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可回首看到她的亲人爱人时,她才发现这场婚礼,更是爱的可视化。 掌声欢送中,蒋峥哭得泪眼汪汪。 白薇也被感动得流泪,正要拿纸,发现桌上的纸全用完了。 她一回头,就看见呜呜哭的蒋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闻律亲弟呢。” 白薇瞥了眼坐在隔壁桌,面色阴郁寡欢的颜旭。 闻律结婚,她亲弟都没反应,倒是蒋峥在这哭得涕泪横飞。 蒋峥:“谁要做她弟弟?!” 白薇啧啧两声:“这么难受,干嘛还要上去送婚戒?” “这不是花童该干的事吗?” 据白薇所知,送婚戒的任务是蒋峥自己要求来的。 蒋峥:“你不懂。” “我想亲眼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出嫁……” 白薇被rou麻了一下,忍不住抖了一下:“咦,恋爱脑的脑回路真难理解。” 闻溪换了红色修身鱼尾裙,长发挽起,跟着商沉去敬酒。 先给长辈敬酒,后来到亲戚这边。 商沉视线落在闻洲身上,端着酒杯喊了句:“大哥。” 闻洲也端起酒杯,笑了笑。 商沉视线一挪,看到闻洲身边的身影,动作怔愣片刻。 闻洲似看透一切,不急不缓解释道:“这是西西表哥,宁墨。” “当初他也是把西西当亲meimei照顾。” 商沉:“……表哥好。” 宁墨,就是闻洲送来那张照片上的第五个人! 商沉回头看了眼闻溪。 闻溪回以一笑,带着点坏意:“老公,眼熟吧?” 商沉:“……” 宁墨笑道:“怎么,妹夫见过我?” 宁墨早年就跟着爸妈出国定居,多年没回过国。 闻溪:“我哥把我们当初一起拍的照片给商沉看了。” 宁墨会意,笑道:“看来是吃飞醋了。” 商沉:“……” 那张照片,闻溪也是偶然间看见。 她没见过照片后写的字,不知道她哥的saocao作。 但商沉吃醋向来不掩饰,闻溪当时哄着商沉,没有说明,就等着今天。 婚礼结束,已经到了晚上十点。 闻溪洗完澡坐在床上擦身体乳,困的眼睛直打架。 商沉出来时,她忽然清醒了点。 闻溪勾唇:“老公?” 商沉望着她,喉结滚动:“今天不累?” 闻溪看到他眼底的欲:“……” 以前也没见他这么急。 闻溪懒懒道:“脚疼。” 商沉走近,蹲在闻溪面前,拿着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脚不舒服?我看你今天穿高跟鞋站了一天。” 下一秒,闻溪抽出脚,轻踩在商沉肩膀处。 她笑意深沉:“商总,我们聊聊?” 婚礼结束,就是到了算账的时候了。 商沉面不改色道:“聊什么?” 大舅哥是个一点亏都不能吃的性子,估计已经提前和闻溪告状了。 闻溪:“你什么时候知道计分制的?” 商沉:“很早。” 闻溪:“?!” 商沉只是古板,不是蠢。 再说了,计分制这件事闻溪也没特意隐瞒过。 她和闻洲聊天时,商沉随意一瞥都能看到些消息。 闻溪:“所以你一直在看我好戏?” 商沉握着闻溪的脚腕,轻轻揉着,“也不是看戏,是情趣。” 男人黑眸幽幽:“在这之前,我也不知道西西这么会端水。” “网上管这种都叫端水大师?” 闻溪:“……” 被反算账了? 落在脚腕的大掌往上,小腿被拉着落在商沉肩上。 他骤然起身,似大山倾倒。 闻溪被迫躺在床上。 商沉居高临下看着她,透着几分压迫感,语调却格外低沉温柔:“西西,今天是我们新婚夜。” 闻溪索性摆烂,就这么躺在床上:“……我不想动。” 商沉深思熟虑后,沉声道:“那我来动?” 后半夜,闻溪手撑在商沉胸口,汗水从脸颊滑落脖颈。 最后一刻,她无力靠在商沉怀里。 “没力气了。” 商沉抱着她,忽然问了句:“西西,现在爱我了吗?” 闻溪无力笑了笑,回了声:“爱。” 商沉呼吸一沉,沉默许久,才郑重在她唇角一吻。 “我也爱你,很爱。” 闻溪勾唇。 婚礼结束后,闻溪和商沉都恢复了正常工作。 商沉出了个大差,在外待了一个多月。 一回国,就有些粘人。 恰好京城要入冬了,他就拉着闻溪去澳洲开游艇。 商沉严肃着一张脸:“当初你说过带我坐游艇的。” “西西,你不能言而无信。” 闻溪:“去去去!” 哄老公,她已经驾轻就熟。 到了澳洲后,两人找了个天气不错的日子出海。 开了会游艇,闻溪就没管了,躺在甲板处晒太阳。 商沉研究完如何开游艇,才出舱门。 他眉宇深邃,步履稳重。 身上穿着休闲衬衣和西裤,难得没了那股严肃感。 “在看什么?”商沉:“太阳底下看东西,对眼睛不好。” 闻溪仰躺着,手上拿着一张淡绿色的纸张。 闻溪挪开信纸,露出半边精致脸颊,脸上带着墨镜,又酷又美。 她勾唇笑道:“看我家沉沉的情书呀。” 商沉一怔,往旁边走了两步,才发现闻溪身边堆着一堆信封。 全是他写给闻溪的情书。 商沉缓了缓:“怎么把这些带来了?” 闻溪仔细想了想:“想认真欣赏欣赏。” 两人工作忙,没有时间度蜜月。 这次出国旅游也就几天功夫,算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闻溪也挺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安静时光。 她歪头看商沉:“你还打算写多少封?” 海风吹拂过来,商沉身姿笔挺,“不知道。” 闻溪勾唇:“我还等着你最后一封情书呢。” 商沉不解:“为什么?” 闻溪笑而不语。 商泽给他订的那沓信纸估计有百来张。 商沉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写到最后一张。 不写到最后一封,又怎么会看见她留下的情书呢? 商沉仰头看向天空,“西西,你不觉得今天天气很好吗?” 闻溪:“嗯?” 商沉:“不要浪费好时光。” 下一秒,商沉就抱起闻溪朝里走。 闻溪勾住他的脖子,给商总奖励了个吻。 “确实。” “我期待商总的表现。” 商沉:“……” 看来他还得继续与时俱进。 起码下次要先调戏闻溪。 回京城后,第一场大雪纷纷落下。 闻溪才下车,就被商沉喊住。 他把外套脱下,裹住闻溪,沉声道:“看见下雪了,还不慢点走?” 闻溪:“慢点走就不冷了?” “再说就这点路,一分钟就进家门了。” 商沉没再吭声,只进屋就催着闻溪上楼洗澡,又去熬了红糖姜茶给闻溪驱寒。 闻溪洗完澡,抱着guntang的红糖姜茶,笑道:“姜味道淡了点,商总进步了?” 她永远都忘不了第一次喝商沉煮的红糖姜茶和那半垃圾桶的姜。 婚后第二年冬,闻溪飞机在京城落地,又要马不停蹄转机去江北。 候机时分,暴雪将至,气温骤降。 飞机延误,大雪封路,闻溪被困在机场。 远在江南的商沉驱车千里,拎着双鞋和大衣出现在机场。 闻溪正专心处理着文件。 一抬头,霎时怔愣。 “你怎么在这?!” 商沉面容沉稳,只沉声道:“西西,把外套穿上。” 他单膝跪在闻溪面前,旁若无人的替她穿鞋。 机场上人来人往,皆是过客。 商沉在江南出差,忽然收到京城降温的消息。 他清楚闻溪的行程,担心闻溪受寒生病,才特意驱车赶来。 她感受不到冷,那就由他来替她感受。 …… 闻溪二十八岁这年,成了中达的合伙人。 三十怀上了小惊喜。 女儿小名,来源于夫妻俩的玩笑。 “你小名叫沉沉,以后咱们要有个女儿就叫轻轻怎么样?” 商沉还处在闻溪有孕的惊喜中,语出惊人:“叫惊喜也行。” 闻溪沉默片刻:“……你认真的?” 商沉微微颔首。 两人是准备要个孩子,但还没开始走备孕流程。 闻溪会怀上,大概是上次太激动,套破了。 闻溪不想吃药,想着也准备备孕,就懒懒道:“要是怀了,也算是惊喜,直接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