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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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沈氏是清醒的,她倒是支持自己的亲生母亲告自己的亲生父亲。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也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了。 “大舅舅,这场雪可能会下很长时间,不久就会有大批的流民涌入京都。”孙滢对几位观棋局的舅舅说道。 由于老爷子经常悔棋,这棋局也没啥可观的。 “要不咱们储备了不少粮食,就拿出一部分来赈灾吧。一家六万两合计出个三十万两银子应该就差不多了。” 几个舅舅都同意了。陆虞道:“你们出三十万两银子赈灾这件事先别声张,过几日再说。” 他一句话提醒了众人,大家纷纷问起她是怎么知道有雪灾的,孙滢想了一会才道:“是做梦梦到的。” 原以为舅舅们会不信,哪想他们却道:“这说明是上天指示,对,先不声张,等到时候出人出力出物就成了。” 晚饭做好了,摆上来,男一桌,女一桌。 欢声笑语不断。席间推杯换盏,酒酣猜拳。 斯斯文文的陆虞居然和九表哥划起了拳,什么五魁首,六六六的口诀念的比关关雎鸠在河之州的诗句还要熟练,令孙滢眼界大开。 坐在一旁的舅母悄悄地问她:“这位真的是官场上那位陆大人?” 孙滢这会儿也起了捉弄人的兴致,故意道:“哪位?” 舅母悄悄道:“就是处置咱们金陵姓娄那位cao纵命案的清官?” 第95章 背她回去 九表哥看孙滢一脸茫然给他讲了事情的始末。 吴地有个王五的人,有一次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在门口乞讨,走过去踢了乞丐几脚。 结果他第二次开门的时候乞丐还在,王五就把乞丐拉到院子里吊起来打了一顿。 这个乞丐名字叫张三,是本村里一个游手好闲的懒汉,本就以乞讨为生,他还有一个哥哥叫张亮。 张亮出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似乎好多天没看到弟弟了,就到处寻找结果在户人家的墙角找到了张三,一看张三已经死好几天了,尸体已经硬了。 张三就大哭了一场,想把弟弟给埋了。 这时候就有人给他说,他亲眼看到王五打死了张三,让他去找王五。 张亮一听,就去了。结果王五根本没当一回事,没理睬他,他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了家中。 给他支招的人说你把尸体也带过去,这事闹的越大越好。 就找了一群人,把张三抬到王家去了。 王五一见人真的死了,又见张高一直咄咄逼人,心里就非常害怕,提出来要私下解决。 张三开口就三十万贯。 王五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这一笔钱。 村里有很多人都知道他牵扯进一家命案里面,都不敢借钱给他。 正当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叫娄士杰的人找到了王五,声称自己愿意帮他的忙,借给他三十万贯,而且不要任何利息。 王五就借了娄士杰的银子,还给了张亮。 娄士杰就让王五写一张字据给他,称他是自愿典当了家里的田产、宅屋给娄士杰。 娄士杰现在也没门路了,想着反正是活当给娄士杰,就同意了。 娄士杰是金陵城里最有名的诉讼师,凡他接手案子,没有不赢的,能把对方榨到一个铜子刀没有。为人非常的正义,公平公正。此人在金陵城里的名声非常好。这也是王五为什么会同意把地典当给娄士杰的原因。 但是又过了十几天,最令王五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有人去官府告发了王五,不仅如此,王家很多人都被告了,理由是包庇罪。 状子递到按察使陆大人手上,陆大人一眼就看出被告人有问题,因为被告人就是娄士杰,他为什么不告杀人罪要告包庇罪,查下去,才发现是娄士杰做的局。 都是些雕虫小技,陆大人一眼就看出来了,洗清了冤案。 陆虞面上带了五分笑意,道:“正是陆某,不才区区在下。” 孙滢有些不意为然。 九表哥又说道:“我再给你讲个瓜州命案吧。” 孙滢笑道:“不会主角又是煜之吧?” 九表哥哈哈大笑,“陆大人让很多冤案得以昭雪。” 五年前,金陵城到处都在传,很多地方发生命案是因为有几个人命案知府大人判的不公平。 四舅舅瞪了九表哥一眼,道:“天色不早了,让你表妹夫自己来讲岂不美哉?” 九哥看了沙漏才道:“是不早了,快到人定了。我耽误了表妹和表妹夫,就给我个机会送他们回府吧。” 陆虞笑道:“张郎送李郎,一直送到麦稍黄。” 众人都笑起来,唯有孙滢一脸莫名其妙。 陆虞戏谑地笑道:“夫人不懂这些也正常,就是张郎送李郎,李郎因为客气又送张郎,反复的送下去,两人为了面子,就这样一直送下去了……” 陆虞走的时候还邀了九表哥,有空到我们府上去玩。我那里有几本前朝奇案的孤本,刚开始也不懂,后来看的多了,就懂了。” 九表哥被陆虞张口就哄骗过去了。 “我明日就去拜访,煜之可会欢迎我?” 陆虞笑道:“明日我要上朝,估计不方便,不若我哪天休息了,邀请你们去陆家做客。” 二舅母笑道:“行,快走吧,越发晚了。” 说话间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 纷纷扬扬,声势浩大。 “这么下一夜,估计一晚上要加两尺厚。”孙滢看了看天色,要多备点碳。 沈家个个都是赚钱的好手,听了这话连夜搬空了好几家卖碳的铺子,另外几家被孙滢给买过来了。 一时间,碳价是从前的五六倍。 这是后话,暂时不表,单说孙滢和陆虞走在路上,由于人少,夜里没人铲雪,居然马车在路上有两次快要翻车了。 孙滢道:“要不马车选个人家先放人家门口,让人家帮忙看着,明天开路了再来取。” 陆虞笑道:“这么深的雪,哪能让夫人下来走,由我背着夫人走吧。”他又让亲随将马车放在林大人门口,不由分说,背起孙滢就走。 走得远了陆虞又道:“为夫那天不该说你那个地方小,其实也不小,刚好够为夫一手掌握。” 孙滢喝了点酒,胆子也比大了不少,她直接揪住了陆虞耳朵嚷道:“不许再说了,不知道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听来的,也不害臊。” 陆虞一本正经地答道:“为夫也不知道,以前为夫比个老夫子还要端方,还要感谢夫人,让为夫知道了明白了书中那些话的含义。” “什么话?”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合……” 孙滢大窘,嗔道:“你究竟从哪看这么多胡话,难道……” 她刚想说是去了哪些地方,陆虞已经笑道:“没去那种脏地方,就是读了两本书,这首词是前朝一个皇帝做的。” 孙滢暗道:“这皇帝只怕也是亡国之君,竟写一些没边的话!” 陆虞笑道:“那是咱们做得太少,你不习惯,其实这些事就是跟吃饭一样,会成为活着的必需品。” “你把我放下来吧,咱们快到了,别让下人看到了。陆虞笑道:“不管她们,这事是得到老太太许可的,不然她老人家为什么要送你狐狸皮子做的大氅?” 孙滢急得快哭了,哪有这样的?竟然连老太太也编排上了。 陆虞笑道:“那我放你下来,咱们下午说的话,可就不许抵赖。” 下午说过的话太多了她怎么记得,“还请老爷给点提示。” 第96章 诬陷 陆虞凑过来,轻声低语道:“你在上边……” 说罢腾空凌墙而入。几个纵跃到了他们住的藕香院内。 “知道此处为什么叫藕香院吗?”陆虞问道。 “是因为隔墙有湖,里面种了莲藕?”孙滢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想着只怕没那么简单。 “此‘藕’同彼‘偶’,为夫的意思是夫人很香。”陆虞已经将孙滢放下。 又来了,等下下人看到听到成什么体统。 好在雪下得大,又冷,他们又是从墙上进来的。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唯有雪落下的声音。 “你该不会是特意选了这么一个院子就是为了走墙……” 话音未落已经被陆虞捞起,“只有一点路了,免得衣服上沾到雪。” 孙滢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幸好没人看到,就这么进了内室。炭火还生着在,室内温暖如春。 “我先沐浴。”孙滢说着脱下了大衣裳,卸了首饰,解开了头发。 “晚上不要再洗头了,不好干。”陆虞提醒道。 “知道了。” 陆虞不让内室有伺候的丫鬟,所以他们第二日要穿的衣服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孙滢拿好了里衣就去了屏风后面,往浴涌里加热水,加了玫瑰丹参片麦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