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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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陆清安冷笑了几声,我与我妻子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什么? 而且,你说是长宁的朋友?怎么我以前没见过你? 他望着自己的目光就像在看敌人,余长宁心里一阵抽痛。 但她不能解释,因为下人间的规矩第一条就是不能向任何人表明自己的身份。 即便是最亲近的人,你也只能以陌生人的身份游离在他们的世界里。 陆清安看着面前女生的眼神,以为她是喜欢自己,前来诋毁余长宁的,他便恶狠狠地开口:余长宁是我最爱的人,一辈子都是。 所以,管好你自己。 说完这一句话,陆清安转身离开。 风刮在脸上,刺得生疼,冷意从四肢百骸席卷全身。 余长宁望着陆清安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她吸了吸鼻子,打算回去看看亲朋好友。 没想到自己走下墓碑的道路上,迎面看见一个人。 他是时云礼。 余长宁对时云礼并不了解。她只记得他是自己高一的同学,短暂的文理分班之后,他们便是见面都不打招呼的同学关系了。 但这么多年余长宁都记得他,不外乎是时云礼太优秀了。如果陆清安是天之骄子的话,那时云礼就是上帝的宠儿。 外貌,家世,性格,成绩在人才济济的崇明一中,也是万人瞩目的学神。 更何况高三保送top大学,研究生美国毕业,发表了多篇顶级期刊。在同学群里,在学术方面,就是无法忽视的一颗星星。 而此刻余长宁回首,看着不熟的高中同学走到自己的墓碑前。 他弯下腰,在自己墓前放下了一捧菊花,他声音听起来涩的发苦,余长宁,我来看你了。 - 关于高中时代的学神似乎对自己有意思这一件事,余长宁消化了好久才慢慢接受。 明明学生时代他们就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这一会儿,那一根粗长的学神线居然看上了自己这一根废材线。 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回来人间的时间只有一天,余长宁也没有心情再过多的思考。 她一眨眼,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她家居住在城中村,这几年政府大批开发,拆迁户不少。 那时候父母还戏谑着说:等我们家成了拆迁户,就把所有的钱都给我家的小宝贝花。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市政府没有拆迁到这片区域,而自己却泯然于世。 她是独生子女,死去之后,谁来照顾她的父母。 余长宁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她背后响起了熟悉且苍老的声音。 小姑娘,能不能让一让。 余长宁转身,她看到了自己的父亲。 余忠武鬓角的白发已然增多,此刻笑望着自己,眼角的皱纹藏不住,手里提着一堆菜,整个人的身子有些佝偻。 这时候他咳嗽了几声。 余长宁知道,父亲的腰前些年拉重货,受了重伤,留下了后遗症。往日里都是自己使唤陆清安帮父亲提菜,要么是自己无视父亲的话,自顾自地帮忙提菜。 自己死后,父母肯定很辛苦。 余忠武望着面前的这小姑娘很奇怪,她一直红着眼眶望着自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就像以前初中的余长宁一样,每一次做错事,总会先红着眼眶,先发制人。 余忠武道:小姑娘别难过了,受了什么委屈就跟父母说,父母会帮助你的。 小姑娘。 其实余长宁知道她其实一点都不小了,只是父亲为人和善,永远对自己以及母亲称之为小姑娘。而自己这具□□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他叫自己小姑娘。 这样熟悉的语气,让余长宁心里涩涩的。 余长宁开口:叔叔,我帮你提上去吧。 余忠武摆了摆手,不用,谢谢你了。 话落,他提着菜,从余长宁身边走过,踽踽独行地爬上老旧且没有电梯的小区。 - 余长宁没有离开小区,她不知晓父母会不会再出来,但她想碰碰运气。 第一次回到人间是今天七点,手表上已经到了九点。 小区里有些家庭及早地外出游玩,但有些人仍旧早上在小区散步。 对于中国而言,妇女集聚地是听八卦最多的地方。余长宁家住的197栋就在阿姨聚集处的附近,在这里她既可以听八卦,又可以关注父母是不是下楼了。 余长宁在不远处坐着,反正她本就死了,不是rou体凡胎,听力比常人敏锐不少。 哎,你儿子是不是进了市人民医院上班? 老蒋,你儿子厉害啊,以后我们去医院还得仰望你的关系呢。 呸呸呸,老李,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话。还有,哪有你儿子厉害啊,听说考进了市一中。 阿姨们说完了子女,又开始下一个人话题。 老孔,你女儿不是有个谈了很久的男朋友,什么时候摆宴席啊? 孔阿姨冷哼一声,摆什么宴席,她那个男朋友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背地里有几个女朋友。 余长宁也竖起来耳朵,孔阿姨的女儿杨晓宇跟自己是好朋友。 孔阿姨继续道:哎,长宁那老公是真的好,她死后那么久都念念不忘。 确实,那小子叫清安是不是?前天我还看到他给老余家送礼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还不离不弃,是个好男人。 余长宁眼神晦暗了几分,清安确实一直都挺好。 他们在市重点高中相遇。那时的陆清安家境优渥,天之骄子。而余长宁居住在城中村,家境比起班上的同学落于下风,连引以为傲的成绩都在中下游。 在夕阳下的图书馆,她在看着错题。 男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他屈指点了点第三道题,然后点了点a这一个选项。 落日的余晖照在陆清安五官分明的面庞上,他微微地笑了笑,脸上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 周三下午都是社团活动,学生们异常激动。图书馆人不多,但也有那么几个人。 他们二人便心有灵犀地没有说话打扰旁人,而是在那个晚饭后的傍晚。 她做题,他便看书。 晚上的晚自习是七点开始,余长宁照往常一直都是6:30离开图书馆。 在她收书的时候,陆清安也起身。 二人一起走向梧桐树林,风微微吹拂,头发丝粘在脸上都有些痒痒的感觉。 最终打破那静谧小道漫步时光的是陆清安,他长腿一迈,挡在了余长宁面前,喂,不记得我了? 余长宁是慢热的性子,她确实没印象,只得尴尬地点了点头。 陆清安道:真伤心啊,我是给你送学生卡的那个。 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刚开学时,自己的学生卡掉了。刚补办好卡,学校的广播站就通知,后面自己没去领,就被人送回来。 但那时候自己没在教室,所以没见到陆清安。 没想到捡到我卡的人,是你。余长宁对上男生炽热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声音也弱了几分,谢谢。 客气什么,我是志愿者社团的人,帮助同学天经地义。陆清安摸了摸后脑勺。 余长宁被他这自来熟感染,整个人也没那么局促,她笑了笑,抬起头,缓缓道:不是天经地义,谢谢是你应得的。 那陆清安也有些局促。 他几秒开口: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你了。 这样的一番话让余长宁心里一惊,她讷讷道:我? 对啊,就是你。军训那晚上教官联谊,我是隔壁班的,听到你唱歌了,而且感觉一见到你,我就莫名地开心。 余长宁脸瞬间红了,她确实喜欢唱歌,但平时也就在私底下唱,那天确实是被杨晓宇起哄,去当台唱歌。 陆清安看着余长宁一言不发,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语气也有些轻:不好意思,我说话一向直白,你别放心上。 但余长宁,你要相信我,你唱歌真的很好听。 我觉得你唱的跟歌手一样好听,不。陆清安又露出了他的两颗小虎牙,比很多歌手都唱的好听。 在那时候余长宁望着陆清安,蓦地笑了。 陆清安不知晓,她一直喜欢唱歌。 父母觉得会影响学习成绩,而且家里没钱走艺术之路,这梦想便成了她平时的消遣。 甚至,平时很少听到父母的夸赞。 她也假装自己只是一时兴起,到后面除了杨晓宇,所有人都忘记了她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