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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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伤犯了,敬谢不敏,“婉拒了哈,臭弟弟。下一个。” 秦语回来的时候,乔顺应学得很认真。 笔记本摊开写了好几页,中英文对照全都有。 一旁手机屏幕亮着,露出舒然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脸,还嗷嗷直嚎: “你造句记得甜心、宝贝起手啊?baby,honey就这么难叫出口吗?” “别催、别催。” 乔顺应都把甜心宝贝当秦语爱人的代号了,这把代号当成称呼来用,确实有点心理障碍。 “我还用得着拿英语称呼你哥吗?我直接叫他老公不就完了。” “这个不错。”舒然笑声就没停过,“所以你什么时候叫?能录音吗?我想听。” “滚。” 乔顺应一抬头,家里伟大的精英已经忙完回来了。 他一看时间,快十一点了,居然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和舒然学了一晚上! “这么晚了啊哈哈哈,你哥回来了,下次学,下次学。” “诶——” 舒然还想说什么,直接断了线。 乔顺应赶紧合上他满是不正经单词的学习笔记。 “那什么,我跟你弟学英语呢。” “不用学,有翻译。” 秦语似乎带着叹息,担心的叮嘱道:“舒然经常不着调,他说了什么你都不用放在心上。” 翻译是翻译,猴子是猴子。 乔顺应不好意思直接骂合作商是未开化的猴子,他只敢委婉的说: “宝贝,我就是想着,高低学几句,免得成了文盲太被动。” 刚才死活造句喊不出的宝贝,当着秦语的面,惯性撒娇,忽然无障碍了。 比叫老公好。 秦语一腔说教和对笨蛋弟弟的训斥,都被这一声宝贝,堵了个严严实实。 “好吧……” 冷漠精英的嘴角都翘起来了,还要善解人意的为乔顺应开脱。 “到时候,你不用这么刻意的喊我,正常交流就行。麦克斯也不懂中文。” 高端翻译,面对什么场景都有挽回的余地。 就算乔顺应当面挑衅:oi~老登!还没死啊? 秦语也能面不改色,翻译成:很高兴见到你。 那就不用cao心了。 一边有秦语,另一边有舒然。 两个高材生,难道还糊弄不了一个人生地不熟的英国佬? 他们两个忙忙碌碌,宿舍搞了,优衣库合照搞了,还没规划战术。 乔顺应学了一晚上英语,学习热情格外澎湃。 “那你跟我说说注意事项?英国佬来了我具体要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站我身边,我会安排。” 秦语在沙发坐下,难得有些局促。 手肘支在膝盖,手指交叉着去磨蹭自己的戒指。 “只是……我可能会揽住你,毕竟,我们表面上是情侣,我可能会做一些比较亲昵的举动……” “做啊!”乔顺应那是相当爽快。 秦语又说:“因为麦克斯的行程,第一天安排的简短汇报,第二天要去实地看厂……公司的工厂都在沿海位置,所以安排了附近的度假酒店用餐,我们会在那里住一晚上……” 他难得说话那么犹犹豫豫,乔顺应都有点儿急了。 “有什么要求,你直说。” 秦语:“我们两个需要住一起,是大床房。” 乔顺应松了一口气,“你这么要说不说的,我还以为你要跟麦克斯开银趴呢,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在温泉山庄不也是大床房?” 说到这个,乔顺应反客为主了。 “先说,这次大床房,要睡沙发也是我睡。你睡了两个晚上沙发,我怎么也要睡回来。” aa制都a上沙发了。 秦语为他的粗神经和豁达表示叹服。 “直男不应该讨价还价,怕我借着表面情侣的名义,对你做出点什么吗?” “别的男同肯定会这么干,你不一样!” 乔顺应果断把秦语划出普通男同范畴。 “我都问过舒然了,说你暗恋甜心宝贝这么多年,居然还没谈成恋爱,又争又抢的……” “宝,你太努力了。” 努力到直男都深表同情了,“难怪你的人生这么成功,全靠了你这份真诚和执着。不是我说,就你这颜值、这身价、这情商,要什么鼙鼓干不成,可你要的居然是真心。” 乔顺应都要被自己说感动了,“真心这东西,向来纯粹又稀有。你这么大费周章的,只为了保护心里的那个人,和邪恶英国佬作斗争!” “怎么会觊觎我一个直男的鼙鼓?” “那太低俗了!” 他说到这儿,都生气。 “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公司,但我觉得有时候做人不能那么隐忍。” “英国佬都sao扰你成那样了,你还不撕破脸、还不严厉警告,不憋屈吗?” 秦语耐心听他说,神情风云变幻,喜怒参半。 “舒然跟你聊了麦克斯?” 乔顺应一拍大腿,“对!我从今天开始讨厌洋鬼子!一点儿眼力劲都没有,还爱性sao扰!你跟我说,他还干过什么?” 秦语也算认识舒然二十五年了,这小子走英闯美,颠倒黑白的本事,他铭记于心。 他淡然的往沙发一靠。 “……先听听舒然是怎么跟你说的吧。” 两兄弟搁这隔空对账。 乔顺应说得义愤填膺! nude啊、尺寸啊,一个没落,笃定的建议秦语: “现在公司做这么大,市场潜力这么强,你是元老也犯不着委屈自己。而且你不考虑你自己,也要考虑甜心啊,他要是知道了,不得心痛死?” “这次有我在,我下手重,什么气都帮你出了!” 很有男子气概。 秦语听完,表情已经从喜怒参半,变成了哭笑不得。 漂亮的眉梢挑起,嘴角一直没下来过。 “舒然这么跟你说的?” 乔顺应供出源头,“他说舅舅跟他说的。我听了我都介意,你怎么能不介意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对英国佬也有意思呢!” 听到陈总的名字,秦语脸上的那种无力感,已经没法用语言形容。 似乎陈总说得对,又不全对。 以至于秦语哑声笑了笑,欲言又止了半晌,最终溃败的盯着乔顺应。 “等麦克斯来了,你陪我开一次会,大约就清楚我为什么不介意了。” 事实胜于雄辩,秦语和陈总待久了,觉得语言是如此的苍白。 唯独一件事,他解释得格外认真。 他说:“不过你放心,我跟麦克斯没有任何可能。无论他怎么示好,在我眼里也只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难得轮到秦语评价英国佬了,乔顺应洗耳恭听。 “怎么说?” 秦语想了想,说得格外委婉。 “麦克斯是典型的资产阶级,他的能力和阶层能让公司很好的实现目标,但是他的观念,常常受到利益驱使,无视法律、践踏规则,我不能接受。” “他可以冷眼旁观人类的堕落,然后从尸体上搜刮出更多的钱,一切行动目的,毫无同情心可言。” “因为同情心不属于资产阶级。” “纵观我们所有的合作商,他已经算得上是我的朋友。并且他在他的阶层,也确实是一个优秀的人物……” 说到这儿,秦语的声音暗藏遗憾,“但我们几次见面,仍旧会为了一些意见分歧,产生不大不小的冲突。” “你不会喜欢他的。” 乔顺应听明白了。 他很容易理解秦语的潜台词。 大约就是麦克斯是个好商人,不是个好人。 在商言商,他们可以为了共同的经济目的,成为朋友,但是更进一步,绝无可能。 秦语所说的阶级、目的、同情心。 比起舒然直白的sao扰、返祖,更加苍凉。 就好像圆梦玩具的存在,是为了减少病症,让世界变得更好。 但麦克斯这种阶级的存在,是为了汇集99%的财富,赚更多的钱。 “我懂了。” 乔顺应心中模模糊糊,被秦语启迪的思想,隐隐冒头。 “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只做国内市场,不和这种资本家合作?” 秦语爽朗的笑,郑重的回答他的问题: “为了你的15k双休能够一直存在,也为了更多员工可以继续为公司工作。” 他的视野,看得更远。 “万一什么时候,一纸政策让我们关门,总要给大家留条后路。” 市场瞬息万变,如果看不见的大手翻掌,齐天大圣也只是五指山下的猴子,动弹不得。 “所以我在想,做点别的。” 秦语走的每一步,都在向着他的马斯洛顶层迈步。 “公司尽可能的去发展一些大众化的项目,真遇上了不让卖货那么一天,我们一边可以依靠海外自由市场,一边可以在新项目上维持盈利。总不会太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