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缠腰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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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朦胧的水雾中,勾勒他发声的喉结,勾勒他的下巴,他的嘴唇,还有那日毛巾擦拭过的他的胸膛。 “殷管家……”我打断了他的话。 “大太太?” 水雾蒸腾中,没人看得到我的模样,那些连我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思也被一并模糊。 “今天你也淋湿了,要不也下来洗一洗,不要着凉了。”我往旁边让了让,“你看,这里面这么热,我们隔得这么远……也没有其他人。算不上冒犯。” 他沉默了一会儿。 “多谢大太太。”我听见他说。 然后我看见他站起来,消失在雾气中。 过了一会儿,便看见他已经脱去了长衫,只着一条亵裤入了水。 离我不远不近。 温泉活口汩汩涌出泉水,泛出一阵阵guntang的蒸汽,填满了整个温泉。 屋子里安静极了。 一次水波荡漾,都会引起回响。 明明满屋子都是水,我却觉得口渴难耐。 我不由自主向他游去,在雾中摸索,好几次都扑了个空,差点失去平衡,却在最后一刻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捞住。 “殷管家,你帮帮我。”我说,“那块押舌,老爷放在我……里了。我自己,拿不出来。” “大太太……”他声音也像雾气一样缥缈起来,却没有明确地拒绝。 我大胆起来,使劲儿上前,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哀求。 “你是殷府的管家,是签了契的家生子,老爷是你的主人。我是老爷的太太……你帮我,不是应该的吗?” 有了雾气的遮掩,一切都显得合情合理。 香旖院里那些龟公们不也要帮姑娘们做事后清洁吗? 说到最后,我都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好像也这么觉得。 “冒犯了,大太太。”他用手揽住我的腰,凑近了在我耳边低声说。 【作者有话说】 因为同步更新两篇文,回复评论的时间变少了。但是还是感谢大家的评论我每一条都有认真看。 第11章 腰带 “你等一下。”我从岸边扯过他的腰带,蒙在他眼上。 “大太太这是……” “你看不到我,这样就不会有顾虑。”我宽慰他道。 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过多久,我就感觉到了温暖的泉水,还有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那么冰冷,却又如此温柔,没有让人感觉到一丝不适。 我揽着他的脖子,咬着牙,却又觉得舒服,细细地哼哼。 他看不到我,于是我更可以肆无忌惮打量他。 黑色的腰带在遮挡着他的双眼,更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在水里,很快就湿透了,布料黏着他的眼皮,能感觉到他眼皮的颤动。 可是很快,我已经无心去偷看他。 他的手指没有找到那块儿押舌,犹豫了片刻,便长驱直入,像是一条钻进了网兜的小鱼,用力来回地卷曲。 我一把掐住了他的肩膀,咬着牙按住嗓子,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我可让太太不舒适了?”他停了下来,极无辜地问。 我没有回答他。 此时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脑子里乱哄哄,热乎乎的,像是喝了酒一样茫然。 身体倒是终于热了,再不颤抖,软下来,随着温泉来回飘荡。 停下来的小鱼终于又动了起来,在网兜里毫无章法地乱窜。一次次地要跳进我的心坎儿里。 却又舒服得很。 只恨这条小鱼钻得不够深,跳得不够高。 可押舌再藏,也终归能被找到。 他的手指撤离了。 他将被温泉冲刷干净的押舌放在我掌心。 然后松开了揽着我的手,缓缓从水中撤离,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扯开了眼睛上的腰带,露出了他那双冷冰冰的眸子。 我急促喘着,眼前还一片模糊,把那押舌捏在手里,愣愣反应了半天。 他冲我伸出手,恭敬道:“太太洗好了便请起身吧。” * 殷管家搀扶我起身,又用干净柔软的毛巾帮我擦拭身体。 不知道是什么人刚才悄然来过了温泉室,放了身牙白色的长衫。 他将长衫仔细掸开,提着袖子,让我着衫,接着低头帮我扣上领口上缀了宝石的盘扣。 他眼神专注。 小心翼翼。 像是对待什么世间最了不得的珍宝。 让我有些惶惶。 “你不用这样……”我道,“我可以自己来,以前都是我服侍人穿衣。” 他看我一眼,又把一身崭新的白色狐裘披在我肩上。 最后,他把那块儿有着爱神的怀表,放在我长衫的兜里,露出金色的链子。 “那是以前。”他道,“现在,您是殷府的大太太。” 我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 可我知道……我喜欢他这么郑重地对我的姿态。 哪怕只是因为我是“大太太”。 * 天已经亮了。 他似乎没有送我回去的意思。 殷涣带我在宅子里七拐八拐,绕了好一会儿,走到了一个很窄小的门脸儿里。 约是因为快要天亮了,里面已经有一群人点着油灯在忙活。 看些穿着清一色长衫的人聚在一起写东西,打算盘,把装着白花花东西的托盘搬来搬去,其中年长的管事,还留着辫子,一股子大清遗民的风骨。 我看清了。 那些托盘上白花花的,竟都是一锭一锭的银子。 好多银子!要闪瞎了我的眼。 “这里是殷家财库。”殷涣对我说。 年迈的管事见殷管家来了,连忙带着一帮人起身行礼。 殷管家指着我道:“这是大太太。” 管事又带着一群人冲我躬身行礼:“大太太安。” 我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簇拥着参拜,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局促地对他们道:“都、都起身吧。” 殷涣道:“都忙去吧。廖管事留下。” 老管事在原地躬身站着,听候发落。 我不解地小声问殷涣:“这是做什么?” “给太太的奉银。”殷涣说。 “怀表不是吗?”我问。 “那是象征。”殷涣道。 象征? 殷涣已经对廖管事道:“太太要开门看看。” 廖管事愣了一下,蹙眉:“殷管家,这……” 他说到这里眼神移到了我胸前的表链子上,我便把那块怀表掏了出来,给他看。 廖管事后面的话都没了,安静了一会儿,十分恭敬地躬身比了个请。 对我道:“太太小心,这里有个门槛儿。” 我大约懂了。 这块怀表,是身份的象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