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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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湛转头看着她,冲她翻了个白眼。 随后,他将谢珩上半身的衣袍微微扯开,露出了腰腹间裹缠的厚厚纱布。 姜梦此时也顾不得再说什么了,连忙凑过去看。 昨日太医已经仔细教过萧云湛了,萧云湛小心翼翼地将纱布拆了下来,露出伤口的那一瞬间,姜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伤口狰狞地盘踞在谢珩精悍的腰腹间,虽已止血,却也未见明显好转,看得人揪心。 萧云湛指尖微颤,却强自镇定地按照太医的嘱咐,动作极轻地开始为伤口清洗、上药、重新包扎。 林鹤低声道:“这伤口若是想彻底好起来只怕是慢了,谢将军,你家里人知道这件事吗?” 谢珩摇头,即便所有人都为他感到疼痛,他却还是笑着说: “我还没有跟父母说起,我和二皇子殿下的事情,他们要是知道了,只怕会被吓一跳。” ...的确,而且还是好大的惊吓。 萧云湛处理完伤口后,将他的衣袍仔细整理好,去洗了洗手。 就在这时,门外,两个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不好了!” 萧云湛皱眉:“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太监跪在地上,嘴唇打着哆嗦,哭道: “今早,奴才进去服侍陛下的时候,发现陛下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了,太医院的太医都过去瞧了,说陛下这两年本就身子不好,又不常休息,如今...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这番话一出,萧云湛瞳孔紧缩,他下意识地看向萧怀瑾,却发现萧怀瑾的反应还算平淡,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一样。 “你说清楚...昨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油尽灯枯了?” 萧云湛连忙追问。 太监哽咽着说: “太医说陛下这是积年的亏空,昨日又惊惧交加,如同...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本就虚弱的龙体,心脉已然衰竭,怕是......” 他话没说完,便重重叩首,泣不成声。 萧云湛恍惚了一瞬。 谢珩当即道: “殿下,你们快去乾坤殿看看吧。” “...好。” 一行人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进了乾坤殿内,他们发现太后也来了,此时正坐在龙榻边上,哭得泣不成声,地上跪着不少宫女奴才,太后一边哭一边斥责: “你们就瞒着哀家吧,昨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无一人告诉哀家!” 宣和帝正静静地躺在龙榻上,一动不动。 萧云湛站在原地,低声唤:“父皇......” 太后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你们来看看吧。” 萧云湛与萧怀瑾对视一眼,缓步上前。 龙榻上,宣和帝双目紧闭,面色是一种灰败的蜡黄,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萧云湛颤抖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宣和帝冰凉的手背,心口骤然缩紧。 萧怀瑾则垂眸立在一旁,面色沉静,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宣和帝缓缓睁开了眼睛。 萧云湛连忙,连忙俯身过去唤: “父皇,您怎么样了?” 宣和帝看见是萧云湛来了,开口说话时的声音格外沙哑: “是...云湛,朕已经...不行了,你和谢珩的婚事...趁早、趁早吧。” 否则,国丧之后,五年内不可娶亲。 太后听到了宣和帝的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陛下,你说什么?云湛和谢珩...他们二人......” 宣和帝勉强一笑: “母后,他们两个孩子,是...真心相爱,朕愿意...愿意成全。” 听到宣和帝断断续续地说出来这句话,太后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云湛嗓音干涩:“儿臣多谢父皇成全。” 萧怀瑾这时才缓缓上前。 宣和帝抬眼看见了他,想把手抬起来,却没了力气。 “怀瑾,朕知道...你到现在还在怨朕,说实话...朕到了九泉之下,无颜面对...你的母后。” 萧怀瑾还想如同往常一般冷嘲热讽一番,可是看着现在的宣和帝,他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什么。 太医上前,默默为宣和帝施针。 之前宣和帝也曾病倒过数次,可每一次都凭靠太医精湛的医术挺了过来,只是这次...似乎和之前都不一样了。 太后在一旁擦拭着泪水,事到如今,她也不想再去追问有关萧云湛婚事的问题了,在生死面前,其余任何事情,都显得如此渺小和不值一提。 第281章 见谢珩父母 数日后。 萧云湛坐在谢珩的面前,再度将他腰间裹缠的纱布小心翼翼地解了下来,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结痂,不会再轻易撕裂了,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谢珩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嘲道: “这道伤疤当真是丑,比我在战场上留下的都要丑。” “丑什么丑,一点都不丑,不过是在皮rou上多了一道疤痕而已,等日后多涂抹一些祛疤的药膏,这痕迹就能消失了。” 谢珩无奈摇头: “这样的伤口,只怕是好不了的,我还记得,当初太子妃被我们救下来的时候,也是满身的伤痕,只是他的伤痕很浅,如今的确是都消失了。” 回想起当初林鹤的样子,萧云湛眉心微动:“是啊,那个时候他也和你一样,险些丢了一条命,我皇兄那段时间整个人都格外的吓人。” 谢珩听到这句话,伸手轻轻抚摸着萧云湛的眉眼,轻声道: “这段时间,你也没怎么笑过,一直皱着眉头。” 萧云湛抬起了自己的手,轻轻握着谢珩的手,谢珩看见他送的指环还好生生戴在萧云湛的手上。 “我笑不出来,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父皇自从那日起...便一直躺在床榻上,每日吃不进去什么动静,清醒的时间比睡着的时间还要久。” 谢珩抿唇。 “陛下他这次...真的挺不过去了吗?” 萧云湛摇头:“太医已经很明确的说了,身体的底子已经彻底空了,其实早有预兆的,冬天的时候他就曾病倒过数次,如今也只是勉强让父皇多清醒一些时日。” 谢珩摸了摸萧云湛的脸颊,他一向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 好在萧云湛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用自己的脸颊紧贴着他的手掌心。 “太医说我现在可以下床行走了,一直住在皇宫里多有不便,一会我就打算回府。” “好,我帮你收拾一下东西。” 谢珩的父母已经知道了谢珩为救宣和帝受伤的事情了,两人都格外担心,谢珩现在身子有所好转,也的确该回到谢府了。 听到萧云湛这么说,谢珩迟疑了一瞬,忽然道: “殿下,和我一起回去吧,我的父母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 萧云湛眼皮一跳,他看惯了各种场面,能在宫宴上与诸多大臣谈笑风生,但是这次,他却格外的紧张。 “我之前从未问过你,你父母知不知道,你喜欢男人的事情?” 谢珩缓缓摇头。 萧云湛当即道:“那我们突然说这件事,岂不是很容易把他们刺激到?” “为何?” 谢珩唇边噙着一抹笑意: “就算是刺激到了,那也不是惊吓,而是惊喜,我能迎娶当朝二皇子殿下,是我们谢家的福分。” 萧云湛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去,早晚都要去,但是我还是太紧张了...不然,我把皇嫂叫着?” “好。” 林鹤成日里在东宫上房揭瓦,萧云湛的人一过去说这件事情,他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林鹤既然要去,萧怀瑾自然也要跟着。 半晌后,四人坐在了马车里。 萧云湛注意到林鹤的手中捧着个精致的木匣子,好奇地问: “这什么东西?” 林鹤含糊道: “啊,这个是...是我给我姐准备的上好的布料,正好今日出宫了,我送给她,她绝对喜欢。” 萧云湛没有多想。 到了谢府外,萧云湛先一步下去了,随后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谢珩:“来,你慢一点啊,小心伤口。” 谢珩现在行动很迟缓,走路也慢,需要萧云湛搀扶着,但是的确比前两日只能躺在床榻上下不去的样子好多了。 门外的丫鬟瞧见谢珩回来了,连忙欢欢喜喜地转身跑了进去。 不多时,谢珩的父母都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看见谢珩的那一刻,谢珩的母亲红了眼眶,她连忙抬手抚摸着谢珩的脸: “瘦了,清瘦了不少......” 谢珩的父亲不像她那么激动,连忙行礼:“微臣见过三位大人。” 谢珩母亲这才注意到这三人都来了,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