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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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屋内是甜腻的香料气味,入目是一扇很精致的屏风,林鹤只匆匆瞥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心思去欣赏,小心翼翼地绕了过去。 屋内光线昏黄,正中央摆着一张矮桌,上头搁着青瓷茶具,四周垂落的素白纱帐轻轻晃动,纱帐后隐约可见一张软榻。 林鹤的视线扫过角落,那里立着一架琴。 整个房间雅致中透着几分奢靡,还隐约有一股很浓郁的酒味。 正当他在观察四周之际,眼前的帷幔动了,一个身形肥胖、浑身酒气又大腹便便的男人摇晃着走了出来,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觉这样雅致的环境被他破坏了。 看清来人之后,林鹤心头一沉。 此人竟是掌管西南一带,衙门里的那位曹大人。 平日里办案独断不说,贪污受贿更是不在少数,这种事情底下的百姓多少都知道些,但没人有胆子敢揭发他。 再说了,又能去哪里揭发? 曹德昌眯着醉眼,踉跄着往前两步。 腰间镶玉的锦带几乎要被浑圆的肚子撑断。 他满身酒气混着汗臭,看见林鹤的瞬间,眯了眯眼,轻佻一笑:“呦,新来的小雀儿?” 林鹤微微蹙眉,想直接转身就走。 可转念一想,他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现在出去,萧怀瑾定是要问他的。 于是,林鹤后退两步,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曹大人。” 他走过去,将琴摆正,坐在蒲团上,低声询问:“曹大人想听什么曲?” 曹德昌也坐下了,一条腿支着,手中还拿着个酒杯,毫不掩饰自己下流的视线。 “你擅长弹什么就弹什么,如此俊俏的小白脸,想来弹的琴也不差。” 林鹤不再言语,垂眸轻轻伸手一勾琴弦。 曹德昌眯着醉眼,目光黏腻地在林鹤身上游走。 烛光下,那截露在面纱外的脖颈白得晃眼,随着抚琴的动作,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手臂。 琴弦震颤间,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像两把撩人的小扇子。 此时,门外。 萧怀瑾面无表情地站在外面,听见里面传来的泠泠琴音,的确动听,且十分欢快。 他竟都不知道,林鹤还会弹琴。 萧怀瑾的双手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微微攥紧。 阿染有些紧张地看着萧怀瑾:“公子,看样子夫人说的是真的,只是能进五楼的人,可不一定都是好人啊...” 阿染说的话,萧怀瑾又何尝不知。 正因如此,他心里才会觉得万分的不爽。 其实林鹤已经许久没有碰琴了,不免有些生疏,奈何曹德昌醉的不成样子,这会也听不出其中的瑕疵了。 曹德昌直勾勾地盯着他,火热的视线恨不能将他脸上蒙的面纱烧穿,一窥他完整的容颜。 他又灌了一口酒:“你的眼睛很漂亮,比女人的还要漂亮。” 林鹤微微撩起眼皮:“曹大人谬赞,美人本就不分男女,更何况,小人在这五楼里,也排不上号。” 他笑了两声:“我之前从未见过你,你是新来的,你这副模样,这副身段,只在这里弹琴,可惜了......” 琴音戛然而止。 林鹤的双手稳稳按在琴弦之上,似笑非笑:“曹大人这是何意?” 曹德昌舔了舔唇:“不妨跟了我,保准你平日里得到的银钱,比在这里赚的还多。” 林鹤始终格外平淡:“不曾想,原来曹大人好男色。” “你方才也说了,美人,不分男女,我是爱美人。” 林鹤讽刺一笑:“曹大人也知道五楼的规矩,我是不会跟着你走的。” 曹德昌又是眯了眯眼,对林鹤这副模样很是不爽。 他想象中的,应当是低眉顺眼的,绝不是这种浑身都带刺的。 不过这样的也好,够刺激。 他不大高兴了,沉声道:“继续弹。” 林鹤手指又开始动,他弹得专心,只是那熏人的酒意缓缓逼近,他这才发现,曹德昌在试探着靠近他了。 心中瞬间涌起一阵恶心之意。 “噌!” 琴弦忽然断了。 林鹤的指腹转眼间冒出了些殷红的血珠。 曹德昌顿了顿,随后呼吸陡然加重。 “美人,手疼不疼?都流血了...快给本官好好看看!” 说罢,他直接扑了上去。 第26章 萧怀瑾护妻 林鹤没想到他会突然扑上来,眼神一凛,当即抬脚迅速踹翻了眼前的琴。 曹德昌被琴一砸,有些晕头转向的,再一看,林鹤已经退了过去,当即怒道:“你别给脸不要脸!本官看上你了是抬举你!” 他这句话的声音没有收着,就这么传到了门外。 萧怀瑾顿了顿,神色骤然冷了下来,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阿染显然是注意到了萧怀瑾的情绪变化,战战兢兢地提醒:“大人,您还得...隐藏着身份呢。” 屋内。 林鹤身手本就灵巧,这会溜曹德昌跟溜狗一样,来来回回绕了两圈,曹德昌累得气喘吁吁,忍不住指着他: “你大胆,敢得罪本官,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说罢,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又迅速朝着林鹤扑了过去。 林鹤就算是有功夫在身,也顾忌他的身份,不可贸然对他动手。 直到他这具肥硕的身躯撞了上来,林鹤吃痛,后退两步,脊背当即抵住了其中一扇门。 曹德昌试图将他抱在自己怀里,看着近在咫尺的雪白脖颈,忍不住想直接低头咬下去! 林鹤一阵恼火,他决定不再收手了,即便他是曹德昌,他就不信事后曹德昌还能寻到他! 就在林鹤抬手的瞬间。 “嘭!” 旁边的那扇门被外面的人重重踹开了。 两人都愣住了。 萧怀瑾缓步走了进来,阿染紧随其后,一抬眼看见眼前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曹德昌正不知死活地将林鹤压在门框前,两只手还不安分地搭在他的腰间。 萧怀瑾虽然看不见,可他没错过阿染那倒吸凉气的声音,隐约猜到了什么,冷峻的脸庞上迅速浮现出一层戾气。 曹德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紧接着,自己的手腕就被扣住了。 萧怀瑾并未留情,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拧! “啊——!” 阿染“嘭”地一声把门关上了,准备动手。 曹德昌这才看清了萧怀瑾的长相,方才还准备骂人的他,在瞬间变成了霜打的茄子,两条腿都在打哆嗦,险些就要跪下了。 怎么...怎么会是这位大人? 眼前曹德昌即将露馅,阿染立马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在他耳边低声警告:“闭嘴,当心你的舌头。” 曹德昌惊恐地点了点头。 林鹤看着曹德昌的手肘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疼得脸都涨红了,虽然觉得解气,却还是有些担忧地上前,扯了扯萧怀瑾的衣袖,提醒道: “他是衙门里的曹大人,咱们不能真的对他做什么。” “曹大人?” 他薄唇轻启,淡淡吐出这三个字。 林鹤应了一声:“对啊,我们快走吧,今日可真是惹上大事了!” 阿染当即道:“公子,您带着夫人先走吧。” 萧怀瑾微微颔首,精准牵住了林鹤的手。 他的掌心宽大有力,方才能不费吹灰之力扭断曹德昌的手肘,林鹤是看在眼里的,微微一怔,任由他牵着走了出去。 两人出去后,曹德昌吓得几乎要结巴了:“夫...夫人...他是...他是太子妃?” 阿染冷眼看着他:“你也配碰夫人,今日的事情你若是胆敢说出去,当心小命不保。”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了...” “滚吧,日后不要再来醉仙楼了。” 曹德昌连滚带爬地走了,阿染将这屋内的残局收拾了一番,走出去关好了门。 萧怀瑾牵着林鹤的手缓慢地走着,正当他以为萧怀瑾会带着他下楼时,萧怀瑾脚步不停,将他带去了最靠里、最隐秘的一间房间,推开门,带着他走了进去。 林鹤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你这是干什么?这里的房间都不是随便进的,而且这间房...” 他环视了一圈。 很显然是比方才曹德昌那间房还要更宽敞、更奢华的,林鹤都不敢想,这种房间开一夜得花多少银子。 “为什么不能进?” 萧怀瑾淡淡反问。 “很贵的啊。” “你不是知道吗,我有钱。” 林鹤哽了哽,“有钱也不行啊,你这是败家。” 萧怀瑾忽然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骤然逼近。 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席卷而来,他将林鹤困在门板与自己胸膛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