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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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晨如今已经酒醒,脑袋一转,抓住重点,“是不是那点东西不够路费?如果不够,你可以问我哥要,我哥叫白泽,在娱乐圈小有名气,不信你上个网查一下。” 船长:“哦?竟然还可以找你哥要么?” 完全没注意到对方语带讽刺的白景晨语气特别的理所当然,“嗯对,他有钱。” 船长:“那你问一个试试?” 他是想要钱不假,但他可不傻,他找白泽要钱,搞不好还会被这三个无耻之徒给演成绑架犯。 白景晨:“……” 要是他能找到白泽,他早去骂死他了。 船长:“怎么?不愿意?” 白景晨神色尴尬,“不是,我们都打不通他的电话,但是我们可以开直播找他。” 白兴士频频点头,“对对对没错,只要我们开了直播,他自己就会找来了。” 船长走了两步,走到白兴士面前,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打量着白兴士,“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做到长得这么恶心的?” 白兴士:“……” 白兴士整个哽住,想骂又不敢,只能憋着。 船长说完,站直了身子,“也别折腾了,直接游回去吧你们。” 说着,像是怕白兴士不服,直接让人打开了白兴士带来的,空空如也的行李箱,“先说好,是你们说可以用箱子里的任何一件宝贝兑换成船票我才允许你们上船的,但现在…” “空的?”白兴士瞪着小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柳林扑了上去,扒拉着箱子,“怎么可能?是我亲手装进去的。” 说着,猛地看向了船长,眸光怀疑且愤恨,“是你,是你动了手脚是不是?” 船长冷笑了一声,坐回沙发上,不再说话。 与此同时,从他身后走出了两名纹着大花臂的肌rou猛男。 没说话,但那气势就是要把她扔入海里的架势。 柳林吓得直咽口水,并躲回白兴士身后,“老…”公 然,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白兴士拽起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啊……”柳林尖叫着伸手挡住脑袋。 白兴士下手很重,要相信这一巴掌下去,柳林不死也残。 然而就在他的巴掌就要扇到柳林的脸上时,一只铁一般刚硬的大手抓住的白兴士的手臂,并死死地给他往后扣。 “啊啊啊放手放手……” 船长猛地又起身,急步过来,一脚踹翻白兴士,“想脏我的船?你有几条命赔的?” 白兴士捂着手臂痛苦嗷嗷叫,在接收到船长要吃人的冷眼时,“肯定是她把东西藏起来了,我在帮您逼她把东西吐出来。” 说着,再次逼近柳林,“是你偷偷藏起来了对不对?劝你赶紧拿出来,否则要你好看。” 柳林:“没有,不是我…” 白景晨也在边上搭话,“妈,如果真的是你,那你赶紧拿出来吧。” 白兴士:“拿出来!” 柳林:“……” 柳林百口莫辩,跌坐在地上,忽而哂笑了一声。 这就是她认死理要跟的男人,这就是疼爱了二十来年的儿子。 哈哈太讽刺了。 船长抹了一把脸,冷声道:“通通关起来,到达最近的码头,把他们扔了。” tmd这恶心扒拉的一家子,喂鲨鱼,鲨鱼都觉得脏自己的嘴的节奏。 船上的事,被跟在后方的几艘船只用望远镜看了个清楚,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不妨碍判定这是一出大戏。 白泽得知消息时,这一家三口已经被扔在了一个小国家的码头上。 身无分文,且无相关证件,这是他们求生无门的开始。 算是个意外之喜,也印证了那句老话: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系统猫:『宿主,爽感度增加百分之十,只差百分之五了。』 白泽:『嗯,等他们吃够了苦,最后这百分之五也就上来了。』 系统猫:『宿主,攻略时砺的好感度也还差百分之五,您别忘了哈。』 白泽:『忘不了。』 他能感受得到时砺是真的很喜欢他,但给他的好感度从始至终都是百分之九十五。 但并不是说,时砺不愿意给他这五个百分点,而是于时砺而言,九十五分就是满分卷。 说实话,哪怕是百分制,九十五分已经很高了,至少白泽已经很满意了。 但显然是不行的,一来一百分是系统强制性索要的答卷,二来时砺心中有结,唯有解开他才能活得洒脱,活得的自在。 时家,无论如何,他非闯不可。 哪怕是人间炼狱。 第126章 小别 溪林项目竞标在即,时砺作为一个集团掌舵人,无论如何也该亲临,以示重视。 换句话说,时砺该启程了。 但白泽一时半会走不开,没别的,张管家自那天重回松山别墅后,身体就开始不舒服了。 但他不说,白泽也没察觉到。 直到时砺和白泽要回京城的这天早上,时砺都做好早饭了,却迟迟不见张管家的身影,白泽才惊觉大事不好。 他噌地一下起身冲向张管家的卧室,敲了敲门,没人应答,白泽下意识转动门把,门一下打开。 他冲了进去,他边冲边喊: “张爷爷?张爷爷您在房间吗?” “咳咳,在的小少爷,今天的头有点痛…” 白泽冲进去时,看到张管家坐在床前,手捂着头,不由轻呼了一口浊气,还好还好。 白泽快步走了过去,手抚在张管家的额头上,“发烧了你张爷爷…” “啊?怎么会?我这好多年没感冒了。”张管家伸手推开白泽,“那小少爷离我远点,别传染给你。” “这说的什么话?”白泽不由分说把人扶了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张管家:“不用,小事一桩,喝点姜茶就好了。” 恰时,时砺也赶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把筷子,“还是去一趟医院吧,检查一下好一点。” 张管家还想推辞,但白泽在边上接话,“就当让我安心了。” 张管家妥协了,“好吧,咳咳…” 为避免来回跑,尹毅自然也是住在松山别墅里的,见到自家两个老板一左一右地扶着张管家出门,抓着车钥匙就往外跑,“我去取车。” 住郊外别墅的好处是环境好,空气也清新,但是不便之处也很让人抓狂,白泽恨不得来一场缩地成寸。 但好在他们都习惯早起,避开了早高峰,纵使如此,去到医院也要一个小时。 去的急诊室,量了体温,38.5度,不算高,但扁桃体发炎,会反复发烧。 不算是大问题,但于白泽而言却需要选择了。 他自然是想跟时砺回京城的,并且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只等早饭过后出发。 可现在… 张管家平时一个人住,说要给他找个伴也还没找着,如今又是这么个事,白泽实在放心不下。 不等他说话,时砺捏着他的手,想说一句“我在京城等你”,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真的很想很想有白泽陪他回家,因为于他而言,白泽才是他的家。 车厢里沉寂,张管家坐在座位上双手掐着自己的腿,暗恨自己不争气。 但凡能再撑一两个小时,他的小少爷就可以跟姑爷回家了。 许久,张管家开口,“小少爷尽管放心跟时先生回京城,我这边认识一个护工老乡,我请他过来几天就好。” 白泽抓着时砺的手,摇摇头,“我晚两天走。” 说着,眼睛看向了时砺,往日里明亮的眸光变得眷恋不舍,但也下了决心。 时砺点头,“好。” 坐在驾驶室的尹毅没有说话,但他听得出来,他家老板的这一声“好”说得有多艰难。 放在半个月前,他肯定不敢想象他家这位性情孤冷的人有一天会这么黏人的。 曾经有人骂过他的老板“注孤生”,他虽然生气,但是老板一天没对象他怼回去的气场哪怕两米八,都是不太能立住脚的。 不过现在好了,咱也是有大老板,有夫人的人了。 本以为终于雄赳赳,气昂昂一回,可现在… 尹毅已经能想象得到又会被怎么奚落了。 尹毅偷偷叹息。 察觉到车厢里气息沉闷,白泽笑了一下,“好啦,不过是晚两天而已。” 时砺“嗯”了一声,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我等你。” “好。” 再回到松山别墅时,已经上午十点半,早上打的豆浆和蒸的三鲜饺子热热还能吃,但考虑到张管家需要吃清淡的食物,时砺手脚麻利地又煮了一锅小米粥。 白泽跟在他身后转,看着客厅外没人,大胆地从时砺身后将人拥住,脸贴在肩头上,“时先生。” 时砺侧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