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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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明渊皱皱眉,但并未多想什么。反正他也不在意,送什么都无所谓。只不过接下来牧南风去的地方,又让他蹙起眉。 金银、玉石……什么情况下需要买这个?送给……情人? 他可以勉强接受这个冒牌货用牧南风的身体吃喝玩乐,就当是南风不在,有人帮忙保养身体,但他还没宽宏大量到让其他人用自己小师弟的身体谈情说爱甚至上床。所以这五年来牧南风并未有过任何恋情。 “小伙子你一个人来啊?”玉石店的老板正笑呵呵地和牧南风搭话。 “呃,对。有什么推荐吗?”牧南风显然压根没买过这类物品,神态动作无不写着“我是冤大头,快来宰我”。 “那得看你的预算。”老板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不需要继续看下去,宿明渊也知道牧南风被骗是板上钉钉的事。算了,被骗就被骗吧,他更关心牧南风要买这个送给谁,如果真是情人之类,他会迅速将这种恶劣的苗头掐灭。基于这种想法,当牧南风兴高采烈抱着一块花了大价钱的劣质翡翠出门时,宿明渊完全没有任何阻挠或提醒的打算。 第9章 夜访 酒店。 牧南风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时,就看见方远悠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床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遥控器,试图在一堆vip视频里找到能看的东西。 “二师兄?你不去找师姐吗?”牧南风纳闷。 根据他对师门出外勤的印象,以前他们都是订三间房——他和师兄一间,二师兄、师姐各一间,但实际上,无论白天还是傍晚,要找方远悠的第一站都一定是宁冬夏的房间。今天二师兄转性了? “你师姐……唉,算了。”方远悠满面愁容地摆摆手,“南风你不用管,早点睡吧。” 牧南风“吧唧”扑到床上,脸挨着枕头蹭了蹭,随后又转向方远悠:“你和师姐吵架了?” 方远悠关了电视,打开床头的小夜灯:“小孩子不要问这些。” “……”牧南风郁闷地翻个身,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他现在都二十岁了,可不是十五岁!小孩子是什么鬼? 他想反驳方远悠,转头就看见后者正在敲手机键盘,屏幕上是聊天界面。唔,还是不打扰了。 他缩进被子摸出手机,给宿明渊发消息。 :师兄师兄,我给你买了礼物,猜猜是什么? :嗷呜.jpg 直到牧南风放下手机沉沉睡去,宿明渊都没回复他。 * “……” 牧南风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时,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衣着整齐的方远悠似乎在收拾东西。他按亮手机,现在是凌晨一点。 “二师兄?” “抱歉南风,吵醒你了?”方远悠动作不停。 牧南风揉揉眼睛坐起来:“你要去哪儿?” “你师姐不在房间。我刚刚看了手机,宗门发来了整理好的卷宗,我估计她可能是自己一个人去任务地点了。我得去看看她。” 牧南风来了精神,抓起床头的短袖:“我也……” “不行,你待在酒店。”没等他说完,方远悠就打断他,“我们还不清楚对手的情况,可能会很危险。我去那儿也只是为了把冬夏带回来,所以很快就会回来。你老实待着,ok?” “哦——”牧南风拖长声音,直到方远悠急匆匆离开,房门“咔哒”关上,他才从床上跳起来,三两下套好衣服。 开什么玩笑,就算宿明渊声色俱厉地让他老实待着(虽然宿明渊几乎从来没对他声色俱厉过)他都不带怕的,何况一向老好人的二师兄? 不过话又说回来,类似的事情好像还真发生过。之前有一次师兄去执行任务,让他待在酒店,他自己打了辆出租车跑去找宿明渊,还近距离目睹了师兄的英姿——当然代价就是少有地被宿明渊揍了一顿,之后还被禁足半个月,岂是一个惨字了得。嘛,不过现在师兄不在,所以也没关系吧。 * 按照宗门发来的卷宗里提供的信息,容直的住所就在眼前这座高档小区的某个独栋别墅里。 想不通啊……就算冬夏真的生气,干嘛大半夜跑来这里呢?方远悠一边叹气一边催动手中的法器,他的身形迅速消失在空气中。 他、宿明渊、宁冬夏,都有隐去身形的能力,但原理各不相同。宿明渊能直接将自己融入阴影,宁冬夏则可以化作雾气,只有方远悠的最笨重,需要催动法器来扭曲周遭的光线反射,这就导致他的隐身远不如其他人灵活,比如现在,他就得想办法打开别墅门。 好在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随便找片叶子都能打开。宁冬夏常常吐槽他这手艺要是被心术不正的人学去,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夜深人静,整栋别墅都笼罩在黑暗之中。方远悠依次搜索各个楼层,竭力寻找可能存在的一团雾气、一抹光尘,甚至是一株盆栽——天晓得宁冬夏学的那堆稀奇古怪的法术曾经给他带来过多少小麻烦! “方远悠!你杵在那儿干什么?!”一道带着怒意的声音在他耳边突兀响起,方远悠急忙打量四周: “冬夏?你在……” “蠢死了,给我用传音术!”宁冬夏的声音打断他,“生怕吵不醒其他人吗?” 方远悠终于锁定了声音的来源,是角落里一株茂盛发财树上的一团水雾。他一边向宁冬夏靠近一边疑惑传音:“冬夏你怎么发现我的?”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一百次,你这种隐身只让你在视觉上消失了,气味之类的还在?”虽然现在的宁冬夏是一团身形朦胧的云雾,但方远悠还是能想象出她的表情,“还记得你晚上去买烤串结果沾了一身烧烤味吗?” “呃……” 没等方远悠说什么,面前的雾气就有节奏地波动几下,就像是在摆手:“好了,别多话,我正听到关键处呢。” “……?”方远悠纳闷地凑到墙边,这才听到隐隐约约的男女交谈声。 “你真要这么干?”女声,“那可是你哥哥。” “哼,我哥?他拿我当弟弟吗?”男声。 “男的是容直,他哥容正就是诅咒段盈的人。”宁冬夏简单解释。 方远悠恍然,继续听下去。 “要不是他,你可没有今天。”女声,“你那些个竞争对手,哪个不是他除掉的?” “没错啊,所以我也回报他了,他要什么我没给?要钱给钱,要女人给女人,什么不是遂着他的愿?但是他根本不知足,前两天看上公司副总的女儿,我一说不行他就骂我没良心。我去外面雇个道士帮我做事,要花的钱还有个数儿,结果我亲哥给我帮忙,这债倒还不完了?” “一个副总而已,多大点事,免了他重新提拔一个呗。” “不是副总的问题,是他的胃口太大了。”男声带着怒气,“简直成了公司的太上皇!我是老板他是老板?对经营公司一点都不懂,还要指手画脚,我的利润一半都补贴给他了,这么下去迟早要把他当成佛供起来!” 安静了一会儿,女声:“那你准备怎么做?” “你不用知道。”男声缓和下来,“只需要知道他以后没法用他的诅咒威胁我就是了。当然我也不是没良心的人,还是会好吃好喝供养他的。” “那谁来帮你除掉对手?” “现在谁还需要那个!刚创业的时候也许还需要,至于现在,你看看我,还有谁能撼动我吗?” “噢,我就是喜欢你这么自信……”女声带上了些其他意味。 接下来就都是些不堪入耳的声响了。宁冬夏示意方远悠跟着她离开了别墅。 “喏,情况就是这样。”直到离开别墅区好一段距离后,两人才找了个没监控的地方,重新显现出形体,“看上去都不用我们动手,那兄弟俩自己就会解决对方。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不是什么好鸟。” 不过方远悠的关注点显然有些偏:“虽然这个情报很重要,但也不至于听墙角吧……” “谁说我要听墙角的?我只是溜进来找点证据,谁知道他们大半夜不睡觉搞阴谋?”宁冬夏斜他一眼,“倒是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大半夜的不在房间,我就想着你可能跑来任务地点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你夜闯我房间?” “呃,这个,那个……”方远悠开始结巴。 宁冬夏终于没绷住,翘起嘴角:“行了,赶紧回酒店吧。说不定明天早上再过来时我们就会发现这对兄弟已经帮我们完成了任务呢。” 看见宁冬夏的笑容,方远悠这才松了口气,边在手机上打车边问:“那,你不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你昨……”方远悠刚说了两个字,又立刻改口,“嗯对,你没生气。” “乖——” * 牧南风当然是不知道他的二师兄和师姐在做什么的。他眼下刚刚摆脱了热心司机的盘问,从出租车上跳下来,站在了宗门指示的任务地点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