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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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遭雷击。 下一刻,门外响起叶知逸的声音,叫她去2001吃饭。 原来这就叫车到山前必有路。 薛媛想了想,找出衣物收纳篮,装好几件干净衣服和洗漱用品,一起带到了2001。 她要求在吃饭前借用叶知逸的浴室。 “不行。” 叶知逸直截了当拒绝了她。 “就十五分钟。”她祈求,“你去对面待着,我一个人在这里。” 鸠占鹊巢还那么理直气壮,叶知逸很无语,他拒绝跟她对视,一直把视线固定在门的地方,双方僵持了一分钟,最后他还是认输。 “不准动我的东西,也不准留下任何东西。”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浴室里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 牙刷套盒,沐浴套盒,一把剃须刀,一罐泡沫和一支洗面奶。 两个字概括:寡淡。 薛媛根本不屑于动那些东西。 不过打开花洒以后她又反应过来,大概叶知逸是怕她用他的牙刷去刷马桶。 她也没有恶毒到那个程度。 面对叶知逸,她唯一的“言而无信”是洗澡洗了整整四十分钟。至于其他,她都做得很好,比如昨天换下来的内衣裤被她丢进垃圾桶里,等离开的时候她想起叶知逸说也不准留下任何东西,又默默地打包了垃圾。 叶知逸留在餐桌上的菜都冷了。 薛媛没什么胃口,但不想回去面对闹哄哄的保洁阿姨们,干脆坐在原处发呆。 二十分钟后,叶知逸用密码开了门,见她坐得像一具无神稻草人,开口便不客气:“洗澡也洗了一个小时?我以为你死浴室了。” “你刚才是不是也以为我死房间了?” 薛媛问。 “你老板有把人做死在床上的经验吗?” “你在说什么屁话?” 叶知逸的表情像见了彗星撞地球。 看样子是没有了。那她以后可以安心。 薛媛摇摇头,不再跟叶知逸呛声。 反倒是叶知逸走过来对她一通数落:为什么不把头发吹干,为什么不吃饭,为什么洗完澡不吱一声坐在这里发呆…… 可能是她占了他的领地,他很想把她赶出去,才那么喋喋不休。 “我马上就走。” 薛媛抬起头看着叶知逸的眼睛,鼻腔突然漫起酸涩。 “你不要再说我了。”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快哭了,没什么别的理由,就是特别委屈。 但在叶知逸面前哭绝对是蠢事,还不如回去冲着那三个保洁。薛媛“腾”地站起来,强忍泪水,一言不发朝门的方向走去。身上好痛,根本走不快,几米的距离在这一刻显得非常艰辛,还没摸到门把手,她的视线就模糊了。 理所当然地被叶知逸拽回去,扳过身体。 叶知逸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越想控制自己,眼泪就越止不住往下落个不停。 “你怎么了?”他问。 “关你屁事。”薛媛说,“我现在要回家。” “我又没骂你,你哭什么?” “我不知道!” 薛媛企图挣开他的控制,力气不如他,一拉扯,身上更疼了,哭得理由更充分。 “你别碰,我身上疼!” 闻言,叶知逸放手相当迅速。 “对不起,”他说,“我忘了……” 话戛然而止。 实话实说,这一幕太丢脸了。 薛媛想,她也许是第一个被裴弋山在床上折腾到崩溃的女人。 昨夜她回去时就已经身心疲惫,却被他逼着清醒,一次次贯穿,留下满身痕迹。而她没出息地讲不出拒绝。做人家情妇就是这么件没立场又没主权的事,虽然知道是活该,但回想起来也太委屈了。 可恶的是这一切还或多或少地让叶知逸看到了。 叶知逸也该死。 薛媛一边抽噎,一边离开了2001。 最终还是没回去打扰保洁阿姨,独自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 西洲又快入冬了。 外面阳光很好,却掩不住逐渐攀升的寒意。 风吹得她有些发抖,在吸鼻子的间隙,她意识到自己得回去添衣,一转头,看到了沉默地站在离她两米开外的叶知逸。 “你进屋吧,我出去。”叶知逸说,侧过头去,“外面冷。” “我就喜欢冷。”薛媛破罐破摔,“你滚。” 说完这句话她没法再回去添衣了,难过得想抽自己两耳光。 未料叶知逸沉默地返回房间,很快拿出一件外套和一叠乱七八糟的抽纸塞到她手里。 “别说气话,我要下楼抽烟,你进屋吧。” 这位刺头先生少有真情流露,被她骂了也不还嘴,还继续做好事。 薛媛冷静许多,抽抽噎噎说了句谢谢,对方没回应,背过身等电梯。 电梯门打开时,她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忙追过去——“今天的事拜托不要告诉你老板。” 轿厢里的叶知逸已经转过身了,却仍垂着眸,拒绝跟她有任何眼神交流。 “知道。” 但他还是回答,双唇翕动。 “你别再哭就好了。” 一直到2002清洁结束叶知逸都没有再回来。 薛媛回到焕然一新的家里,床单换过,地板锃亮,连绿植的叶片都擦得干干净净。 不再能从中窥见昨夜的一丝残迹。手机上有两条裴弋山发来的信息,一条是说自己出差到下周六才回来,让她有需求尽管联系叶知逸,另一条是转账信息。 这是额外的卖身钱吧。薛媛自嘲地想。 虽然憎恨裴弋山,但一码归一码,收钱格外利落。 人总不能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关上手机,她在床上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34章 .万物皆为我所用 如果不是人需要新陈代谢,薛媛觉得自己可以在床上睡五天。 扔掉了先前的熏香和茉莉味助眠香膏,即使它们还剩很多。 她想:老娘又不缺这点钱。 家政新换的床具有一点山茶花洗衣液的味道,真丝制品柔软亲肤,像睡在云朵上。 很舒服。她就这么一直躺着。夜里似乎能够幻听到身体伤口结痂,新rou生长的声音。 陆辑在父母返程那天发来一条信息,告诉她这次考验平安度过。 没有讲她不在的那几天他用什么借口蒙混,也没有再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大概是因为她无法掩饰的抗拒真的伤害到了他,他们又回到了最初不咸不淡的状态。 有一瞬间薛媛反认为是一种解脱:他们就这样到此为止也好。 直到她因为身体疼痛不减,被迫去了一趟妇女儿童医院。 “是撕裂了。” 医生说,医用隔断帘上,弯曲的影子像座山。 “不算特别严重,一开始上点药就行,因为你拖了几天,才有了炎症反应。” 关掉鹅颈灯,丢掉棉签,医生走到一旁开处方。 收拾好自己的薛媛慢慢跟过去,默不作声等待。 “给你开一支擦的药膏,再吃点消炎药,很快会好,这段时间不要同房。” 许是瞧她一直站着,动作拘谨,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的医生出言宽慰。 “其实这种情况很常见,没什么大不了,看妇科跟看感冒一个道理,天经地义。下次要是再有不舒服,别拖着。” 在一楼药房等待拿药。 人群来往。旁边,一对年轻夫妻抱着睡眠的婴孩,贴靠着坐在一起。男人打游戏,女人空出的一只手也刷着手机,忽然,提高音量叫了一声:“嚯,还有这种cao作。” 薛媛微微侧目。 见她将自己的手机递向男人。 “你看这条报道,江州有个医生,因为和妻子有矛盾,不声不响在妻子的饮食中混入药物长达两年,最终导致妻子器官衰竭死亡……” “放心,我不会对你投毒的。”男人头也不抬。 “说什么呢,” 女人推了男人一掌,男人用手肘还击,两人一来一去,笑闹起来,动静不小,直到婴孩发出啼哭才收敛。 生活永远会给人提供新的思路。 拿到拆成小包的消炎药后,薛媛特意在窗口问了药品名字。离开后她在网上搜索,得知到那个药品长期、大量使用可能引起的诸多后遗症。 有一定机率导致死亡。 伤害一个人不一定要用暴力的方式,还可以玩阴的。 区别在时间长短。算了算,她应该有至少一年的时间。 回家的路上特意去了几间药店,却被告知必须提供医生开具的处方。 所以她想起她的共犯——陆辑。 毕竟他来西洲更久,认识的人也更多,搞到这些比她更有门路。 必要的时候就该去调动一切可利用资源。 这是安妮姐教给薛媛的道理。固步自封是愚蠢,她本来也不是什么道德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