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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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道:“你是说内院那边测灵仪爆炸的事吧?” 严妄:“测灵仪爆炸?” 所以那一声巨响是内院那边的测灵仪爆炸发出的? 肖鸿:“我也听到动静了,所以去问了一下,明岩说是测灵仪出故障爆炸了。” 明岩也是内门成员之一。 严妄微蹙起眉,又问:“没让技术人员去看看什么情况吗?” 肖鸿摇头,说:“你应该也知道,内院的事务不是我们应该过问的。” 事实上听到动静后他去内院打听情况时那位明岩的态度就很不好,能告诉他是测灵仪爆炸了已经算是给他这个院长面子,没等他说两句话就当着他的面将内院的大门关上了。 严妄神色不明也不知道的是信了还是没信,但还是觉得这事透着说不出的怪。测灵仪出故障不算新鲜,但爆炸……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但目前有一点似乎可以肯定,那就是肖鸿知道的并不比他们多。严妄没有再问别的,起身离开了。 *** 季星言他们这边,可想而知依然没有任何收获。连两个小警察都知道内门弟子惹不起,直呼季星言他们不知天高地厚。 季星言郁闷,但束手无策。明明离真相只差一层窗户纸,但这层窗户纸却没办法捅破。季星言做了好多种假设,但推理的事他不擅长,反而是越假设越没有头绪。 “现在怎么办?回去上课?”周云川道。 季星言的目光投向远处的虚空,道:“你们回去上课吧,我回家看看乐乐。” 季承的脸颊还是红红的,听季星言说要回家,道:“哥,我跟你一起回家。” 季星言看他,蹙眉,“你回去干什么?不上课了?” 季承眼神迷迷糊糊的,说:“我、我头有点晕。” 季星言看他一脸醉态的样子,无奈。 “行,一起回吧。” 周云川也蹙着眉,说:“眼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不行的话等灵枢大醮之后再说吧。” 季星言闷闷的嗯了一声。 办法可以等灵枢大醮之后再想,但他现在怕的是澄澄和另外那个孩子能不能撑到灵枢大醮之后。 两个小孩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按警方的标准来说早已经过了最佳搜救时间,警方那边现在不抱乐观的预期。 之后季星言和季承一起回家,周云川和江洄他们也一起回了学校。 *** 乌昇他们弄的那酒也不知道是什么酒,后劲很缓慢很大。原本季承只是有点迷糊,等到了家却完全像是醉了。 不仅是季承,连季星言都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 季荣生不在家,冯雅琪在客厅里,见到两人脚步不稳的进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 季星言的神志还算可以,季承已经没骨头似的贴在季星言身上。 “冯姨,中午我们……喝了点酒。” 冯雅琪蹙起眉,语调带着一些责备,道:“好好的喝的是哪门子的酒啊。” 季星言没说是和严妄他们,要不然还要解释为什么去灵枢院,他只说是和周云川他们一时兴起,但好在冯雅琪也没有再责怪他们。 “冯姨,乐乐呢?”季星言问。 冯雅琪:“在楼上呢,睡着了。” 季星言哦了一声,说:“那我带小承上楼了。” 冯雅琪摆手,“去吧去吧,喝成这个样子,真是翅膀硬了。” 季星言扶着季承上楼,将季承送去了房间。 他拖着季承很吃力,季承说是比他小一岁但个头比他还要高,看起来精瘦但手下的触感满是硬邦邦的肌rou,分量一点也不轻。好不容易把人弄进房间想放在床上,季承却圈着他的腰不松手。两人拉扯了几个回合,季承身体不稳倒到床上去,但却一并把他也拽着倒了下去。 两人一上一下交叠着摔到床上,好死不死,季星言的嘴唇不偏不倚的压在了季承的嘴唇上。 天雷轰轰,两个人都懵了。两双眸子隔着不足一寸的距离对视着,睫毛几乎相接。 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的贴着,季承的手掌还按在季星言后腰往下一个尴尬的位置上。气氛死一样的静谧,季承眨了眨眼睛,神魂归位。但是他非但没有推开季星言,反而手掌用力把季星言的腰压着下塌更贴紧自己,然后舌尖品尝冰淇淋一样在季星言唇缝中舔了一下。 季星言:!!! 头皮登时都要炸开了,像是被蛇信子撩到,一下子从季承身上弹了起来,哐当一声整个人摔在地板上。 季承吓得酒醒了大半,连忙起来要去扶季星言。 “哥!你没事吧?” 季星言伸手抵住他的胸口阻止他靠近,说:“我没事,你躺回去!” 季承不动,小表情有点委屈。他默默的看了季星言一会,目光巡视到季星言唇上。 那里亮晶晶的一点水泽,是他刚舔过的地方。 季承感觉酒劲又上来了,脑子晕晕乎乎的身上还有点燥热。他无意识的向季星言凑近,喃喃说着:“哥,我有点热。” 毛茸茸的脑袋已经凑到了季星言颈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季星言皮肤上,不受控制的,季星言打了个激灵,皮肤上跟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都竖起来了。 七荤八素的从地板上爬起来,季星言离季承远远的。 “热就去洗冷水澡,季承,你醉了,洗了澡休息吧。” 季承眉目耷拉下来,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哥,你要走了吗?就不能多陪我一会?” 季星言很绝情,“不能,我要回去看乐乐了。” 季承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说:“那小屁孩到底还要跟在你身边多久啊?” 季星言:“你干嘛啊?不会连一个小孩子都容不下吧?” 季承:“容不下,你是我哥,不是他的!” 季星言哭笑不得,百分百肯定季承现在已经完全醉了。跟一个醉鬼拉扯这么长时间他也是闲的,这会不想再理人,直接开门离开了。 门打开又关上,房间里剩下一片寂静。但季星言的气息似乎还没有散尽,季承仰倒在床上,抬起一条手臂压在眼睛上,唇角勾起,细细品味着刚刚舌尖贴上季星言唇缝时的触感。 今天的事情完全是一个意外,细说起来倒完全没有什么,但季承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不知餍足的一遍一遍的回味。 那可是和他同一个父亲的哥哥啊,他觉察到心里那些陌生的情潮涌动,觉得自己可真该死。 翻个身将自己蜷缩起来,季承忽然又感觉很冷,透进骨髓的冷。就好像惊觉自己不知何时走上了一条岔路,已经回不来头,而这条路上危机四伏,随时能让他粉身碎骨。 “哥……” 床上的人蜷缩着,又把自己抱紧了一些。 门外,季星言也没有立刻离开,在门口发了会呆,脑子里控制不住浮现出刚刚季承看着他的眼神。 一种似乎要吃人的眼神。 狗崽子变身狼崽子,季星言很郁闷。但愿那小子只是喝醉了一时意乱神迷,不然的话…… 季星言惊觉自己想太多了,猛摇头,告诉自己没有什么不然,刚刚的一切纯属意外。而且一个喝醉了的人,行为上有些怪异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是吗? 但是,尽管这样做足了心理建设,他还是觉得唇上有异样感。 或许他应该回房洗把脸,这样想着,季星言快步离开回自己房间了。 *** 不知道是因为破了七星续命阵的关系还是怎样,乐乐睡觉变得安稳起来了。季星言也没有时间一直带着他,于是就把他送回福利院了。 乐乐是周五被送走的,周六,家里只剩季星言和季承两人。 乐乐走后季承rou眼可见的心情好了很多,如果他有尾巴的话,现在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哥,你今天有什么打算?要出去逛逛吗?” 季星言伸出两指抵住季承的额头将他推离,说:“说话就说话,别凑这么近。” 他都快贴到他身上了,说话像是对着他的耳朵吹气,搞得他的耳朵痒得不行。 季承焉焉的哦了一声,端正坐好,但过了一会又狗狗祟祟的向季星言身边贴近了一些。 “哥你还没有说呢,今天有什么打算?” 季星言:“去找严妄。” 季承一听到严妄的名字本能的皱眉,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也是严妄的小迷弟,听到严妄的名字只会眼睛发亮,现在不知道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