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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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章柳新遗憾地看向鸟儿消失的方向。 “嗯,银州很少见。” “那在这之前,你见过吗?” “出差的时候见过几次。” “好想拍下来。” 闻津泼冷水:“你动作太慢了,连影子都拍不到。” 恍然之间,原来他和闻津也可以有这样的时刻,不需要念冠冕堂皇的发言稿,也不需要在镜头面前假装恩爱,就只是这样距离很近地坐着,平淡自然地对话。 终于,皮卡车驶上了公路,道路平坦了不少,章柳新挪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个小镇并不发达,是那种章柳新以前在银州,只会在做公益的时候去到的地方。 伯恩林人都有着独特的红棕色的头发和绿色的眼睛,所以闻津和章柳新这两个黑发的异乡人一出现,旁边就有好几个路人看了过来。 “他们只是好奇,”图宜迩怕二人不自在,主动解释道,“我们这里在伯恩林都属于偏远的小地方,很少有其他市的人来,更别说其他州了。” 章柳新摇摇头:“没关系,这里的建筑很有特色,空气也很好。” “你们银州的楼是什么样的?” “大多数都是黑白灰银色,很高很大,钢铁森林吧。” 图宜迩不懂“钢铁森林”的意思,只是爽朗地笑了两声:“不愧是银州啊。” 忽然,一个红色卷发的小女孩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图宜迩的腿,仰着头嗲地喊“舅舅”,深绿色的大眼睛转了转,最终直勾勾地盯着闻津。 “这是我外甥女,朵菲,菲菲,和叔叔们打个招呼。” 图宜迩抱起小姑娘,用今早学到的银州话教她,朵菲有样学样,奶声奶气地说:“你好。” “菲菲你好。” 他碰了碰闻津的手臂。 闻津用伯恩林语说:“你好。” 朵菲显然被闻津迷住了,盯着闻津的眼睛看了一会,说:“叔叔的眼睛是黑色的。” 图宜迩抱着她:“嗯,你觉得叔叔好看吗?” “好看,很帅气!” 小孩子总是那么活力四射,她又看向章柳新,说:“哥哥你也好看!” 图宜迩“噗嗤”一声笑出来,章柳新一个三十岁的人了,没那么厚脸皮给五六岁的小女孩当哥哥,纠正她:“我也是叔叔。” “不像叔叔,像哥哥,”朵菲笑得露出两个酒窝,“哥哥抱。” “呃,这个哥哥不太方便……” 章柳新冲她伸出手:“没事图大哥,我抱得动。” “前面转角就是我妹的面包店,她店里有电话,去那里打吧。” “好。” 朵菲被章柳新抱着,软乎乎的手臂环住章柳新的脖颈,还是叫他“哥哥”,问他从哪里来,腿上那个黑黑的是什么。 “我们是从银州来的,这个叫外骨骼,帮助我走路的。” 朵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对章柳新的好奇被解答过后,她又看向闻津,眼巴巴地朝他伸出手:“想要这个叔叔抱。” 其实闻津并不喜欢小孩子,但他又不想让小姑娘难过,于是也跟着看向闻津。 闻津顿了顿,终于伸出了手,接过了朵菲。 他的臂弯比章柳新更有力,一只手就能把小姑娘抱得稳稳当当,不过闻津的气质太冷,朵菲显然有点怕他。 “闻津,你笑一笑。”章柳新不舍得朵菲失落,便对闻津说。 当着孩子的面,闻津总算没追究他的称呼问题,敷衍地弯了弯唇。 “叔叔,你和这个哥哥是什么关系呀?你们是好朋友吗?” 闻津看向章柳新,让他翻译。 章柳新听这孩子一口一个“叔叔”“哥哥”,眼皮一跳。 “她问我们什么关系。” 章柳新正想对小女孩说他们是朋友,这已经是他能找到形容他们最温和的关系词,就听见闻津突然开了口。 “丈夫怎么说?” 章柳新没反应过来:“啊?” 闻津语气平淡地问他,墨眸如同一汪沉静幽深的泉:“你是我的丈夫,这句话用伯恩林语怎么说?” 第5章 逃亡罗曼史(5) 见章柳新没说话,闻津又重复了一遍:“不会?那妻子怎么说?” 不知道闻津怎么想的,对着朵菲,用银州话一字一句地说:“他是我的妻子。” 朵菲有样学样,虽然听不懂,但也不妨碍跟着念“妻子”。 章柳新被这几句“妻子”折腾得耳根发烫,看了闻津一眼,想问他为什么连小孩都骗,就见闻津抬起一只手来掖了掖小女孩的衣角,无名指的戒指在阳光下泛起一缕很淡的海洋蓝。 在这样的短暂瞬间下,闻津的确很像一个好丈夫,甚至像一个好父亲。 “这个叔叔是我的丈夫。” 看着这一幕,章柳新鬼使神差地开口,心里有些许愧疚,不过念及他们很快就会离开,这点愧疚也就消散了。 朵菲不解,似乎没明白这个叔叔怎么会和哥哥是一对,又问:“是像我爸爸mama那样吗?” “嗯。”章柳新摸摸她的脑袋。 “那哥哥你的戒指为什么和叔叔不一样呢?”朵菲指了指章柳新的左手,又指着闻津的手说,“叔叔这个看上去是蓝色的,你这个是绿色的。” 听到这话,章柳新下意识去看闻津的表情,恰好撞进一道近在咫尺的视线中,闻津的眼睛静谧深邃,像毫无杂质的黑色钻石。 “她说什么?” 好在闻津听不懂伯恩林语。 “她说……” 章柳新正准备随便说点什么糊弄过去,就听见前面带路的图宜迩说了声:“到了。” 他舒了口气,连忙跟了上去。 图宜迩的meimei经营着一家不大的面包店,才踏进店门,章柳新就闻到一股热烘烘的面包香气。 “陈,岳,这是我meimei,图绘砂。” “你好,打扰了。” 闻津也用才学的伯恩林语打招呼,图绘砂接过女儿,笑着对二人说:“你们长得都很帅,也非常登对。” 章柳新笑了笑,说:“谢谢。” “mama,我想吃蛋挞!” “你自己去拿吧,给这两位叔叔也拿一点哦。” 不一会,朵菲就端着一个大盘子出来了,摇摇晃晃看得章柳新心惊,刚想伸手过去帮她拿,就见闻津已经单手接过,稳稳当当地放在了旁边的小桌上。 图绘砂:“这里面有夹心,是桃子果酱,你们尝尝。” 章柳新拿起一个,下意识往旁边递,一伸手,就碰到了身边人的手腕。他抬眼,与闻津对视,从闻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到他拿着蛋挞的手。 图绘砂笑了笑:“你们二位真恩爱,结婚很多年了吗?” 闻津已经收回了手,仗着自己听不懂,气定神闲地开始吃那只蛋挞,章柳新悻悻地收回手,说:“嗯,七年了。” 图绘砂惊讶:“完全看不出来,陈先看上去像学一样。” “我已经三十了,”章柳新指了指自己的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细纹,“老了。” 语罢,他又悄悄瞥向闻津,很遗憾,闻津脸上什么痕迹都没有,真令人嫉妒,不仅有这样一张好皮囊,还因为很少笑,连笑纹都没有。 “看什么?” 闻津已经吃完第二只蛋挞,章柳新有些新奇,因为闻津平常很少吃甜食。 “没什么,”章柳新擦了擦手,“图小姐,请问可以借用一下你们的卫星电话吗?” 图绘砂点点头:“你们跟我来。” “闻津,去打电话了。” 闻津没理他,起身跟着图绘砂进了里屋。 这大少爷又怎么了。 “你们用吧。”图绘砂指了指橱柜上的固定电话。 “谢谢。” 图绘砂出去之后,闻津便拿起了电话,递给了章柳新,示意让他先打。 章柳新接过电话,想要按下按键的时候却犹豫了,他不知道应该打给谁,这次突然失踪应该会带给章家不小的麻烦,打给章家人只会换来一顿难听的指责,其他朋友也帮不上什么忙,思来想去,他还是把电话还给了闻津:“你打吧,联系你家里人。” 闻津点点头,章柳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他,没过一会,电话就被接通了。 “珵之。” 令人意外的是,闻津居然没有先打给父母,而是打给了段上校。 对面应该在问他们的情况,闻津简短地说了过程:“没受伤,现在比较安全。” “……” “嗯,没有手机,在伯恩林州瑟林市。” 紧接着,对面说了很长一段话,闻津的表情变得冷肃起来,章柳新不自觉地跟着紧张,站了起来。 “好,那你联系思询,她知道怎么处理。” 挂断电话之后,章柳新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