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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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有些太直白,苏恫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好在牧南风和蒋寒松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你真的要参加大比啊?” “对啊。师尊说不需要搞得多出彩,只要能展现出一点实力,说明驱除诅咒的事不是造假就行。” “喔……听上去很有道理。我看了论坛,自从大比的通知和你要参加的消息公布之后,之前的流言蜚语少了一半呢。”蒋寒松摸着下巴,看到苏恫时挥挥手,“你俩在这儿啊。” 他注意到沈玉舒的目光正落在牧南风身上,遂一拍牧南风的肩膀:“喏,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的南风。南风,这位就是沈玉舒。” “你好!”牧南风和眼前这名长相奇特——主要是瞳色太浅,对视时心里莫名发憷——的同龄人打招呼,弯了弯眼睛,“我是牧南风!” “……沈玉舒。”沈玉舒定定地看着牧南风,朝他伸出一只手,“我能叫你南风吗?” “当然。”牧南风心里嘀咕握手是不是有点太正式了,但还是伸出手,沈玉舒的手有些冰凉,握上去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个寒战。 沈玉舒松开手,翘起嘴角,淡色的瞳孔仍旧注视着他:“很高兴认识你。” ……似乎是个怪人。不过很热情,看上去不是坏人。 * “哈?他被分到这里工作?”蒋寒松的声音拔高八个度,不过他的关注点显然有些奇怪,“我要抗议!为什么分到超市不分到我家?我家饭馆也很缺人手的,我一天天又当切菜员又当服务员,游戏打到一半被喊下去洗碗!” “……可能你家饭馆和食堂抢生意,让负责宗门后勤的那位长老看不惯吧。”苏恫翻白眼。 蒋寒松无言以对:“还特么挺有道理……” “长老们居然会计较这种小事吗?”牧南风纳闷发问。苏恫眼下是要去整理新进的货,不过为了能继续聊天所以他们都跟着苏恫,“我还以为他们都不食人间烟火了来着。” 宗门长老里除了最年轻的风璇(四十多岁),其他个个都是七八十岁以上的老头老太太,大长老据说都一百多岁了。在牧南风的记忆里,这些人要么静修,要么开会,总之连门都不怎么出,合理怀疑长老们一年的运动步数都没他一天多。 “长老们不食烟火,但长老们还有弟子,有儿子孙子呢。”苏恫撇嘴,“不得给子孙辈留条后路啊?食堂多赚钱的。” “附议。”蒋寒松帮腔,“前几年我妈去申请出外勤的令牌,后勤长老反对意见超多,最后还是风璇长老据理力争申请下来的。” 三人聊得热火朝天,沈玉舒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旁听。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牧南风身上。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仓库门口。今天进的货都堆在这里,等待进一步分类。苏恫俯身挨个检查,然后给箱子贴上写着保质期等信息的标签,再搬到手推车上。 牧南风好奇地看了一会儿:“我能帮忙吗?” 此话一出,身旁三人皆是一愣。 苏恫递给他标签纸:“当然。你可以帮忙写这个。” “修士也会屈尊做这个吗?”一直没吭声的沈玉舒问。 “‘屈尊’?”牧南风蹲下来查看苏恫写的标签是什么样的,闻言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谈不上吧,只是帮忙而已。” 沈玉舒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蒋寒松插话:“等等等等,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别忘了前几年你可没帮过忙,都是给我们当监工的。” “……!”牧南风好悬没把手里的标签纸捏成一团,他努力掩饰自己的慌乱,“这个这个……” “说明南风观念变了呗。”接话的居然是沈玉舒,他很无所谓地耸耸肩,“人都是会变的嘛。对了,我也能加入吗?” “可以是可以……”苏恫一时间手忙脚乱,“那,呃,你帮忙搬箱子?” “怎么听上去你比我俩还了解南风……”蒋寒松嘀咕,不过看样子是接受了沈玉舒的解释,将这件事丢在了脑后,“那我也来帮忙!” 苏恫忍无可忍:“停停停!还是让我一个人来吧!这地方就这么大点儿,四个人挤都挤不下了!” 不管怎么说,逃过一劫的牧南风松了口气。仔细想想,他最近确实有点太放飞自我了,压根没怎么想着扮演过去五年的那位纨绔子弟,完全本色出演——但这也不能怪他啊!他不习惯在日常生活里处处都要表演,那也太累了! 他也考虑过直接坦白,告诉大家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但是夺舍后回魂这种事实在离奇,可能会惹来很多麻烦,而且他现在和苏恫、蒋寒松关系还挺不错的,如果暴露了身份,这份刚建立起来的友情说不定就破裂了。再说,他还想亲手抓到那个害他失去了五年时光的人呢! 他叹口气。还是努力扮演一下吧……不过他也许可以“渐变”地扮演?就是说,让自己一点点变得不是那么嚣张跋扈,也好改变一下宗门大家对他的坏印象? * 宗门某间教室内。 这里刚刚下课,大多数弟子正三三两两鱼贯而出,少数弟子正围在一张桌子边向助教请教问题。宿明渊简单回答几句,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等会儿,打住。” 叫住他的是宁冬夏。她正堵在门口:“我有问题要问你。” 自己这位大师兄可实在是位大忙人,练剑、静修、出外勤、帮师尊处理文件、偶尔当个助教、还要照顾师弟……实在搞不懂这人的时间都是从哪儿变出来的。这也导致她花了好大工夫才找到自家这位可能出现在许多地方的师兄——直接给宿明渊发消息询问位置是没用的,这位的手机常年静音,好半天才看一次。 宿明渊颔首:“问吧。” 宁冬夏拉着宿明渊找了个僻静的无人处,抱着胳膊:“牧南风搬到你那儿去了?” “嗯。” “……”宁冬夏也不说话,就这样上上下下打量宿明渊,沉默对峙许久后。 “有什么要说的就快说。”即使是宿明渊也受不了宁冬夏这种眼神攻势。 “我只是确定一下你是不是中邪了,还是说你也被掉了包?”宁冬夏盯着他,“你明明不可能和他和睦相处,但是现在你们却住在一起?为什么?” “我有我的考虑。” “师兄你当我和方远悠那傻子一样好糊弄啊,你这么一说我就退缩了?”宁冬夏冷哼一声,“我要一个清楚的解释。顺便提醒你,牧南风这几天的异常可不是只有你发现了,我也多少察觉到一点儿。”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南风有回来的可能?” ——她甚至没敢去设想牧南风已经回来了。被夺舍的人几乎只会有魂飞魄散一种下场,夺舍后回魂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宁冬夏只能将宿明渊的异常归结为他在牧南风身上发现了某种可能性。 宿明渊并没有回答,其身形如影子般消失在空气中。 “……不是吧!我x!”宁冬夏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直接爆了句粗口。以她的修为,拦住宿明渊是不可能的。 是宿明渊真的有特殊考量,还是说……像她猜测的那样,宿明渊有了唤回南风的办法?可是为什么不告诉她?……哦,后者很好解答,大概是为了独占南风所以不愿意告诉别人,自己这位大师兄还真是这种人…… 算了,宿明渊不告诉她,她也有办法自己找到真相! 作者有话说: ---------------------- 很无聊的碎碎念: 没榜之后又陷入了数据焦虑之中……(望天)甚至后悔发文太早,应该等预收多一点的…… 第16章 剑法 方远悠宿舍。 “没大师兄你这样的啊。”方远悠难得满脸戒备,护着手里的东西,“这块翡翠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好的品相,还温养了大半年呢。” 宿明渊没有收回伸出去的手,只是挑了挑眉毛:“你之前想从我这儿要什么?” 方远悠一愣:“呃,那串装饰了七宝的菩提手串?冬夏对那个应该很感兴趣,我准备送她来着……” “喏。”一串初看平平无奇、细看却有光芒流转的手串出现在宿明渊手中。 ——这是宿明渊代表东海门外出参加宗教协会的活动时,一名僧人赠予他的。 方远悠眼珠子立刻直了:这东西对器修来说也颇值得研究。他放下戒备,迟疑道:“但是,大师兄你要这翡翠做什么?你也不会炼器啊。” 宿明渊摇头:“这你不用管。只要回答,换不换?” “当然!不换是傻子!” * 夜,宿明渊宿舍。 “师兄你还不睡啊?” 牧南风敲完最后一条发给蒋寒松的消息,熄灭手机屏幕,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看向还靠在床头借着小夜灯看文件的宿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