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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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对两个月前念念不忘吗?她呲牙咧嘴,沈岑洲,你这两天抵着我难受又不想洗冷水,我帮你动手教训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变得快? 沈岑洲堵住她的唇,不许他的妻子再狂言妄语。 闻隐指责他,你恼羞成怒。 她含糊不清,往后退,推他的脸,不许亲,你不是喜欢两个月前吗? 沈岑洲扣上她的后脑勺,侧首吻她,密不可分。 一吻毕,酣畅淋漓。 闻隐喘着气,贴在他的肩颈咬他。 沈岑洲气息缀在她的耳边,摩梭,来回,久不分开。 嗓音低沉,还是妥协:京市那边不会再拦,高兴吗? 肩颈的啮咬改为温热的吻,无声回应他。 沈岑洲将妻子抱得更紧。 窗外,达累斯萨拉姆的街景飞速后退,棕榈树的影子在车内流转。闻隐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玩着他的衣领,慵懒而满足。 妻子万事俱备,他作为丈夫不送东风似乎过于不解风情。 即使闻隐将要递到他面前的或许不再是可爱的小把戏。 沈岑洲淡想,是他杞人忧天。 妻子这样柔软耷在他怀里,脉脉亲吻他,对他如此心满意足。 她会不假思索选择他。 只要闻隐朝他走来,其他的,都不甚重要。 他爱她。 闻隐与他,两情相悦,情投意合。 她一定会选择他。 印度洋碧蓝的海水逐渐远去,缩小,最终变为后视镜里模糊的蓝色印记。怀里的温度始终guntang如初,恒久,眷恋。 第72章 卢萨卡,阳光明媚。 闻隐与沈岑洲出席宴会时,年岁已高的主办方亲自出面,旗帜鲜明地向这位寰宇在非洲的新任掌舵者,表达最高礼遇。 主办方是卢萨卡赫赫有名的哈林顿家族,主人阿利斯泰尔与夫人埃莉诺来自英国,在赞比亚殖民期间便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八十余岁高龄仍精神矍铄,将家族安稳推进、掌握。 与闻隐联系的便是热情的埃莉诺夫人。 宴会并未选择常见的室内晚宴,而是别出心裁设在家族庄园午后临湖的广阔草坪上。 与非洲大陆常有的粗犷野性截然不同,精心修剪的玫瑰园、爬满九重葛的白色拱廊、以及维多利亚风格的主楼,在熠熠阳光下仿佛一个遗世独立的欧洲梦境。 宾客林立,融贯政商两界,无不在赞比亚声名显赫,尽被哈林顿家族邀来为闻隐的接风宴添光加彩。 埃利诺亲昵牵着闻隐,将丈夫阿利斯泰尔与沈岑洲留在身后。 姿态得体,理由令人无法拒绝,yin,我特意准备了中式茶点,你会喜欢的。 阿利斯泰尔蓄了胡须,笑盈盈抚着,我夫人喜欢交朋友。 沈岑洲面对两位一心与他的妻子建立联系的老人家,见闻隐乐在其中,唇角噙笑平和。 我太太也很喜欢。 埃利诺真挚热络,yin,你有没有看到我安排的欢迎仪式,我非常期待与你见面,你最新发布的盐湖星轨再一次震撼我的心脏,我的小孙女clara见了惊叹不已,她正在上中文课,不然她一定第一个跑过来。 自然看到,闻隐与沈岑洲乘车甫入庄园时,便见车道两侧乐舞交织。身着传统苏格兰裙装的风笛手吹奏曲目悠扬,对面则是身着色彩鲜艳草裙的本地舞者,随激越的非洲鼓点奋力跳跃旋转。 闻隐承情道:非常精彩的场面,埃利诺夫人。 clara很有眼光。她语气揶揄,有机会我一定带小克拉拉一起摄影。 埃利诺真情流露,clara要开心得跳起来。 恰逢餐饮区入眼。巨大的白色遮阳伞下,琳琅满目。经典的英式下午茶点心塔散发着甜香;充满非洲野性气息的烤卡富埃河鲈鱼、香料炖羚羊rou引人瞩目;而最显眼的一处,莫不过是特意为闻隐设置的中式茶点区。 特聘的中式面点师傅现场制作,一侧是用顶级景德镇瓷器冲泡的武夷山大红袍,茶香袅娜。在一片西式与非洲风味中,独树一帜地昭示对这位中国女主宾的看重。 无论闻隐有无兴趣,对方已是诚意满满。这样根深蒂固的家族,对她这位新秀实在过分殷切。 至于原因,闻隐有所猜测,此时此刻,却无意细想。 她在思忖迟屿。 她选择在哈林顿家族主办的宴会上亮相,确实有出于其背景深厚便于造势的考量,但赴宴的根本原因,是她需要一个合理盛大的场合,将沈岑洲限制在某个众目睽睽的地方。 自来非洲,两人形影不离,沈岑洲推掉工作,连会议都没有,她的一举一动几乎无影遁形。她彼时再心满意足,如今心怀叵测便只觉掣肘。 譬如现在,她要去见迟屿。 迟屿被沈岑洲随手丢来卢萨卡矿区期间,偶然发现一处废弃钴矿。她安排他为她采来。 她脱身,才能交接矿石。宴会是她计划中避开沈岑洲视线的地方。 思及此,她面上如何滴水不漏,心下不免生出跃跃欲试,似焦若灼。 与她心情不同,宴会平稳推进,作为她掌权后的首次出面,盛宴本就为她,活动设计恰如其分。 临时展廊的义拍预览,高尚又不乏品味;闲聊区的迷你沙龙,金融走向互通有无;小客人们也被看在眼底,温和的pony小马骑乘、传统木偶剧表演,以及用草叶编织各种小动物的互动活动,确保孩子们也能尽兴而归。 慈善自然不可或缺,埃莉诺夫人引领宾客欣赏编织的奇坦格布料制成的时装,而后自然与闻隐联合宣布合作,其名下矿业公司将推出一个支持当地手工业者的公益项目。 非洲新入场的重量级人物如此有社会责任感,众人无不交口称赞。 宴会主要流程临近尾声,闻隐姿态闲适,与沈岑洲坐在藤编沙发上,同对面的阿利斯泰尔与埃莉诺笑谈琐事,话题自然进入更私人化的领域。 埃莉诺夫人甚至饶有兴致问起两人相识的经过,不及面不改色编织浪漫故事,一位侍从匆匆走来,在阿利斯泰尔耳边低语几句。 老先生的眉头微微蹙起,转向沈岑洲和闻隐,语气带着一丝遗憾:刚收到的消息,城东那边,靠近旧港区的一处废弃钴矿区,发生了小范围的塌方。听说有人员受伤,好像还是以前泛非工业的人。 泛非工业,沈氏旗下,闻隐如今掌权。 她不及反应,心脏蓦地一沉,这个时间,迟屿该在那里,且不说钴矿富有毒性,即使无毒无害,矿区塌方,死伤难料。 闻隐舀着酥酪的手滞顿,她无意识放下瓷碗,面色不自知地泛白。 计划并没有这一步。 她好心情地想,也许是迟屿在为她提供机会离宴,继而寻他拿矿石。 怎么可能。 他如何做到矿区坍塌。即使设计塌方,她也不会安排在今天。 他们悄无声息还不够,如何会大张旗鼓。 闻隐手指冰冷,沈岑洲抿了口茶,漫不经心放回桌面,牵过妻子的手,眼皮微动,从一侧拿过温热毛巾为她暖手。 平和道:不吃了? 慢条斯理拂拭而过,才看向阿利斯泰尔,神色寡淡,像在为这则寻常的社会新闻感到可惜。 是吗?那真是遗憾。 闻隐像听不到声音,脑海被无法接受的可怕念头涌入。她强迫自己冷静,她得亲自去看,她要确保迟屿的安全。 她本就是要见迟屿的,无论是谁的手笔,这都是绝佳的机会。 她趁此名正言顺离开,再好不过。 闻隐抬眼,神色是平常的敏锐和担忧,是不是编号k-7的旧矿?我看到过相关资料,据说深部可能存在高品位的钴矿脉。如果发生塌方,后续处理和环境评估会很麻烦。 她轻轻舒出一口气,我最近正在考虑那片矿区,是否有收购重整的价值,我需要去现场看看情况。 闻隐表情勉强,无奈看向沈岑洲,埃利诺夫人为我举办的宴会,你替我好好收尾,不许因为我的失陪留下隐患。 埃利诺被逗笑,yin,我不是小气的人。 闻隐微微一笑,便要起身离开,甚至没有关注沈岑洲的回复。她的手未被松开,她忍着不耐回头,外人面前,故作的缱绻如此明显。 岑洲,她温柔唤他,出声竟有些恍惚,当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叫他,婚后每一次需要伪装恩爱的时刻,她都是极为合格的沈太太。 而已经太久没出现过这样的时候,她连名带姓喊得不亦乐乎,骤然亲昵,她的心脏反而挣出久违的冷漠。 她目色温情到极致,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