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连乘顺着他指向一看,嘁,一眼仿佛看到了李瑀。 “就你最高冷啊?” 威风凛凛,美丽高贵,这小黑豹颜值挺高,跟它主子一样。 脾性也跟它主子一样一样,臭屁。 他蹲在笼边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换得豹向他青睐一眼。 他知难而退,不摘强扭的瓜,转而逗弄起园子里的其他猛宠。 趁着雨停,一人独逛也别有一番风味。 小狮子,大鳄鱼,还有白熊老鹰…… 他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走遍全球,将雨林沙漠、草原荒漠和极地戈壁的全部风光领略个遍。 这些小可爱从世界各地被运过来,自然在他眼里意义不一样。 等他逛完想起起点处的臭黑豹,已经到了喂食时间。 饲养员提着大桶鲜rou过来,他见状上前搭把手。 对方客气告诉他一些饲养细则。 连乘乖乖听话照做,结果其他大猛宠全都很给面子吃完了他喂的rou,只有这只臭黑豹,无动于衷,甚至不屑一顾。 他偏不信邪,把rou喂到它嘴边,对方就冲他龇牙竖毛。 他哪里是会怕的人,毫不犹豫龇牙舞爪吓唬回去。 园子里这么多的凶猛禽兽,刚才都不敢冲他凶,就这么一只小豹子,呵。 不过豹子是猫科吗? 随便了。 反正都是老虎最大,所有小动物都得怕他! 隔着铁笼,黑豹伏身低耳,夹着尾巴慢慢后退。 连乘意外着正高兴,忽然感觉后背凉凉不对劲。 转身往后看去,兽苑门口李瑀的身影挺拔如松,不知站了多久。 他欺负他猛宠的样子,肯定都被看了去。 “过来。” 熟悉的指令声一冒出来,连乘后背就激灵。 下意识就要反应,结果笼子里的黑豹顶开铁门蹿了过去。 连乘:“……”嘶。 真是,李瑀就不能喊个名字吗,害他以为是在喊自己! 更绝的是,就不能给铁笼锁个门吗? 但凡这只黑豹活泼一点,他今天都能跟它撕扯上一架! 李瑀不知他心里腹诽似,还在那专心致志撸豹。 原本高傲的黑豹低顺着头,任他揉捏。 连乘看得眼热又无语。 这死豹子是真双标,而且李瑀是在跟他炫耀吗,绝对是故意炫耀吧? 连问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意思都没有。 连乘自觉也犯不着给自己找麻烦,很顺理成章忽略这个问题,问起其它:“它没有名字吗?” “不需要。” 是他不需要,还是这小黑豹不需要。 不管怎么样,宠物还是需要一个名字的吧? 李瑀语气太理所应当了,让他差点以为这是什么正常现象。 不过管他呢,他偷偷无语白李瑀眼,也不跟他呛声。 率先开口搭腔只是一个幌子。 他在李瑀身边蹲下来,顺手递上一块鲜rou。 李瑀眼睫轻抬看了他眼,接手喂给黑豹。 “这死豹子养得真好,喂,你从外边来的?” 连乘试探问:“你不用……唔留宿这里吗?” ----------------------- 作者有话说:李瑀:疯狂心动。(关心?邀请?) 连乘:我真的没有被夜袭挨揍吗? and明天周三早点更新,那就中午12点吧[彩虹屁],然后晚上零点还有一更~ 1引用 第27章 秋汛/台风眼 李瑀晚上不在皇宫睡觉? 要不然怎么会把自己的房间给他睡? 他还是不敢相信小孩们说的, 那个寝殿是属于李瑀的房间。 而他有可能睡在李瑀躺过的床上。 虽然他也不是没有感觉到,这两天李瑀并非在把他当犯人对待。 这两天在皇宫里的待遇,甚至有几分好过头了。 难道是知道误会了他, 在弥补他? 看来李瑀还不算混蛋到畜牲级别, 良心还有救。 连乘心思刚转一个弯, 李瑀眸光凉凉瞥来,“和你有关系吗。” 得,他白夸了。 拿他的话堵他的嘴,他昨天才刚拿这话怼李瑀! “没关系,您忙, 您尊贵, 是我打扰了~” 他的阴阳怪气和谄媚嘴脸混在一起, 让李瑀眉心都微蹙起来。 连乘才不管他看着难受不难受,李瑀看着他就堵心最好。 他还偏在李瑀面前多多露脸转悠起来了。 李瑀去喂养哪头宠物, 他就跟去哪, 不要钱的奉承话一股脑秃噜出来。 顺道跟着蹭撸把狮子狗熊鳄鱼和大老虎……算了, 老虎就算了。 物伤其类啊物伤其类。 “你不想再来了?”到了虎笼前, 他转身就走, 一向说话语调平淡无起伏的李瑀,这次的反问语气及其明显。 “不了不了,我病未愈, 体力不支啊——”连乘作势欲倒,抱住了一旁的树。 这只大老虎的存在, 猛然提醒了他。 他也是有可能被李瑀狩猎捕获, 养在笼子里的一只宠物。 为了避免他忍不住一口咬死李瑀,他还是离李瑀远一点吧。 好奇怪,所以他为什么要跟李瑀一起喂起宠物来? 还有李瑀明知道他是故意的, 还要奉陪同他闹这一程,真是没劲。 “伤病未愈就按时吃药。”不知招了他恨的李瑀还要火上浇油,再插一刀。 连乘目光幽幽。 “守卫时刻会跟我汇报,你有没有遵照医嘱。” 身后仿佛料到他不会乖乖照做才有的提醒,或者说警告,让他真想下一秒就冲李瑀扑过去。 — 桥下汩汩的流水,水汽氤氲。 近日的秋雨连绵,让皇宫内的明水河不断涨水。 连乘蹲在廊亭下的墙角,给自己作心理建设。 回那座寝殿是不可能回的。 李瑀那态度,总有种把他养肥待宰的感觉。 皇宫明沟暗渠的排水系统纵横交错,四通八达。 他双眼放空,看似发呆,实则一面思考起,顺着排水沟渠逃出皇宫的可行性。 顺便默默琢磨起,到底谁在他腿上留的印子。 老房子蚊虫是真多—— “荼秘书!”倏然听见桥上经过的脚步声,他赶紧站起来喊人。 正匆匆往里走的荼渊,看着他花蝴蝶一样就飘过来了,端庄神情维持略显艰难。 明明就是专门候在这,伺机叫住的他,装什么偶遇呐。 “好巧啊荼秘书,又见面了!” 连乘像看不出他的异样,热情开朗的打招呼,完全看不出半天前的不欢而散。 “呵呵,好巧,您这是……?” “日行一善喂蚊子呢!” 荼渊:“……” 连乘:“按你说的,我反思过了!” “哦?”荼秘书来了兴趣,“请问您怎么反思的?” 反思结果汇报呢,改变计划呢?预测效果方案又在哪? 连乘背过身去,又转过来。 荼渊:懂了。 “恕我冒昧,连先生,如果这样的行为是您情商导致的结果,那我表示同情,如果是态度问题,我只能说,您的未来实在堪忧。” “……”连乘,“那可谢谢荼秘书指点了。” 用词这么礼貌客气,说话忒歹毒。 这不就是说他又笨又懒吗! 荼秘书心里表示自己没有这样的意思,嘴上歉意连连说着自己还有事,先走一步。 摆脱连乘的纠缠后,走至雾蒙蒙的廊桥上,他心神恍然一动。 去年那天,好像也是这样暗淡的天色。 凌晨的天光不大明亮,夏日夜色阑珊。 右眼还没有受伤的连乘,拿着一只打火机找上了守在酒店楼下的他—— 那时候李瑀不抽烟,但他有一整间房子的打火机收藏。 这和豢养猛兽一样,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小爱好。 那只镀金虎头龙纹的防风打火机,荼渊记得很清楚,是李瑀去年二月新近得来。 因为华丽浮夸的风格不符合李瑀的一贯审美,让他印象深刻,以为很快会被束之高阁。 没想到李瑀把玩了段时间,竟然一直没撇开,身边人不时都能看到它出现在李瑀手中。 直到六月中旬,李瑀去了趟華大出席公务,这只打火机就不见了。 勤务官整理用品发现,汇报上来,他又跟李瑀请示。 他还记得李瑀当时的反应,淡淡的似是不甚在意道,不用寻找,日后它会再回来。 说得跟一只打火机能长腿自己跑回来一样。 既然不是被窃,那就只能是李瑀自己私下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