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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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帅哥笑了。 帅哥没让她将叉子拿走:“您不用和我们客气,伺候您,是我们的工作。” “您吃。” “......”梁浅低着眼帘看着面前的果切。 “您就吃吧。” “吃吧,嗯?” 帅哥手里的水果,在她嘴边不断的邀请她。 犹豫后,梁浅颦着眉,张开了嘴巴。 帅哥一见她吃了,很高兴,拿起了桌上的话筒:“小jiejie唱首歌吧。” “小jiejie长得美,声音也好听,唱歌也一定好听。” “您唱首,让我们开开眼。” 梁浅摇着手:“我真不会唱歌。” “那这样,我来给您唱一首。” “您如果觉得好听,和我喝一杯酒怎么样?” “您喝两口,这瓶酒,我干了。” “......”都是这么玩的嘛? 梁浅探着头,往隔壁看去,汪曾祺已经和一排的帅哥摇起了骰子。 “小jiejie,行不行嘛?” 梁浅整个人被他们整得都起了鸡皮疙瘩:“.......行。” “那就唱吧。”不过就是两口酒。 虽然她酒量并不好,但是,两口酒她还是能喝的。 帅哥听她同意,很开心,赶紧喊了同伴找歌。 ....... 梁浅一次喝的并不多,但是,玩到后半夜,她也两瓶啤酒下了肚,人已经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 汪曾祺看着抱着酒瓶子还不断往嘴里灌酒,眼神儿迷离的姑娘,将所有的男模赶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二哥,搞定了。” “你来吧。” 是的,她是她二哥派来的小卧底。 主要帮助他二哥将梁浅灌醉,从而问出她为什么一定要和她二哥分手。 在监控室坐着的男人,一直看着她们包厢的监控。 整个过程中,他的心都是塞着的。 到最后,七八个身条板正,面容清秀的男模从她们包厢鱼贯出来,他的心塞达到了顶峰。 默默又注视监控一会儿,他吐了一口气,才起身。 汪曾祺弯着眼睛,拿手指轻挑醉眼朦胧的姑娘下巴:“小妞,真有你的。” “分手这么久了,还让我二哥念念不忘,非你不要。” “我这二嫂,你真的当定了呀。” “别跑了,乖乖进我家门吧。” ...... 包厢门打开,一身黑色休闲装的男人从外进入。 汪曾祺从沙发上起身,往外走去:“二哥,人就交给你了。” 汪泽深从一进门后,眼睛就没从靠在沙发抱着酒瓶的女孩儿身上离开。 从他们分手后,他就只能远远的跟着她,看着她。 好几个月,没有那么近距离看过她了。 真的好想她。 汪曾祺看自家二哥一双眼睛就粘着梁浅,很识趣的,往外走了,贴心的关上了门。 她一走,汪泽深往里进,坐在了梁浅的身边。 梁浅咬着手里的酒瓶子,看了他片刻,将酒瓶子从嘴里拿出,递到他嘴边:“汪泽深,喝酒。” 汪泽深看着面前的酒瓶子,托起她的手,同时仰头,喝了起来。 他一口气,将半瓶酒喝了。 “哇,好厉害。”女孩儿陀红的小脸儿眉开眼笑。 喝了后,汪泽深将她手里的酒瓶子拿走,放在了桌面上。 第351章 我是怕你不喜欢我了 “我的酒......”梁浅见自己的酒瓶子被放在了桌上,下意识去够。 但被男人挡回,人紧接着靠在了沙发背上。 他压在她面前,克制的手指抬了起来,轻捏着她精巧的下巴:“想我吗?” 梁浅眨巴着莹润的大眼睛看着他,片刻后,如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着头:“嗯,想了。” 她抬起胳膊,挂上了他的脖子,仰面在他面前轻眨着眼睫:“你想我吗?” “想,很想,特别想。”男人凝视着女孩儿迷离的眉眼,一字一句的和她说。 梁浅听后就笑了。 随后,目光落在他放平的唇上,轻舔了下唇,朝他凑来。 她还没亲上,就被男人别开了脸。 她的唇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 梁浅愣住,几秒钟后,她从他脸颊上离开,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我要亲嘴。” “不亲脸颊。” “你忘了,我们分手了啊。”汪泽深凝视着女孩儿恍惚的眼睛,说话。 “分手,分手......”梁浅嘴里念叨着,半天,想了起来:“对啊,我们分手了。” “分手就不能亲了。”她恍恍惚惚的从他身上下去。 汪泽深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 他喉咙滚咽:“为什么一定要分手?” “我哪里做错了?” “浅浅,你和我说句实话好不好,为什么这么决绝和我分手,别再折磨了我。” 梁浅眨巴着迷乱的眼睛,腮帮子鼓了起来:“因为我讨厌你。” “我太讨厌你了,所以我一定要分手。” “汪泽深,我真的好讨厌你。” “......”讨厌。 汪泽深绝对不相信,她是厌恶他,才这么决绝分手的。 “明明在这之前,我们还那么好。” “晚上我们做了四次,你咬着我耳朵,说老公我爱你,老公好舒服,你都忘了吗。” “你怎么可能讨厌我呢。” 梁浅摇着头,不断的摇着头:“我就是讨厌你,很讨厌你。” “因为.......你只是喜欢我......” “不,你也没那么喜欢我。” “你根本就是想和我玩玩,你从来没想过对我负责人,和我永远的在一起。” “不想结婚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 “你就是在耍流氓,耍流氓。” “我恨你,我好恨你啊......” “......” 汪泽深的眼睛紧紧的锁着女孩儿鼓起的脸颊:“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话。” “我什么时候跟你只是玩玩了,我喜不喜欢你,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我不清楚。”梁浅摇头,嘴里含糊的说着话:“我不清楚。” “我什么都不清楚.......” “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什么了?”汪泽深搂着她软绵绵的腰肢:“浅浅,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梁浅轻摇着头:“没有,没有人说什么。” 汪泽深不相信,绝对是有人跟她面前挑拨了。 要不她不能这样。 “你不能信别人的话啊,他们是挑拨我们关系的。” “我爱你,你知道的。” “我的心意那么明显,你感觉不到吗?” “怎么能听别人的话,就把我抛弃了。” “没有别人,没有别人......”他怀里的小酒鬼挣扎,随后,手抬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你说的,就是你说的。” “你亲口说的。” “我都听见了。” “你别想骗我,我不会信你的话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相信......” “汪泽深,我好恨你,真的好恨你。” “你好自私啊,你明明没有想过和我有以后,为什么要过来招惹我,你不该来招惹我的......” 他什么时候说了? 汪泽深真的一脸懵:“我有说过这些话吗?” “我做梦说的?” 他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不会,我不会听错的。”梁浅继续摇着头,她指着自己的耳朵说:“我两只耳朵亲耳听到的。” “你就说了,你就说你只是想和我谈恋爱,说什么事情都过早。” “你还说,都什么年代了,有肌肤之亲就要嫁给你嘛。” “你根本没想过娶我,你根本没想过......” “我以为,至少你是爱我的,可没有,全是我的臆想。” 她说着,眼眶红了。 闭眼时,两行清泪从肤如凝脂的面颊上滑落。 她说到这里,汪泽深楞了楞,也想起来了这些话。 这话,他确实说过,和她妈说过。 当时,他就是打发他妈用的。 梁浅,他太了解了,这个年纪,不会和他订婚的。 她怕他们家里提了,她为难,才说说什么都过早。 等她毕业了再议啊。 汪泽深抬手,轻拭着女孩儿脸颊上的眼泪:“浅浅,我没有那些意思。” “等你酒醒了,我向你解释。” 他说着,起身,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梁浅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脸颊眷恋的在他脖颈处蹭着:“汪泽深,我好恨你。” “我知道。”汪泽深抱着她,走向另一边衣架,拿上她的衣服,给她盖上羽绒服,抱着她往外走。 “你喝多了,我送你去楼上睡觉。” “嗯。”梁浅乖巧的在他肩窝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