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这次的信息素需求来势汹汹,腿都无力软了下去,连音调都变得软绵无力。 贺斯铭也很久没有见过江融这样子了,梦回第一次,之前还觉得是乐趣,现在是有点被他吓到。 他扔下鼠标大步走到沙发上将人抱住:“怎么这么突然?” 其实正常情况来说,家里都是贺斯铭信息素的味道,江融不应该会如此强烈。 江融抓着他的衣服,下意识开始往他身上扒:“特别需要,很难受,昨晚补充的信息素像突然被抽空了似的。” 贺斯铭低头吻了吻他:“我知道了。” 他将人打横抱起回寝室,江融这个状态一定是连路都走不动的。 江融本来是打算休息的,他晚上睡觉不穿长裤,现在是夏天穿多了特别热。 现在倒是方便。 江融被贺斯铭轻放在床上,他难受得忍不住沉吟。 “你、你快一点。”他没有这么直白地催过贺斯铭了,“好、好难受,呜。” 贺斯铭低声问他:“要不要咬小桃子?”他知道江融缺信息素的时候哪里都不舒服。 江融轻咬下唇:“嗯。”什么羞耻感的现在只能放在一旁。 贺斯铭给他一个深吻,先缓解他的不适,这个时候不能直接进入,江融会难受的。 他往下亲吻他的脖子。 现在的江融是奶香桃子味的,他这段时间十分沉迷这个味道,其实,他觉得自己更加离不开他的信息素。 尽管前奏不太长,但江融也快忍到极限了,主动侧身迎接贺斯铭的信息素。 奶香桃子味的江融把贺斯铭勾得垂涎欲滴,脑子里只剩下对江融的占有欲。 但这一晚,江融却怎么也得不到满足,平日一次可以一个小时内也足够,而他们今晚却持续到了深夜还未曾停下。 江融哭了一回又一回,可是他还是想要:“怎么办?我是不是到了发情期?” 贺斯铭吻掉他的泪珠,然后再继续卖力给他补充信息素,他没有不满,也不怎么疲惫,反倒将之前几个月压抑着的欲望如洪水般倾泻给他。 直到清晨,这一场酣畅淋漓地补充信息素行为才暂时停了下来。 贺斯铭轻拥着江融,给他垫好腰再让他入睡。 江融在中午时分被饿醒了。 用过午饭后,贺斯铭刚收拾完厨房回房间收拾床铺,而江融才扶着餐桌站起,昨晚那种难受感又汹涌而来。 江融走向正在换床单的贺斯铭:“贺、贺斯铭,要不先别换床单了,我、我又想要了。” 贺斯铭脸上明显一滞:“嗯。” 在江融承受的过程中,他边吻着他的后颈边问:“真不是发情期吗?” 江融含泪摇头:“我、我不知道,只知道怀孕不会有发情期。” 这一次的需求持续了两天,在这两天里两人几乎没怎么离开床。 他们的搬家收拾的进度为零,最大的活动大概是换掉被汗打湿了一次又一次的被单。 夜里十点,贺斯铭还在卖力给江融补充信息素。 忽然,江融全身微微一颤,他紧抓着贺斯铭的手腕:“贺、贺斯铭,我好像不需要信息素了。” 被迫中断饕餮盛宴的贺斯铭:“什么?” 江融顶着烫乎乎的耳根子说:“就、就装不下了。” 贺斯铭:“……” 盛宴过后的第二天上午,他总算明白江融说的装不下是什么意思。 江融在衣帽里帮着贺斯铭取下衣架上的衣服,帮忙叠几件。 突然,他肚子开始一阵阵抽痛。 “贺、贺斯铭,我、我肚子好疼,它好像要破壳了。” 贺斯铭整个人都慌乱了,他跑过来时都是同手同脚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是扶江融还是去拿打电话? “是不是要生了?” “那我、我要做什么?” “对,我给小舅打电话,我手机呢?手机呢?” “我靠,我车钥匙,车钥匙呢?” 他急赤白脸的,头一回在江融面前爆粗口! 江融在阵痛中好笑地安抚他:“你、你不要紧张,我还好的。” 第66章 八分之一盲盒 贺斯铭慌里慌张地找手机, 江融本来肚子处在阵痛中的,但是被他弄得都不那么疼了,也没那么紧张。 江融扶着他的手说:“别急, 别急, 手机在你的书桌上。” 他只是阵痛,还不是痛到不可以走路。 他比走路都不协调的贺斯铭更加冷静,一步步安排脑子已经不会思考的贺斯铭怎么做。 “车钥匙就在玄关的抽屉里。” 贺斯铭拿到手机, 联系上了徐明卓, 今天正好是他的休息日, 对方作为医生, 比他冷静多了。 他问了几个问题,都是江融自己回答的,现在的贺斯铭只能干着急,冷静不了回答徐明卓的问题。 江融知道自己的情况:“贺斯铭,你别急, 先去收拾住院物品, 我现在还不能做手术的。” 他们本来就收拾好了住院要带的物品, 一部分是江融住院的用品, 一部分是婴儿用品, 奶粉这些都是徐明勤置办的,全都提前放箱子里了。 贺斯铭从衣物间拎出了行李箱,他握着行李箱杆的手都在颤抖。 谁能想到比预产期提前了半个月,他刚建立起来的心理准备在这一刻又破掉了, 他真的见不得江融有半分难受的样子。 他看不得江融忍着疼痛:“收拾好了,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江融目前只是阵痛,也不是持续的。 去医院的路上,贺斯铭神情十分慌张, 差点闯了红灯,还是江融握着他的手臂安抚。 江融:“贺斯铭,真没那么疼,不要急,稳当点开就行。” 贺斯铭不停地问:“真不疼吗?” 江融:“现在不疼了。” 一分钟后,贺斯铭又问:“现在呢?会不会很难受?” 江融:“没有那么难受,习惯了这个阵痛就还行,是可以忍得住的。” 其实是越来越痛,但他的忍痛能力好像还可以,以前没试过也不清楚,但目前是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贺斯铭紧紧地盯着前方的路面:“那我再快一点。” 江融能撑得住,他可能都撑不住,他现在手脚冰凉,完全没办法想象江融进手术的样子,他甚至不敢乱想。 平日到医院开车需要半个小时左右,今天只花了二十分钟不到就冲到了医院门口! 刘医生那边也已经知道了江融的情况,由于他是特殊病人,给安排了个单间。 徐明卓也很关心,已经提前等着他们了。 两位专家,其中一位在外地出差做学术报告。 主刀还是刘医生,她已经和专家们开过数次手术会议。 江融一到医院就直接去做彩超,查看胎儿的情况。 彩超里很明显能看到保护着他的生殖腔正在一点点破开。 医生们都放松了下来。 这跟开宫口是一样的道理。 自然破壳比他们强行切开确实更保险。 刘医生:“我的建议是再等等,现在生殖腔开启的大小跟两指差不多,再开三四指左右就手术,江融你会觉得很疼吗?” 江融:“我还行。” 贺斯铭:“可是他看起来很疼,这怎么忍?” 刘医生:“三到四指可能还需要两个小时。” 江融握着贺斯铭的手:“没事的,你陪着我。” 贺斯铭:“好。” 江融只是肚子在阵痛,并不是撕裂的疼痛。 他现在待在病房里,也不能坐着,找个舒适的位置站着。 贺斯铭满眼都是心疼,一会儿问他要不要喝水,一会儿又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 江融都直摇头,他只能上前抱住江融:“以后再也不生了。” 江融头埋在他怀里:“嗯。”他说话都没有之前那么有力气。 距离阵痛开始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随着时间流逝,肚子越来越疼了,他嘴唇疼得都发白了。 江融也不想这么干熬着:“贺斯铭,你陪我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好。 贺斯铭在想自己该说点什么,平时什么话都能说,但到这会儿了好像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话题,他脑子太乱了。 他想了想,在江融的额头上亲了亲,说:“我追到你了吗?” 江融半个人倚在他身上,疼痛得开始让他耳鸣,将贺斯铭的衬衣拽得皱巴巴。 刘医生走进病房:“差不多了。” 江融看着贺斯铭,他刚才太疼了,没听清他说什么:“你刚说什么?” 贺斯铭:“你出来再和你说。” 江融:“好。” 贺斯铭看他疼得走不了路,索性将人抱到手术床上,看着他被护士推进手术区。 徐明卓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爸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别紧张,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