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都说我失宠了
江玫瑰的确是在忙,但却并不是在忙公事。 她接电话那会,陆星河正钻在她办公桌下面。 那唱出白金唱片的唇舌,正埋在她腿间,抚慰着她的阴花。 舌尖舔开两片娇嫩的花瓣,逗弄小巧的阴蒂,让它在他嘴下发硬、发胀,让她的花径忍不住空虚地收缩,流出汁水…… 也让江玫瑰根本无暇顾及送汤来的陈沐阳,直到听到杜铖的声音。 江玫瑰拍拍陆星河,示意他停下,语气也正经起来,“杜叁爷?你怎么会和陈沐阳在一起?发生了什么事?” 好在陈沐阳很快就自己接过了话头。 但被这样一打断,她也就没了兴致。 陆星河看得出来,心中一股被打断的暗恼和莫名的危机感交织着窜上来。 但脸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他太清楚了,江玫瑰对自己人确实大方,在适当范围内也能容忍他的一些小脾气和“恃宠而骄”,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须有眼力劲,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骄”,更要知道“骄”的边界在哪里。 他乖顺地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小吧台,为江玫瑰泡了杯茶,小心地放到她手边,试探着问:“哪个杜叁爷?” 他也很清楚,连送个汤都上不来的陈沐阳暂时够不上威胁,这个让江玫瑰没了兴致的“杜叁爷”才值得注意。 江玫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润过喉间。她抬眸,看着陆星河那张漂亮的脸,忽地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嘲弄,“一个我哥不让我跟他玩的人。” 陆星河:…… 这什么小学生发言? 但他跟了江玫瑰这么久,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江劲松是江玫瑰的绝对逆鳞。 任何时候任何情况,江劲松都是绝对不能碰触的红线,提都不要提。 他撇了撇唇,把话题拉回最开始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去X城?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江玫瑰抬手摸摸他的脸,动作熟稔又亲昵,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宠物,又带着几分体贴,“才刚回来呢,还要准备演唱会,都累瘦了,好好在家休息吧。” 陆星河便顺势又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肩颈处,闷声道:“我才回来,你又要走……都没能多陪陪你……狗仔都说我失宠了……”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却又巧妙地控制着力道,不会让她感到束缚,只传递出一种被需要的、柔软的依赖感。 江玫瑰被他最后这句逗笑了,侧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今天怎么这么粘人?忧郁贵公子的人设要崩了。” 陆星河那双被粉丝誉为“盛满破碎星光”的漂亮眼睛,此刻专注地锁着她,毫不犹豫地吻了回去,唇舌勾缠间含含糊糊道:“你不要我……我才会忧郁……” 江玫瑰的确是被打断了兴致,但陆星河太熟悉她的身体。 熟悉她喜欢的力道、熟悉她呼吸变重的节奏、熟悉她每一个敏感的位置。 他知道该怎么勾引她。 他的怀抱炽热而坚定,修长匀称的身躯贴着她,肌rou线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手掌沿着她的腰背缓缓游走,指尖似有若无地撩拨着,像在拨弄一根绷紧的弦。 江玫瑰的手指不自觉攀上他的肩,指甲轻轻陷入布料,发出渴望的低喃。 陆星河将她放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她的内裤之前就已经被脱掉了,他探向她裙底的手指轻易就摸到了还带着点湿意的花瓣。 他摸了几下,就顺着那湿滑的春水,伸进了她的xue口。 同时也解开了她的上衣,俯下身去,含住了她的rufang。 灵活的手指在甬道里快速抽插,时不时按压着rou壁画圈、旋转、扭动,那美妙感受让江玫瑰发出浑然忘我的呻吟:“嗯啊……好舒服……星河……” 陆星河抬起眼,见她眼角泛红,眸中水润迷离,已是陷入情潮的模样。 “你真美……玫瑰……”他贴在她耳边,轻声低喃。 陆星河的声音很好听,这时带着几分色气的喑哑,尤其销魂、 他又多加了一根手指,在她xue中挤压抽插着,拇指也按上了她的阴蒂,按揉拨弄。 强烈而快速的刺激让xiaoxue深处喷涌出大量yin液,电流般的快感传递到四肢百骸,江玫瑰尖叫着在他手下抵达了高潮。 “星河……” “我在。”陆星河应着声,低下头来细细密密地亲吻她,一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早已胀痛不堪的yinjing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那东西跟他的肤色很接近,只有guitou充血暗红,光洁的柱身上那个小小的刺青就格外明显。 是陆星河自己纹的,手艺不太好,只勉强能看得出来是一朵玫瑰。 江玫瑰第一次看到时,都觉得吃惊,那种敏感的地方,还要勃起时才能刺,该有多痛?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但陆星河很骄傲。 那是他对她爱的证明。 他是她的。 哪里都是。 陆星河扶住自己那纹着玫瑰刺青的yinjing,小心翼翼地抵住江玫瑰还处于高潮余韵下不断收缩的湿润xue口,缓缓插了进去。 花xue被填得满满当当,酸胀与快感一同而来,江玫瑰呻吟着抱紧了身上的男人,“星河……对,就是那里……啊……再快一点……” 陆星河却并没有听她的指挥,握着她的腿,以自己的频率,不紧不慢的,一下又一下地cao她。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羊毛地毯上留下光斑,让红木办公桌透出温润色泽,也在他们交迭的身影上镀了一层暖金。 他听到她在电话里跟别人约了晚上,那今天白天一整天都是他的。 他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