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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警犬训导员[九零] 第38节

    梁玉婷卡壳了,随即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不检点?就算我是奉子成婚,那孩子是我一个人怀上的吗?”

    “对啊,那人家陈百惠也不是一个人怀上的啊,你凭什么不让沈青淮认自己的女儿?那不是他的种?”老梁有理有据,拿梁玉婷自己的话去堵嘴。

    梁玉婷气得啪的一下挂了电话,不说了!

    老梁又给她mama打了个电话:“姑,你得说说婷婷,老沈的大女儿找过来了,小姑娘挺有本事的,一来就进刑警队了。老沈偶尔给那个女儿花点钱也是天经地义的嘛!你可千万叮嘱婷婷,别再甩脸子啦!她越闹,老沈越觉得大女儿可怜。这男人的心啊,一旦偏了,再想拉回来就难了。真要是哪天闹到离婚那一步,吃亏的只有婷婷。人老沈有钱,想找个年轻貌美的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对面显然也是刚知道沈青淮这边的事情,叹道:“我知道了,我会劝劝婷婷的。那孩子你见了吗?怎么样,好相处吗?”

    老梁哭笑不得:“呦,姑,你可太瞧得起我了,我开个商场还得托老沈帮忙,刑警队那边我哪里插得上话?压根没有机会见到那孩子。倒是老沈,他那个朋友老姜,有个弟弟是派出所所长,跟那个孩子打过交道,他说那孩子挺聪明的。”

    对面暗道糟糕:“这女孩子啊,一旦跟聪明沾边儿,后妈就不好办了。我家婷婷也难做啊。”

    老梁不觉得,反问道:“有什么难做的?姑,我要是婷婷,我就做个善解人意,大度温柔的后妈,让那孩子挑不出错来,我还会在老沈面前夸那孩子,老沈一高兴,不得多给我花个百八十万的?”

    对面陷入了沉默,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忽然多了个前头女人生的孩子出来,另外四个孩子的利益肯定会受损。

    所以她也不怪女儿闹脾气,她也替那四个孩子委屈呢。

    老梁见对面不吭声,继续劝道:“姑,你最疼昊昊了,你要这样想,小孩子长得快,一眨眼就得上学了,现在学校里的孩子都爱抱团欺负别的孩子,昊昊凭白多了个刑警队的jiejie,多好啊,以后上学了谁敢欺负他?你好好劝劝婷婷吧,人家女儿是合法的继承人,就算老沈真的分一部分财产给那孩子,也是天经地义的。与其闹死闹活,不如搞好关系,多想想怎么沾光吧。”

    对面被说动了,应道:“那好吧。我劝劝,你帮我想想办法,弄来那孩子的生日,再给我寄一张那孩子的照片,我得找个算命先生算一算。”

    老梁答应了,挂断电话,立马骂了一句傻x。

    *

    往回走的时候,邱小满一直在跟那个越南人交流,越南人问什么也不说,她冷笑道:“不服气?下次藏好点,说不定我会多花五分钟才能找到你。”

    越南人翻了个白眼,他们的援兵快到了,他不怕的。

    邱小满也翻了个白眼,走着瞧!

    她走到了队伍最前头,提醒大家:“各位小心点,这个越南人有恃无恐的,估计会有人来救他们。”

    虎哥也有同感,他对这个小训导员真的刮目相看,才十八岁啊,真的后生可畏。

    正走着,邱小满看着忽然烦躁得到处乱嗅的灰灰,停下了脚步。

    她蹲下看了看,果然,这里有新的足迹,虽然做了处理,还用树叶子盖上了,可这逃不过她的眼睛。

    孟队落后几步,看背影,以为她蹲在那里不舒服,一看时间,果然,下午三点半了,他很是歉意地问道:“小邱,饿了吧?我有压缩饼干,吃吗?”

    邱小满不是饿了,而是有人来了。

    她猛地抬头,推开了孟队,一声枪响,子弹擦着孟队的耳朵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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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抱歉,这几天生病,明天会补更。

    第45章

    孟队吓了一跳, 居然有人埋伏在树上?

    来不及想太多,先把这人打下来再说!

    他跟虎哥几乎同一时间掏出了配枪,一声令下,警队众人全都做出反应, 枪声响起, 有来有回。

    树下的警察因为树叶遮挡了视线, 没办法精确瞄准,好几枪都打在了歹徒旁边的树杈上。

    而树上的歹徒本打算杀了领队的警察, 解救自己的同伴,没想到被一个女同志及时发现, 扰乱了计划。现在警察全都发现他了, 只能躲在树上不下来。

    可是他面对的目标太多,没办法每一个都瞄准, 只能盯着孟队继续射击,孟队人到中年,反应慢了一点, 差点又被击中。

    邱小满赶紧把他拽到虎哥后面,年轻的虎哥赶紧顶上。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拥有制高点的歹徒,随时可能让我方减员!

    邱小满她环视一圈, 发现这片区域落叶很厚,歹徒的位置大概在四五米左右, 应该摔不死的,可以留个活口回去审问。

    正好那歹徒顾着跟虎哥对射,注意不到自己,她便赶紧挑了一棵最粗的树,一个加速冲刺, 在树干前起跳,抱着树干蹭蹭往上爬。

    跟个猴儿似的,把孟队都给看傻了。

    他躲在另一棵大树后面,想要出声提醒她注意安全,又怕歹徒注意到她,只得捏了把冷汗,默默祈祷她不会被发现。

    然而他想多了,眨眼的功夫,邱小满就爬到了树顶,从背包里拿出登山用的安全绳,一头拴在最粗的树杈子上,一头绑在了自己腰间。

    几乎是同一时间,歹徒换了个位置,利用树叶的遮挡,准备给虎哥天灵盖上来一枪。

    千钧一发之际,邱小满瞄准了歹徒的位置,一个飞扑,荡秋千一样荡了过去,对准他的后背,一脚飞踹——

    “啊!!!”尖叫声中,歹徒一枪打偏,随着倾倒的动作射向了虎哥前方的地上,真是惊险万分,等虎哥回过神来时,歹徒已经狼狈着地,摔得眼冒金星,惨叫连连。

    虎哥心中一惊,好险!多亏了小邱!要不然他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可是这家伙是怎么荡过来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众人赶紧扑上去,把歹徒摁在了地上,拷起来就老实了。

    孟队跟虎哥下意识回头看去,但见邱小满顺着惯性,在大树周围晃了几圈,宛如一个摆锤,荡来荡去,最后一脚踹上了最近的一个树干,又把自己弹回了原来的大树上,抱住了树干,停下了摆锤运动。

    她几乎没有停留,又迅速爬回树顶,解开安全绳爬了下来,在距离地面一米多高的位置时,轻轻一跳,身轻如燕。

    所有人都看呆了。

    警犬基地捡到宝了!温局真是慧眼如炬啊!

    孟队赶紧走过来关心道:“你没事吧,手有没有磨破?”

    “破了一点,还好。”情况紧急,必须争分夺秒,不然歹徒利用制高点,一定会让我方减员。

    邱小满可不想看到同伴出事!所以她没来得及戴手套。

    孟队抓住她的袖子,让她把掌心摊开,瞬间倒吸一口冷气,不禁心疼道:“你呀!手都不要了吗?”

    邱小满笑了笑:“没事,回去抹点药,养几天就好了。”

    “你还笑,第一次带你出任务就受了伤,温局要生气的。”孟队,赶紧从背包里掏出急救包,给她做了简单的包扎,转身吩咐道,“小刘,愣着干什么?快帮小邱把安全绳收起来。”

    “孟队,等下她怎么上去啊?”刘凯是刑警队的生瓜蛋子,有点木,被孟队凶了,才知道过来帮忙。

    孟队给虎哥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虎哥立马回道:“咱们这群人只有刘凯和陈建军没有结婚,挑一个把小邱带上去吧。”

    其他人结婚了,跟人家女同志搂搂抱抱的,不好。

    孟队嫌弃地看了眼刘凯,这个不行:“那就陈建军吧。”

    一旁的陈建军眼中闪过一丝雀跃,这女同志长得俊,身手还好,又有特别的本事,他挺乐意跟她接触接触的。

    可是邱小满不愿意,她不想这么费劲,说句难听的,万一对方爬山的技术不行,把她磕了碰了怎么办。

    哪怕有安全绳,也是有可能脱落出意外的,毕竟要承担两个人的重量呢,还不如她自己爬上去呢。

    于是她拒绝了:“不用,我自己来。”

    孟队不忍心啊,看看她血rou模糊的手心,坚持道:“不行,你不要逞强。”

    “不行,我的事我做主。好了,太阳都快下山了,赶紧走吧。”邱小满一槌定音。

    一旁的陈建军默默叹了口气,好吧,下次吧。

    整顿队伍的同时,虎哥审问了一下这个歹徒,对方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他听不懂的鸟语。

    虎哥只得茫然地看向邱小满。

    邱小满上前一步,用越南话试探道:“你不是越南人!”

    剧痛让歹徒面目扭曲,他的腿摔断了,这会儿听到邱小满惊人的言论,吓得他瞳孔一紧,连呼痛都忘了。

    邱小满其实也不确定,不过是诈一诈他。

    边境地区,长期有人偷偷越界,光靠自己是走不出云南的深山老林的,必须有当地人帮忙,也就是所谓的蛇头。

    蛇头大多会说越南话,要不然怎么讨价还价,总不能找个翻译当中间商赚差价吧?

    所以她试探了一下,一切都被这人的反应证实了。

    邱小满立马告诉虎哥:“他是蛇头,或者是蛇头手底下的小弟,他不是越南人。”

    歹徒气死了,干脆用汉语问候众人的祖宗十八代,虽然带着口音,不过虎哥从他的表情和口吻可以听出来,那不是什么好话。

    算了,天快黑了,还是回去再审吧。

    他检查了一下人数,下令回去跟另外两个人汇合。

    路上众人格外小心,邱小满带着灰灰,跟虎哥一起在前面开道,孟队带着明明和小德子,负责殿后。

    众人边走边小声议论。

    “虎哥,刚开始我们从崖顶下来的时候,狗子们完全没有对树上做出任何反应,那是不是说明,这人是之后才来的?”生瓜蛋子正在努力利用学到的知识进行推理。

    虎哥点点头:“没错,”

    指定是越南人的援军!

    可是,留守在原地的两个同志居然没有发现这个人?

    不,也许是这人注意到了货车坠落点有警察,所以从旁边绕开了。

    当然,也有可能……

    是他们的人出事了!

    好在很快,两处对讲机之间的距离近了,留守的两个同志及时传来了消息,虎哥得知那两人安好,可算是松了口气。

    很快,众人在坠车点旁边爬上山去,至于几个嫌犯,则被刘凯和陈建军等人带了上去。

    最后那个死尸是被吊上去的。

    邱小满默默地看了眼掌心晕出的鲜血,没有理会,直接上车去了。

    人一放松,疲惫就汹涌而来,哪怕肚子咕咕直叫,也不能耽误她睡觉。

    孟队时不时看她一眼,要是发现她的脑袋被车子颠歪了,会贴心地帮她拨回去。

    最后灰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冲明明汪汪了两声:“你去给我主人当个靠枕行不行?我有耳螨,刚涂了药,还没有好呢,我不想弄脏她。”

    “嗷,好的灰灰!你的主人好了不起啊!”明明跟小德子原本坐在副驾的,闻言赶紧跳到后座的中间,面朝车屁股,趴在后座上,等邱小满再被颠歪了,正好可以靠在他的身上,踏踏实实地睡一觉。

    明明坚持了一路,腿和爪爪都麻了,但他全程面带微笑,没有嚷嚷辛苦。

    等到邱小满醒来,月亮都升到头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