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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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一开始的受宠若惊,到现在的坦然接受,但他还藏着那天夜里握住的花瓣,花瓣被他放在书里,干了,薄如蝉翼,像蝴蝶的翅膀。 他很颓废,很懒惰,喜欢躺着打游戏,容易生气,喜欢骂人,吃完了外卖也不会收拾,他一点点试探沈青青的底线,然后肆无忌惮地把自己最坏的一面展现出来。 沈青青不懂他为什么会这样,但后来她懂了。 他快好了。 但他总是不走,被经纪人大骂一顿,他和经纪人总是吵架,沈青青安装的监听程序复制了他的咆哮声。 “通告?又是通告!我不能多休息休息吗?” “休息?谢翎衣,你休息了多久了?你窝在那女孩家里,是以为榜上卫家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别忘了,你今天的一切都是谁给的!” “我没忘…”小去的声调,妥协的姿态,还有恳求:“我真的很累,李哥,傀儡也是需要喘息的,我一年为公司挣多少?我连这点要求都不可以吗?” “你不可以,谁都可以但是你不可以,人皇的路演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和望袖都得配合宣发,你再躺下去,我就告诉上面,你知道的,那些人没有我这么好说话,还有,你一直窝在那女孩那,迟早犯病……” “……我知道了,我能等她放学回家吗?” 她今天会给我带草莓。 她会把新鲜的草莓带回来,洗干净递给他,她会抱怨今天的外卖盒怎么又不收拾,她会和他一起看电影,她不会催他干活,不会因为要磨练他的演技而把他丢去缅甸三个月,不会因为他惧拍激情戏就给他下药送女人过来,不会把他当成靶子一样树立在人前,替那个人挡下一次又一次的暴力暗算…… 但他不知道,他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好得不能再好的女孩,在他手机里安装了监听程序,还找人去跟踪他的经纪人,在他所有崩溃的语音里分析提取她想要的信息。 沈青青知道,谢翎衣是那个集团背后掌舵人的私生子,表面上受宠,其实是为真正的继承人挡灾,那个集团的大本营在国外,但在国内成立了完整的洗钱机构,红黑参半腥风血雨体质的顶流谢翎衣就算是他们洗钱工具链的重要一环,不仅是谢翎衣,圈内还有很多叫得出名字的明星都和这个集团有些关系。 她和卫宴想要摧毁这样的庞然大物,很难,以卵击石,蚂蚁撼树,只凭一腔孤勇。 谢翎衣离开前,并没有告别。 他静悄悄就走了,带走了一包糖和一本书,他再也没有说过追求沈青青的话,每天光鲜亮丽地出现在电视上,然后时不时地被爆出几个黑料。 “谢翎衣出入某会所…” “谢翎衣私会某小花…” “谢翎衣机场骂人……” 他住在热搜上,人前挂着嚣张的笑,出现在综艺里,剧里,各种红毯盛典上,用一双深情的眼睛桀骜地望着每一台摄像机,这样高强度曝光也不见一丝疲累。 只是在微.信上,这个人肆无忌惮地给沈青青大倒苦水。 “妈的这主持人简直有病,给老子立单纯大男孩人设,老子的粉丝谁不知道老子这副臭德行,立这种人设笑掉大牙了都……” “哇,那个女的自导自演,老子不就是在红毯上扶了她一下,马上三百营销号都安排上了,唉,太红也是一种罪过。” “这个电影发布会什么时候结束啊?我想回家打游戏…” 沈青青很少回复他,但他很能自得其乐,每天都乐此不疲。 相比于谢翎衣,沈青青也不清闲,许科给她接了个校园剧的本子,演男主年少时的白月光,戏份不多不少,但电视剧体量大,还是拍了几个月,拍完这部戏,她就听说谢翎衣出事了。 “谢翎衣威亚失事,重伤住院!” “谢翎衣,《囚仙》剧组。” 热搜引爆了,半个娱乐圈都发去祝福,希望他没事,快点好起来。 沈青青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点开谢翎衣的对话框。 上面的消息的两天前的,他可能知道沈青青不太爱看他的消息,所以又是吐黑泥:“这个男三怎么老是ng?戏比我还多,玛德不装会死啊!” 沈青青盯着那条消息,笑了。 平常什么事都要唧唧歪歪壁画连天,等真正出事了又一言不发。 新闻说他已经醒了,不过伤到了腰,必须得注意休息时间。 经纪人给他转了院,但是给他转院的还有一个女人,公寓里的沈青青看着谢翎衣旁边戴着口罩的女人,目光缓缓凝重。 这时,卫宴来了电话。 “meimei,我看到美芳jiejie了。” “她嫁给了缅北的一位富商,那位富商,是谢翎衣的父亲。” 沈青青盯着新闻上的女人,轻轻地回答:“我也看到了,宴宴,或许我们马上,就要见面了呢。” 她给谢翎衣打了电话。 “谢老师,你在哪里呢……我可以过去看你吗?” 担心的,哽咽的语气,然而她的脸上面无表情,“我,很担心你。” 谢翎衣受宠若惊给了她一个地址。 是一个不太出名的私人医院,她去了,买了一筐很新鲜的草莓,这个医院没有多少人,倒是来来往往的保镖看着很吓人,沈青青找到谢翎衣的病房,进去了看见他吊着一条腿在打游戏。 “艹,推塔呀蠢货!” “谢老师,”沈青青温柔地打招呼,把草莓放在桌子上。 谢翎衣后知后觉,然后把手机丢到一旁。 “你来了…”他嘿嘿嘿地笑起来,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看了一眼窗外,笑容就隐去了。 “青青meimei,给我剥颗糖吧。” “好。” 她化了妆,穿了件藕粉色的纱裙,在下了雨后的天气过来,清新得像山野处的粉百合。 她看起来很温柔,那张清纯漂亮的脸天生就让她自带温柔,她画的妆多用了腮红,让清透的肌底多了几分微醺的粉色,她坐在医院的椅子上,银色的耳环和耳际的发丝一起晃动,清纯中隐约透出难言的瑰丽。 好漂亮啊… 她剥了糖递给他,他张嘴含过,丝丝甜意从舌尖爆开,他觉得好幸福。 可是下一秒,沈青青问他还好吗?疼不疼时,他哭了。 没有任何铺垫,就像是突然情绪崩溃,就哭了。 明明刚才还中气十足地骂队友,现在却脆弱得像小孩子一样。 “怎么了嘛?”她无奈问道。 他说太甜了,又说:“你把上个问题再问一遍好不好?” 沈青青:“你疼不疼啊?” 他笑了,说:“哈哈哈哈哈,不疼!” “……” 可是他眼角的泪花很讽刺,苍白的面容,额头上的青筋和冷汗都在出卖他的嘴硬,打着的点滴也是止痛的,看得出来,他真的好怕疼啊。 “谢翎衣,为什么不跟别人说很疼呢?”沈青青没有笑,甚至还有些生气,可是她张开双手的模样很温柔很温柔。 她说:“可以抱抱你吗?我的偶像……” “你不是没有人在乎,喜欢你的人那么多,我也只是其中一个而已啊谢老师……” 被拥抱的时候,谢翎衣的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的,突然的惊喜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就像一个一直要糖的孩子,突然得到了很多糖果,他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为什么……不是说不喜欢了吗……不是说让她失望了吗……他都想既然都失望了那就一直失望好了,所以他追求她,又把她当情绪垃圾桶,用最不好的一面去面对她…… “沈青青,你…” 他接受了拥抱,但是却没有回抱过去,就算他很想抱一抱这个人,他想用力抱回去,然后说他很疼很疼,他要吃好多好多的糖和草莓。 然而他不可以。 窗外的保镖走来走去,点滴瓶里的液体走得异常缓慢,她好香啊,他想她真的知道偶像的意义吗? 他一个被推出来的傀儡,脾气糟,德行烂,他根本不配的。 越了解沈青青,他越觉得不配。 沈青青在病房里并没有呆很久,因为几分钟后来了一个老人。 穿着中山装的老人拄着拐杖被一个年轻女孩搀扶着进来。 沈青青被赶到门外,她听着那个女孩质问谢翎衣沈青青是谁。 “为什么会有女人来看你,你们什么关系?” 她听到谢翎衣无所谓道:“一个meimei而已,你紧张什么?” “什么meimei?”女孩不依不饶。 谢翎衣笑着说:“亲过,接过吻,满意了?” “啪!” 他被甩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很响,连病房外的沈青青都忍不住回头。 “混账,怎么说话的?” 她看到了那个老人用拐杖去敲谢翎衣受伤的腿,他疼得龇牙咧嘴的,还是不服输道:“父亲,你在买家面前,都不给我留点面子?你不知道她们最喜欢这张脸了吗?你卖过好几次了,这张脸是你儿子最值钱的东西,下次不要随便动手行不行?” a href="https://.海棠书屋./zuozhe/iasp.html" title="热岛野火"target="_blank">热岛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