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沈序臣睨她一眼:“怎么,看得你很把持不住?” “我把持得住!” 沈序臣将买好的香草冰淇淋一支递给她,一支递给裴达励:“我黑了吗?” 云织舔了一口冰淇淋,端详着他的脸蛋:“没有,只是爆皮了。” 他望向裴达励,裴达励也愣愣地摇头:“变得更诱人了。” 沈序臣叹了口气。 从小就是这样,怎么晒都晒不黑,就算黑了,没几天又会白回去。 “你别挣扎了,你晒黑了不一定有现在好看,是吧,大力哥。” 裴达励舔了舔冰淇淋:“我序序哥怎么都好看。” 云织笑了:“你对他,还真是至死不渝啊。” “你的好吃吗?”沈序臣忽然问云织。 云织看一眼他手里的巧克力味冰淇淋:“香草一直都比巧克力好吃。” “尝尝。” 话音未落,他脑袋伸过来,吃了一口云织手里的冰淇淋。 云织:??? ??????? 已经十多年了,十多年他没吃过她的冰淇淋了! “干嘛吃我的!” “确实,香草更好吃。” “那你怎么不去吃大力哥的!他一定很愿意跟你分享!” 云织虽然是别扭地说,但也没舍得扔掉手里这支价格不菲的哈根达斯香草冰淇淋。 没关系,就当是他和她陆姐的间接接吻,她只是中间的媒介。 这样一想,就轻松了。 几人谈笑着,沈序臣偏头,望向了店外路过的周勖。 周勖压了压帽檐,移开脑袋,继续和身边的朋友讲话。 只是脸上的笑意散了些。 ----------------------- 作者有话说: 明天11:00还有一更 第24章 男朋友 “你男朋友抢走了我的升旗手。…… 军训快过半了。 周勖教官的正直属性已经被全班女生验证过了, 凡有休息时间去大胆调戏他的女生,全都被罚军姿定型了。 所有人都在说,周勖教官铁板一块, 毫无破绽。 连云织都开始产生怀疑,那晚小树林遇到的男生, 到底是不是周勖教官。 如果说因为天黑看不清长相, 倒是有可能认错, 可他都对她做过自我介绍了:大三学长——周勖。 绝对不会认错啊。 在军训进入尾声的最后几天,云织终于终于终于按捺不住, 在解散之后找到了周勖:“…教官,你还认得我吗?” 周勖理了理帽檐:“云织同学, 我已经当了你二十天零五个小时的教官了。” “我说的是,那晚小树林遇到你的事。” “小树林是情侣去的地方,我单身。” “还装?” “云织同学,你是不是中暑了, 需要我批你假条吗?” 云织从他清澈纯洁的眼神中, 读出了狡诈。 她笑着说:“周教官贵人多忘事啊, 我提醒你一句,你哭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周勖:“慢跑两圈, 立刻执行。” 云织:“敢做不敢认是吧!” “三圈。” “你……” “四……” 两人眼神对视,噼里啪啦火花四溅。 虽然, 真的很想揭穿他“虚伪”的真面目, 但现在受制于他… 云织挂起一抹不甘的假笑, “遵命,周教官。” 说完,忿忿地去cao场跑圈儿了。 没一会儿,身边飘起一股熟悉的淡香, 陆溪溪追了过来陪跑:“你去惹他干什么?” “对质。” “他能承认吗,一旦承认,立了这么多天的阎王人设,不就崩盘了。” “你能理解那种感觉吗,就…憋屈。”云织扫了眼cao场上那个身形笔直的少年,“看他一本正经惩罚别人,就会想到那晚他死不正经调戏女生的样子。” “我懂。”陆溪溪说,“细说刚刚的聊天内容,我帮你分析分析。” 云织:“%¥#@&*……” 陆溪溪听完,已经快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这边有两个信息点,我随便说,你随便听。”陆溪溪分析道,“信息点一,他单身,信息点二,你可以随时找他批假条,他会给你放水。” 云织:? 云织:??? “懂了?” “卧槽!” “之前我还以为你认错了,现在我可以肯定,你的感觉没错,这位正直周阎王教官,绝对有鬼。”她一字一顿地强调,“而且,只对你有鬼。” “那我要怎么揭穿他?” “你为什么要揭穿他,他喜欢你啊傻丫头,藏着,不是更刺激吗。” “我不喜欢这种刺激,我喜欢有话直说。” “没办法有话直说,现在,他是你的教官。” 云织不说话了。 “所以,真是羡慕你啊,还说自己没桃花,你的桃花就从来没断过好吗,而且都是很不错的男生。” 云织望了眼周勖:“你怎么知道他不错?” “我说的不是他,我不了解他。” “荆晏川么。” 也不是… 但陆溪溪不想再说了。 “走了。” “你不陪我跑啊?” “我就是过来笑你几句,谁要陪你,自己跑。” “……” 亲闺蜜。 云织跑了差不多一圈半的样子,周勖便叫停了她。 小姑娘撑着膝盖,气喘吁吁,他挑起下颌,带了点似笑非笑:“现在,知道自己的问题了吗?” 人在屋檐下,只能先低头。 “知道了。”云织乖乖地说,虽然眼神仍旧叛逆。 “知道就不要再犯了,有什么事,军训结束后我们再聊。” “哦。”云织转身回队里。 “回来。” 云织回来,有气无力地对他敬了个礼。 周勖忍着笑说,“如果有不舒服想请假,可以找我批。” 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云织一个人能听到。 她抬起头,和他帽檐下的那双漆黑的瞳眸…对视了几秒。 本来一开始还觉得是陆溪溪想多了,但他像生怕她不懂似的,欲盖弥彰地补了这一句。 云织get到了。 小心脏瞬间炸开,噗通噗通地狂跳起来,回到队伍里。 陆溪溪看她热得不行,脸蛋都胀红了,连忙用手帮她扇风:“你别中暑了!” …… 周勖越是这样说,云织就越是不想去找他批假,每次出勤来得最早,军姿站得最认真。 就连生理期都没有缺勤。 不知道是不是周勖看着她胀鼓鼓的裤子袋和总是请假去洗手间,明白了什么,所以那两天训练抓得很松,一个小时休息一次,也被他缩减到了四十分钟。 每次和他眼神对视上,云织都会心慌意乱地撤回视线。 别别扭扭的样子,连陆溪溪都看出来了。 休息的时候,她云织身边,蹲下来:“你跟周学长有进展了?” 云织忍着腹痛,望她一眼,纠正道:“周教官。” “为了降低你的罪恶感才叫学长。” “陆姐体贴,感恩。” 看着小姑娘苍白的脸色,陆溪溪劝道:“这么喜欢自虐,请个假能死?” 云织睨了周勖一眼:“有点心虚,怕被人诟病,留下千古骂名。” “奶小心眼多。” 云织捂住自己的胸,推了她一下:“哪里小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个尺寸,不要睁着眼睛乱说!” 陆溪溪笑了起来:“这几天隔三差五就有女生跟他请假,放心吧,不会有人诟病你。” 听她这样说,云织忽然道:“你说,他会不会…跟每个女生都那样说的?” 陆溪溪不知道他有没有跟每个女生都这样说,但她很惊讶:“小飞机,你还真是对他有意思啊?” “小声点!”云织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下一秒,一双修长漂亮的手伸过来。 崭新的抹茶绿保温杯,递到她面前。 云织回头,迎上了沈序臣那双墨色的黑眸。 “干嘛?”她惊魂甫定。 “红糖水。” 云织受宠若惊地接过了保温杯:“还是我沈哥心灵手巧。” 沈序臣坐下来,漫不经心从包里取出一盒布洛芬,递到了她手里。 陆溪溪笑着说:“沈哥我怎么没有啊,人家也想要爱心保温杯和红糖水。” 沈序臣:“我放砒|霜了,你也要吗?” 下一秒,云织便配合地演了起来,呛得直咳嗽,瞪向沈序臣—— “无耻狗贼,你…竟敢毒害本宫!” 沈序臣微笑:“一路走好。” 幼儿园的戏码,大学了还在玩,他俩真是玩不腻啊。 陆溪溪看着这两个小孩,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