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目前欠债: 作收:1 营养液:1-1 1=1 第38章 112. 我做梦也没想到, 有生之年竟会第二次在琴酒的怀里醒过来。 而且是活着醒过来的那种。 怎么说呢……大概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至少这次,我没有像第一次惊觉自己与琴酒同床共枕时那样,吓得三魂七魄都要飞出去。我什至还能保持几分诡异的淡定,慢悠悠地将自己那条豪迈且毫不客气地搭在琴酒身上的腿……小心翼翼地收了回来。 接着,我又轻轻抬起枕在他坚实臂膀上的脑袋,带着刚睡醒的茫然,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最后,在对上那道如实质般落在身上的极具存在感的目光时,我果断选择了破罐子破摔, 脑袋一歪,又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 不管了,怎么感觉顶着琴酒的目光再把脑袋挪出去找枕头会更麻烦? 很多时候都习惯性相信直觉的我仗着目前没有感受到危险,干脆大大方方地扬起脸,对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绽开一个带着睡意的、毫无防备的笑容:“大哥,早上好!” 由此可见, 只要我没有痴心妄想地想要主动勾.引琴酒, 不自量力地想要强迫他睡我,琴酒就不会对我的小命下手。 他甚至还会帮我捂肚子诶! 说真的, 暗戳戳把琴酒当成半个监护人,真的是我的错吗?我每次偷偷跟贝尔摩德或者梅洛分享的时候, 她们的那个表现都像是感觉我疯了。 可是可是,成熟男人琴酒真的很多时候,就是很daddy啊! ! ! 也可能是我太过幼稚太过智障凸显的, 但是琴酒……就是可哥可爹的一款()男人啊!括号里是好是坏存疑哈。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吗?我睡姿奇差,入睡前明明记得是背对着他、蜷缩着睡着的,可一觉醒来,不仅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还疑似把他当成了人形抱枕,腿都毫不客气地搭了上去……而琴酒,居然忍了! 不仅如此,他还维持着一个看起来就挺别扭的姿势,那只骨节分明、曾扣动无数次扳机的手,依然稳稳地、温热地覆在我的小腹上。 呜呜呜呜呜琴酒大人,我将永远追随您—— 琴酒显然早已醒来。他侧身半躺着,银色的长发有几缕凌乱地散落在枕畔,更多则铺陈在纯白的枕套上。那双标志性的墨绿色眼眸里一片清明,清晰地映出我此刻略显傻气的模样。 他线条冷硬的薄唇极其轻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低沉着声音说:“早。” 救命,谁懂这种感觉。 琴酒诶,琴酒诶,侧过身半躺着的琴酒诶……而且此刻的他,宽松的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线条流畅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低垂的长长睫毛。 都能开始数他到底有几根睫毛了诶! 就算我再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此情此景,也难免让心底滋生出一点点……极其不切实际的、粉红色的、足以让我被一枪爆头的……幻想泡泡。 算了,打住!别想了!这念头要是被察觉,我可能真的会死——不是死于这恼人的生理期,而是被眼前这位大佬当场物理超度。 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面上的表情也变来变去,一会儿迷茫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惊恐万分。停下不再变化是因为琴酒那只原本覆在我小腹上的手,忽然抬起,精准地捏住了我的脸颊rou,迫使我嘟起了嘴。 “唔?”我被迫盯着琴酒突然出现在我嘴巴上的手,视线聚焦又失焦,差点又对眼了。 “蠢货。”熟 悉的、带着冷意的评价从头顶落下。 琴酒这么一骂我,我就又舒坦了。 警报解除!封印解除! 脸颊被松开后,我像只找到舒适窝点的小动物,在他结实有力的胳膊上又安心地蛄蛹了几下,才幸福地眯起眼睛,用带着鼻音的甜腻语调说:“谢谢大哥~大哥对我真好!” 琴酒垂眸看着我,墨绿色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他若有所思地开口:“看起来是不疼了。” “那还是疼的!” 我立刻反驳,条件反射般地一把抓住他那只刚捏过我脸的手,不由分说地重新按回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小腹上。然后,我挂着挂着幸福的笑容安详地闭上了双眼,仿佛拥有了世间最珍贵的暖贴。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琴酒温热的掌心紧密地贴合着我的小腹,那熨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 很像昨天晚上的幸福英子被慈祥(?)琴酒(??)照顾(???)的样子。 就是,那原本只是覆盖着的手掌,似乎……极其轻微地……摩挲了几下? 错觉吗?怎么感觉这手……? 估计也是因为琴酒的手本来就很大,而我相比琴酒来说体型真的差了很多,所以才会有这种疑似再摸,就要摸到其他地方的既视感吧? 我莫名其妙地脸红起来了。 再怎么适应了黑衣组织里混乱的男女关系并入乡随俗,早就习惯了和大家进行肢体接触,并且欢快地从中找到调.戏和占便宜的乐趣,我也不是完全大条到没有一点自保意识。 换做是别人,这种动作,还有眼看着的手的移动轨迹,我早就开始躲闪、大叫加反击了。 不过,这可是琴酒,脱离了低级男女关系趣味的琴酒——跟我打啵除外? 理智告诉我,琴酒这种抚摸的动作其实是为我好,爸爸给孩子捂肚子缓解疼痛也应该是这样,就是吧…… 因为是琴酒,在加上这同床共枕的氛围,简直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让人心跳失序。 我强作镇定,一只手勉强抬起,虚虚地搭在琴酒的手腕上,像制止又不像,准确来说就是如制止,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嘟囔:“大哥,你的手再往上摸……” “我就真的很容易……对你犯错误了哦。”我睁开眼睛,认真地对他说,棕色的眼瞳里满是真诚之光。 我都这么说了,那接下来我要是真没忍住,可就不能怪我了。 不能揍我,更不能杀我! 琴酒的动作确实停了下来。 但他没有立刻抽回手,反而垂下那双深邃冰冷的绿眸,静静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强装的镇定,直抵我慌乱的心跳和发烫的脸颊。 随即,一丝极其冰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意味的轻笑,从他喉间逸出。 “呵。” 不是,他看不起谁呢? ? ? 看不起我啊,那没事了。 113.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那我一定不会再因为我个人思想肮脏而制止琴酒难得的好心了! 化用某句经典歇后语就是——英子咬琴酒,不识好人心。 本来就难得好心和难得温柔起来的琴酒冷酷地松开了原本贴在我小腹上的温热手掌,毫不犹豫地从柔软的大床上起身。 动作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大哥,有点冷。”我眨巴了两下眼睛,疯狂暗示,试图用眼神萌化琴酒冰冷的心,回来继续抱我qaq。 然而,琴酒才不吃我这套。他一把扯过被子,不由分说地将我像卷寿司一样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瞬间,我就从一个自由人变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巨型蚕茧,只有脑袋还露在外面。 我真的有挣扎过,但是完全状态下的我都不可能干得过琴酒,又何况是加了生理期虚弱buff的现在乎? 感觉自己的好心被我吃了的琴酒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他俯下身,双手隔着被子,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肩膀两侧的位置,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我钉进床垫里。 他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因为俯身的动作垂落下来,有几缕发丝扫过我的脸颊,更多的则铺散在洁白的被子上,也笼罩在我上方,像一个华丽又冰冷的牢笼,密不透风。 “大哥,我错了。”我想都没想就开始低头认错,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也不知道错哪儿了先道歉就对了,先把人哄好。 啊,不是,我知道我自己错哪儿了。我错在琴酒难得发一次善心,用他那只握惯了枪的手帮我捂捂绞痛的肚子,我居然敢想入非非,还试图对他下手…… 这……这不科学!我明明都知道不能瞎想不能动心思的! 我能占到的琴酒的便宜,最多最多就是kiss了,不能再贪心了! 但总得找个背锅侠,更何况我真的觉得情有可原。 我立刻抬起头,努力睁大那双因为生理痛而微微泛红的杏眼,无比真诚地看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绿色瞳孔里,语气斩钉截铁: “这绝对是生理期激素紊乱的问题!跟我本人高尚纯洁的灵魂没有半毛钱关系!”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又铿锵有力地补上一句,字字清晰:“我对大哥您真的别无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