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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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芸开始乱杀,拉着李兆先,狰狞一笑:“叫师叔,我和你爹是师兄弟。” 拉着王守仁的袖子,凶神恶煞——“你也叫师叔,我和你爹也是同辈的。” 两人对视一眼,立马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顾霭笑看着他们的打闹,羡慕说道:“其归叔和他们关系真好。” 江芸芸听得头皮发麻,只能露出虚弱的笑来。 ——天煞的,我才二十岁。 —— —— 一顿饭正打算开席时,突然外面来了车轮声。 “还有人?”王守仁看着已经满桌的人,好奇探头,随后惊悚收回脑袋,震惊地看着江芸芸,“内侍来了。” 话音刚落,众人原本正在交头接耳的,瞬间都站了起来,齐刷刷看向门口。 “萧掌印。”江芸芸上前拱手,略一行礼,“可是宫内有事寻我?” 萧敬看着屋内的人,最后看向江芸芸,一脸和善:“今日是江学士的及冠宴,谁会如此不知趣啊。” 他笑容殷勤了许多:“陛下听闻了此事,特让我来送礼的。” 江芸芸震惊。 其余人更是吃惊,面面相觑,忍不住和认识的人互打眼色。 陛下给臣子生日送点礼并不奇怪。 但哪个不是阁老,部臣这样的级别,而且大都是六十七十这样的瑞岁宴。 萧敬只当没看到他们的眼神官司,笑着把陛下的礼物大声念了出来:“赐福字一对,祥云玉如意一对,蜀锦玉衣一件,金盏盛各色宝石一斗。” 他说完还笑着拍了拍手,身后数十个太监鱼贯而出:“陛下还听闻黎公来了,特赐御膳房席面一桌。” 黎淳颤颤巍巍站起来行礼谢恩。 “陛下特别交代了,不用多礼。”萧敬快走一步,直接把人扶起来,和气说道,“黎公要注意身体啊。” 黎淳立刻老泪纵横:“为难陛下还记得我这样的年迈体衰之人。” “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萧敬笑说着,“您老可要保重身体,回头您这个小徒弟娶妻的时候,您可一定要再来喝一盏呢。” 黎淳悄悄看了江芸芸一眼。 却见江芸芸笑眯眯地站着。 “还请萧掌印进来喝杯水酒。”江芸芸邀请着。 萧敬笑说着:“可不敢多喝,陛下那边还等着我回去呢,江学士不要忙着我,这么多客人呢,我哪里比得上。” 江芸芸只好亲自把人送出门。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边萧敬还没上马车,那边黎叔终于把人拉进来了。 “怎么还有人没入席?”萧敬随口问道。 江芸芸看向黎叔。 黎叔下了马车,板着脸,一本正经说道:“车内坐着的是高银台,之前江学士送了帖子却不知为何今日不曾来,所以黎公就让我亲自去看看,免得有什么误会。” 萧敬一听,了然。 “说什么,还不快走。”车内的高禄不高兴呵斥着。 黎叔一听尴尬一笑:“那我先送高银台入席。” “去吧。”萧敬声音微微提高,“他人的礼物可别和陛下赏赐的弄混了。” 马车内的高禄一听声音就发现不对劲,等他说完便直接连滚带爬下了马车,一看萧敬那笑面虎的样子,吓了一个哆嗦。 “高银台。”萧敬笑着打趣着,“可要多谢咱家了,不然可没赶上开席呢。” 高禄惊得嘴皮子哆嗦了一下。 “通政使昨日忙着办案子,大概是忘记了。”江芸芸为他解释着。 高禄连连点头:“忙忘记了,睡过头,睡过头,真是不好意思。” “江学士这个东道主不计较自然无事。”萧敬笑说着,“咱家要赶回宫了,江学士不要送了。” 江芸芸便目送他的马车离开。 高禄摸了摸额头的冷汗,随后看向江芸芸:“陛下给你送礼物了?” “嗯。”江芸芸伸手,“请吧,马上就要开席了。” 高禄走了两步才发现腿都软了。 “陛下给你送了这么多礼!”他入门看到那一箱箱的东西,又看着乐山带人忙着布置御膳房的吃食。 那吃食都是用明黄色的碟子装着的,外面花纹五光十色,格外富贵华丽,一看就是宫内的东西。 “高通政使。”李东阳当无事发生,热情邀请着,“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啊,快来坐吧。” 高禄看着那一屋子的官员,揉了揉眼睛,突然后悔——今日不该给江芸下马威的。 ——这个江芸怎么就这么有本事呢。 ——可别真得罪人了。 他的眼睛忍不住看向那一箱箱礼物。 别说他了,很多人都忍不住悄悄去看。 这顿饭注定吃的宾客尽欢,黎淳高兴多喝了几杯,拉着好友们絮絮叨叨地说这话。 那边江芸芸以茶代酒敬了一圈,还没吃饭就饱了肚子,李兆先和王守仁就被她拉着一起挡酒了。 顾幺儿只管自己吃饭,一个人包揽了一桌子的剩饭。 午后,宴会马上就要散了。 外面又传来一阵马蹄声。 这次声音都瞧着大了不少,地面都震动了。 ——有马车停在江家大门口。 第三百六十四章 江芸芸下意识去看那辆车的标志。 平平无奇, 看不出花纹,甚至只是有深蓝色的布包裹着车身,很平凡无奇。 她眼睛一亮,突然快走几步, 想去看看有没有熟悉的身影, 只是刚一出门就看到不远处坐在马上的谢来, 那一点点隐秘升起来的希望立马就消失得不见踪影了。 她站在台阶上, 看着那一长排的队伍,回过神来, 有一瞬间的失落。 这场宴会她还有很多人没有邀请, 也有不少人也没有来。 京城有京城的好。 可扬州才是她一开始的地方。 “江芸!”车帘被掀开,两个小身影接二连三扑了出来,“你生辰怎么不请我啊!” “要不是刘瑾说漏嘴了, 我还不知道呢。” 朱厚照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大声抱怨着, 朱厚炜错失一步, 不甘示弱, 围着江芸芸直打转, 也想找个地方挂上去。 江芸芸失笑,把人抓了下来:“殿下怎么来了?” 朱厚照死活不下来, 紧紧抱着她的脖子:“本打算偷偷溜出来的,但是被抓住了,磨了好久, 我爹这才同意让我悄悄过来的,这么大的日子怎么不跟我说啊。” 江芸芸看着这一溜烟的车队, 想来和‘悄悄’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 “对!”朱厚炜不高兴说着, “我哥笨死了, 我跟他说不要拿礼物了,他非要去拿,这才被张永发现的。” 朱厚照不高兴,推开自己的脸:“你懂什么,他今日生日啊,肯定要礼物啊,你过来白吃白喝,江芸你以后不要给他小红花了,笨死了。” 朱厚炜哭唧唧地抱着江芸芸的大腿:“他骂我,他又骂我,我再也不和他玩了。” 江芸芸叹气,想要把两个小孩都扒拉开,奈何两人都死活不撒手,一句比一句大声。 “我哥这人最烦了,脾气还大,老师你不要和他玩。” “我弟笨死了,游戏都教这么多次了,还不会,江芸你也不要和他玩。” “好了,别吵了。”江芸芸叹气,对着谢来打了个眼色。 谢来耸了耸肩,露出爱莫能助的神色。 “不是!你们谁啊!”送礼物回来的顾仕隆刚一来前院就看到江芸芸被人抢走了,大怒呵斥道。 朱厚炜没见过顾幺儿,立马好奇扭头看过来。 朱厚照立马撇了撇嘴,恶人先告状:“怎么又是他啊,他好粘人啊。” 乐山一看就眼皮子一跳,想要上前把顾仕隆拦住,奈何现在的顾仕隆可不是被人一抱就走的小孩了。 他想也不想就把朱厚炜抱回到车辕上,然后看到朱厚照直接上手去扯。 “住手。”谢来上前说道。 顾仕隆面无表情把人拉下来,然后也一起扔到马车上,把江芸芸往自己身后推了推,一板一眼说道:“太子殿下可是黄金之躯,这么挂着万一文弱的江芸失手可就罪过大了,而且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失礼,我们做臣下的可要劝谏一番,可不能让殿下随意胡闹。” 朱厚照气得直跳脚:“我要把你抓起来!顾幺儿我要把你抓起来。” 顾仕隆撇了撇嘴:“太子殿下大庭广众怎么能说这些话,多伤臣子感情啊。” 因为事情走向太过离奇也太过迅速,所有人都惊呆了,直到朱厚炜偷偷溜下来,还想悄悄去抱江芸芸的大腿,然后被警觉的顾仕隆无情提溜回去后崩溃大哭,这才回过神来。 “胡闹。”李东阳先是上前一步,瞪了江芸芸一眼,然后这才把顾仕隆拉走,“这可是太子殿下和二皇子。” ——他强调着。 顾仕隆也不高兴,小声嘟囔着:“那也不能动手动脚啊。” 黎叔悄悄推了推江芸芸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