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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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追低头看着失神的闻潮声,眼里沾着宠溺的笑,他轻揉着怀中人沾了水汽而打缕的卷毛,低声问,“要不要给你涂身体乳?” 闻潮声眸底泛起丝丝波澜,反应有点慢。 不过即便醉了酒,他对横城的某个晚上仍是记忆犹新,“不要,你欺负我。” 再出口的语调像是在撒娇,席追很受用,却矢口否认,“那不算欺负,你那天明明就很舒服。” 闻潮声软乎乎地抬眼,反驳不了。 席追没强求他说话,只问,“困了吗?要不要睡觉?” 闻潮声分明还醉着,但就是觉得自己这会儿很精神、很清醒,他摇了摇头,视线忽地开始朝着四周环顾起来。 过了几秒,他甚至还想要离开席追的怀抱。 席追一把搂紧好动的恋人,“做什么?” “我的包呢?我要我的背包。” “在外面的小客厅。” “……” 闻潮声又不安分地准备下床,“我要去拿。” “路都快走不稳了,别闹。”席追制止他,却也很宠,“我出去给你拿,你乖乖待着别动。” “唔。” 闻潮声听进去了,点头。 等到席追拿完背包、再回到卧室时,闻潮声果然还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坐姿,一动也不动,那双醉了酒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 席追笑着将包递了过去,“大晚上的,还要拿包做什么?” “有、有很重要的事——” 闻潮声低头拉开背包的拉链,从中捧出刚刚得到的百花奖礼盒,他小心翼翼地取出盒中的奖杯,连同满腔欢喜和爱意一并递给了眼前人。 “席追,送给你。” “……” 席追看着递到眼前的百花奖奖杯,心头一颤。 他不着痕迹地深吸了一口气,只是拢住闻潮声捧奖杯的手,“这是你得到的奖杯和成绩,为什么要送我?” 闻潮声说不上理由,只是表示,“就是想送你。” 一年前在柏林的雪地里,席追给他颁了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奖杯,他一直记着。 闻潮声怕席追不肯接受,带着几分酒后的固执塞给他,满怀期待地提出要求,“嗯……我的奖杯送你,你以后拿了‘最佳男主’的奖杯也送我,好不好?” 奖杯连同心意,沉甸甸的。 席追沉默几秒,终究是接过了闻潮声手中的奖杯,连同他的期待一并应下,“好,总有一天,我也会拿下‘最佳男主’的奖杯,然后送给你。” 最佳男主,影帝头衔—— 在旁的新人演员看来难如登天的事,席追却认真地一口应了下来。 从今天起,他会为了自己的前途去奋斗,更会为了闻潮声的期待去追逐,他们是彼此事业上的动力和绝对意义。 闻潮声笑了两声,点头,“嗯!” 席追将百花奖的奖杯放在了床头柜上,这才重新上了床。 时间已经过了零点了,二十二号,是他们在一起的周年纪念日。 不过,闻潮声这会儿还醉得厉害。 按照在甘南的经验之谈,估计醒来后也不记事,所以席追打算等他一觉睡醒了、酒意退了,再好好庆祝属于他们的恋爱周年。 席追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掀开被子,搂着席追往下躺。 “好了,睡觉了。” “……” 闻潮声的大脑还被酒精控制着,何况他才得到了席追“对换奖杯”的允诺,这会儿兴奋得不像话。 但他不吭声,也不撒酒疯,只是自顾自地缩在被窝里,顺带在席追的怀中拱来拱去。 闻潮声一会儿摸摸恋人的腹肌,一会儿再捏了捏恋人的喉结,胆子比平常大出了不少。 折腾了半天,席追忍无可忍地掀开一角的被子,喊,“闻潮声。” “呜?” 闻潮声露出红透了的脸,不知道是热的,还是醉酒兴奋所致。 席追忍住那点被可爱到的笑意,故意威胁,“该睡觉了,再不闭眼,我就要亲你了。” 闻潮声脸皮薄,平常听到“亲”字就会变得很害羞、很听话。 但这回不一样。 “……” 不闭眼就可以亲亲吗? 闻潮声反应了一会儿,突然很用力地睁大了眼睛。 席追对于笑容的控制彻底失效,也彻底败给了眼前人。 他温柔地扣住怀中人的下颚,明知故问,“哥哥,这是做什么呢?不闭眼,是想让我亲你吗?” 闻潮声越发努力地睁着大眼睛,甚至连眼皮都不眨,“嗯。” 再然后,他如愿得到了席追的轻吻、亲吻和深吻。 ----------------------- 作者有话说:醉酒的乌龟宝宝:ovo[眼镜] -- 本章评论随机红包!(以及,祝大家十一月顺利哦~) 第33章 昏暗的光线模糊了边界, 醉意将思绪裹得一团乱,两人的呼吸越发纠缠,剧烈的心跳游荡在了整个安静的卧室里。 闻潮声用力抓紧了席追身上的浴袍, 羞涩而笨拙地试图回应着这个逐渐加深的吻。 可惜太过激烈, 他只能发出一些无意识的呜咽,反而显得抓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追悬崖勒马, 及时刹住了车,他用力地沉下呼吸,但眼眸里还充斥着不满足,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 “……唔。” 闻潮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因为过于漫长而用力的亲吻,额头渗出的热汗似乎挥发了一丝丝酒意。 闻潮声滚了一下干涩的喉结,嗓音被亲得发哑,“席追, 到二十二号了吗?” 席追习惯性地抚摸着他的后颈,“嗯,已经过零点了。” 闻潮声偏头埋进他的颈窝处,“一周年快乐。” 席追圈紧回应,“一周年快乐。” “……” 两人抱在一起,没了距离。 闻潮声清晰地感受着彼此间的异常冲动, 借着残存的酒意、壮着胆子问, “你想……想那个吗?” 兴许是因为他们在这一年间聚少离多,也或许是因为他天生内敛的薄脸皮,两人的亲密关系始终停在了互帮互助的那一步。 哪怕席追忍得再辛苦,也从未越界。 席追抚在他后颈的手顿了顿, 回答倒是诚实,“我想不想,你现在难道感受不出来?” “……” 确实。 太明显了。 想忽略都难。 闻潮声依旧埋在席追的颈窝处,不敢抬头去看,他借着所剩不多的酒劲给自己打着气,“那我们要不要……” 比他的勇气先到来的,是席追的拒绝。 “现在不行。” “……” 闻潮声沉默了下来,有点被拒绝的羞耻,也有些说不上来的委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后仰拉开距离,抬眼哼唧,“为什么?” “哥哥,别用这么可怜的眼神看我。”席追按了一下闻潮声发红的眼尾,反问他,“谁让你醉了之后不记事?” “要是我动了真格,你明早醒来又忘得零零碎碎了,怎么办?” 正因为他们是彼此的初恋,席追才希望某些事情能在双方都清醒且明确的情况下发生。 如果有可能,他会竭尽全让闻潮声对每一个细节都能有清晰的感知。 闻潮声不太信他说的,“我能记住的。” 席追也不信他的醉话,笑了声,“是吗?那你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时候吗?” 闻潮声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提问,但很自信,“去年,在柏林。” “错了。” “……” 闻潮声懵了,觉得席追在逗他,“嗯?” 席追也不解释,只是温柔提醒,“很晚了,闻潮声,你真的应该睡觉了。” 闻潮声嗡嗡,“我睡不着。” 席追叹了口气,似乎有了明确的答案,“看来今晚在浴室,确实还没把你折腾够。” 他眸底泛起一丝微光,吻了吻闻潮声的唇,“哥哥,想不想要奖励?” “想。” 闻潮声点头,又不解,“但是为什么要给奖励?” “就当是庆祝你拿到了‘最佳导演’的奖杯——” 余音未落,席追就掀开了他们身上的被子,堆聚的热意四散。 还没等闻潮声反应过来,他就很有服务意识地往床尾探了过去,“你乖点,别乱动。” “……” 被湿热包裹的那一瞬间,闻潮声的思绪发条彻底转不动了。 … ……