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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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衍依然点头:“确定。” 温苒苒:行吧……审美还挺别致的。 审美本就是很主观的一件事,他自己喜欢就好,尊重! 温苒苒付了钱,立刻就将那蛇形的木簪塞到霍行手中。这玩意,拿着怪丢人的…… 齐衍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温苒苒对他笑笑:“送你的!” 齐衍捏着木簪的手瞬时颤了两颤:“……” 第70章 温家的男人们都戴上了新木簪,面带喜气。 温荣乐呵呵的,温逸良弯着唇角,就连向来古朴方正的温正良都露出些许笑意,尤其是温俊良,特换上了新做的衣衫。个个瞧着像是穿上过年新衣的小孩子般。 温苒苒看着高兴,自己的心意被人重视实在是件开心事。 她笑眯眯地回头,忽然瞥见霍行从屋里出来,头上仍旧戴着旧木簪。 温苒苒抬抬眉毛:“阿行你怎么没戴新的?不喜欢?”她恍然反应过来,“不对,那是你自己挑的,怎么会不喜欢呢。” 齐衍:“……” 他低头,看着那双恳切澄澈的眼眸,亮晶晶的闪着光。 齐衍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屋换上新木簪。 温苒苒见着霍行再出来不禁一愣,看着那sao包的蛇形木簪在他头上瞬间就高了好几个档次,变成了她买不起的东西。 清冷的人配上那妖娆的蛇簪,清极艳极,反倒很是好看! 温苒苒不禁感叹:果然,时尚的完成度是靠脸的。 “阿行?”温苒苒唤了一声,“等会陪我去趟车马行吧,我想卖辆马车,又不懂得看马,想着你可能会懂些。” 齐衍点头:“好。” 温苒苒见他答应,朝他笑笑:“那咱们现在就过去。” 齐衍颔首,默默跟在她身侧。 温苒苒回头看向温正良,笑着嘱咐道:“大伯伯,我今日晌午时候若是没回来,就让月生照着我昨日的方子给阿叶做份饭食,如果旁的客人也要就也给他们上。但是别太多,卖个五六份就行,赚些散碎银子和名头就好,目前还是以麻辣烫为主,过一阵子忙顺了再说。” “好,店里的事你尽管放心。”温正良一一记下,又开口叮嘱,“苒苒你去车马行也要小心些,这行水深,以次充好的大有人在。” 温苒苒拍拍霍行的肩膀:“有阿行在呢,大伯伯放心!” 齐衍侧眸,目光落在肩上的那只细白的手上。他看着她收回手,能清晰地看见她指根处的茧。 背在身后的手微动,他摸了摸掌心的硬茧,恍惚回忆起幼时握着缰绳、拉弓握剑……手上的水泡起了又起,血水混着脓水的滋味逐渐明晰。 她当时……也很疼吧。 早晨的风凉,温苒苒脚步却很是愉快,心里止不住的激动:今日若是能买上马车,晚上关店后就不用再迎着冷风走回家了! 她弯着眉眼,想起前世自己刚拿到驾照那年。 她向来是个喜欢存钱的囤囤鼠,平时师父师娘、师兄师姐们给的零花钱;还有众多师祖、师伯、师叔们给的压岁钱;再加上比赛的奖金,都被她存了起来,十几年算下来,她的存款十分可观, 师兄们也知道她有钱,知道她要买车后推荐的都是大几十万、一两百万的豪车。温苒苒看得直咋舌,自己悄悄看上了一辆二手小奥拓。 车嘛!代步而已,能开就行。再说,她刚刚拿到驾照还是个新手,买好车有个剐蹭得多心疼啊! 别说好车了,就是那辆二手奥拓剐了蹭了她都心疼呢! 她当时看了几家,对比好价格后已经看好了去哪家店买,结果到家就发现院子里停了辆帕拉梅拉。 温苒苒惊得走不动路,师父沉着脸把车钥匙往她手里一塞:“想要什么师父给买,你的小金库就自己留着看个高兴。” 想到这,她的眼眶有些湿润。 师父节俭一辈子,一条秋裤穿了三十几年都舍不得扔,膝盖布料都磨得透明了还在穿,却舍得给她买帕拉梅拉…… 齐衍静静看着她,看她偏过头去飞快地眨眨眼睛,旋即又抬头对他笑笑,仍是副开朗鲜活的模样。 他皱了下眉,缓缓开口:“你想买匹什么样的马?” “自然是物美价廉的!”温苒苒听他说起马立刻来了劲头,“太好的我买不起,太差的又不实用……若是能碰上合适的最好,如果碰不上也没关系。” 齐衍看着她又高兴起来,拧紧的眉头逐渐展开。 温苒苒笑着,隐约听见了前方马儿的嘶鸣声。 说话的功夫,车马行已经到了。 此处位于东市西边的一片空地上,说是车马行,实则更像是个大型的花鸟市场。 不光有卖车马的,还有卖牛、驴子、骡子等牲口的,以及猫儿狗儿等小宠物……但凡是活物,在这都能找着。 温苒苒好奇,四处张望,甚至还瞧见有人卖蛐蛐儿。 有趣是有趣,不过这味道实在是难闻了些。清理猪大肠的味道跟这简直没法比。 “诶!那有卖马的!”她转头去看霍行,手里忽然多了张包成巴掌大小的棉布帕子。 在种种粪便毛发的臭气中,温苒苒忽地嗅到一丝清香味。 她下意识将那手帕包放在鼻尖闻了闻,惊喜地看向霍行:“薄荷?你什么时候弄来的?” “方才在街边看见的。”齐衍声音缓缓,抬手直接把那包了薄荷的手帕捂在她鼻子上,“那匹马不错。” 温苒苒听了立马跟了上去,鼻尖清凉的薄荷味很是好闻。 齐衍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最左边那匹黑马。鼻孔、脖子、前腿间距……都算是不错。 虽不算上等,但对于她来说定是够用的,只是……这腿好似不大对劲。 卖马贩子倚靠在木栏杆上,看着面前白白净净的郎君和小娘子,眸中神色带了几分轻视。也不是很热络,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温苒苒抿抿唇,齐衍开口:“他这匹马受过伤,再去别处看看。” “好。” “咋可能受过伤!”马贩子梗着脖子冷哼一声,“我的马都是好好的!” 齐衍抬抬眉毛:“右前腿站不直,它脚掌受过伤不敢落地。” 马贩子一听这话愣了片刻:瞧着细皮嫩rou的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却没想到竟是个懂行的!并且看这架势,是诚心想买的! 那贩子见人要走,立可就追了上去点头哈腰、卑躬屈膝地把人拦下,再不是方才那副傲慢模样。 “我这不止这一匹马,郎君娘子再瞧瞧?” 温苒苒看向霍行,见他点头才道:“那便再好好瞧瞧。” “好嘞!”马贩子堆了张笑脸,恭恭敬敬地介绍起自己的马,“我家的马可是这车马行里顶好的!看看这匹,这毛发、这鼻腔、这腿……整个行市里您就找去吧!没有比这匹更好的了!” 温苒苒看着他牵的那匹威风凛凛的白马,毛发油光锃亮,看着就贵。 她咳了一声:“我只是想买匹能拉车的,这匹……实在是暴殄天物了。” 马贩子一听,又牵出两匹来:“小娘子看看这两匹?” 温苒苒看着这两匹马,除了毛色不一样,她看不出半点区别,觉着是一模一样的。她偏头看向霍行:“阿行,你觉得呢?” 齐衍指指左边那匹棕红色的:“牵过来。” “哎!”马贩子不知为何,觉得腿上一软,连忙牵上那匹棕红色的马连滚带爬地到了那冷面郎君跟前,生怕自己慢了一步。 他擦擦额上的汗,战战兢兢地立在那郎君面前。 齐衍看了一圈,这匹比方才那匹要好,看着也没什么隐病。 温苒苒看了眼霍行对自己的眼色,笑着开口问价:“这匹多少银子?” 马贩子笑着正要比出十个手指,却兀地对上那双盛着冰雪的眸子。他心肝一颤,最终比出八个手指头:“八十两。” 夺少?八十两?!! 温苒苒听见这个价都觉得rou痛,八十两啊!这得卖多少麻辣烫奶茶钵仔糕啊! 齐衍看那马贩子一眼,马贩子觉着后背一凉,本能地堆起笑脸道:“七十两最低了,一文钱都不能少了!” 温苒苒还是觉得贵,她的预算只有五十两,七十两高得太多。 她正要砍价,忽地听见个有些耳熟的声音:“诶!竟是温小娘子!” 温苒苒回头望去,见来人眼熟,想了片刻忽地眼前一亮:“李家叔叔!” 李家叔叔便是当初接手了三叔斗鸡的那位,没成想竟在这见着他了。 李栓见着温苒苒,笑着道:“你来这做什么?想买马?” “是呢!”温苒苒点点头,想起那两只斗鸡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李家叔叔,那两只鸡现下如何了?” 李栓听她提起那两只鸡,面上笑意更盛,乐得直拍大腿:“你带来的那两只斗鸡可是顶好的,我留着配种,手里斗鸡的品相比从前还好,生意红火着呢!勤国公府的门我都能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