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欲[先婚后爱] 第17节
裴聿珩感受到小腿处传递而来的酥麻触感。 仿佛有片羽毛在他的心头肆无忌惮地挑弄着。 胸腔处顿时涌上一股浴火。 下一秒,他扣住女人那宽松的衣物下不盈一握的柔软细腰。 樊星瑶感觉身体冷不防受力贴到了男人身上,倒抽了口气。 他反客为主,樊星瑶有点担心他会报复自己,随后想到他那性冷淡本性,认为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倔强地抬起骄傲的下颌:“你想干嘛?” 裴聿珩眼里的色彩变得越发guntang,他喉结发紧:“裴太太,小心引火自焚。” 男人身上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他的眼睛里仿佛藏着一头野兽,蓄势待发中。 女人是好奇的生物,樊星瑶很疑惑,裴聿珩会在自己的挑弄下失控成什么程度。 戴着羊脂玉戒的手指勾上男人的下颌,勾人的眼神同时带着挑衅的意味:“裴总,你敢睡我吗?” 头顶上的明亮灯光打在两人身上,透出一股暖色调的暧昧氛围。 女人甜嗓子带着引人犯罪的气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电光从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中直直击中他,心头击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激颤。 樊星瑶卷翘的长睫上下扑扇着,像两片羽毛拂过男人心尖。 下一秒,她感觉腰间一紧,身体猛得腾空,冷不防陷入了柔软的大床上,她的身体被男人高大的身躯笼罩住,周身的气息越发危险。 “不是没睡过。”裴聿珩捏住她的下颌:“如果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回味一下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男人危险地盯着她,像是突然间变了个人似的。 他身上的气息,带着成熟男人淡然的体香,干净清冽,没有烟酒味任何叫人刺激的味道,只是此刻他身体仿佛住了一头野兽,像盯猎物一样盯着她。 樊星瑶咽了口唾液。 她迫不及待?成全她? 呵呵。 “大可不必。” 她试图起身,下一秒,她看到身上男人危险地扯了扯唇:“晚了。” 捏着下颌的那股力加重,她睫毛颤了颤,看着那张俊脸越逼越近,下一秒,下唇被咬住,她疼得嘤了声,那不过是个开胃菜,很快,樊星瑶感觉整张唇被覆盖吞没住,每一寸的进犯和摩擦,都似有强大的电流通过。 作者有话说: ---------------------- 女人,你在惹火。 第16章 樊星瑶头皮逐渐发麻,心跳变得猛烈。 女人红唇娇艳欲滴,瞪着他:“裴聿珩,你吻技也太差了,都咬疼我了。” 裴聿珩眼里映着女人不满的神情,长指轻捏着她的下颌,嗓音低哑中夹杂着一丝性感:“比起裴太太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樊星瑶一团浆糊的大脑迟钝片刻后反应过来。 他这是在吐槽她上次在车里的吻技差?所以他才无动于衷的吗? 樊星瑶感到一股屈辱感,鼻孔在喷火,她竖起手指:“你现在从我身上下去。” 手腕被男人轻轻攥住,又扣在了身体侧的床单上。 他力度不大,却像两串紧固的链子一样将她手扣在床上,挣脱不得。 “你……唔……” 所有的不满都被吞进了男人霸道的吻中,舌尖的触感仿佛触电般颤动,带着黏腻的清甜。 樊星瑶被吻得脑袋晕晕乎乎的,同时感到困惑。 这狗男人怎么突然间像变了性一样兽性大发了? 他不是禁欲无情天外天的神吗? 感觉从她摘下那枚玉戒开始,不小心点到了他身上不当人的某种开关,他就变得判若两人了。 迷糊间,樊星瑶感觉里衣肩带被咬住。 她定了一下。 预感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推了推他。 “不就是摸一下你的戒指吗?至于这么小气吗?还你还你……” 樊星瑶有点慌乱,摘下玉戒扔到他身上,他没有接,玉戒滚到身旁的床单上。 因为她这一举动,男人身体里那头猛兽被彻底唤醒。 他扯开唇,妖孽一般冷笑:“裴太太,开弓没有回头箭。” 樊星瑶眼里映着男人妖孽的神情,嘴角勾起的危险而诱人的弧度,脑子微微眩晕了下。 她此刻无比后悔刚刚作死去挑弄这个人面兽心的狗男人。 去他妈的不近女色,去他妈的无情无欲! 四年前在船上的那一夜是樊星瑶的初夜,没有任何经验的她被迫折腾了四个小时,说实话,她爬下床时双腿都是抖的,每踩一步都感觉虚飘着。 虽然两人现在是合法夫妻,孩子都三岁了,可不应该培养一下感情再到那一步吗? 他不觉得尴尬吗? 虽然她一点也不排斥他的亲热,除了不自在和紧张以外,甚至有一点点来自生理性的吸引。 她初步理解到刘艺禾口中的互嫖的含金量。 裴聿珩长了一张比女人都优越的脸,脸部轮廓流畅,五官精致,每一处线条都长得恰到好处,偏偏身材还特别馋人。 刚刚在纠缠时,樊星瑶透过睡衣布料摸到了他那结实的肌rou。 他身上有一种不容侵犯的禁欲与清冷,偏偏她有点叛逆,忍不住想将他扯下神坛醉于红尘烟火间,所以在一开始她做出了渎神的举止,去挑弄他,想看他会不会因此失控,没想到这个男人禁欲清冷的外表下住着一头凶猛的野兽,她这么快就遭到了反噬。 容不得她反抗,男人炙热的吻再次落下,落在她的发间,耳后根。 樊星瑶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裴聿珩的身体烫得吓人,她紧紧地捏着床单,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紧张和迷茫并存,同时又有点儿期待,脑子乱得不行。 任由他一步步进犯。 卧室的门被悄然推开。 樊星瑶感觉耳畔被叮了一下,“嘤”叫一声。 下一秒,响起小孩愤愤不平的叫声:“爸爸,你在做什么!” 床上两人动作戛然而止,纷纷惊坐起。 只见森森抱着小熊玩偶,奶凶奶凶地瞪着裴聿珩:“爸爸,你是在欺负mama吗?” 被指控欺负mama的某人皱了皱眉。 樊星瑶连忙整理好凌乱的衣物,看森森这般架势,着急解释:“宝宝,别激动,mama没事。” 森森气得跺了跺脚:“宝宝都看见了,爸爸压在你身上咬你,你疼得都叫了!” 樊星瑶:“……” 裴聿珩:“……” 樊星瑶头一回感到如此社死,还是在自个孩子面前,尤其在看到森森那格外认真和气愤的脸后。 她面红耳赤,欲盖弥彰:“宝宝,你听错了,我没有叫。” “你叫了。” 说话的是裴聿珩。 樊星瑶难以置信地瞪着他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咬牙切齿:“你闭嘴。” 这人怎么回事?!竟然在这调侃她? 她叫难道不是因为他? 在她干瞪的眼神警告下,男人终于避开了视线。 森森在一旁叉着腰,一副干架的奶凶奶凶样子。 樊星瑶从床上爬下来,搂了搂他安抚着:“宝宝,你什么时候醒的呀,怎么到mama屋里来了?” 小孩子特别容易被转移话题。 上一秒还一副奶凶样,下一秒就软萌了起来:“宝宝一个人怕怕,睡不着。” 樊星瑶灵光一闪:“那,mama过去哄哄你?” 森森摇了摇头:“我想跟爸爸mama一起睡,我要保护你。” 说着,抱住樊星瑶的大腿,还特意瞅了眼床上的某人。 “可以。” 经过刚刚那混乱不堪的一幕,樊星瑶也不知道如何和裴聿珩度过这一晚。 如果森森夹在中间,反倒避免了她的尴尬。 森森抱着玩偶跳到床上,在上面当蹦床似的蹦了几下,然后重重倒在床上,对樊星瑶伸出rourou的胳膊:“mama,抱抱。” “好的。” 樊星瑶抱住小团子,软绵绵的东西在她怀里蹭了蹭。 “mama最爱的是我。” “……” 他好像什么也不懂,但又好像什么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