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节
书迷正在阅读:我带刀闯进了地府、穿为傲娇女配的路人小跟班后、明月高悬(gl abo)、盛年昼锦(古言1v2)、寥寥春华(仙侠1v1+第一人称)、听见她的眼睛、小管家她乖又野、穿书炮灰知青女配、我老婆是个Omega
这反而让宝钗神色不自在了一些,尤其是看到那张含羞带怯的脸蛋儿,不由放下茶盅,拿起信封,犹豫了下,倒也拆阅起来。 而一时间,也沉浸在其上的文字。 贾珩的信笺用语其实很朴实,就是问着宝钗的近况,关心了一下饮食,此外就是大概说了回来之期。 这会儿,宝钗心满意足地看完书信,重又装进信封,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现出一抹澹澹红晕,然后抬眸之间,正对上一双笑意沁润眼底的粲然星眸。 “宝jiejie,我看看你的。”黛玉抿了抿粉唇,柔声道。 她也不知道为何,明知道看了宝jiejie的书信,心里会酸熘熘的,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他究竟给宝jiejie写了什么甜言蜜语。 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宝钗:“……” 这颦儿是做什么?换信? 这单独给着她们的一封,也好看着的吗?也太荒唐了一些吧。 心头不知为何就有几许古怪。 宝钗瞥向黛玉手中的那封信,心头其实也有几许好奇,问道:“他给颦儿写了什么?” 她也好奇,他是怎么做到一边儿痴迷她的身子,又是另一边儿和颦儿私定终身的。 黛玉柔声说道:“也没写什么,就是让我多歇息,好好注重身体什么的。” 不像头一次的撩拨,这次的书信就有几许平和的家书意味。 宝钗迟疑说道:“meimei,要不我也瞧瞧?” 然后两个人一拍即合,即刻换了书信阅看着。 而紫娟和莺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知为何,就有几许哭笑不得。 黛玉阅读着宝钗的书信,芳心涌起一股酸熘熘的意味,幽幽道:“他对宝jiejie真是无微不至,还叮嘱宝jiejie多吃一点儿,不要饿瘦了。”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写出来,但不要饿瘦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黛玉忽然就想到了当初那人牧羊的时候,说着要多吃一点儿。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水润杏眸中见着几许羞嗔,轻声说道:“他对meimei也很关心,还让meimei多多调养身子。” 上面的文字可比写给她的文辞优美多了,还说明年春暖花开之时,前往蜂腰桥那边儿的桃花林中葬花吟诗。 嗯,之前还在信上给她说了滴翠亭扑蝶。 有些莫名其妙的。 两个人看着对方,心头都起了一些羞意。 宝钗说着,拉过黛玉的素手,笑着打趣道:“颦儿,如是让他知道咱们换着家书拆,不知该怎么罚你呢。” 黛玉道:“要罚也是罚宝jiejie,我年岁小,不如jiejie端庄娴静。” “你呀,这张小嘴。”宝钗嗔怪说着,捏了捏黛玉的脸颊。 黛玉脸颊也涌起一抹羞意,轻声说道:“我和jiejie经常在一块儿说话,在一块儿的时间倒是比他都多一些,他早该想着的呀。” 经过换信之后,两人说着都觉得一股古怪的纽带建立起来,也不知什么感觉,大抵是一种没了羞意,好像是一家人般。 紫娟脸颊就有些羞红,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了一幕,自家姑娘和宝姑娘一同伺候着珩大爷的事儿来。 到时候许是珩大爷换着姑娘和宝姑娘…… 少女念及此处,心头不由一亮,连忙驱散了心头的琐碎思绪。 就在钗黛二人正在说着话时,大观园秋爽斋之中,同样是一片欢声笑语不停。 三足兽头熏笼之中檀香鸟鸟,冰绡与沉香混和着燃起,一缕缕青烟盈于室内,香气馥郁。 湘云那张苹果圆脸,脸颊红润欲滴,柔声说道:“兰jiejie,你真该去试试那马驹,去年还小,现在都长大了呢。” 甄兰笑了笑,轻声道:“我在南方,平常不骑那个,等珩大哥回来的时候,教教我和meimei,倒也不知有空没有空了。” 湘云灵动有神的大眼睛,眸光盈盈如水,柔声说道:“珩哥哥未必有空,我教你呀。” 甄兰目光柔润地看向脸颊丰润的少女,轻笑了下,柔声说道:“云meimei这般小,如是跌倒了就不好了。” 湘云噘起嘴,笑道:“兰jiejie,我骑的可好了。” 她看就是想让珩哥哥教着,这才说着她这些,当她不知道。 探春脸上见着笑意,说道:“这几天倒不见宝jiejie和林jiejie。” 宝琴轻声说道:“堂姐这几天管着外间的生意,这几天天冷,林jiejie倒是常在房中下棋,溪儿meimei不是和林jiejie玩的好一些?” 甄溪轻声道:“前几天下棋,这几天林meimei练着书法,我就没有过去打扰着了。” 湘云轻声说道:“上次我见着爱哥哥,他倒是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探春:“……” 无语泪先流? 宝琴那张如白腻如梨芯的脸蛋儿,微微一顿,神色之中见着一抹古怪。 她刚来时候,见着那个宝二哥好像是这个性子。 金陵,晋阳长公主府 爆竹声声辞旧岁,春风送暖入屠苏。 崇平十五年,除夕夜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灯火辉煌,红彤彤的亮光映照了整个黑夜,轩峻、壮丽的公主府廊檐前方,已经悬挂起两只红灯笼,晕下一圈圈大小不一的光影。 阁楼之上,两道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人影投映在屏风之上,窃窃低语。 原来,贾珩与晋阳长公主吃罢年夜饭,两人坐在罗汉床铺就的褥子上,抬头观看着夜景。 此刻,怜雪以及其他女官准备了各式焰火,在庭院中放着,随着“噼啪、噼啪”一声冲上云霄,五颜六色,绚丽难言。 “子玉。”晋阳长公主将螓首靠在少年的肩头,眺望着浩瀚无垠夜空中的绚丽烟火,柔美难言的脸蛋儿上见着几许痴痴之色,喃喃说道。 这样的日子在以往的三十年中,她不知向往了多少次,牵着爱人的手,在年夜看着星火烂漫的苍穹夜空,但她等了许久许久,才等来了这么一个人。 贾珩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温言软语说道:“荔儿,还记得咱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吗?” 晋阳长公主转过那张秀美婉丽的玉容,凤眸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嗔怪说道:“记得倒是记得,当时就是没有看出来,你也不是老实本分的。” 那时候她是为他锋锐无匹的才气所吸引。 贾珩轻声说道:“如是老实,你现在想要孩子都没有。” 晋阳长公主掐了下掌中的素手,轻声说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贾珩伸手抚着丽人的秀发,眺望着深邃、漆黑的天穹,面色一时幽晦莫名。 说来,他也来这方世界也有一二年,不知不觉中有了这么多的羁绊。 过了有一会儿,晋阳长公主忽而幽幽问道:“什么时候走?” “初三吧。”贾珩轻声说着,心头也有几许恋恋不舍。 “不去见见那甄家姐妹?”丽人讶异问道。 贾珩:“……” 想了想,倒也没有隐瞒,说道:“应该是初二去。”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去见见也好,道个别,她们两个毕竟怀了你的骨rou,也不能太冷落了。” 贾珩心头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应着这话。 这话他没法接,虽然晋阳宽容大度,但他也不能总是在晋阳面前提及另外一个女人。 晋阳长公主将螓首靠在贾珩肩头,柔声道:“你回去也好,北边儿战事才是当紧。”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到了京里,过了上元节就前往北边儿。” 晋阳长公主道:“那你路上小心。”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道:“天色不早了。” “唤上元春。”晋阳长公主轻声说道。 贾珩一时无语,暗道,这是过过眼瘾是吧? 两人说着话,不觉时间流逝飞快,及至戌时,两人返回厢房歇息。 …… …… 玉兔西落,金乌东升,新的一天重新到来,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崇平十六年的正月初一。 神京,宁国府 贾珩虽然不在府上,但宁荣两府的繁华喧闹并未减少多少,大观园中欢声笑语响起不停,沉浸在新春将至的无尽喜悦之中。 后宅厅堂中,凤姐一袭彩绣辉煌的澹黄衣裙,狭长、清冽的丹凤眼凝视向那卸着诰命大妆的秦可卿,心头不无艳羡之意,问道:“可卿,你早上见到了太后和皇后娘娘?” 秦可卿笑了笑,说道:“见是见到了,不过人挺多的,也不大看得清人脸。” 凤姐笑道:“我怎么听老太太说,皇后娘娘还特意拉了你的手,说了不少话呢。” 就在五更天去进宫面圣的时候,宋皇后拉着秦可卿的手,说了不少话。 秦可卿脸上见着一抹羞意,说道:“嗯,拉着我问了夫君的一些事,别的倒也没有问着。” 其实她还见到了那位咸宁公主,简单说了两句话,那位公主还说着,等到了时间就过来陪着她打麻将。 这……这简直,是在嘲讽于她吗? 凤姐笑了笑道:“珩兄弟是宫里那位至尊跟前儿的红人,皇后娘娘对你都要高看几眼呢。” 秦可卿笑了笑,说道:“其他诰命也有几家拉着手说话,别的也没有什么。” 说着,换下诰命大妆,对着一旁的宝珠道:“宝珠,将这衣裳收起来。” “唉,奶奶。”宝珠柔声应着。 凤姐打量着图桉和织绣精美的诰命大妆服饰,丹凤眼中目光复杂莫名,感慨说道:“这身衣裳,可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东西。” 秦可卿轻笑了下,说道:“宫里一眼望过去都是,倒也没觉得多稀罕,这些戴在头上还沉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