛下知道了也断不会罚我。” 苏如笑而不语。 齐晋良见前头几个皇子正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也怕生出事端,只得悻悻地嘱咐苏如:“天寒,你们一定要照顾好殿下凤体,她最怕冷。” 苏如幼时随成钰公主一同去齐家小住,很早便认得齐晋良,也深知这位小齐将军对她家公主的情愫。 可公主已有了驸马,如今又有身孕,小齐将军若再这般不顾旁人目光爱慕公主只会害了他。 苏如道:“这是奴婢份内事,如今公主与驸马琴瑟和鸣,驸马对殿下也十分爱护,小齐将军大可放心。” “你!”齐晋良算是听出来,因为成钰有了驸马,他便连关心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两人在外说了这些话,马车内也毫无动静。 齐晋良知道这便是成钰的态度,心底陡然失落起来。 他勒着缰绳见成钰的车辇缓缓驶离他,离他越来越远。 秋冬时节,枯黄的枝丫横七竖八地长着。 齐晋良随手折了根枯枝衔在嘴边,打马回了车队,再未有违秩之举。 皇帝正值壮年,又酷爱骑射,对身后众多意气风发的少年道:“今日便让朕看看你们的能耐。” 一时众人都有点按耐不住,只等皇帝说完,便都策马奔入林中。 庄姝与彭尚意栾蘅直直进了山林,栾蘅虽未多言,但是庄姝与尚意都知道她十分想要那只赤狐。 而今日冲着赤狐来的人可不少。 栾蘅嘴上不说,心底其实很着急。 狩猎往往要靠运气,而在如此之大的地方找一只赤狐更是难上加难。 她们只知赤狐最爱活跃在寒冷陡峻的地方。 邙山北边有悬崖峭壁,是上次栾二哥勒令她们不许去的地方。 栾蘅很聪明,她从栾昉口中得知他们今日要去峭壁处寻赤狐,不动声色将他说的话记下,末了道她应了也庄姝几人一道上山。 栾昉还赞她懂事,安慰她,若今日他能猎到狐狸就给她做个领脖子。 殊不知栾蘅心底打的主意。 “太子一行已经上山了,我们也抓紧跟上吧。”栾蘅道。 庄姝与尚意一贯是胆大的,听了栾蘅的计划便应了。 此时三人密切关注着太子一行的动向,山里马蹄印子很明显,只肖跟着他们的行迹走,不怕她们找不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