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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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徐熠程去从烟雾里寻找徐纠的模样,手掌心里传来一股极其强烈的灼热痛意。 徐熠程的注意力从徐纠的脸挪到那只烟上。 徐纠的手指夹着半根烟不急着捻灭,而是慢悠悠把guntang的烟灰洒在面前碍眼的手掌里,东抖一下,西抖一下。 这支烟抽得差不多的同时,看眼前人也是差不多的没耐心了。 “叫你滚,耳朵聋?” 徐纠一说话,苍白的烟气便贴着他的尖牙轻柔地飞出。 半根烟碾在徐熠程的掌心里,这次是彻底熄灭。 徐熠程不滚,徐纠甩了个白眼,转头自己走掉,拿了玄关上的车钥匙出了大门。 徐熠程的眼神跟在徐纠身后,像背附灵紧贴,直至消失在视线里。 谁也不知道徐纠要去哪里。 但手掌心里的烟还剩半根,与其毫无理由的去追徐纠,不如先抽烟。 徐纠会自己找上来的。 徐熠程不着急,他背靠着墙,脑袋垂得很低,点燃这支烟的同时依恋地亲吻徐纠咬过的地方。 不难找,徐纠的尖牙会告诉徐熠程哪里是他的唇齿。 很快,徐熠程也知道徐纠为什么会不抽完这支烟。 香味太浓烈,几乎盖过徐纠的味道,也盖住了烟草。 味道几近恶心,一个人抽不完,两个人刚刚好。 徐熠程没把最后一点烟头丢掉,而是收好回到房间里,放进铁盒里,里面是以前徐纠抽过的烟头,他能收集的几乎全都敛在这里。 徐纠骂他变态的时候他从没反驳过,因为他就是。 徐纠坐车上,车引擎都发出了躁动的声音,他也不知道该往哪去。 只是觉得待在徐熠程身边有些难受,像是被人盯上一样,而且“盯”的意味里夹着浓郁的不怀好意,徐熠程甚至没想过要藏一下,直白地让徐纠浑身难受。 徐纠拿出手机,扫了眼通讯录。 这个世界他也是有好兄弟的,但是徐纠不明白为什么他看别人简介的时候总会提前标注血型。 【omega洛文林。】 “出来玩,你安排。”徐纠飞过去一个电话。 洛文林说好,二话没说发来一个地址,是一家高档台球厅。 徐纠开车赶到的时候,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了,主位自然是留给徐纠的,一群人簇拥着徐纠有说有笑往里走,阿谀奉承的话从左耳跨到右耳,又从右耳传回左耳。 “徐少好漂亮呀,怎么想到染粉色头发的?太漂亮了。” 徐纠突然脚步停顿,盯着电梯里的玻璃墙壁镜中自己久久不能回神,他抬头,左看,右看,又回到正面镜中的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困在什么里面一样,以为走出去了,可实际上只是换了个壳子,依旧原地打转。 直到洛文林挽着他的手臂把他拽出电梯,这场不寒而栗才在众人的奉承下勉强退下。 台球厅的侍应生为徐纠送上一杯特调酒。 徐纠接过,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度数不低,但喝起来甜滋滋的,徐纠一口接一口的抿。 “徐纠,怎么不去玩?”洛文林拍拍徐纠的手臂。 洛文林相比上个世界的潘宇显然文静了许多,而且带着一股大户人家的优雅矜持,不会大呼小叫,说话像丝绸流畅令人舒服。 “我不会。”徐纠实诚的回答。 “没事,大家都会让着你的,你可是徐大少爷。” 在众人的推耸下,徐纠接过台球杆上了桌。 台球厅里闹腾得快要把屋顶给掀了,每一次进球都伴随海浪一样激烈的欢呼,每一次丢球时“可惜可惜”的声音此起彼伏。 欢声笑语,哒哒击球,汗水与酒液挥洒,房间里的空气都变成高浓度的酒精,吸一口都让人振奋。 “徐少,我记得你俩的信息素匹配度是百分之九十八,很高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徐纠的聚精会神,击球的东西球杆竟然往前飞了出去,惊起一片惊恐的呼声。 徐纠让人把球杆捡回来,“什么东西?” “ao匹配度啊。” “谁?”徐纠问。 说话那人指指徐纠,又指指洛文林。 血型匹配度? 难道是我以后失血过多,能找他给我输血的意思吗? 那挺好的。 徐纠倚着台球桌站着,拿着巧粉可劲往台球杆上贴,毕竟他台球技术极其的烂,烂到一桌球全给别人打了,好不容易拿到发球权,结果杆子还飞了出去。 他只能搁边上拿巧粉一个劲往杆子上抹,但是玩得还挺开心的,越菜越爱玩。 徐纠停下抹巧粉的手,随口一答:“哦哦,挺好的。” “我可听说你们两家都在谈结婚了,你什么想法?” 洛文林不语,显然也是默许对方这番说辞。 他在等着徐纠的态度, “噗——结婚?我和他?” 徐纠一杆下去啥也没打到,难以置信地瞪着洛文林。 “这个世界疯了是吗?” 兄弟和兄弟结婚,那不成宫里太监对食,太恶心了。 再说洛文林家里这么有钱,想玩啥样的没有。 洛文林脸上始终挂着的淡淡笑意被徐纠瞪来的眼神打散,家教再怎么好,也拦不住失落的情绪挂脸。 “我是a你是o,因为我们俩血型匹配度高所以我就要娶你,这算什么道理嘛。” 徐纠因为空杆所以又退到一边揉巧粉,因为他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有道理,所以不在乎洛文林是什么表情什么感觉。 “那要真照你这么说,我是a型血,我哥也是a型血,亲属加上同型血,更配。” 徐纠揉完巧粉,吹了吹,满意地看着台球杆上满满一点蓝色,恰好终于轮到他去击球。 他趴在桌上,半边身都贴了上去,抬高腰腹于胯部,压低胸腔,两条腿立得笔直,臀部裹着的丝滑的绸缎布料托着下半身的流线凹凸有致,台球厅的顶光一照,显得身材尤为性感,宽肩窄腰。 徐纠认真地去瞄准桌上目标,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我娶我哥不是更好?” 洛文林震惊,仿若受了天大的羞辱。 他举起桌边的特调酒就往徐纠身上泼去,但是桌上的人还在打球,他不想影响别人,于是只能往徐纠的下半身泼,濡湿对方胯部与大腿。 “徐纠,你就算不想娶我,你也不能装傻吧。” 洛文林说话依旧没有高声,只停留在他和徐纠一小块范围里,但离开时脸上藏不住的怒气冲冲与怨气。 徐纠直起身子,纳闷道:“不是聊血型吗?” 其他人纷纷低下头去,不想掺和少爷们的家事,转头自己玩自己的去,生怕一个不小心招惹上少爷。 所以,哪怕几十个人围在徐纠身边,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给徐纠解释这abo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徐纠去了最近的酒店开了间房,洗了个澡,顺带让同城跑腿去给自己买了条裤子和一次性内裤。 又出去溜了一圈酒吧,辗转多地舒舒服服喝了一圈后,这才满意地于凌晨一点回家。 徐家别墅在市中心,院子外面是车水马龙的大道,汽车轰鸣如飞机压着头顶飞过,路灯爆亮把世界照得于白天没差,炫目的霓虹灯与时刻变化的led巨大广告牌高挂在深黑的天上,遮天蔽日几乎将黑夜的元素抹去。 可是徐纠在踏进徐家别墅的瞬间,一阵诡异的寒意从脚后跟直接攀上后脑勺,所到之处皆惊恐地打了个寒颤。 徐纠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总之他的身体下意识发出畏惧的恐惧。 这样明亮热闹的夜晚,怎么会感到恐惧? 徐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也是亮的,只是那些亮过于的失去颜色,白得仿若白幡。 于是暗的地方被这些毫无感情的白色反衬的愈发深黑,仿佛那些黑暗是由一个整体组成,几乎快凝成实体。 徐纠硬着头皮到别墅门前。 当他把指纹按进门锁里的时候,手机突然地响起通知声。 徐纠走进玄关才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 【你去哪里了?】 是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徐纠当成sao扰短信删了,一边cao作手机一边嗤笑着骂出声:“关你屁事。” 下一秒。 短信提示音跟防空警报似的一声更比一声的尖锐响起,带着强烈的危险意味。 徐纠不得不拿出手机去看,当他看到那一长串不停发过来的消息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身体会在踏入徐家时发出那样强烈的惊恐意味。因为有人在监视他。 【你去见了谁?】 【你和谁在开房?】 【为什么换了内裤?】 【你的裤子是谁买的?】 【以前那条内裤在谁手里?】 徐纠快速地扫视了身周一圈,但是家里的主灯早就全关,只剩下每个拐角处防撞的指路小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