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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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才看清,眼前的女子,竟然是这样一副模样。 和记忆中的那个她,有七八分相似。 “你叫什么名字?”鸽清急切地问,说着就朝着薇诺娜走得愈来愈近。 鸽清问的同时,被打成猪头的鸽白也竖起了耳朵。 他就知道,他的姑姑还是爱他的。 这不就因为愧疚,亲自帮她询问所恋姑娘的姓名吗? 薇诺娜吃不消鸽白的姑姑这突然转变的态度,觉得十分奇怪,她连连退后了几步。 鸽清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她的疏离一样,又朝着她走近了几步,她们二人之间,贴得越发近了起来。 薇诺娜一边继续退,一边继续在心里抱怨。 这一家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人人都怪怪的! 死脑子,快想一个新名字啊! 鸽清的姑姑的眼神越发炙热,薇诺娜选择闭眼避其锋芒。 “豌豆。” 薇诺娜听到自己说了这两个字。 薇诺娜说完,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让自己不要发笑。 在前世自己生活的那个地方,她名字中的“薇”字就有豌豆苗的意思,她就想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名字就脱口而出了。 根本就没时间反应。 “豌豆?”鸽清不确定地重复了一次。 此时此刻,薇诺娜只期望她不要对这个奇怪的名字刨根问底。 空气寂静了良久,才传来鸽清的声音。 “豌豆这个名字与我有缘,这样,我把钱退给你,香水你还是拿回去吧。” 薇诺娜闻言睁大了眼睛。 不是吧,她不理解。 薇诺娜看了一眼手中的香水,流光溢彩,像是在嘲笑自己甩不掉她。 她直直地向鸽清看去。 这一次,她看出来了鸽清眼里的情绪。 那分明是怀念。 怀念薇诺娜?绝对不是。 薇诺娜有自知之明,她知道她这个纨绔王女就算是死了也没有什么值得怀念的地方。 她怀念的是索罗亚。 她在透过自己的面容,去看她的故人,也是她血缘上的母亲,索罗亚。 这人认识她的母亲,并且思念着。 “我很像她是吧。”薇诺娜说。 鸽清一愣。 “可我不是她。我来此只是为了寻求鸽白的帮助。” “这香水我就留下了,以便女士睹物思人,那么就请女士莫要留我了。” 薇诺娜不知鸽清到底是怎么想的,便留了这样一句,虽然可能会被认为是自作多情。 她也在乎不得了。 普怜还在等着她。 薇诺娜转头询问那杵在角落里看不出原本面容的男子,“鸽白阁下,不知你是否有时间,为我指导一下剑术?” 被薇诺娜突然说到的鸽白懵上加懵,他本来以为姑姑在帮自己助攻,可现在看来,倒像是姑姑本就和豌豆姑娘有一些渊源。 现在喜欢之人向自己提出请求,又在他的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按理说他是该答应的,可姑姑的态度—— 姑姑被拒绝了,一定会火冒三丈,自己这时答应她,无非是火上浇油。 鸽白眼睛一瞥,却发现她的姑姑对着她比了一个不甚明显的允许的手势,朝他点点头。 他一喜,明白姑姑这是允许了,虽然不知道为何,但他如何会想这么多,立刻对着薇诺娜说,“豌豆姑娘,请你跟我来,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用来切磋!” 薇诺娜刻意忽视姑娘前那个刺耳的称呼,朝他勉强笑了一样,“还请阁下带路。” 薇诺娜和鸽白两人离开了香水店。 鸽清一个人留在店内,落寞地看着他们俩离去的背影。 直到背影消失在街边后,她才转头看向失而复得的那瓶索罗亚。 缓缓流动的粉红色仿佛把她带回了当时的心境。 “这究竟还是天意……” 转眼白日就过去了。 夜幕降临。 回到月光殿的薇诺娜捂着自己酸涩的手臂,在普怜曾经睡过的床上躺着,辗转难眠。 翻了几次身后,薇诺娜明白自己今夜是彻底睡不着了,于是起身坐到窗边,静静地看着夜里的月亮出神。 月亮被乌云遮住,薇诺娜的心事也蒙上了一层阴霾。 她白日里跟着鸽白就学习了一些基础的步伐和剑术,学完这些之后,鸽白告诉她,想要系统地学习,还得加入月光郡的骑士团。 他只能带自己入门。 但要加入骑士团,还需等待一月一次的招人。 但普怜明显没有那么多时间等着自己。 月光郡到王都的路程,对于一个带着马车的队伍,也仅仅需要一个月。 要是自己加入了这里的骑士团,还没有开始学习,普怜就已经被控制住了。 可不在月光郡学习,又没有破局的办法——她于睡前又去拜访了一次祭司,薇诺娜甚至都尝试用钱来利诱她,都没能从她的口中得到别的能救出普怜的方向。 直到薇诺娜离开,祭司都表示,只有在月光郡学习剑术才有意义。 一直念叨同一句话就像一个神棍一样。 要不是祭司算是普怜的长辈,薇诺娜都想直接动手了。 “睡了吗?”窗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薇诺娜听出来那是于莺的声音。 她点燃房间内的灯油,让窗口亮了起来,示意自己没睡着。 “有鬼啊?窗户怎么自己发光了!” 于莺惊慌失措的声音顺着窗户爬进薇诺娜的耳朵,薇诺娜莫名有些无语。 “别害怕,可能是她在点灯告诉你她没有睡着。” 另一道带着安慰语气的声音随之传来,薇诺娜听出来那是月光殿的首席沐然。 “二位有什么事吗?”薇诺娜说着,就将油灯挪到窗边,透过油光,她看到了那两个站在黑夜里却相依偎在一起的人。 真是好一对至交。 心里涌现出淡淡的羡慕,想到被劫走的普怜,薇诺娜心里微涩,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于莺:“你以为我们想过来吗?” “只是普怜给我们写了信,信中提到了你,我们也不好——” “信在哪?给我!”薇诺娜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开始在于莺身上四处寻找,这才发现她的手中拿着一张信纸。 “给我,快!”薇诺娜朝着于莺伸出手。 “真是服了!我又不是不给你。”于莺一边抱怨,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把信朝薇诺娜递了过去。 看着薇诺娜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纸,她叹了一口气,想起了普怜信中的内容。 果然是有了喜欢的人就忘了昔日的同伴。 那封信她早就看过了,名义上虽然是寄给月光殿的,可但凡只要看过这信的人都知道,写信之人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写给月光殿同伴的话只占了短短两行,其中还有不少询问对于薇诺娜安排的问题,至于,写给薇诺娜的话,剩下的一页纸全都是。 要不是只能寄一页的信纸,于莺不敢想象,普怜能写出多少出来。 拜托,她们这才分开了不到半个月,不要这么难舍难分吧。 感觉待在这里会越来越辣眼睛,于莺眼神示意沐然,“信既然已经送到,我们就先离开了。” “好。”薇诺娜趁着阅读信的间隙,抬起头,点头拜拜。 二人离开,薇诺娜也阅读完了普怜些写给她的信件。 除开普怜满篇溢于言表的思念之外,普怜告诉她,虽然她到王都的距离已经过了一半,却在中途中找到了拖延时间的办法。 她告诉骑士团自己有隐疾,半月就必须由歌咏殿施展祝福之力一次,否则,则会落得半途身死的下场。 并且经过普怜精湛如林黛玉一般的表演后,骑士团的人大抵是信了,每经过一处歌咏殿,都会让她待几天,亦给普怜留出了写信的时间。 这样算来,至少还能在路上耽搁两个月。 薇诺娜抬头看着天边,发现明月已然冲破了乌云的遮盖,露出了它本身的皎洁。 第15章 骑士团又见毁容小女孩 半月过后。骑士街的一处院内。 “豌豆,恭喜你!”老骑士把专属于月光郡骑士团的勋章递给了薇诺娜。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月光郡的一名侍从骑士了,好好干!” “多谢前辈教诲。” 薇诺娜双手结果骑士徽章,后退几步汇入了新编骑士的队伍中,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这半个月来,自从她表达想要进入月光郡骑士团的意思后,她一直接受着来自鸽白的魔鬼训练。 夜晚,为了复盘白日所学,睡觉的时间都被她极度压迫为一天四小时,黑眼圈都变成了半永久,好在所有努力都有了结果。 她薇诺娜,今天终于成了月光郡骑士团的一份子,虽然侍从骑士严格意义上只算是骑士团的预备役,她也算是朝着普怜走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