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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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不符合规矩!”瘦长鬼影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烈,连忙否决。 谢叙白轻蔑地扯了下眉头:“合不合规定不该由你说了算吧?听说那位传说中的黑王陛下也在关注这场游戏,难道一切不该以尊贵的陛下的意愿为主吗?” 是啊,黑王陛下在关注这场游戏! 暴跳如雷的观众们一滞,留言出现大片空缺,不少诡怪急不可耐地删掉前面的带脏字的发言,收敛措辞整理语言,让自己显得文雅端重一些。 但气氛半点没降下来,反而在愈发热烈的烘托下推上高潮! 店老板和瘦长鬼影插不上话,变得骑虎难下。 有观众终于看不过眼,冷嘲热讽。 :行了!一个卑贱的人类,你以为你是谁,陛下肯赏脸看你一眼都是莫大的荣幸,怎么可能答应你这种无理的要求。 * 水墨空间,谢叙白看着被黑雾扼住致命部位的斗篷人,淡淡地问:“那你觉得这个要求很无理吗?黑王陛下?” 他忽然轻笑,话锋一转:“不,称呼黑王都是抬举你,你充其量只能算个黑王代理。” 斗篷人:“……” ta看了一眼捆住自己的黑雾,邪神躯壳对ta释放的杀意简直比那些公民比谢叙白的杀意还要浓烈。 明明脑子(意识)都没了,还半点不肯让谢叙白吃亏。 ta嗤笑出声:“我不可能同意,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杀了ta,整个棋盘世界直接崩塌,全体玩家陪葬。 同时作为创立对局的双方,未以棋局决出胜负,算违规,谢叙白也会死。 唯一高兴的大概就是系统了,所以斗篷人笃定谢叙白不会这么做。 “我没必要杀了你,威胁你的方式有很多。”谢叙白抬了抬手,黑雾立马高兴地蹭了上去,眷恋地在修长手指上缠绕好几圈,方才在谢叙白掌心“吐”出一块黑色的东西。 斗篷人的瞳孔微微一凝。 那正是之前ta欲要给谢叙白戴上,却脱手掉在地上摔碎的荆棘黑冠! 第195章 游戏继续(5)…… 斗篷人第一反应是将王冠召回,丝丝缕缕的漆黑能量线在眼前汇聚,却怎样也无法凝聚成型。 怎么可能? 那可是能量和规则的聚合体,不是具体的实物。 比如谢叙白用精神力凝聚出的项圈,向来都不是随随便便被谁拿到手上就属于谁。 它们是有“主”的,为什么没有听从召唤? 除非…… ta冷冰冰地看向邪神躯壳,眉心狂跳。 ——除非某邪神【剥夺】了王冠的控制权。 被片成豆腐渣都阻止不了祂偷偷摸摸搞点大动作。 ta错了,不该说邪神躯壳没脑子,这躯壳可太有脑子了。 前面和谢叙白对招的失策都在斗篷人的接受范围内,而这次,ta真真正正地感到了胃疼。 谢叙白用精神力包裹手指,挑起荆棘黑冠,眉眼沉静,条理不紊地分析:“凭你这种不肯屈服人下的性格,甘愿唱出那段带有臣服意味的咒法,说明这是系统交代给你的任务,你不得不做。” “为什么系统需要给一个有王的世界重新拟定新王?笼统不过三种情况,其一系统想让我当王,其二黑王出了事,急需找人替补,其三为了和原本的黑王对抗。” “黑王代表游戏王国,和黑王对着干就是和系统对着干,系统没理由自己打自己。第三种可能排除。” “系统已经安排你来对付我了,如果需要替补,没必要舍近求远。第二种可能排除。” “剩下第一种可能。” 谢叙白一针见血:“其实仔细想一想,在这个虚拟的棋盘世界,又哪里需要什么【黑王】?或许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黑王】,它不过是系统为我拟定的身份,一个用来捆缚我的陷阱。” 斗篷人反唇相讥:“猜得很好,继续猜。” “谢叙白,不管你推测得再怎么惊天动地,最后也不过是你的臆想而已。怎么着,难道你指望我给咱们叙白小朋友发一张‘奇思妙想创意家’的奖状吗?需不需要再给你的手背盖几朵鲜艳可爱的小红花?” “确实,只要你咬紧牙关不松口,我就没办法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谢叙白笑了一下,话锋骤转,如染冰霜:“可是店老板我杀定了,得不到黑王的首肯,又该怎么办呢?” 他食指弯曲如白玉勾,钓着黑冠摆到自己的面前。 风轻云淡的笑容,映衬着冠冕上蜿蜒丛生的荆棘,隐藏在削瘦身躯下的气势,却如出鞘利刃般凌厉。 “要不然,还是让我来成为这个黑王吧。” “毕竟你和系统苦心孤诣想让我成为这个黑王,我又怎能辜负你们的好心?” 谢叙白偏头,对着旁边拨弄他耳垂的小团黑雾下意识温柔一笑:“只是你姑且猜猜看,被邪神剥夺过的黑冠,到底是会如你们所愿地困住我,还是会实实在在地赋予我黑王的权柄?” “……”斗篷人说,“不,别唬人了,你连拿起它之前都要用精神力护住手,又哪来的胆量将它戴在头上?” 谢叙白:“我何必用自己的本体涉险?” 他伸手悬在棋盘上空,摇摇晃晃的黑冠跟着坠在其中一枚白子的头顶:“这里的棋子不多得是么。” 斗篷人的眉头狠狠一跳。 气氛陷入片刻的凝滞,仿佛一触即发。 斗篷人知道,谢叙白还是不敢。 不然以谢叙白一贯的作风,只要有30%的成功概率他就敢豁命去赌,哪里用得上在这里和ta多废话,早就不吭不响地把王冠用在分魂身上了。 但相对的,谢叙白也知道斗篷人不敢赌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游戏王国以黑王为尊,如果真的让他无痛成为黑王,斗篷人和系统还在这里玩什么?倒不如直接宣布认输显得干脆利落。 考虑到这种可能性,谢叙白真的很心动,只是刚冒出这种想法,就被黑雾揪住他耳垂的力道唤回了神。 平安,小一,谢少侠,裴院长,岑海跃,mama,亲生爸妈,执法机构的众人……还有宴朔。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很多人在等待他回家,就算打定主意要冒险,也必须是有把握的冒险。 谢叙白在心中告诫自己,邪神躯壳没有意识,只是凭本能觉得黑冠对他很危险,就想也不想地抢了过来。 躯壳没法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这顶黑冠究竟被“净化”到了什么程度,戴上后又有什么样的副作用。 白子虽然是被分出去的精神体,但仍旧与他有联系,谁知道系统是否会以此为媒介来cao控他? 所以谢叙白在赌,斗篷人也在堵,在面不改色强装镇定,在深思熟虑衡量利弊。 在伺机等待对方扛不住压力,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利用攻击。 ——这是真正的心理博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棋盘世界王国公民耐心告罄,将谢叙白的毛遂自荐批判为哗众取宠的小丑行径,嘲讽不断,嗤笑鄙夷,风向一边倒地倾轧。 水墨空间的谢叙白全程佁然不动,保持着气定神闲的姿态,指尖却在移动,勾着黑冠缓缓往白棋上落。 看似浑不在意的斗篷人,实际注意力紧紧地落在了邪神躯壳的身上。 不知道是真的放心,还是对谢叙白的耳垂着迷,黑雾一直对着那团白嫩的软rou,兴致勃勃地拨来拨去,拨来拨去…… 斗篷人简直忍无可忍:你是逮到玩具就不肯放手的三岁小孩吗?到底要玩多久!看看你旁边的人,他在找死啊!! 殊不知谢叙白也在不声不响地用识念柔声暗示:乖,就是这样,别理,别停。 终于,在黑冠将要落在白棋上的一刹那,斗篷人骤然厉声喝止:“够了!” ta闭了闭眼:“就算你吃掉这枚棋又能怎么样,以一换一难道你就能好了?” “那是我要考虑的事情,和你无关。”谢叙白突然道,“幸存者。” 谢叙白头一次叫出ta的名号,平静的面容下仿佛翻滚着汹涌的浪潮。 他直接摊牌,声线寒若冰霜。 “我不管你是谁,但你选择把伤害过我家人的凶手拿出来刺激我时,就该清楚,这个人,他必死无疑。” * 当瘦长鬼影宣布黑王同意了谢叙白的请求时,王国公民们瞬间一脸呆滞,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